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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戳了戳林昼笑起来的小酒窝,哼唧唧道:“林林,我不想起床。” 林昼无奈地伸出手,想要将他拉起来。 云屿只得搭上手掌,老气横秋地叹了口气:“怎么跟白随之见一面这么难,又是爆胎,又是下雨.......” 林昼攥紧了他的手腕,眼神暗了暗,不知道在谋划什么。 云屿发现今天的林昼有点怪,有点粘人,也有点过分可爱。 短短十分钟他已经让他为他夹了五个饺子,递给他三杯啤酒,然后动不动就说眼睛里面进灰尘了,让他吹眼睛。 前台老人的眉头皱得越来越深。 就在此时,云屿掌着林昼的脸,小心翼翼地拨开他的眼皮,试图将肉眼看不见的灰尘吹出来。 温热的气息拂过林昼的眼睑,扰得他的睫毛微微颤动。 林昼张了一幅天使的面孔,脸色苍白,鼻梁秀挺,脸上不知怎么来的两个巴掌印为这张不谙世事的脸庞增添了别样的美。 云屿差点在他的美貌中溺毙身亡,冷不丁听到脸的主人的声音。 “哥,能不能帮我到三楼拿出来我的瑞士军刀,我想削苹果。” 云屿轻快地点了点头,颠颠地去拿那把刀。 另一边,林昼暗地捏了一把伤口,新鲜的血液浸湿了包扎伤口的纱布。 他踉跄地走到前台,祈求地望向老人,气息微弱地开口求助:“我被绑架了。” 他缓了一口气,接着说:“那个人是个绑架犯,他还是个□□犯和虐待狂。它不仅绑架了我还侵犯了我,求你赶快帮我报警。” 老人活动了昏黄的眼珠,他有点犹豫。 林昼揭开衬衫,血腥味扑面而来,紫红色的血珠顺着扎布的边缘往下流着,语气急切道:“求你救救我,也许你要在他下楼之前离开旅馆,他可能会杀了你。然后一把火烧了这家旅馆,这不是第一次。” 老人依旧犹豫着。 林昼气若游丝:“之前也有几个跟你一样的老人,全都是他饲养在身边的禁脔。” 老人撒丫跑了个没影。 林昼这才放心,顺着柜台滑到地面,将包扎的布料丢到角落,这个前台老人肯定是报警去了,那他也能安心地前往医院救治, 至于云屿,他的下半辈子可能会有很长一段时间待在监狱。 不过,他肯定不会孤单的,等他出院,他就去监狱找他,他们两个注定死死地捆绑在一起。 想到这儿,林昼面带笑容地昏死过去。 云屿一蹦一跳地下楼,发现前台老人不知所踪,林昼的腹部哗啦啦地流血。 我特么,他就说那个前台老人长得像惊悚片里面的凶手,谁家的好人笑得那样阴森! 他先是拨打了120急救电话,然后手忙脚乱地按着系统的提示,给林昼包扎伤口。 没想到五分钟过去,救护车尖锐而急促的声音刺破凝滞的空气。 “呜——呜——” 云屿暗自松了一口气,喜极而泣。 紧跟着是警车短促嘹亮的鸣笛声。 “滴——嘟——滴——嘟——” 云屿狐疑,他方才心急就打了120,怎么还附带着110出警了呢? 难不成是新推出的套餐服务? 穿着一身制服的警官下车,冷声要求云屿提供证件,云屿老实地双手交上,嘴里巴巴着:“凶手就是那个前台老人,刚才捅了我家林林后就逃走了......” 没等他说完,着一副镣铐挂在手腕。 靠,他被逮捕了? * 三天后,审讯室。 云屿的眼睛布满血丝,黑眼圈深重,整个人看起来憔悴不堪。 他双眼无神地盯着墙上的钟表,重复道:“我无罪。” 对面的刑警翻了翻资料,毫无感情地陈述:“瑞士军刀上只有你的指纹,前台老人亲眼目睹你对受害人的侵犯行为,如多次强迫受害人喝酒,殴打受害人......” 最后总结道:“经初步调查,此案件会移交给检察机关。” 一刻钟后,三天期限已满。 系统播报任务进度:「系统任务判定:失败;任务惩罚:一厘米;任务后续:回调任务开始时;任务难度:任务限制时间缩短为一天」 天杀的,我的一厘米!!!
第10章 云屿昨晚还没从蹲大牢的阴影里面走出来,特么得,穿书还有蹲局子的风险。 被那个汽车旅馆折腾了一番,他结结实实地不敢再自驾前往C市了。 外面的世界太可怕了,但是任务迫在眉睫。 凌晨三点,云屿蹲在座椅上,佝偻着背,目不转睛地盯着计算机屏幕,飞快地点击了几个按钮,成功购买了A市到C市的高铁票。 小说世界待了一周,满脑子豪车飞机,都快要忘了还有高铁这玩意。 八点,距离系统限制时间点,还有十个小时。 云屿站在山顶别墅门前,眼底有两个淡淡的黑眼圈,脸色惨白,提不起来精气神儿。 林昼推开门,门轴‘吱’的一声惊动了假寐的他,他立刻冲上去,从脖子到小腿摸了一遍,最后掀开林昼的白色卫衣。 还好,没受伤。 林昼被他突如其来的‘猥亵’举动惊到了,但是没有双手推诿,别过脸任由他上下其手。 腰腹一凉,云屿微凉的手贴上温热的肌肤,他忍不住抖了抖,从脖子到脸红了一片。 云屿如释重负,教育道:“你以后千万别去偏僻的地方,你不知道这个世界上的坏人有多少。以后看见那些笑得瘆人的老人就躲得远远的,知道吗?” 林昼眼睛微眯,轻轻点了点头,乖巧说:“都听哥哥的。” 云屿着实被昨天回调前的事情吓坏了,这世道人心险恶啊。没心思管林昼和白月光的感情发展,一路上科普着他妈曾经给他发的犯罪小视频。 “林林,你真的是太善良了,坏人把你骗走只需要三句话。现在这个年代片子的手法是与时俱进的,你别笑,就是因为你现在心思单纯,还没有进入社会。”云屿循循善诱道。 林昼压下了扬起的嘴角,端得是认真听云屿小课堂的态度。 “我给你几个坏人常用的作案手法,你车站候车,这时候突然有个同龄人跟你说‘哥们哥们,你去哪儿’,你会怎么回答?” 云屿看着林昼沉思了一会儿,纳闷:“这也不能说?” 云屿惋惜地望着太过善良的林昼,严厉教育道:“当然不能说,因为不管你说什么,他都会说正好同路,然后提出拼车的请求。你一旦上了车,就危险了。” 林昼皱起眉头,一本正经地点了点头。 怎么能这么乖,好想养儿砸! 他戳了戳林昼水嫩嫩的脸蛋,再次出题:“如果晚上你走在街上,有一位长得很好看的姑娘向你求助,她说她的猫猫丢了在一个很黑的地方,你会怎么办?” 林昼试探道:“女生都是香香软软的,应该不会很坏。” 云屿恨铁不成钢地捏了捏他的脸蛋:“虽然是这样的,但是环境很‘黑’,这时候你不能太过莽撞,知道吗?” “知道了,都听哥的。但是哥可以一直在我身边保护我,这样我就不用担心啦。” 云屿听着他天真的话,有一瞬间老父亲的伤感和悲壮,揉了揉他的发顶。 “咦,哥,我们怎么到地铁站了,不直接自驾吗?” 云屿听到‘自驾’两个字就感到心惊担颤,喃喃说:“什么偏僻的汽车旅馆,太吓人了,说不定发生过杀人事件......” 林昼眼睛微眯,一道暗光转瞬即逝,又恢复了纯良天真的模样。 一边听着云屿的话,一边偷偷地关掉提前定好的闹钟。 待他说完,林昼笑眯眯夸奖道:“哥,你在提防坏人上有很厚的理论基础呢,只不过可能缺少了实践。” “这实践还是没有的好。”云屿悻悻道。 云屿似是想到了什么,刚想开口就顿住了,礼貌问:“我可以吐槽你的未婚夫吗?” 在得到了他的允许后,云屿事无大小地疯狂diss总裁的方方面面,尤其说到周五他被总裁即兴开除那一段,一口气说完不带停顿,期间掺杂着大量‘fuck’。 云屿说完,喝了半瓶子水,抬起头对上了眼神温柔似水的林昼,听他问:“哥,周五一直在医院吗?” “是的啊。”云屿没有半分思考,说得理所当然。 “哥,我还有一个问题,你可以不用回答。为什么哥你现在都没通过我的微信好友申请?”林昼一脸期待地望向他。 云屿比他还震惊:“我没通过?我记得我通过了!” 云屿在原主一堆软件的旮旯里找到了‘微信’,然后找到通讯簿,点击‘同意’,聊天框里即刻探出一只软萌的小可爱求摸摸的表情包。 快把他萌坏了。 * 音域帝国,市中心奢华的高端会所。 真皮沙发环绕着大理石茶几,上面价值十万多的路易十三已经被喝掉了大半,旁边堆着空荡荡的酒瓶和烟蒂。 几个年轻人玩着骰子游戏,为首的那人长相斯文,穿着一身裁剪得当的深灰色西装,白色衬衫的领口子在众人狂欢的氛围中,依旧一丝不茍地系到最上面的纽扣。 他的上半身微微偏向一侧,似乎在倾听旁边青年的话,实际上他的眼神游离在外,似乎对周遭的事物漠不关心。 “老师,离婚宴还有两个小时,您在这里应酬,真不怕酒店里的准新郎着急。”白随之狡黠地笑了下,露出了两颗尖尖的小虎牙。 他大学专修心理专业,面前这个儒雅清秀的人正是他的老师,A大心理学教授。 前两天,他还在苦恼总裁怎么才能带他来C市参加晚宴,没成想他竟然直接带他随行,到了C市后才发现,原来这场婚礼的主人公竟然是他尊敬的老师。 只是可惜,老师为了摆脱家族的束缚才选择主动放弃继承者资格,可如今也没有躲得过上流社会的商业联姻。 吴清远嘴角挂着一抹若有若无的笑,叹了一声气:“他着不着急不知道,但是他的秘书肯定是着急了。” 说完,他停顿一刻,淡笑道:“其次,‘准新郎’这个词不是很准确,说不准今晚来个采花大盗抢婚。” 白随之眨了眨眼,微微侧头探究:“学生记下啦,只不过老师认为谁会是哪个采花大盗?” 吴清远淡笑不语,中指和食指夹住酒杯,小口浅尝一下。 “可能是个胆小鬼。”他说完,目光重新游离到窗外,白随之就算八卦之魂熊熊燃起也不好意思再问。 这时候,一个花季少女站起来,两三步走到白随之面前,大大咧咧问:“咦,白学长来了,那林家那位阴涔涔的小少爷也会来吗?” 这女孩是吴简散,教授的妹妹,跟林昼和高符文是同一所学校的同级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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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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