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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知秋拿起旁边的铁锹,想了又想,“这个估计跟石油有关系。” 季思成满脑子的化学元素表,想跟他解释石油和金属无法互相转换。 季知秋也是没办法,“我刚大喊暗示过导演了,但导演只送来了一把铁锹,他的意思大概是……” “什么?” 季知秋捂着脸说道:“你们不是有能耐吗就从江里选一个石油点用这把铁锹早晚能挖出石油来的!” 季思成:“……” 他忍了又忍,终于放弃最开始的念头,上下打量的这把铁锹,默默无语地把它拿回了自己的房间。 季知秋震惊地看着他的背影,后背莫名冒出一股冷气,他搓了搓手臂,觉得季思成新冒出来的点子一定很折腾人。 季言言吃完糖果后又哒哒地跑了过来,牵着季知秋的手往外走。 他指着院子里的一堆木头,“爸爸,我们要劈柴烧火?” 季知秋走过去看了看,发现这些木头格外结实,还经过细心地打磨,甚至有一块木板的边角还打了孔。 他看了一会儿,突然懂了:“这是秋千,言言等一会儿啊,我帮你们组装起来。” 季言言最喜欢坐秋千了,兴奋的眼神都亮了,像小鸡叽叽喳喳地围着他们跑圈。 陆余年主动承担了体力活,让季知秋坐在旁边休息。 这虽然是座荒岛,但很有开发成旅游景区的潜质,风景格外好,季知秋看着远处随着清风簌簌摆动的绿叶,心也跟着静了下来。 他发誓他最开始的本意是欣赏美景,但看着看着,他的眼神就变了。 陆余年正在低头组装秋千,出了一层薄汗,阳光洒来汗珠亮晶晶的,像是颗颗碎钻。 在镜头前,陆余年很守男德,里面套了一件T恤,但季知秋见过他私下里的样子。 衬衣的布料轻薄又柔软,沾了水后会变成半透明的质地,紧紧地贴在肌肤上,透出肉色肌肉的轮廓,再往下…就是男朋友才能看到的画面了,陆余年的人鱼线格外性感,但他在酒店里时没好意思再往下探索,只是摸了摸。 季知秋的思绪全被这些占据了,突然感觉口干舌燥透不过气来,喉结不停滚动,拎起衣领上下扇风。 但在镜头前,他不能表现出一点端倪,只能硬憋,憋得眼神都恍惚,没有焦点了。 另一边陆余年已经组装完了秋千,温柔地把季言言抱了上去,陪他玩了一会儿,又回房间换衣服。 陆余年都已经离开了,季知秋才回过神来,看不见那个高大的身影,四处寻找,直接打开了房门,毫无防备地看到了正在换衣服的陆余年。 屋里拉着窗帘,明媚的阳光被挡在外面,摄像机的指示灯也关了。 季知秋心头一动,什么都顾不上了,关上房门后,揽着陆余年的脖子把他扑到床上。 两人的重量加在一起,小木床承受不住,发出了不堪重负的嘎吱声,陆余年也怕季知秋受伤,伸出一只手,及时缓住了冲劲。 季知秋头也不抬,声音闷闷的:“别说话,让我埋一会儿。” 陆余年便放松身体,让季知秋安心地埋在他胸肌里,还拍了拍他的背,像是在哄小孩子。 陆余年的态度让季知秋不禁有些委屈,猛地抬起头,控诉道:“你太过分了!” 陆余年被这句话砸懵了,又在意季知秋的态度,眉头紧皱。 季知秋吸了吸鼻子,“你勾引我!” 陆余年:“……” 季知秋越说底气越足,“不是说好了吗?我们在镜头前不要暴露关系,那你为什么穿着那件我最喜欢的白衬衣!” “虽然里面穿着一件白T恤,但我见过里面什么都不穿的时候啊,你明明知道溅水后衬衣的布料会变透,还当着我的面儿出汗!” 季知秋说着说着动手动脚起来,捏了捏陆余年坚实的手臂:“你还把袖子挽上去了,搬木头的时候肌肉线条那么漂亮,我只能看摸不着,还不能看得太大胆了,你知道我多难受吗!!” 季知秋情绪越说越激动,陆余年无奈地笑了一声,捏了捏他的耳垂,明明知道他在无理取闹,还是愿意哄他,“都是我的错,我不该挑战你的忍耐力,我不该穿白衬衫,我不该有肌肉。” 季知秋听到这话,气焰慢慢平息下去,又把脸埋在了陆余胸肌里。 随着他逐渐冷静下来,耳尖也越来越红,想到自己刚才的所作所为,都不好意思面对陆余年了。 陆余年察觉到他的所思所想,手在他腰后拉拢,“没关系,我愿意听你这么说。” 季知秋没有抬起头,只是哼哼了几声,报复似的对着他吹气,“别骗人了。” “真的。” 陆余年在气息的撩拨下,肌肉不受控制的绷紧,没有以前柔软的触感了,季知秋这次抬起头。 陆余年含笑看着他,笑意不断加深。 季知秋像是在抱怨,但其实是在诉说对他的依恋。 哪怕只是对□□。 这给了独自拥有痛苦回忆的陆余年极大的安全感,只要能留住季知秋,这对他来说就是最好的。 季知秋还是不开心,“只有我是这样,你那么平静。” “不是的。”陆余年贴着他耳边,声音低沉磁性,带着胸腔的震颤和他带着温度的独有气息。 “你今天一直在我面前晃,我也在想同样的事情。” 季知秋愣了愣,下意识低头看自己的胸口,他没有刻意锻炼身材,顶多不算是白斩鸡,但也没有什么好让人惦记的。 陆余年被可爱到,轻笑一声:“不是那里。” “那是哪里?” 季知秋的身影倒映在他漆黑的眼底,陆余年伸出手把玩着季知秋小巧的耳垂,不知为何他对这处格外痴迷。 “那天我看到了,我的秋秋,腿又长又直,皮肤滑腻,捏上去像是即将融化的奶油,握着你的膝盖,手指向上,一寸一寸地丈量,直到……” 季知秋的脸爆红,整个人快要热到冒气了,连忙伸出手捂住陆余年的嘴,避免他再说虎狼之词。 他那天太过投入,只记得要喂饱自己,完全不记得陆余年所说的这些事情,只是结束后低头才发现自己裤子没了。 他并未放在心上,但现在从陆余年嘴里说出来,格外色情。 “我我我我知道了,你你不必再说了,也不会让又白又长的腿在你面前晃悠了。” 陆余年很高兴他有正确的自我认知,用手背贴着他滚烫的脸,帮他降温,“所以这都是很正常的反应,是甜蜜的煎熬,我跟你一样。” 听到陆余年亲口承认,季知秋这才感觉舒服了一些。 综艺录制只有一个周,但他们之间最不缺的就是时间,私下里还可以相处很久。 这样一想,季知秋的事业心和责任感立刻占据了智商的高地,从床上爬了起来,“我们不能在里面太久了,言言他们看不到我们也会着急的。” 陆余年点点头,立刻换上了新衣服,陪他一起走进去。 季知秋走到门口,突然脚步一顿,极快地扫了他一眼,样子有些难为情,小声嗫嚅:“我会努力忍耐的。” 说完他的手握住了门把手,还没来得及用力,一只火热有力的手扣住了他的肩膀,轻轻用力,便把他压在了门板上。 一个吻落下,蜻蜓点水。 陆余年温柔的有些犯规,气息撩拨着季知秋的心弦,“先用这个支撑一下。” “等我晚上再来续。”
第89章 事实证明, 人在幸福时滤镜大得惊人。 吃完晚饭后,季知秋去厨房倒了杯水,回来看到客厅的画面恍惚了几秒。 三个崽崽刚洗漱完, 脸蛋被热气蒸的红彤彤,像是刚出炉的糯米团子,亲亲热热地挤成一团,陆余年想让他休息一会儿,便代为履行父亲的职责, 帮三个崽崽擦头发。 三个崽崽早就习惯了陆余年的存在, 并不排斥他的靠近,画面十分温馨自然,特别是季言言这个小颜控,他喜欢所有长得好看的人, 陆余年轻柔地帮他擦头发时,他一直仰头看着陆余年的脸,眼神亮晶晶的, 都快流口水了,看痴了一般。 季知秋仿佛胸口突然中了一箭, 酸酸胀胀的感情蔓延开。 他有可爱听话的崽崽以及温柔可靠的美貌妻子,他作为一家之主,自然要保护好他们! 季知秋眼底燃烧起斗志的熊熊火焰, 恨不得冲出去再完成几个任务。 陆余年察觉到了季知秋抽风式的举动,叫住了他,试图拉回他的理智, “时间很晚了,早点休息吧,我们明天再去完成任务。” 季知秋被点醒后, 恋恋不舍地看了眼外面后,这才悻悻地收回目光,“那我先回去休息了。” 季知秋刻意创造陆余年跟三个崽崽单独相处的时间,希望他们能找到和谐的步调,慢慢接受彼此。 陆余年回到房间时,屋里的大灯已经关上了,只有床头亮着一盏昏黄的小灯。 光线昏暗,朦胧又轻渺的撒在床上隆起的小包上,画面寻常却又无比温馨,填满了陆余年的整颗心。 人在年轻时,总是把一些稀松平常的小幸福,误以为是随处可见,触手可得的,但随着时间的流逝,相比于获得,失去更加触动他们的内心。 而失去总是常态。 陆余年站在门口静静地看了一会儿,像是从一场美梦中惊醒一般,又回到了更加美好的现实。 他怕打扰季知秋,轻手轻脚地走过去,关上床头的小灯,掀开被子。 他刚刚躺下,旁边隆起的小包又有了弧度,窸窸窣窣的声音在他耳边响起。 像是磁铁的正负两极,有种莫名的吸引力,季知不用睁开眼睛,就准确找到了胸肌的位置,直接把脸埋了进去。 陆余年轻笑一声,他早就猜到季知秋会有这样的举动,所以提前把扣子解开了。 季知秋埋了一会儿后,心情变得很好,下巴抵着陆余年的胸口,在朦胧的黑暗中跟陆余年对视。 时间的流逝变得异常缓慢,他们不用语言沟通,便心意相通,不知是谁先开始的,他们的额头慢慢抵在一起,接了一个气息交融,绵长的吻。 季知秋不会换气,胸膛微微起伏,气喘吁吁地向后拉开,但额头依然抵在一起,他们离得很近,在黑夜中看着彼此那双发亮的眸子。 季知秋唇瓣微启,似乎想要说什么,但先一步察觉到了某种异样,眉头紧皱,眼底跳跃着不敢置信,之后又急促地低下头,重新把脸埋在陆余年的胸口。 他始终没敢再抬起头,身体蜷缩,慢慢向后移动,从陆余年身上下来后,又把脸深深地埋柔软的床铺,像一只肥硕的毛毛虫。 季知秋承认自己有些欲求不满,但没想到他这么血气方刚,只是一个吻,就让他把持不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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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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