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她?她....怎么死了?刚刚不是还?”他看着摔落在地上的女人还有周围嚎叫着嘶吼着的看客,多少有点傻眼,明明刚刚这女人还是很有胜算的,难道他其实是传说中的特殊体质,点谁谁死,命里带衰? “阿然别怕,那女子以自己入局,之后她的那位对手可就必死无疑了。”卫筱远撒去袖子上的血迹,揉了揉楼然的脑袋。 “啊?是因为....聚贤楼的比武规则?” “是啊,对斗中如果令对手身亡,坏了楼里的气运,那么他就会被得给聚贤楼偿命,留下性命。” 楼然看着周围的看客,多少有点郁闷,这古代人真是....奇怪,他轻叹了口气,继续看比赛,只是之后他就没有再猜谁赢了。 ..... 七场比武结束后,聚贤楼的拍卖会也正式开始,不过这地方五花八门的,卖的也是真贵,几千几万两的加价,看的楼然直咂舌。 “二楼甲字房客人出价,三万五千两,还有没有加价的,这可是难得的九曲灵参,六层以下可是能提升两层内劲.....” “四万两。” 听到这个价钱,楼然扭过头看向卫筱远,嘴都张大不少,“不是,兄弟,你确定它值四万两?我怎么觉得它有点溢价呢?” “贵一点没关系,用它救命的时候,多少钱都值。”卫筱远轻笑一声,忍不住轻摸了摸少年的脸颊,又抬手举了一次牌子,“四万两千两。” “还有没有那位贵客要加价的.....好,此次这救去灵参就归一楼二百三十一号客人所有!” 随着卫筱远的报价,此时整个楼里的目光都集中到了一楼这两个人身上,这么有钱还坐在一楼,这是什么有钱人,来仙水镇观风来了。 ...... 身也,楼然抱着手里价值七万两的东西,手都不敢晃一下的回到了客栈,楼然才敢把东西放到桌上,“唉,真是太吓人了,这有钱人的世面真是不能多见,容易道心破碎。” “阿然,你在这等一会,我下去让小二送热水上来。”卫筱远看他趴在桌子上,就自己下了楼。 楼然等了一会,没等到人回来,洗漱完才发现人已经拖的只剩单衣了,“你怎么出去那么久?” “碰到了个熟人,就在下面多聊了一会。” 楼然眯着眼打量了他一会,轻哼一声,把衣服脱了,心里觉得他有猫腻,不过也懒得管了, ...... 两个人在仙水镇呆了有两三天,就乘船南下到了临泉县,听了戏曲,看了荷花,逛了枫园,还去了赌坊,最后一程就是眼下山顶处的一个破道观。 楼然运着内劲,跟在卫筱远身后,眼睛都不敢乱飘,生怕自己一看旁边,就吓得泄了劲,掉下去摔成八瓣,就在他卯足了劲往上飞的时候,却发现身旁边有一道黑影跃过,眨眼消失不见。 “这人好快啊。”楼然看着远处几个跳跃就消失的人,不由得起了赶超的心思,虽然他的内劲不怎么样,但轻功他可是花了二两银子特意买的,所有功法中只有这个他练的最勤快,要说飞花摘叶也不会太差。 他提起内劲,盯着那点黑影,身影快速上升,一直看着他的卫筱远,看他已经不再害怕,眼中露出笑意,也缀在他身后跟了上去。 他跃出山顶,刚准备落地,就看到了一只大公鸡凶狠的朝他蹬来,楼然赶紧后退,一剑给它打了回去,“真是的,差点害我掉下去,什么品种的公鸡,这么凶。” ‘咯咯咯,咯咯咯’ 大公鸡拍着翅膀,继续朝他飞来,看着好像对他有仇的样子,楼也是眼疾手快地抓住了那鸡的脖子晃了晃,“卫嘉,你看这鸡,它好像活够了。” “阿然,这鸡壳不能杀,他可是这观主的宝贝,你要杀了他这只鸡,回头我们怕是要亡命天涯了。” “啊?这么宝贵.....” ‘咣当!’‘叮叮当当’ 他话还没说完,整个山突然就晃动了起来,狂风四起,剑鸣呼啸,两个人影,一黑一白的在山顶处,刀光剑影,花叶纷飞,快速掠过,看起来相当刺眼又危险。 “哇,这算是高手过招了吧?”现在楼然虽然已经被卫筱远把内劲提到了六层,但也没真正和人生死打斗过,现在看到这邪恶多少还有些神往。 “阿然也想和他们一样吗?不如我们之后再往南走走,最近得武林大会也快开始了。” “额,看看可以,比斗的话,以后再说吧。”楼然有点怂,毕竟他还挺怕疼的,要是万一缺胳膊断腿的,他估计会哭出来吧。 “习武之人,就要有一颗勇往直前,不惧艰苦的心,你连血都不敢流,真真是辱没了那一身轻功。”原本的还风云呼啸的打斗不知道什么时候停了下来,一身黑衣的男人拿着剑很不满的看向这个看起来温吞懒漫的少年。 楼然听到他批评自己,很诚实的点了点头,“你说的对,但是没办法,我这人练武就是为了不流血,也不怎么打架,轻功也是为了逃跑才练的。” “你!当真无知!”黑衣男人轻哼一声,甩了甩衣袖,走进简陋的小院中。 “你走自己的路就好,不用听他的,如果世上人练武都说是为杀伐,岂不是天下大乱了。”一个拿着木剑的白衣男人,看着一身儒雅与随性,他接下楼然手里的那只公鸡,朝后房的卫筱远点了点头,“跟我进来吧。” 两人走进小院,看着里面简单的布局,一桌,一树,两间房,哦,还有一头鹿,这种悠闲松散的生活突然让楼然有点羡慕,“真好,很适合养老。” “还真是难得,居然会有年轻人喜欢这里无聊的生活,看来我们两个更合的来啊,不知道怎么称呼?”白衣男人把‘咯咯咯’直叫得公鸡放在地上,对这个直率随性的少年更喜欢了。 “额,我姓楼,楼然。” 楼然朝他拱了拱手,以表自己的尊敬,白衣男人点了点头,“在下姓风,单名一个清字,两位坐吧,我这里也没什么好茶,你们就凑合着喝一口吧。” “没事没事,只要是水就行,反正什么茶在我这都一样。”楼然摸了摸后脑勺,跟他坐在桌前,嗅了嗅清凉空气中的香气,看着那粗茶碗中的花瓣,“是梨花啊,真好看。” “你觉得这梨花颜色怎么样?”风清又给卫筱远倒了一碗,盯着那沉默着不作声的少年,一双异色的剔透眼眸显得有些神秘。 “哦,很漂亮,是白色的,可惜少了点,只有两片。” 他话音刚落,桌上的茶碗‘啪嗒’一声仓促的倒了下去的,听到声音,楼然抬起头看向风清,掏出手帕,“你没事吧?要不擦擦?” “没事,没想这壶里这么多,只倒出来了两片给你,真是惭愧。”风清摆摆手,随手用袖子擦掉桌上的茶水,把茶碗扶正,重新倒上一碗。 “唉,问题不大,我已经倒霉惯了。”楼然抱起碗咕咚咕咚灌了下去,舒服的眯了眯眼。 “他们两个聊天,你过来,跟我烧饭。”黑衣男人突然从几人身后,冒出来,盯着还坐在那喝茶的卫筱远,表情看起来十分不爽。 “咳,那我这就随雷前辈,你去烧饭,只要您别嫌弃我的手艺就行。”他站起身,放下手中的茶碗,跟着黑衣人走进已经飘起白烟的屋子。 “那我们....要不也帮忙?”楼然总觉得在人家地盘上,等着别人做饭不太好,其实他也不清楚,卫筱远带自己来这地方干什么的。 “不用管他们,你要是觉的无聊,不如来和我一起试试剑?” 楼然挠了挠头,犹豫了一瞬,“也行,那我们点到即止?我剑法不是很精。” “当然。”风清拿出了一把木剑,一只手背在身后,看向对面的少年,剔透的眼眸带着一点凉意,“那我们开始吧。” 楼然拔出手中新得的无锋剑,运气内劲,紧盯着前面的白衣男人,轻吐出一口气,脚尖点地,一剑挥了过去,木剑与铁剑在园中眨眼就叮叮当当的响了起来的,这是楼然第一次和别人比剑,也是第一次用特质的剑。 两人身影速度虽然奇快,但力道不显,楼然发现自己刚开始还算轻松,可后来就越来越吃力,好像对面的人武功像阴沉的水一样,无形中在自己身上缠了一圈又一圈,越来越沉,沉倒他都快提不起剑了。 他再次挡下当头一剑,堪堪转身躲下一剑,立刻翻身后退一步,运起全身的内劲,把自己那一波三折的玄劲灌入剑中,神女舞剑,一波三起,风起云涌,风已止,雨未平。 楼然这次不再随波逐流,运起神女剑法,快速转动手中的无锋铁剑,不再敛起其中的杀意,他又感觉,这个人刚刚露了杀气。 无锋剑没有开口的剑刃,此时却能重重朝风清劈出了一道剑罡,木剑也灵巧地避开,却没想到下一剑却来的更凶更沉,这下男人起了兴趣,“有意思。” 两人的剑气打的院中地面深一道浅一道,黑衣男人端着盘子出来,用袖子挥散荡过来的剑气,沉气喊了一声,“别打了,该吃饭了。” 楼然这才收回了丹田中的内劲,快速后撤了几步,大喘着擦了擦脸上的汗,“风前辈的剑和我想的不太一样呢。” 风清把剑插回地上,拍散身上的尘灰,又恢复了一身的清浅,“当然了,人都不可貌相,更何况是剑呢,我毕竟也是个活了三十多年的人啊。” “不过,你这小家伙虽然稚嫩,但悟性不错,身法和剑法也很合身,但我在江湖上并未见过,不知道你师父是哪位?” 楼然把剑插回去,想了想,“额,要说真正的师父我还真没有,功法都是我买来他帮我看了教的,内劲也是他教的,算起来,他是我半个师父。” 院中一黑一白看向从厨房走出来的卫筱远,对视一眼,“你不知道这卖你功法的是何人?这么慷慨,有机会我也见上一见,买上几本有趣的剑法。” “额,那估计是见不到了,它.....出不来了。” 院中其他人听他这么说,也沉下了心思,“节哀。” 楼然:“.......” 第91章 窥探 夜晚,临泉镇的那座落仙山一片静悄悄的,躺在山顶唯一房间里打地铺的楼然正睡的正香,突然,一道鬼祟的身影悄悄钻进隔间,这点声音对于他现在拥有的内劲来说,听的可谓是一清二楚。 他立刻握住手上的暗器,睁开眼就是一双小眼睛,那双眼睛漆黑如墨,像漩涡般带着一股神秘的力量,一圈一圈的引着楼然快速坠入了昏迷中,原来是那只公鸡啊..... 等他重新倒回床铺后,两个人影才掀开隔间帘子走了进去,看着倒下去的少年,白影向旁边的身影再询问了一次,“你可想好了?真要这么做?” 男人单膝跪在地铺上扶起了少年,“是,我要确定他是不是真的和我猜想的一样。”
耽美小说 www[.]fushutxt[.]cc 福书 网
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115 首页 上一页 89 下一页 尾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