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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包括她?” “她于我而言也只不过是生母而已,论情份远不如您。”卫嘉这话倒是把白发少年给说开心了。 “你说的对,你师父我才是最厉害的.....不过这个院子真不错,为师找了这么久都没找到的金叶麟毛,居然被你给坑来了....” ....... 早上,楼然不用人叫就自己醒了,今天是他去考核的倒数第二天,他心里记挂着睡得也不是很安稳,到点就迷糊的坐起来了。 推开门,他就看到院里多出一抹白色,揉了揉眼,确定自己没有看错,真有一个看着像十一二岁的少年在自家院子里。 不过这都不是重点,那少年竟然在揪扯自己的菜地里冒出来的胡萝卜叶子,气的他直接一个飞奔就往他身上扑,“大胆贼子!快住手,不准伤动我的胡萝卜!” 白发少年听到声音,扭过头看楼然气的要命,松开手后退两步,不曾想又踩到了身后硬硬的东西,抬脚一看,是两株一颗手臂高的绿苗。 看到自己唯二的玉米苗也被踩断了,楼然整个人都快要像尖叫土拨鼠一样了,赶紧扑过去拯救自己那颗未来的金疙瘩。 “我的玉米,我的爆米花,我的老天爷......呜呜呜”听到动静的卫嘉一出来就看到楼然两眼泪汪汪的蹲在菜地里扶菜苗,旁边还站了个闯祸的白毛师父。 莫长风一脸无辜的朝自己徒弟摊了摊手,“我只是想看看这几株没见过的草,没想到它一碰就断了。” 楼然听他不悔改,站起身插起腰,对着这个不懂道歉的小鬼开始吼,“你小小年纪怎么就开始颠倒黑白了?不知道做错事就要道歉吗?你知道不知道你踩坏了什么?这是粮食是金钱啊!是一个国家的基石!你这么浪费粮食对的起吃的那碗饭喝的那碗粥吗?!” 莫长风:...怎么就从一株苗变一碗粥了? 卫嘉:......不敢说话..... “那怎么办?要我赔你钱吗?”莫长风被他喷了一顿,去掏自己的衣袖,这才想起来自己的钱来的路上给花光了.... “徒弟,拿钱来。” “啊?你做错事还想让师父给你收拾烂摊子?你要勇敢承担自己的错误啊,做人态度得端正。”楼然以为这小孩是卫嘉的徒弟,要找师父要钱赔自己的玉米苗。 “那你要我怎么办?”莫长风饶有兴趣的抬头看向他,这是第一次遇到不害怕自己白发的人,对这个少年产生了兴趣,怪不得卫嘉喜欢就在这,不如等自己走的时候把他带走吧,想来一定会很有意思的。 楼然想了一下,跑回自己房里,拿出一两银子递给他,“去,街上西面集市有种子铺,那家柜台有杂种子,五文一合,全买回来。” 莫长风沉默的接过了那小小的一两银子,继续问他,捋起一撮白发,“那我的头发怎么办?” 楼然扫过他那一头令人惊艳的白毛,想了想,“这样,你让你师父给你找找有没有能抹成黑色的东西,不然用碳粉擦擦应该也行吧,我去给你弄点锅底灰....” 莫长风:......这小子真敢说啊... “不用了,你去和裴林练武吧,我给他收拾,一会让他帮你把种子买回来。”卫嘉拉住他,可不敢真让他给莫长风抹锅底灰,不然这事就收不了场了。 “好吧.....你可不能包庇他。”楼然不信任的在他俩之间扫了扫。 “......嗯。” ........ 莫长风坐在廊檐下看那少年在院中颤颤巍巍的练基本功,咂舌嫌弃,“太弱了,功力弱,底子也弱,怎么长这么大的。” 站在他身后给他抹药汁的卫嘉,不出声,给他把黑色的药汁涂满,晾干,递给他一根木簪,话语间有点幸灾乐祸,“您还是快点去把种子买回来吧,不然您中午怕是要饿肚子了。” “呵,还不都是你惯的。”莫长风盘起头发,瞥了他一眼,悠哉的出门了。 ....... 训练了一个时辰的楼然,拖拉着自己满是热气的身体在院子里走了一圈才去洗漱吃饭,做到饭桌上的楼然扫了一眼大门,嘟囔起来,“那小鬼怎么还不回来?” “估计事情出了变故吧。”卫嘉是最了解这个师父了,一心虚就在外面晃。 果然两人刚吃完饭,莫长风就空着手回来了,他把银子给楼然放回桌上,“没办法,那店家说前段时间连下几天大雨,房顶瓦片漏了,把那些种子给泡了,就......全喂牛了。” 听他这么说楼然就一头磕到桌子上,唉声叹气。 “那两颗是什么样的种苗?” 楼然把脸翻向卫嘉,生无可恋,“是粮食啊,长出来了可以煮着吃,熟透了可以磨面吃,其他部位也可以入药,最后当柴火烧....总之很有用的。” 桌上的两人听到他说粮食,筷子都停顿了一下,“产量多少?适合什么土地?一年几季?” 楼然:.....问这么细有啥用啊,伤我的心..... “我想想啊,产量得看种子质量,改良后或许高一点,我记得现在可能.....一亩也就两石左右吧,几季要看地方,暖和的地方就两季,北方就一季吧.....” “哦,出处别问,问就是小时候从杂记上看的,再问就是杂记丢了。” 本来还想问他哪本杂记的莫长风也闭上了嘴,这话很明显就是明晃晃得搪塞。 ...... 虽说有点心塞,但是他还得好好练字,画图,看书,蓝老头前几次来一下子搬来了好多书,也不知道从哪弄来的。 两天眨眼就过,为了考试不迟到,楼然前一天晚上跑到县里去找了间客栈住着,虽说骑马的话来县里一次差不多一个小时,但对于楼然来说骑一个多小时屁股也挺痛了。 他现在还有点焦虑,如果真考上了,那他岂不是要一天花一个时辰,镇上和县衙两头跑....点卯的话,那他早上七点前就得到,五点就得爬起来了,当个古人也是真辛苦... 第36章 考核开始,第一题,问.... 躺在客栈床上发呆的楼然,心里有点紧张,他还是第一次参加古代的这种考试,虽说着考试远远比不上什么秋闱春闱的,但他只是个半吊子古人,早知道应该找个庙去拜一拜有个心理安慰的...... 第二天一早,他还特意给自己定了一个简易版的闹钟,早早的就去了县衙准备的考场,其实也就是个大仓库,笔试一共两场,武考一场,外加最后一场案件推理考试,而也就是最后一场案件考核,会对留下来的捕快的资质评定和推荐上升人选有最大影响。 这个考试说白了也是为了吸引整天在外面浪的江湖人士,给这些学了武术又天天没事做的人找个活干,顺便还能帮官家对付一下个别有异心的门派。 不得不说,近一两百年的朝堂还算平稳,江湖上的势力也不太齐心,从这条路走上去的人又多是些无根基的武人,他们会一定性的冲淡朝堂上的派系分流,有部分好苗子还会被隶属于皇帝的皇城司直接选走。 由于江湖上人才多样,武功门路也各不相同,男女老少皆有,所以在顺嘉帝还没继位的时候,顺明帝就下令女性,老人,少年皆可参加这个考试,法令颁布后的第一年监管主考核的人就是现在的顺嘉帝的亲姐姐凤阳长公主。 考试的主考官都会从皇城的大理寺,皇城司,刑部.....里调出考官分配来考场,由于人数问题,一般都是一个州聚在一个地方考核,今年不知道怎么回事轮到凉山县做主场。 监考官大多也是捕快出身晋升后分配到各部的人才,哪怕是刚升上的那也是吃官粮的九品职。 ....... 今天考试入场就有四五个姑娘来排队,这些检查的差役也都习以为常,据说现在大理寺的寺丞也是位女性。 不过这来考试的人也是让楼然开了眼了,有五大三粗的高壮汉子,还有看起来文弱的书生,甚至还有那年近半百的蓄须中年人,偶尔还会有几个残疾的汉子,从气质会看有点像是从边境退回来的将士...... 总之五花八门,啥样的都有,这要是看电视,楼然高低得来一句好评.... 所有考生入场,先搜身,再安排座位,中间不能吃饭,楼然也是第一次见到这古代的考试,真可以说一点衣服不给留直接脱光,他甚至觉得被搜完脸都没有了.... 一个人一张桌子板凳,前两个考试一张卷子,四道考题,两道文字推理,两道数理,第二考是画图,至于怎么考......他也不知道。 ....... “现在开始发题卷,所有考生不准交头接耳,如果发现作弊立刻驱逐考场,永不录用,考试时间为一个时辰,一个时辰后将收取答卷,各位都抓紧时间吧。” 身为县官的钱县令带着从皇城来的考官来走走过场,和两个穿着黑金锦服蓝色腰封的男人客套一番,撂下话就背着手悠哉的离开了。 他一走,两个年轻男人脸马上就冰冷起来,一前一后杀气外放,镇的整个考场都静悄悄的,低头一看考卷,他脸唰一下就黑了,搞了半天这文字推理竟然考脑筋急转弯?! 这出的都是什么东西?? 第一道题:一对夫妇去河边捕鱼,突然他的妻子掉入河中,丈夫赶忙去河中寻找,可始终未见人影,他伤心离去。几年之后,丈夫再次回到这里,看到一位老者在河边钓鱼,他发现老人钓上来的鱼都是干干净净的,没有沾到一点水草,他很疑惑就向老人询问,,那老人说:这河自始至终都未长过水草,男子在听到这话后突然跳入水中,自尽了。 请考生对此事件进行推理猜测,并将原由尽数写在纸卷上。 楼然一脸问号:......??他怎么知道男人为什么要跳河,这出题的八成是吃饱了撑的... 果然,不过一会功夫,这个空荡安静的仓库里就响起了一个接一个叹气声,虽说要求不能说话,但这群人很显然是控制不住要骂娘了.... 站在仓库前后的两个男子对视一眼,都看的出对方眼中的幸灾乐祸,要知道这次的考题可是嘉兰书院的几位先生和大理寺卿亲自出的题,据说呈给陛下看的时候,陛下心喜还加了几笔,也不知道今年这群考生种有几个能写的上来的。 其实倒也不是皇帝故意为难这些人,而是皇帝发现近年来手底下的人武力值高的越来越少了,但都大多点子智慧的相较少了点,老是听不懂他的话外之意,这让又好面子又心思深沉的皇帝有些无从下手...。 第二题:一户三口人家,夫妇二人外出办事,夫妇两人的独女晚上一人在家中睡觉,身边陪着一只爱犬,夜半她听到屋内有滴水声,她心中害怕,赶忙伸手去摸家中爱犬,爱犬舔了舔她的手这才放心下来,继续入睡。 第二天清晨,女子看到自己的爱犬的尸体被吊在了房梁之上,经仵作分析是半夜被杀,可女子记的爱犬当时就在她身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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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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