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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把书先放在我这,我看看,过两天你就准时来我房间。” “哦,好。” ....... 两个人吃完早饭,楼然就拿着竹伞背着背篓准备出门,后面的关月叫住了他,“楼公子,您也要去集市吗?” “对,我要去西市把竹子拿回来。” “奴婢要去东市买碗筷,不知道公子您有什么要捎带的吗?” “还真有。”楼然把自己背篓放下来,拿出那把已经生锈的剪刀递给她,“麻烦你帮我拿去修理一下吧。” “是,您要剪裁衣服吗?需要奴婢为您准备几件成衣吗?” “额,不用,我那几套还能凑活穿一年。” 关月听了他这个话都忍不住在佩服他了,把房子租给卫嘉这个奢侈到极致的变态,居然一点也没提过涨房租的事情,还给他倒花钱,这男人真是少见的迟钝呢... “那您还有别的事要吩咐吗?” “没有了,你记的让铁匠磨得锋利一点,我好剪头发。” 楼然说完话就直接举着伞出去了,完全没注意到后面石化的三个人,关月扭过头看向站在堂屋前的卫嘉,僵硬的问道,“卫公子,我.....奴婢还要去找楼公子的吩咐去铁匠铺吗?” “嗯?你问我干什么?他要你做什么你就去做,正好,你顺道也帮我带几张图纸去问问。”卫嘉虽然有被楼然说的话冲击到了,但也没有什么意见,要说,他其实最喜欢的就是这种离经叛道的事了。 “是....” 看来两个人真是疯了,一个敢说,一个敢听,而且这变态看起来还挺高兴? 药田里的裴林本来张开的嘴又闭上了,但卫嘉都已经同意了,那他自然就不能说什么了,但关月总觉得他忍得很辛苦。 第20章 新人物,新任务 早上的小雨飘飘,这样的天气,让今天赶集的人也少了很多,本来楼然还怕那买蘑菇的老大爷不来,没想到等楼然去的时候,他一眼就注意到了楼然,朝他招了招手,后面大背篓里的竹竿多的都露出来了。 这么多,自己背,会累死的吧..... 最后楼然还是把背一背篓的竹子,怀里又抱了一篓的小蘑菇,真是把他累的够呛,或许是他背的竹竿露的太高,不知道从哪跑回来的黑点,离老远就朝他摇着尾巴跑来了,本来楼然就很累,半人高的大黑狗还对着他的腿来回蹭。 一下子把楼然给蹭了个蹴咧,幸好身后不知道是那个好心人把他一把给提了起来,是的,就是提起来,又整个放下去的那种,这个熟悉的手法,让他瞬间想起来昨天蓝老爷子也是这么拎着他的.... “还好吗?” 他转过身就看到一个比他高了一头的,但很威武的家伙,一身黑衣锦缎,威武有力,或许是今天的雨水,又或许是刮了微风,总之他在这个男人身上隐隐闻到一股血腥味儿。 “多谢这位兄台。” 黑衣男人没有打伞,就这样任由细雨打落在自己身上,他看了一眼有些狼狈的楼然,把他身上的竹篓单手卸下,轻松拎起,“我送你回去吧。” 男人声音略有些低沉沙哑,但吐字清晰有力,隐有一种不容置喙的感觉,楼然看他已经自顾背着自己的竹篓朝前走去了,想回绝的话一时间也说不出来了,赶紧迈开步子追上。 “那就麻烦兄台了....” “不麻烦,你知道这个镇子的医馆在哪吗?”还真让楼然猜对了,这人果然是受了伤。 “这在下还真知道,你跟我到家就知道了。” ...... 由于有个帮手跟着,楼然这一路走的很轻松,除了那只绕着自己来回打转的狗子,其他都没费什么时间。 “到了,这就是我家了,兄台一起进去坐坐吧。” “不必了,你把医馆的位置告诉我就行了。”男人把竹篓放在地上,黝黑的肤色中依稀可见锋利的眉眼。 “我刚刚没说吗?镇上的医馆就在我家。”楼然脸上露出几丝笑意,朝男人做了个请的手势。 黑衣男人沉默了一会,又拎起地上的竹篓,走到院中,迅速扫视了一圈,这很明显是个泾渭分明的院子,无论是土地还是房屋。 听到声音从药房里走出来的卫嘉,看到院中突然出现一个人高马大,身上还带有血气的男人,眉头不禁微挑几分。 两人对视了一眼,神情不变,心中念头不知道已经过了多少遍。 楼然抬头看向这个还在沉默的高大男人,怕他不知道卫嘉,赶紧给他指了指方向,“方大哥,这就是卫大夫了,你有什么找他就好了。” “......好。” ..... 等楼然把竹篓搬到檐下,正巧,关月也回来了,接过已经修好的剪刀,准备开始尝试制作个人版楼钟。 关月看着坐在地上捣鼓奇怪东西的楼然,心情复杂,“楼公子,您知道县里的捕快已经把镇上的那两起凶杀案的犯人抓住的事情吗?” “啊?已经找到了?是谁?”他还以为这边的官府查案会等个十天半月呢,没想到已经找到了,“总不会是那两个鱼户吧?” “您怎么知道?今天镇子东边集市街口上贴的告示,说是秋水楼的一名歌女,差役冲进去的时候人已经上吊自杀了,奴婢不太懂,怎么从渔户变成歌女了呢?” 关月说话间,紧紧盯着楼然的脸色。 “自杀?不会吧?大费周章的打造杀人的时间差,甚至还乔装打扮,让所有人误以为是渔户杀的,会这么容易认命就自杀吗?” 楼然当时检测,只知道那个银针属于叶三娘,后来她又脑子抽风乔装打扮的要来杀他,现在查到凶手在秋水楼他可以理解,毕竟当时齐二和确实说了要去秋水楼,可要说自杀..... “那歌女叫什么名字?” “说起来和奴婢一个姓呢,也姓关,叫关秋筝,是秋水楼里有名的才女,很多大地方的人都会专门去看她呢。”关月说起她来,语气中隐有一抹羡慕。 “啊?姓关?不应该姓叶吗?”楼然不解的嘀咕起来,他实在搞不懂,官府那群人怎么查的,难不成那个女人已经改了名字,面板没显示她的假名字? 站在他旁边的关月,耳力敏锐,即便是檐下雨声密集的砸下,她依然听的到楼然刚刚说了什么,这个姓氏让她瞬间遍体生寒。 她缓缓靠近楼然,准备弯下腰..... “你在干什么!” 楼然抬起头看到卫嘉推开药房的门,眼神凌厉,直直地望向自己的身后,他回过头看向地上散落一地的竹段,不知道他吃什么药,怎么这么凶,“啊?我在做竹漏呢,家里没办法看时间,总觉得没有安全感。” 卫嘉通过檐廊走到他身前,瞥了一眼站在楼然身后的关月,“我是在说她,身边有一个下人,站在原地看你忙活,哪有一点下人的样子。” “记住了,仅此一次,下次你就自己离开吧。” “是。” 关月知道卫嘉发现自己的意图了,也知道他说的断然不是让自己背着行囊安然无恙离开的意思,她赶紧把头低下,拱手示意转身离开。 “卫大夫,虽说关月是个干活的,但也是个女孩子,你这也太凶了吧?”卫嘉扫了一眼毫不知情的楼然,蹲下身,帮他把竹筒底部钻开洞。 他不想接他这么白痴的话,换个话题问,“你们刚刚聊了什么?” “在说前两天的案子,官府已经破案了,说是秋水楼的歌女,只不过已经自杀了...还真是奇怪。”楼突然接过他手里的竹筒,把细麻绳从空洞中间穿过去。 “哪里奇怪?” 卫嘉一边和他搭话,一边用砍刀砍竹段,看样子,他是打算做一个竹椅。 ....... 等楼然和他巴拉巴拉的讲完,卫嘉手里的竹椅也已经有了雏形,他敛下眼睫,唇角微勾,“怪不得.....” “什么?” “无事,你带回来的那个男人已经从后门离开了,你从今天开始,每天卯时到辰时练习拳术,未时到酉时到我房间,练字读书,记住了?” 楼然:.....到了古代自己还是个要补习的苦逼... “所以.....你这椅子是专门送给我的吗?” “嗯。” ....... 而此时,凉山镇外,一列车队正在外等候,已经处理好伤口的方无涯正站在一辆红木马车外回话,“大公子,人已经见到了,信件也已经送出,那位医师说两天以后会外出,让我们先行离开。” “知道了,你做的很好,那我们也启程吧。”马车里传来的声音有些散漫,听着不太正经,却带着股压迫感。 “是。” ...... 果然,下午,楼然就被卫嘉准时揪到卧房开始补课,首先就是摸底测试,此时的楼然站在卫嘉那张宽长的褐色木桌前,如临大敌一样的盯着眼前的纸张。 手里的毛笔落下又抬起,始终写不下一个字,完了,他脑子里的字他一个也记不起来,要说认识字是他脑子的下意识反应,那手上就是一点肌肉记忆也没有。 卫嘉看着桌子前,盯着纸张已经一盏茶的少年,叹了口气,“这捕快的考核虽说是简单的,但它到底和普通衙役,你若是什么都不写,这辈子是考不上的。” 楼然还是下不了笔,他完全记不起来字笔划从哪开始写的,他囧着脸,直起身看向自己这个年轻的老师,“我一点也不会记的了....你干脆从头开始教我吧。” 卫嘉:...... 说实话,这是卫嘉第一次教人,自他记事起就没有什么任务能让他愁苦的,但在楼然身上他已经破过很多次例了。 教学还没开始,身为先生的他第二声叹气已经开始了,“你过来,我写什么你写什么,等我写完,你就照着临摹。” “好。”楼然颠颠的拿着纸和笔和卫嘉站一起,跟着他一笔一划的学着用这个世界的文字写下自己的名字,虽说他不知道字该怎么写,但毛笔到底是练过一段时间,练出来的字不算好看,但也能看的懂。 卫嘉看到他能顺利写出来字就松了口气,盯着他模仿的有五六分相似的字,眼中思索着什么,“你能写出来就容易很多了,现在看来,你识字,也知道怎么运笔,但为什么写不出来?” “不,你这样就高看我了,其实我字认识的也不多.....” ..... “那你就跟着继续练吧,今天先练三个时辰,晚饭前结束,你的意见呢?” “学生自然是全听先生的安排。”楼然耷拉着脑袋点头同意,虽说是自己要考核吧,但他张嘴就是六个小时,还真是严师的典范啊..... “真是乖学生。”卫嘉勾起唇角,揉了揉少年的脑袋,当下的他就像伪装好的猎人一样在一点一点的诱导着猎物步入他搭建好的舞台。 只要楼然学的越多,这个少年就会暴露的越多,迟早有一天会被他看的一清二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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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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