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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人沉默了着掐算了一会,“请诸位稍等,我要向玄女大人问法。” 而此时的徐文宴却注意到女人身后的那个年轻一点的姑娘眼神慌乱,放在腹前的双手拧巴起来,她好像知道点什么...... 几个人就这样眼睁睁的看着她又搞了一边仙气飘飘,最后疲惫的睁开眼,“玄女娘娘说,这死者或许与十五年前的血缘孽债有关。” 女人忽地松了一口气,直接捂住胸口倒了下去,站在她后面的人赶紧扶起她,“几位官爷,既然得了消息就快走吧,她因为插手了不该说的事,被玄女娘娘惩罚了,快走快走....” 四个人对视了一眼,顺势离开,“那女人刚刚说的什么意思,怎么就血缘孽债了?”卫阳听的是糊里糊涂的。 楼然勾起一抹坏笑,顺势给他爆出个大新闻,“你不知道吗,那童二小姐今年正好十五岁啊,所以我猜她的意思应该是说这童小姐不是童老爷的亲生女儿。” “什么??!”其余三人都惊讶了起来,就连风长远也以为那两个女人在故弄玄虚,但是楼然现在这么肯定,除非.... “你是不是本来就知道这件事了?” 楼然:...这年头骗子不好当啊... 第61章 信纸 楼然也没想到风长远一语击中,心虚的咳了两声,“咳,这种事我怎么可能会知道,碰巧而已.....额,正好,我们去李家问问,看李秀才的婚约到底是什么情况。” “不先去找童老爷问他女儿的情况吗?万一那童家二小姐就是因为血脉的关系才被人杀的呢?”卫阳已经等不及想知道刚刚那女人说的到底是真还是假了。 楼然嘴角一抽,“几位大哥,人家姑娘才刚死啊,还没下葬呢,你现在就要揭穿人家的身份,那万一童老爷不知道这件事,那童家父女俩的脸不丢光了,还是找个时间问问童老爷的夫人吧。” 几个人商定好后就朝李家走,还好路上有徐文宴记录的地图,不然他们想找李秀才的家怕是都要花好一会功夫,此时李家的门正半掩着,一家人都在院子里做花灯,看到楼然几个人来,赶紧迎了出来。 “几位官差大哥,你们怎么来了,有事吗?”李润楠率先站起身走到门口询问,楼然朝他笑了笑,“李秀才不请我们进去坐坐吗?有些事站在这问对你不太方便。” 李润楠原本还算疏朗的脸立刻难看了起来,“那各位请进来吧。” “那我们就长话短说,问完我们就走了,不影响你们准备今晚的花灯节,童梦瑶昨晚死了,今天尸体在镇上的河里发现,这件事你知道吗?”徐文宴拿着本子一边问一边记。 坐在椅子上青年男人脸色大变,惊讶,慌张,不可置信的表情在他脸上都一闪而过,“不会吧,梦瑶她怎么会死呢,她昨天白天不还好好的?” “你们昨天见过了?什么时候,在哪个地方?说的是什么事情?”徐文宴听到他这话,立刻上追问。 李润楠面露挣扎,好像在纠结着什么,最终还是泄了气,“我.....她昨天上午在镇子的东桥上,来找我说婚约的事,可是我现在已经有喜欢的姑娘了,我就和她坦白,然后拒绝了她。” “那你都有喜欢的姑娘了,怎么还和童家小姐定婚?”卫阳听了他这话面露鄙夷,李润楠被他说的脸色发红,“不是的,之前是童老爷来找我母亲订婚,我并不知情,当时我还在书院读书备考,直到后来才遇到了我心悦的姑娘。” 楼然思索了一下,“那个人应该不是史家的姑娘吧?” 李润楠下意识是点了点头,恍然抬头询问,“你们说梦瑶死了,难道是....因为我昨天和她说的话,才....才投河的吗?” “那倒也不至于,不过她确是因为你才死的。”徐文宴站起身合上本子,去记录楼然那边的问话,留下李润楠自己一个人怅然失措。 ...... “李夫人,您知道镇子上的鬼庙是谁建的吗?” 妇人一边替女儿剪着红色的纸花,缓缓道来,“那鬼庙啊,其实以前叫菩萨庙,就是我那死去的丈夫捐钱和镇里人一起建的,我那男人以前是外面的戏班的班主,来到了镇子上给镇里大户人家演戏赚了点钱。” “后来和我成了家,有了秀楠,可是秀楠的脸这样.....我们就想着建一座庙求求老天爷,之后有一天史老爷家的一个婢女好像是因为做了什么丑事,被史家夫人撵了出来,在那庙里点火自焚了,阴气森森的现在就被大家说是鬼庙.....” “那婢女烧死是什么时候的事?还有,那鬼庙地板上有一道暗门的事您知道吗?”楼然一直盯着妇人那双眼睛看,恍惚间好像在里面看到了其他情绪。 “哦,那件事很久了估计有个十五六年了吧。” “庙里那个暗门我知道,那是我男人专门造的,他戏班里登台要用的零碎东西都放在那,那样不占地方,也好方便镇里的人去添香火嘛。” 楼然点了点头,表示理解,“那您儿子现在是要史家小姐结亲了吗?我听他说他已经有喜欢的姑娘了。” 妇人脸色一沉,不过又很快恢复正常,“这我就不清楚了,孩子大了,我知道他从书院回来就说有喜欢的姑娘了,想和童家姑娘退亲,我也很难办啊.....” 这个时候,原本在她对面粘纸花的李秀楠突然痛呼了一声,妇人赶紧站起身走了过去,“秀楠,怎么了,是不是烫到手了?我去给你弄点凉水啊。” 楼然和其他几人对视了一眼,告别这院里一家三口,准备去一趟史家,问问情况。 ...... “这李夫人应该是不喜欢童梦瑶的吧?她早上明知道那童家小姐死了,居然没有告诉自己儿子?还任由他儿子和史家小姐的消息乱传,这种默认的态度,好奇怪啊。”楼然走在路上嘀咕起来。 “而且,那鬼庙里那么多的珠宝也不知道是哪来的,她解释说那是她丈夫放戏班演出用的东西,明明家里才是距离最近的吧.....”徐文宴看自己本子上的记录,觉得他丈夫专门这个做法不合常理。 “再说吧,先去史家看看,我猜杀了那鬼婆婆的人应该和杀童梦瑶的是同一个人,和史家关系也不会大。” “你这么肯定?”卫阳怀疑的看了楼然一眼,“这两个人没什么共同性吧?” 楼然叹了口气,对他摇了摇头,“你明明是最先打开鬼庙那张信纸的人,你就没有没有发现什么吗?” 卫阳努力回想了一下,确信自己没有发现,不耐烦的催促他,“要说就说,别卖关子。” “那信纸的折痕很特殊啊,背面折痕都起毛边了,一拉就会烂的程度,应该是凶手用硬物从上面划过,而且折纸的顺序也不对,两张都是被人先竖再横过去折的,凶手用的力气非常大,一遍又一遍,可能有点焦虑。” “信纸是最便宜的黄糙纸,墨水有一股廉价的动物胶味,尤其是今天早上那张纸,上面墨块的的颗粒都没有撵匀,水晕的都成一坨了,很明显用的是最次的圆墨,像童府那种地方就算是客房也不会摆这种最便宜的草纸。” “所以......凶手应该是个没有力量的女性,不然这两个受害人是断然不会接受邀约都半夜出去的,家境也一般,学问.....也不行,最重要的是那个人要和已经年过六十的鬼婆婆说得上话,所以年龄怕是不会太小.....” 徐文宴和卫阳两个人再他身后听他说完,赶紧把两张纸找出来,打开又是闻又是摸的,翻来覆去的看,发现果然如楼然所说,折痕一样,材质一样。 “这封信里还有一个错别字啊,楼兄,你眼力果然厉害,这都注意到了。”徐文宴不禁对平日里乐呵无害的楼然再次刮目相看。 “倒也不是我眼力好,都是些小事,其实这也是我自己.....亲身体验出来的。”楼然被他夸得心虚,其实这是他平时抠门买的最差的纸墨笔砚,后来用了卫嘉的东西才发现有钱人用的纸都比他的好看.....命苦啊。 “呵,这有什么,你有本事直接说凶手是谁,我们抓了人直接回去交差得了。”卫阳嘴硬不服气,撇过头心里嘀咕,他一个天天被人伺候的人怎么可能知道平民百姓的这些小事,这楼然也太鸡贼了,弯道超车。 楼然不理会这个嘴欠的少爷,权当他是在放屁。 ...... 几个人看了这两张纸,心里大概都有了底,去史家也只走了个过场,顺便打听了一下鬼婆婆的身份,很巧的是,上午在玄女庙拦住卫阳的那个姑娘就是史老爷唯一的女儿,史云燕。 “那史家夫人是真奇怪,一提鬼庙里死的丫鬟,就像见了鬼一样,就差把我们赶出来了。”卫阳恼火的嘟囔着,没想到上午见到那妇人还算明事理,下午就翻脸赶人。 徐文宴翻了一下自己本子上李夫人的问话,“有可能是史夫人是在愧疚,毕竟那婢女在被她撵出来以后就自杀了,现在那鬼婆婆也死在那个庙里,她很难不害怕吧。” “所以,什么错会让一个姑娘选择自焚,别人又避而不谈呢.....”楼然走在两人最后思索着以前看过的古代女人选择自杀的桥段,不是死了丈夫就是死了儿子,要不然就是.... “卫阳,你家里婢女如果被赶出去,会是什么原因?”楼然一把揽过还在和徐文宴吐槽史夫人对他甩脸色的卫阳。 “那肯定就是做了脏事啊,不是手脚不干净就是爬了主子的床。”卫阳耸了耸肩,这种事他三天两头的见,尤其是他母亲那里。 这下楼然就大概懂了,史老爷曾经说,李润楠的父亲曾经去他府上唱过几天戏,说是想沾沾他家那菩萨庙的喜气,因为李夫人在那庙建了的第二年就生了李润楠,而一直没有子嗣的史老爷就把戏班请来唱了几天。 而事件发生的时间都在同一年,或许是那个时候婢女和戏班里的人私会被史家人发现了,婢女被赶出去后没有出路,就只能死路一条。 ...... 夜晚,童梦镇一片热闹祥和,丝毫没有受到早上的影响,穿过小镇的河面上飘满了红色的河灯,现在正好就是镇上接过大户拼花船的时候,其中竞争最厉害的说就是童史两家。 两家的老爷子都坐在河岸上方的看台上不停的批判着对方家里花船的,只不过今天的童老爷很显然是不敌史家老爷,毕竟家里出现了丧事,可花灯节的的船已经准备好了,再怎么难过也得把这个晚上给度过去。 “童大福啊,要我说,你今天也别硬撑着了,都说你童家子孙争气,如今少了我那梦瑶侄女,我看你家啊,也就那样,都是些歪瓜裂枣,不顶用喽!”看起来有点消瘦的史家老爷今天的嘴也是一样的毒,刀刀往童老爷儿身上扎。 “你放屁!史大山,你个狗嘴里吐不出象牙的老东西,要我看我家梦瑶就是你害的,你想让你女儿嫁给李家秀才,才故意干这种事的!怪不得你生不出来儿子,就是你家的缺德事干多了,遭的报应!”一双眼泡肿老高的童老爷也是一点不示弱,揪住史大山的丑事使劲的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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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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