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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叩叩叩’ “公子?” 他揉了揉脑袋,赶紧下床穿衣服,绑头发,他最烦这头长发了,哪天剪了算了,“等等,我已经起来了,一会就出去。” “好的,楼公子。” 门外的一身灰色麻衣的女孩,听到屋里的声音,松了一口气,赶紧把洗漱用的水准备好,说实话,这院子是她见过的最破的大宅院了。 楼然收拾好自己,赶紧推门走出,就看到一个灰衣的年轻女孩正端着餐盘走进堂屋,确定好不是自己做梦,楼然就知道这应该是卫嘉爱干的好事了。 走到井边,看到木盆里已经装好了水,楼然也沉默了,自己该不会也要过上这衣来伸手,饭来张口的好日子了吧? 洗漱过后,楼然就参观了一下属于自己的堂屋,不过还好,卫嘉没有把他装的像他我方一样那么豪华,也就看起来就和全翻新了差不多.... 一袭银纹白衫,温雅清和的卫嘉,坐在不大的四方实木桌前,怎么看都有点委屈了。 看到脸色不太好的楼然走过来,朝他招了招手,“看来你还是受了那个毒药的影响,身子又虚了很多,一会给你开点药吧。” “谢谢了,不过,卫大夫,你找来了个做饭的,是你付工钱还是我付工钱啊?”楼然坐到餐桌前,看着三菜一汤,有点不敢下手,这饭该不会论次收费吧。 卫嘉:.....他也就在钱的事情很周到了。 “她的工钱和住处你都不用管,你只要把她当个做杂活的就好。” 楼然拿起筷子,夹起一块蘑菇放进嘴里,汁水爆出,这一瞬间他就把脑子里的什么公平公正,和谐友爱,...通通抛到脑后,自己之前果然还是太装了,饭菜真好吃! 每看到楼然吃饭的神情,卫嘉就忍不住多吃一点,当然,吃他自己做的饭菜除外。 直到楼然吃个七分饱,才停住自己的手,才想起来那个女孩还没吃饭,“那个女孩叫什么?她怎么吃饭?” 听到这么问,卫嘉瞥了他一眼,凤眼微眯,身上的温雅外皮一瞬间裂开,“楼然,你该不会是第一天就看上了那个小丫头吧?” 楼然听出来他误会,赶紧摇头,“没没没,我只是顺口一问,不知道她名字,那我怎么称呼她?” “想知道就自己去问她,不过,有一点你要清楚,她始终只是个下人。”卫嘉站起身,拍了拍他的肩膀,朝自己的药房走去。 楼然坐在桌前,迷茫了一下,自顾自的给自己暗示,“这里是古代,男女大防,自己不能随便关心别人,不然会被误认为有贼心。” 看卫嘉已经离开,女孩走进堂屋,弯腰询问,“公子,您还要再加点汤吗?奴婢还留出来了一碗汤。” “额,不用,我吃饱了,你做的饭味道很好,不知道你叫什么?”楼然站起身,仔细打量她一下。 “奴婢叫关月。”女孩好像是察觉到他打量的目光,有些害怕,匆忙把头低下。 “这样啊,那你来收拾吧。” “好的,公子。”女孩听到这话才松口气,赶紧上前收拾碗筷。 ..... 楼然走出堂屋,看着关月的背影,总觉得这个女孩有点奇怪,好像在哪见过,但又说不上来,可能是他的错觉吧。 “楼然,把你的药过去,一天两次。”站在树下发呆的人听到卫嘉的声音,脸一下子就耷拉下来了,耷拉着脑袋走过去,“来了,来了。” 他苦着脸去拿卫嘉手里的药包,那只修长的大手却一下子躲开了,“你哭丧着脸干什么?不想喝?” “你这不是废话嘛,谁闲着没事想喝药啊,而且你抓的药还特别苦。”楼然的想到上次卫嘉送给自己的药,一想到这么苦他就直皱眉。 “呵!娇气!进来。”卫嘉把药放回桌上,让他进来,自己又走去前面的药柜,去给他拿点霜糖包起来。 楼然着还是第一次清醒着进他这个药房,昨天只顾着去睡觉了,都没有仔细看他这个新装的药房。 直到看到裴林拎着药苗从前面放药柜的隔间走出来,他张大嘴巴,“裴大哥,你晚上是在药房睡的吗?” 裴林拎着自己在集市买回来的药苗,听他这么问,才想那个起来,还没有和他说过这个事,“这边前几天就新开了个门,卫大夫说,病人上门要从那个门进来,不然会扰了院里的清净。” 第16章 白玉盏到手 “你跟我过来,想想那封信怎么写。”卫嘉把药和霜糖都递给楼然,让他跟自己进卧房。 楼然赶紧抱住那一提纸包,去找关月,“哦,行,那我先让关月帮我煮个药。” ...... 等楼然去找他的时候,他已经把内容写完了,把还带有墨香的纸张递给他,“我建议你还是把自己的推测写上为好。” “嗯?为什么?” “你不觉得你现在缺了一份营生吗?等这个案件破了,不正好是一份投名状,我相信要不了多久展江铭就会把捕快考核的事情告诉你了。”卫嘉的话把楼然给惊到了,他都没想过自己后面要干什么呢,这男人已经想到捕快考核的事了? “捕快啊.....或许也不错,就是不知道他们要不要我这种弱鸡呢。”楼然想到自己的武力值有点伤心,学知识他自认为脑子不笨,抓贼他就不行了。 “你要知道,这世上唯一无法解决的就是让蠢人变灵光,相比较起来,让你跑的快一点还是很轻松的。” “原来你是在夸我聪明啊?难得你还会夸人。”楼然才站了一会,就觉浑身无力,看了一圈才发现他这里居然没有第二张椅子? “我这不会给人准备椅子,你想坐下次就自己带张来。”卫嘉看的出来他在找什么东西,但他的卧房从来没人能和他平起平坐,自然也就不会有人准备这些。 “如果你没有异议,这封信我可就让裴林送出去了。”卫嘉朝楼然晃了晃信纸,确定他最后的意见。 “好,不过,还是第一次有人会替我考虑这么多呢,真有一种老父亲的感觉。”楼然看着对面在写信的卫嘉,心里很感动,虽然这男人有点看不透,嘴也很毒,但人还挺好的。 听到楼然的评价,卫嘉手里的狼毫笔停滞了一瞬,他抬起头盯着楼然看了一会,脸上表情奇怪,半晌才嫌弃的说道,“我可不想有你这么大的好儿子。” “呵!我也只是形容一下罢了,谁稀罕自己多个爹啊。”看他那嫌弃的样子,楼然心里的感动一下子就消失了,朝他翻了个白眼,转身离开。 楼然走后,卫嘉把手里的信写完,就坐在桌前愣神,直到裴林忙完药田里的活计来敲门,他才回过神。 “你去丰雨县处理事情之前,先把这封信还有竹针带去凉山县衙吧。”裴林接过信封放进怀里,回禀问话,“是交给展捕快吗?” “对,若是他没有提起今年县里捕快考核的事情,你就再替楼然问一句。”听到这话裴林愣了一下,还是立刻低头应声。 “是,另外镇上的钱庄已经被接手,重新开业,这是楼公子的一千两。” 卫嘉接过他手上的那几张银票,一向深邃冷然的凤眼,今天却有点无神,他朝裴林挥了挥手。 “属下告退。” ....... 楼然这边正抱着刚熬好的汤药坐在树下,愁眉苦脸的等喝药,他记的今天应该又是黑市走集的一天,每隔三天一次,也不知道道镇上的钱庄什么时候开,自己好去把那个灯盏给买回来送给卫大夫。 “在想钱的事?” 身后冷不丁的有人说出了自己的心声,可把楼然给吓了一跳,“你怎么总是走路没声音啊,会吓死人的,再说你怎么知道我在想什么。” 卫嘉把手里的银票递给他,唇角微勾,“毕竟你除了钱的事,也没别的可烦了。”楼然一把拽过银票,往怀里一揣,朝他轻哼一声,“那是你肤浅,我除了钱也会烦别的事的。” 卫嘉正想继续问他打算拿这银票做什么,就听道墙外一阵嘈杂声,这个时候关月也抱着竹篓从门外走了回来,“卫大夫,外面西边巷子里,已经有好几个病人在等着您了。” “嗯,赶紧把药喝了。” 楼然摸着自己被他拍了两下的脑袋,冲着他的背影比划了两拳,还真把自己当老父亲了,这才几天就开始摸自己脑袋了,要是自己没长高全是他的错。 后面的关月看着楼然大胆的动作,眼中闪过一抹疑惑,这两种不同类型的人也能聊到一起吗?真是搞不懂。 ...... 闭着眼喝完药的楼然就背起昨天卖蘑菇的大爷送给自己的小背篓出了门,也幸好,去黑市的路上没有岔路口,自己只要一直顺着镇子的主街往外走,遇到第一个岔路口拐弯就行了。 不过他还没走出镇子就觉得好像有人在跟踪他一样,可是他扭过头又找不到人,能被自己这么弱的人发现,想来应该也是个菜鸡。 他朝主街两边的店铺看了一下,发现一家金银饰品店,勾起一抹坏笑,正好家里的镜子锈的都看不清,不如买块新的好了。 此时,躲在街角的猥琐身影,看到楼然转身进来一家店铺,顿时急了,赶紧小跑几步,走到那家首饰铺子的对面蹲着,卖灯笼的摊主看着蹲在自己摊子后面的二傻子,嘴角抽了抽。 等楼然拿着一面被磨得光亮的小铜镜走了出来,当作没有看到那个猥猥琐琐,弓着身子的少年,继续朝前一边走一边照。 本来李进宝是想去找楼然一起去黑市的,没想到人已经出门了,自己紧赶慢赶的才找到人,想着跟在后面吓一吓他的,这怎么出了镇子人就没影了呢? “李兄!是在找我吗?” 李进宝正四处看着,身后肩膀就被大力拍了一下,他浑身一个激灵,又松懈下来,赶紧转身去看后面一脸笑意的楼然。 “楼兄,我明明在后面跟着你,什么时候出现在我身后的,吓死我了。”李进宝拍着胸脯取下脸上的面巾,抱怨道。 “我出了家门,就发现你在后面跟着,你跟踪技术也太差了。” 听到他取消自己的跟踪技术,李进宝很不服气,缠了他一路好奇他是怎么发现自己的。 直到进了黑市,李进宝才从他手里拿到那把他新买的手持镜,尝试着对自己身后照了照这才恍然大悟,他这点浅薄的知识还是跟着大哥学的,没想到却被一面小镜子给破了,可能是他学艺不精吧。 ....... 这次的李进宝没有抱着他的大宝瓶,因为上次他买回家的那块皮子,尤其是他母亲得知自己儿子竟然懂得变通买卖,一高兴就恢复了他的零用钱。 鉴于楼然想直接去找上次那个老爷子,李进宝想一点点先逛,两人就约好正午之前在双槐树前的会合。 约好后,楼然就赶紧朝街道里面走,看到那老头这次也在真是松了口气,也真是巧了,他记的上次这老头就在街边的一棵槐树旁,难不成黑市外的摊位也是实名定制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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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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