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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呢,你有想到什么不难发吗?如果没有,我就得走了,你去找别人办这事。” 祁玄端起那杯茶喝了一口,嘴角有些诡异,“放心,从现在开始就有办法了,你收拾收拾,明天跟我出去,我们去找剩下的灵药,提升你的功力。” 楼然:......??! “啊?你一国大师这么寒掺吗?还要自己出门找,可我还要回大理寺上班的,旷工久了他们把我开除怎么办?还有啊,我才六阶,跟你出去纯纯是个累赘啊,不行不行。”楼然坚定的摇摇头,劈里啪啦的说了一大堆,总结就是一个字,不行! 祁玄额头青筋蹦了蹦,“你怎么和无心那小子一样吵,既然你已经拜我为师,身为徒弟,听命就好了,区区开元境而已,有为师在不是什么大事。” 楼然:.....?!什么时候就成师徒了? 他眨了两下眼,看着石桌上得茶杯,恍然大悟,合着刚刚让他给他倒茶就是为了套他?!他本着尊老爱幼,乐于助人的心给人倒杯茶,倒完就把自己给送出去了?! 尼玛,离谱! “我觉得吧,拜你为师你是不是得问问我的意见啊?再说,别说你是我师父,你就是我爹,也不能让我丢工作啊!” 楼然一想到自己已经旷了两天班了他就心塞,好歹也是他花了几个月考上的,那不亏大了。 祁玄揉了揉眉心,有种莫名的熟悉感,阿狸以前似乎也是这样,难道他们世界的人是有什么执念吗? “你,现在是大理寺的评事,八品官,一月才六两银的俸禄,那你有没有想过别的出路?” “你本身是皇室背后的天隐阁隐门的少主,又是本朝太子和丞相府的救命恩人,还和三皇子是旧交好友,现在本座又是你的师父,金光寺的住持是你的二师兄,龙湖观的下一任观主是你的大师兄,这整个皇城你都可以横着走,你还担心什么呢?” “况且,以你这起死回生,无所不知的本事,去哪不行呢?这天下有多大你真的知道吗?大顺皇朝只是这大陆的一隅,世人有云北天齐,南万庆,这些大国你真的不想去看看吗?” 他都想把这小子的脑子掰下来看看,里面到底装的是什么东西,放着手里这么多的杀器不用,天天就想着大理寺那点俸禄,简直是.... 楼然突然有一种捋顺了马甲的感觉,原来他不知不觉得已经可以在这个城市横着走了,他挠了挠后脑勺,想到自己的一屁股债又马上清醒了,“可是,我现在欠很多钱欸,不上班的话.....” 等等,那他要是想赚钱的话,上班好像是最不赚钱的方式啊.....一年撑死一百两,想还钱不得猴年马月了。 “好像,也不是不行,那这样,咳,师父大人,我想见见卫嘉,毕竟出远门的话要和他商量一下。”楼然心中有点想法,师父这个词顺嘴就说出来了,反正也是白送的,不要白不要。 祁玄听出来他话语中的松动了,手指轻敲了敲桌面,难得的好说话,“可以,不过我的人来信说他最近在抓捕逃犯,现在怕是没空,不如你自己写封信给他?” “不过,你实在想见他的话,我要提醒你一句,你这位.....好友,可是个霸道不讲理的性子,如果他知道你要一个人随为师成就远门,十有八九不会同意,说不得还会抛下手中的人物和你一同上路,现在陛下身体欠佳,皇位随时可能交换,他此时离朝的话......这其中损失怕是巨大。” 祁玄扫了一眼楼然的脸色,难得为自己这个便宜徒弟诚心开导几句,“如果有他在,他定然不舍得你吃苦,那你又怎么可能得到锻炼和提升,难道你要永远都在他的保护之下?” 祁玄说完,端起茶杯掩盖住自己上扬了几分的嘴角,难得有机会给那心黑的小子上眼药,他可不会手软,“若有一天你二人出现分歧,你这样的实力和心机.....可是逃都逃不掉。” 老实说,楼然被他这最后这句话说的背后一凉,有点毛骨悚然的感觉,当然也就那一瞬间而已,“应该不会吧,他确实有点不讲理,但也不是那种人。” 祁玄冷哼一声,“你真是好骗,看来他真是把你保护的太好了,你有问过别人他是个什么样得人吗?有去过皇城司看他怎么炼人的吗?有真的见识过他的所有吗?” 楼然讪讪的摸了摸鼻子,心里慌慌的,“.....那我还是写封信吧,但是.....有一点,先说好,亲师徒明算账,您要先把诊费给我,要加倍,还有住宿费,伙食费,生活费,误工费....” “哦,还有,万一路上受伤,这个医药费,还有我的拜师礼,还有还有我上工的两天工资....” 一时间,整个石室内全是少年嘀嘀咕咕的声音,字字不离钱,句句都是钱,把祁玄这个脑子有点走火入魔的人都说清醒了,不得不说,这个小徒弟来的真是时候.... 让他有一种养了个蠢儿子的感觉.... 第120章 同路 第二天早晨,秋月凉风阵阵,楼然师徒二人已经悄悄消失在偌大的皇宫中,不过中途稍微有点小插曲。 最近由于宫中形势紧张,各个出口防守力度加大,禁军武将日夜颠倒守职,楼然这个六阶的想单独潜出宫还真有点难,要不是有祁玄带着他跑,估计早被北门禁军首领给抓了。 “哎呦,这些人怎么回事,紧追不舍的,我又没偷没抢的,至于吗?”楼然被拎到北门准备好的马车上,擦了擦额头的冷汗。 祁玄没理睬他的不思进取,直接掀开马车帘子,“还不进来?该启程了。” “哦,好,那我们现在先去哪个地方?找冥猴草?还血骑珠?”楼然把肩膀上的大包裹放到马车座旁边,询问道。 祁玄翻看了一下手中的材料,沉吟了一声,“先去北边晋州的纤云山,找到那里的血骑珠,就朝东走,之后的路上再说。” 楼然点点头,有点心不在焉,其实他脑子里正在想早上交给国师府暗卫的那封信,那封信是他留给卫嘉的,但是不知道那家伙看了会不会生气,希望他晚点看到吧,按理说他写的还挺诚恳的,应该没事....吧。 于是,他就强迫自己放宽了心,盘腿坐在马车上准备开始再睡个回笼觉。 “你要睡觉?” 刚闭上眼的楼然听到这句话,心中有了点不好的预感,他抬起头疑惑的看向这个正襟危坐地便宜师父,“您有什么高见?” “高见谈不上,但我想你这么大的时候已经要迈入开元境了,你是怎么有心思睡觉的?我带你出来可不是享福的,从今天开始每天早上寅时开始练两个时辰的功,晚上亥时以后再练两个时辰,中间不准间断。” 楼然张了张嘴,他还是第一次听见这么严苛的时辰,等于除了白天的正常生活,他下必须要给自己腾出八个小时来练功.... “额,您有没有觉得这个时间不太合理呢,算下来我一天只能睡两个时辰啊,那我白天怎么办?我还正在长身体啊。”楼然简直想喷他一脸,没人性,一天就让睡三四个小时,那他还能活? 祁玄冷冷瞥了他一眼,“你起步晚,悟性差,现在还欠了一身债,若你不成一年以后就会有人因你而死,你是怎么睡得下的?” 楼然一脸懵逼,合着都是他的错呗,他翻了个白眼,“您少在着PUA我,您那位狸前辈本来就是逆天改命,而我只是个普通人,我可以选则救也可也选则不救,但您不能说他是我害死的啊,那照您这么说,天下但凡是我见过的,因病痛而死的人岂不都是我的过错了?” 被他怼了一下的祁玄扯了下嘴角,“真是牙尖嘴利,刚刚那确实是为师的私心,但你若能成功,不仅武功精进,欠下的债为师也会一并帮你还清,利弊你就自己掂量吧。” 这下楼然没话说了,虽然是严师,但都说是对自己有好处的,苦就苦点吧,一切都是未来美好的明天! “好吧,您说的有道理,那我还是练功吧。”楼然成功的说服了自己,盘好腿坐着,开始运功,其实近些日子他还真有些懈怠了,没有卫嘉的叫床服务,早上三四点他根本就起不来。 祁玄还以为他会挣扎埋怨一会,倒是没想到这么快就想通了,心中有了定论,虽资质愚钝,但心性上佳,能坚持自己心道的人才会走的更远,倒是便宜了那个牙眦必报的小子。 楼然就这样开启了早上练功,白天上课,晚上继续练功的日子,顺便一提,这练功并不是坐着就行了,那是相当受罪,每天早上他都得跟着马车跑一个时辰的,才能上车。 晚上就更别提了,他得被这个便宜师父虐一个时辰才能上马车,每天他都被打的鼻青脸肿,青一块紫一块的,那脸简直没眼看。 才出了门三天,楼然感觉自己像是过了好几年一样,天天挨揍,搞得他看见祁玄那张脸,手就忍不住痒.......特别想揍回去。 ...... 夜晚,大顺皇朝的东北角的绿竹林中,一个人影娴熟轻巧的越过林中阵法,来到那大门紧闭的半山枫院,一直守着院子的暗卫,看道有人来,现出身形,“郡王殿下,夜安。” “起来吧,阿然呢?” 卫筱远这几天一直在忙活城里工部尚书府的案子,还要帮忙把婉贵妃的棺迁回来,近两日皇帝在付无情的治疗下身体略有好转,不过在他看来也是油尽灯枯了。 最重要的是,老皇帝似乎对天隐阁的隐非常感兴趣,甚至还出动了西厂,真是老了,病急乱投医,信了那句得隐门者可得天下的谣言。 站在他面前的暗卫,赶紧把手里的信递过去,“楼公子和我家主人出了远门,这是他给您留的信。” 卫筱远面色寒了几分,一双狭长凤眼微眯,露出冷光,他握紧身侧的拳头,停了好一会才接过那封薄薄的信,他甚至再问了一遍,“你说,他们出了远门?” 暗卫察觉到他身上气息不对,低下头回答,“是的,已有三日了。” 男人忍不住冷笑一声,捏紧了手中的信纸,没有说什么,转身离去,目送他离去的暗卫,抹了把冷汗,真是吓人。 卫筱远一路沉着脸,回到府中书房,盯着那张有些皱了的信封好一会,却从头到尾也没打开,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 远在晋州,纤渺一座破庙里,楼然呲牙咧嘴的摸着自己身上的青肿,十分郁闷,他已经连续被打了好几天了,要不是天冷了穿的厚,估计这会肋骨都被踹断了。 “唉,好痛啊,练武怎么这么难.....”楼然坐在火堆旁,拿出一只饼,开始烤,一阵冷风吹过,让他忍不住连打了三个喷嚏,“.....到底是谁在骂我?” 此时正坐在他对面的祁玄面无表情的挪开了手里的饼,“快点吃,今天晚上早点练完早点睡,明天我们进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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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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