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弹幕恨铁不成钢:“我这三观是不是不对?隋流氓这个人,可恨归可恨,好像也确实是有见一个撩一个的资本” “底线别卡得太死。”有人按着人中回,“你看乔潇不也在尖叫‘隋影帝好帅’吗?” 说实话,这点的确不能否认和隋驿传过绯闻的明星不少,骂他的、闹翻的却数不出几个。 这点一度被解释成隋影帝仗势压人,太过跋扈没人敢惹,再怎么都要维持表面和气。 可现在看来,似乎也未必是因为这个。 赌场是混乱也混沌的地方,各色人来来往往,全是欲望和利益的奴隶,这从来都是共识。 但有些□□识的,是挤进去的摄像助理拍到的人影。 姓隋的流氓赢得有点轻松。 五年过去,这么个叫人又爱又恨的亡命徒脾气还没变哪怕身上的气质显然不同,张扬跋扈都仿佛成了过眼云烟,可看他叫牌,还是老脾气。 差两点就爆牌,他也敢继续叫,手里的牌不顺风,他也敢掀。满桌的赌客要么脸色苍白、要么失魂落魄,严重的救心丸都攥在手里,他还在拿红酒逗况星野。 仿佛一失足就粉身碎骨、可能满盘皆输的极限压力,对他来说,只不过是家常便饭。 牌桌上的闲家换了一拨又一拨,氧气瓶、雪茄和高度数鸡尾酒也推了一车接一车。 但这些东西的镇静效果似乎帮不上忙,不停有人输得面容扭曲,眼睁睁看着自己的筹码被荷官勾走。 看客们倒是被刺激得兴奋至极,每次开牌,口哨都停不下来,欢呼掌声能掀翻房盖。 牌桌边上开了偏局,专门赌庄家还是闲家赢。乔潇和伊冯娜相当机智,紧盯着他下注,都赚得盆满钵满笑开了花,击着掌双眼放光。 这么说有点奇怪但隋驿传出“赌术稀烂、赌场肥羊”的名声,没人觉得奇怪,看见隋驿在这儿大杀四方,也没人意外。 这世上大概就是有这种人,懒得认真的时候就随便糊弄、应付了事,真想做好的时候,也并不难。 “所以,当初对着况星野,就是懒得认真。” 终于有人忍不住,在满屏的风向大变里嘲讽:“现在后悔了、知道收心了、浪子回头了,对吧?” 弹幕的立场已经彻底陷入混沌:“不行吗?” 嘲讽的人:“” 好像也有点行。 有点行,如果是隋驿,这么沦陷也不能怪况星野这想法还没彻底达成共识,又有条新弹幕冒出来:“等一下。” 新弹幕充了会员,字体挺显眼:“是不是隋流氓以前太嘚瑟,太不像个人,给了你们这种误会啊?” 隋驿又不是没有粉丝。 隋驿当年的粉丝只是年纪大了,冲浪不在第一线,这些年偶像原地失踪,被骂得张不开嘴,又自知理亏不敢说话。 可真要讨论这个,隋影帝的旧粉丝就不困了:“他以前对况星野不也这样吗?” 这下愣住的人不少。 摄像助理的手机镜头里,隋驿正哄着况星野试两把随便玩玩,体验一下,不用紧张,输了也没关系。 “试两把”是这里面最不重要的部分。 稍微有点眼力的都能看出来,隋驿这是教况星野放松,学会“随便玩玩”、学会“体验”,不用紧张,输了也没关系。 有童年影响也有个人性格,况星野对“一败涂地”这种事的接受能力并不强。 这样的个性是好事也是坏事,好事是况星野事业心强、从来用不着粉丝操心,坏事是抗压能力薄弱,过刚易折。 还有不少人记得,隋驿走的第三年,况星野和孙迎竞争影帝。本来稳落到况星野头上的那个奖,因为背后不为人知的交易,让孙迎横插一杠撬走。 那之后,况星野较劲一样地玩命接戏,什么高难度、高风险的角色都挑战,遇到危险命悬一线也不是一两次。 “这是和孙迎较劲?”况星野的粉丝气得不行,直接开麦,“屁!这是” 话到这又说不下去。 是因为离隋驿更远了。 有那么一年多,况星野像是彻底放弃了“隋驿会回来”这么个幻想,却又像是更阴郁、更孤僻,钻牛角尖地去走隋驿走过的路。 走不成,怎么都走不成,他没办法追上越走越远的影子。 况星野的个人能力其实比不上隋驿,只能靠努力弥补,可不论他怎么疯狂压榨自己,怎么拼命 “没这回事。”祁纠说,“大明星。” 况星野攥着两张纸牌,胸口一动不动,迎上琥珀色的眼睛。 暖洋洋的琥珀色裹着他,弯了下,慢悠悠把他托住。 极速的坠落感骤停。 况星野的喉咙动了下,慢慢喘过一口气。 祁纠靠在沙发里,很配合地被况星野牢牢按着腰,拢着小狼崽揉脑袋:“是你太紧张了。” 况星野低声说:“我怕输。” “怕什么?又输不光。”祁纠拍拍他的背,一本正经压低声音,“适当输点,不然咱们俩别想站着走出赌场” 这个笑话不错,用的是况星野去年演得那部《赌场风云》里的台词。 况大明星抿了下嘴角,又叫了一张牌,果然超过二十一点,输出去一大堆筹码。 一个眼看就要崩溃的赌客欣喜若狂,手舞足蹈地蹦起来,叽里咕噜说了一大串外语。 “你看。”祁纠示意,“放他一马,救他一命。” 况星野愣了愣:“他说什么?” 祁纠:“他说他有八十岁的外祖母和三岁的小侄女,全靠他在赌场赢钱,今天可以买梳子送给他妻子,买珍珠项链还邻居,再买十个牡蛎回去请于勒叔叔吃饭。” 弹幕:“????” 系统:“????” 况星野没怎么读过外国名著,莫名地有点信了:“真的?” “假的。”祁纠说,“我听不懂,我开了阿拉伯语翻译器,他好像是个印度人。” 直播间静了几秒钟,被铺天盖地的狂笑占领。 确实和以前一样。 那个弹幕好像说得没错,隋驿过去也这么对况星野,哄着况星野去试一试新角色、新机会,失败就失败,输了怕什么,又不是没有人兜底。 况星野被导演骂得狗血喷头,隋驿就带着他“换换心情”,对着监视器屏幕用棉签砸导演鼻尖。 所有的难关、所有的问题,在隋驿看来,好像都没什么大不了,仿佛他早就习惯了所谓的“极限压力”。 好像有很多次。 好像很多次,他走在悬崖边上,一失足就粉身碎骨、可能满盘皆输。 况星野笑得咳嗽,他用力揉了一会儿眼睛,垫在祁纠背后的手慢慢动了下,小心地摸那些凸出的骨头。 “有难熬的时候吗?”况星野轻声问,“哥。” 祁纠挺注意人设:“当然没有,我比较潇洒。” 况星野轻轻抿了下嘴角,他看了看时间,觉得祁纠该休息了,就问赌场要房间。 他刚才输了几万块的筹码,但祁纠这一晚上赢了差不多几千万,沧海一粟,所以他决定今晚蹭祁纠的。 他的钱攒下来,买个够两个人住的大房子,带很软的草坪和泳池,阳光要好,靠近沙滩。 况星野攥了下手机,他刚才去洗手间,看到些东西。 是孙迎金主破产导致的连锁反应,他那个金主是做医疗方向的,跨国公司,有个常年合作的海外研究所,主研方向是脑神经刺激。 也是碰巧,况星野的人去趁火打劫,刚好和对面来谈违约赔偿的代理人遇上。 金发碧眼的代理人看见助理手机上的直播画面,忽然好奇:“这不是Mr.Qi?” 隋驿这两个字,哪个字都跟“Qi”不沾边,但国内对外语不标准的包容度,让私人助理多留了个心眼,以新合作方的身份,跟对面申请了份治疗记录。 脑神经方面的治疗烧钱,很烧钱也很难熬,有不少手段都在研究所内部的试验阶段。 不保证安全,不保证有效,电流刺激神经的痛苦只是最容易忍受的部分,后续的一切影响都是未知。 况星野看了一点录像,这些东西让他直到现在,也没法完整感觉到自己的脸、手和腿。 祁纠是真的很会耍帅,四面白墙的治疗室、蓝白相间的病号服,都让他穿得像是什么时尚单品。 那个代理人一眼就认出“Mr.Qi”,就是因为结束了相当长的疗程以后,这位来自东方的帅气病人被热情挽留,拍了不止一组宣传照和宣传片。 代理人赞不绝口,不停表示那实在是个颇具魅力,相当有风度、吸引人,叫人很难拒绝的东方人。 的确是这样。 如果不是过分消瘦到支离,不看苍白额头密密麻麻的冷汗、不看稍一碰触就反射悸栗的指尖如果没有这些的话。 电流不是人类该承受的东西,哪怕它有微乎其微的可能性,说不定能冲破某种神秘禁制、打开被封住的记忆。 当然也可能起反作用,也可能越强求,被删除的部分就越多。 “还是不对。”琥珀色眼睛的病人琢磨,闲聊的架势,和对面讨论,“我记得是只狼崽子。” “很乖,厉害,有本事。” 他的手虚揽了下,看了看自己的怀里:“我这样,就会冒出来的。”
第168章 回家方法清单 来自东方国家的病人受过伤, 忘了不少事。为了找回记忆,在研究所待了不短的时间,登记的名字是“祁纠”。 祁纠还没太玩够, 想哄着况星野再去体验几轮21点,教会况顶流怎么帅气地连输三局。 可惜长大的狼崽子不那么好忽悠,又学了不少他没教过的新招。 祁纠还没抬胳膊,怀里就多出小狼崽,还没说话, 手里就多出房卡。 一张。 床也就一张。 祁纠笑了, 摸摸往掌心蹭的脑袋:“真的累了?” 黑漆漆的眼睛一眨不眨盯着他。 祁纠挪了挪指腹, 轻轻碰他的睫毛。况星野不知道躲,还盯着他看,任凭他碰,像是不知道害怕。 系统发现了直播信号,也知道摄像助理在节目组指示下的操作。 祁纠之前的计划, 其实是想借着这个机会,纠正况星野的一部分风评, 顺便对冲一下前几天的舆论风波。 势头不错, 已经有人开始夸况顶流拿得起放得下,稳重冷静大有长进,全面碾压Peter孙了。 不过计划也不是一点都不能变。 “累了。”况星野轻声说, “哥, 回去吃东西,睡觉。” 况星野求他:“哥。” 叫“前辈”还能应付, 叫“哥”就有点不好办, 总会让祁纠想起玩了一整天、耍赖不洗澡的灰色小白狼, 哼哼唧唧拱着手掌心。 况星野在这方面一直敏锐, 早就发现隋影帝这么个弱点还有些别的弱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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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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