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点拨到这个份上,正常人早该察觉了。 他深吸一口气,冒着被系统警告的风险,铤而走险地把他说得更明:“时少,也是在那家医院出生的。” “同一天,同一家医院,”说完,他刻意停顿,“两个人的命运却那么不同。” 这次,秋晗终于有了点反应。 “等等……”只见他瞳孔微微放大,“你是说,他们同年同月同日生?还在同一家医院?” “是啊,”辛茸趁热打铁,轻轻掷出最后一记重锤,“一个成了S级Alpha,另一个却连腺体都分化不了,真是造化弄人。” 秋晗表情一震,为数不多的脑细胞终于开始疯狂运转。 生日、医院、还有景樾无法分化的腺体…… 一个可怕的猜想浮出水面。 看着秋晗煞白的脸色,辛茸终于舒了口气。 ——计划通。 他悄然起身,留下如遭五雷轰顶的秋晗,独自坐在长椅上。 ---- 秋晗怔怔地坐了很久。 连辛茸什么时候离开的都不知道,回过神来,身侧早已空无一人。 他甚至一度怀疑,刚才那一切,是不是自己臆想出的幻觉。 可是,如果不是呢? 那就意味着……景樾,很可能是时渊元帅的亲生血脉。 一想到这里,秋晗的脑子都要炸了。 理智告诉他,不该蹚这趟浑水,不能再连累自己的家人,可是…… 那可是景樾啊。 是他仰望多年却始终触不可及的景樾哥哥。 更何况,他今天才知道,辛茸那个骗子,竟然一直在玩弄景樾的感情。 秋晗忍不住想,如果,这个秘密由他亲口揭晓呢? 如果由他来拆穿辛茸的真面目,让景樾得知自己的真实身份,明白他腺体残缺背后的隐情—— 景樾,会不会因此感激他? 又会不会,从那份感激里,悄悄生出一点点的喜欢? 心跳乱了节奏,敲得他血液翻涌。 不管了。 他要赌这一把。 每天傍晚,景樾都会准时出现在教学楼下,接辛茸回家,今天也一样。 远远望去,那道熟悉的身影伫立在树荫下,一如既往地颀长挺拔。 秋晗曾无数次偷偷远望,每次辛茸一出现,那副冷峻的眉眼便会化开一泓春水。 那样的温柔,从来没对他流露过。 如果今天,他将真相告诉景樾……以后,站在他身边的人,会不会变成自己? 那样的温柔,会不会也能落在自己身上? 这个念头如野火燎原,烧得他心头炽热,几乎是拔腿冲了过去。 “景樾哥哥——” 景樾闻声抬眼,冷冷扫了她一眼。 “不是说过吗,”话锋冷得仿佛结了霜,“叫名字就好。” 秋晗喉头一紧,话堵在嗓子眼,只能在心里劝自己:没关系,再等等。 等他说出那个秘密,以后,想怎么叫就怎么叫。 他努力挤出一个笑:“你是来接辛茸的?” “嗯。” 简简单单一个音节,连一个眼神都吝啬得不给他。 秋晗的心凉了半截。 “你就这么讨厌我吗?”他咬牙,低声说,“那次我真不是故意的,是我爸妈逼我……我考砸了,他们一直骂我,我脑子一乱才……” “你和你父母的事,跟我无关。”景樾冷淡打断,不耐烦地环顾四周,抬脚就要离开。 “等一下!”秋晗急急喊住他,视线落在他脖颈,“你的项链——” 他伸手想碰,却被景樾一把挡下,动作凌厉得像是在护着最珍贵的宝物。 “我只是想看看——” ——看看那颗星曜石上,是不是真的刻着那个日期。 可话还没说完,景樾已转身迈步。 “3084.4.23!”秋晗几乎是吼出来,“项链上刻的字,对不对?” 景樾脚步一顿,狐疑地眯起眼:“你怎么知道?” 那串项链自他戴上那天起就从不离身,刻字更是在极其隐蔽的地方,旁人根本不可能看见。 秋晗垂下眼帘,自顾自低声道:“你就那么喜欢那条项链……我、我送你一条更好的,好不好?” “……” 景樾眉头皱起,眼里是不加掩饰的不耐。 秋晗索性豁出去,一把拉住他袖口:“我就要离开首都星了,你能不能……跟我一起走?反正你这个情况,在首都星也很难生存,我爸!我爸可以帮你,你可以来我家,做保安也行!我们以后就能天天见面了!” “放手。” 景樾眉峰一拧,甩手动作力道狠厉,直接将他掀开几步远。 秋晗却像疯了一样又扑上去。 “那个辛茸根本不值得你那样对他!他一直在骗你,你知不知道,他——” “够了!”景樾忍无可忍,暴喝出声,“秋晗,你对我做过的事,我可以既往不咎。但如果你敢诋毁我的爱人,我绝不会对你客气。” 目送着那道身影决绝远去,秋晗浑身战栗,忍不住嘶声大喊:“你为什么这么相信他?!” 这一刻,他顾不得一切,咬牙撕开最后的底牌。 “那条项链根本不是送给你的!” “3084年4月23日,那是时星曜的生日!” “辛茸从头到尾喜欢的,都是时星曜!” 远处的身影骤然僵住。 半晌,缓缓回头。 雷霆般的怒意在眼底翻涌。 即使相隔几米,秋晗也被那道目光威慑住,连大气都不敢出。 他钉死在原地,眼睁睁看着景樾一步步走来,脸色冷峻而危险,周身杀气凛然如刀。 “你说什么?” 第34章 痴恋假少爷的舔狗Omega(34) 秋晗咽了咽口水,对上景樾那双阴鸷暴戾的眸子,脊背骤然一凉。 他本能地后撤半步,良久才重新鼓起勇气开口。 “辛茸他接近你,和你在一起,不过都是为了讨好时星曜。” 他咬牙,破釜沉舟地甩出一句:“他喜欢的,一直都是时星曜。” 景樾猩红着眼眶,一步步朝他逼近,虽然没有动手,浑身的压迫感仍如有实质地碾压过来。 “我刚才说过什么,如果你再敢诋毁他一个字——” “我没有!”秋晗声调陡然拔高,几近吼出,“为什么你不相信我呢?难道你看不出来?‘星曜石’,光听名字就知道是谁的专属,只有你在自欺欺人!” 景樾猛地转身,他不想再听这些话,不想和秋晗浪费哪怕一秒,转身径直奔向辛茸所在的教室。 辛茸刚收拾好书包,一抬头便撞见景樾闯进来,不由怔住:“你怎么上来了?” 景樾站在原地,喉头轻滚,张了张嘴。 辛茸察觉他脸色苍白,蹙眉上前:“怎么了?” 景樾摇了摇头,像平日那样自然接过他的书包,陪他一同往楼下走去。 直到快踏出教学楼大门那一刻,景樾忽然顿住脚步。 辛茸疑惑地喊了他一声,却没得到回应,偏头望去,却见对方神情空白。 下一秒,那双眼睛转了过来,目光死死钉在他脸上,眼神一寸寸沉了下去。 辛茸微微凑近,满脸关切:“是哪里不舒服吗?” 话音未落,景樾眼神骤然一闪,紧接着整个人猛地欺身而上,将他狠狠抵在身后的墙壁。 还来不及反应,辛茸整个人就被裹进他夹克的阴影里,视线一黑,耳边嗡鸣作响。 随后,唇上传来一记用力的撕咬。 这个吻狂烈而粗暴,带着令人几近窒息的怒意与焦灼,唇齿纠缠,舌尖横冲直撞,几乎要把人拆吃入腹。 恍惚间,辛茸觉得自己又回到了那夜山林火海,他们第一次接吻的时候。血腥味在齿缝间弥散,牙齿磕破唇瓣,疼得发麻。 后来辛茸常抱怨景樾咬人太疼,景樾也渐渐收敛了许多,大多数时候都是温吞缠绵,从未再那样失控用力地咬过他。 也不知道他今天是抽了什么风,竟然旧态重萌。 唇齿交缠,辛茸几乎喘不过气,只能堪堪发出几声含糊委屈的呜咽。 黑暗放大了感官,他听见走廊里来来往往的脚步声,意识到一定有很多人路过,有很多双眼在看。 一时间,他觉得景樾真是疯了。 这个吻持续了将近两分钟。 分开时,辛茸刚想破口大骂,却在撞进那双眼睛时失了声。 景樾低垂着眼睑,神色木然,唇瓣早已分离,掌心却仍固执地捧着他的脸,指腹缓缓划过他的睫毛与眼角,目光在他脸上流连不去,像在细细端详,又像是在寻觅着某种蛛丝马迹。 辛茸看着他古怪的神情,脑中思绪飞转,一个念头猝然窜了出来。 他试探地问:“怎么了?出什么事了吗?” 原先他制定的计划,经过了一番缜密的布局。 系统限制他不能违背人设,不能透露核心剧情,不能直接干涉关键事件。所以,他必须始终维持那个对时星曜情根深种、痴心不悔的恋爱脑人设。 而秋晗,则是他计划中的一枚关键棋子。虽然他最终接受了时星曜的求爱,但很显然,他始终对景樾余情未了。 于是,辛茸借着向秋晗忏悔的名义,将星曜石项链的秘密和盘托出,引导他从二人同年同月同日生的巧合中,撞破真假少爷的真相。 这样既能守住人设,又不直接泄密,却能把真相留给该发现的人。 而当景樾认清他们的感情不过是一场阴差阳错的误会,他就会心无眷恋地回到时家,做他众星捧月的元帅之子。 至于辛茸,也能如愿收获他的仇恨,最后惨死荒星。 一切,都将回归正轨。 现在,辛茸打量着景樾的神情,不禁怀疑:难道,秋晗已经找过他了? 所以刚刚在楼梯间,才会用那样近乎惩罚的吻,来发泄愤怒与仇恨? 他忍不住屏住呼吸,等待着暴风雨的降临。 谁知道景樾只是静静望着他,忽然极轻极浅地笑了一下:“没事,走吧。” 辛茸微微愣住,而转眼间,景樾已经恢复了往日的神情,回到家里,照常给他做晚饭,眉宇间的温柔与从容看不出丝毫破绽。 餐桌前,辛茸小口啜着汤,余光不住地往对面瞟。 景樾一边给他夹菜,一边随口问他今天做了些什么,语调自然,神情自若。 辛茸心头又不免动摇起来。 ……是他多心了? 秋晗还没行动? 实在找不出更多端倪,辛茸只好暂时将计划抛之脑后,转而和他闲聊起来。 他若有若无地提到,邻国几个星域最近动作频频,虫潮也有异动,军部那边还公布了部分已知虫族的弱点。 景樾见他一边吃饭,一边面不改色地描述虫族产卵的细节,颇有些哭笑不得:“好端端的,怎么突然说这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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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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