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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再问问她,她是不是在发生这种事后,当天有人来她家里做客。” 这次明兔有点迟疑,“楼公子,这种问题很有可能会惊醒这位林姑娘的,你确定这是最后一个问题了吗?” ...... 果然在明兔问过这个问题后,这位遭遇过绝望事情后的姑娘脸上出现了痛苦的神色,明兔看她要醒,又赶紧把手里的药粉朝她吹过去了一点,没过几息来脸色就又平稳了。 “......是的,我的在那天早上还在熟睡,迷糊间听到翠莲的叫声,我再醒来就发现自己.....我记的那天来家里的是秀坊的李大绣娘,我们前些天约好,如果有大生意就来找我的.....没想到....” 这位年轻秀丽的姑娘说着说着眼泪就从红肿无神地双眼中流落了下来,楼然轻叹了口气,“我们走吧,去下一家吧。” ...... “这是第二个受害人,高梅,年芳十五,家里开了一间食肆,不过她的报案的时间很快,第二天早上就去了衙门。” 几个人兜兜转转大概走了大概半个时辰,才走到了地方,鉴于楼然是个路痴,另外两个不是本县的人,三个人靠着一张地图,愣是多转了一半的时间才找到。 “看来这两家相差的不是很远,半个多时辰,这个距离说这俩受害人互相认识我都不觉得奇怪。” 楼然说完以后,明氏两兄弟立刻就扭过脑袋瞅着他,“楼公子,你怎么知道她们是认识的?” “额,因为一般距离这么近,又年龄相仿,出门去的地方都差不多,会碰面聊熟也是很正常的,搞不好这五个都去过同一个地方呢。”楼然耸了耸肩,说出自己的猜测。 几个人站在高家院墙外才聊了两句,楼然就听到一阵狗叫声,而且越来越近.....很快,这不大的院子很快就灯火通明起来。 一个粗糙的大嗓门在院内吵了起来,“是哪个瘪犊子敢在我高劲雄的院墙外搞事啊!我告诉你们,老子可不怕你们,你们谁敢来欺负我家姑娘,别怪我让你们白刀子进红刀子出!” “有种你别走啊!等老子放狗出来,要你好看!” 眼看院墙另一侧脚步声越来越近,几个人面面相觑,明兔看向楼然,“怎么办?还问吗?” 楼然:......还问?疯了? “还问个屁啊,赶紧走啊!被抓到以后官府的名声还要不要了!”楼然拽住明兔撒腿就跑,跑出几步了,才想起来自己把明狐给忘了,一扭头发现后面没人,那小子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跑到前面去了。 不过几个人都没有方向这个东西,只是一个劲的在黑暗的巷子里窜,而后面那条狗和那高家的主人也真是厉害,一路追他们八条街都不停!累的楼然想死的心都有了! ..... 而此时,正在隔壁街画最后一幅地图的蓝家姐妹和徐文宴听到动静都从房顶上赶紧探出头来看,没想到这一看,居然是自己人?! “楼公子,快来快来,我们帮你。”蓝惜月赶紧朝下面几个倒霉蛋挥手,让他们上来,明氏兄弟对视一眼,反正也玩够了,直接一人一个胳膊把楼然给拽上了蓝家姐妹前面的房顶,而赶到后面的高劲熊也累的不轻,看自家的狗还继续往前跑,正四处张望,眼前突然一抹蓝影直接就倒了。 而他的狗也没能幸免,在蓝惜云的一把迷药下栽倒在地。 出门从来没想过带迷药的单纯书生,楼然和徐文宴都看到这俩对方眼里的疑惑,这会武的和不会武的是不是有什么药理隔阂?怎么一个个身上都带点粉在身上。 “好了,解决了,我们本来还打算要回去找你们呢,没想到你们已经找来了,那几位受害人已经被问完了吗?” 被狗追了半个多时辰的三个人:...... “还没有,我们还没来得及问第二个受害者.....一言难尽,这里是第五个受害者的家吗?”楼然支吾了一会还是给他们说了刚刚的情况。 蓝家两姐妹听他说被狗追都捂嘴偷笑,“楼公子,你肯定是被这两个人忽悠了,他们怎么可能斗不过一条狗和一个民间屠户呢。” 楼然扭过头立刻去看旁边这路俩坑爹货,眼神中满是受伤... 明狐轻咳一声,避开他的眼神,“我们也不是故意的,主要是第一次有这体验,想多跑一会。” “喂!你们几个说笑玩了没,我图都画完了,居然让本公子抬头看你们,都赶紧下来!”被蓝家姐妹怂恿去一个人画图的卫阳一回来就看到这几个人趴到房顶上又说又笑的,本来就难看的脸更黑了。 “来了来了,卫公子啊,我们可算等来你这幅图了,受累了。”蓝氏姐妹接过卫阳的那幅图,再把他们几个人的图都给楼然,“楼公子,来看看吧,能给我们展示一下你说的那种划范围的本事吗?” 卫阳看自己的图最后还要那无知平民审查就很不爽,撇过头,忍不住想发表自己的王霸之言,突然撞上了一个冰冷的视线,他心下一惊还是把不满咽到肚里。 楼然接过这几张麻黄色的草纸,本来到嘴边的慰问话也咽进了肚子里,五张纸,比例不同,大小不同,基本方位也没有,甚至连个参照物都没有,他们是一队的吗? “你们.....是专业的吗?”楼然最后只能委婉的问出这一句话,这图能用才见鬼呢! 四个不专业的人:.....他们还是不说话好了..... 唉!楼然抬头看了看天色,已经过了快四个时辰了,要不是他是个路痴,绝对不会让这几个人来画图.....他还是问问系统吧。 “系统,求问,这五张图你有办法复原成等比例的总图吗?” 【报告,根据宿主记忆以及凉山县原本总图可定位还原出五张图纸细节方位】 【注:需要宿主自行画出】 【花费:一两白银】 楼然:.....完了,又少了一两银子,最近都没赚钱,考试还费了他好几两银子,心痛! 【还原即将开始,请宿主准备好纸笔】 ..... 黝黑的巷子里,一个破旧的烂房子的角落里,散发着一点昏黄的光,但就这一点光让一些人见证了一个奇迹。 那只小小的木炭笔在粗糙纸面上,没有任何一丝停留的还原出了半个凉山县的地图,大到巷子,小到街户。 凡是楼然所见所听所想,都被系统在这一瞬间检索出来,并填补到了这张地图上。 地图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被画完,不过此时已经沉默下来的少年并没有停留下来,他继续圈画下这五个受害者的位置,系统那一瞬间的数据测算,甚至连楼然的猜想都计算在内。 一条条笔直的线就这样快速精准的连在了一起,就像是一只蜘蛛为还未谋面的凶手织出了一张猎网。 而此时此刻,就在少年画出那最后一圆圈时,那名凶手已经被他在一瞬间钉死在了这张纸上。 ..... 小小的一张图纸,让这几个人彻底见证了这名少年的恐怖,他能在素未谋面的情况下猜出一个人的活动范围,住址,喜好,身份,心理,一切的一切,他就像是个全知的智者,知晓一切世间的真理。 而第二天的官府根据这张图以及几个人晚上的案件汇报也确实在早上就抓住了那个连续侵犯了五个年轻姑娘的凶手。 不过也确实如楼然所猜测,那是凉山县秀坊旁边金店的一个伙计,他以前当过几天一个流浪盗贼的徒弟,而这五个受害者也都去过这个秀坊,绣坊的收获绣娘被他贿赂后,套话给他提供了这些人的基本情况。 据他交代,他最开始只是想报复那个嘲笑他的林鸢,后面慢慢就上瘾了,仅此而已。 第40章 出行 “行了,你们的考核已经结束七天后准备去各自县衙点卯报到。”几个人都面面相觑,眼中都露出兴奋和惊讶,就这么随便的宣布他们通过了考核,是不是有点太草率了? “这么随便啊,好没有仪式感,人家还以为会是有一个激动人心的时刻,好伤心。”蓝氏姐妹抱在一起蹭了蹭,言语虽说不满,但话语间却很高兴。 “把图纸交给我,你们可以回去了。”男人在考核记录本写完最后几笔,朝几人伸出手,七个人就把昨天晚上写过的纸张全都汇总在一起交给了这位跟了他们一路的考官。 “额,考官大人,我这张地图.....用完了能还给我吗?”楼然看着交到男人手里最上面的那张大地图,满眼的依依不舍,他第一次真正动笔画的图怎么也不能免费交给别人,简直有损他职业的尊严。 男人准备离开的脚步顿了一下,侧过头看他,声音嘶哑,语气冷漠,“不可以,考核通过和地图你只能选一个。” 楼然:.......妥妥的威胁。 但他还是直视男人的眼睛,小声嘀咕“.......那我希望这张地图除了当记录以外不能作他用。” “放心,所有记录都会在今天后带到皇城封存起来的,这张图也只会在你们晋升的那一天被打开而已。” 这下楼然心里终于舒坦了,弯腰给他送行,“那辛苦大人了,大人您慢走。” “嗯。”男人看了看手里那张精细到令人发指的西城局部图,唇角上扬。 ....... 考核结束,楼然回到客栈后心满意足的安心倒在床上睡大觉,结果睡到半晌就感觉到有人在捣乱,他扶掉来脸上的痒意,一下子坐起身睁开眼恼怒的扫射着房间里的凶手。 “你可终于醒了,我可是等了你好久呢,谁知道你从早上一直睡到了天黑,没办法我只能叫醒你了。” “你偷进我房间,还把我吵醒,你还有理了?!” 楼然看着这个本该在家吃饭玩耍的白毛小孩,气的不行。 莫长风坐在窗台上,晃了晃手里的玉箫,小大人一样叹了口气,“你可真是冤枉我了,我可是知道你过了考核急着来给你送礼物了呢。” 楼然接过莫长风递过来的白色玉箫,雕刻精致,触手温润,尾部挂着一条红色长须挂穗,上面还坠了几颗碧绿色的玉珠,打眼一看就是个死贵的玩意。 他冷笑一声,又递回去,“我不要,这一看就是别人的东西,再说,你怎么知道我考过了的,这几次考核都没有向外公布名单。” 莫长风看他不好骗,跳下窗沿,看着那只玉箫面上流露出伤感,“它虽说是别人送给我的东西,但我并不会乐理,而它之前的主人已经去世了,现在我把它当作报酬送给你,作为代价你要和我一起出去一趟才行。” “你还转移话题?再说是丧礼的话?你应该让卫嘉带你去吧?”楼然把玉箫放到桌上,弯下腰盯着床边的小孩,他真是看不懂这小孩,年纪轻轻像个大人一样,这么难过,不哭不闹,完全不像是半大孩子该有的理智。 “我说,莫长风,你该不会是一个老妖怪吃了什么药后变小了吧?”就像演了一千多集还没长大的柯南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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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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