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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揉了揉耳朵根,喊道:“林林,你先洗,我先理个发。” 水声似乎遮盖住了云屿的声音,最后抵达到浴火焚烧的林昼耳朵里,已经弱化成猫发春时的喊叫,让他的全身上下涨得发疼。 真特么想把人拽进来,一顿日。 林昼的动作似乎被按下了暂停号,他看了眼泡的发白的手掌,反手就给了他自己一个大比斗。 这是什么万恶的想法,早二十年是要被判流氓罪的。他虽然不怕罪名,但是他怕云屿...... 林昼的脸颊火辣辣的疼,他没收力道,脸颊上赫然印着五个手指印。他心底里想得还是把人拽进来,艹一顿。 林昼揉了揉锁住的眉心,他简直无药可救了。 云屿倒是没多想,转了一圈也没发现有纸张,随意抽了一张卫生纸。 卫生纸很薄,估摸着只有一两层,像是滑嫩的肌肤,一戳就破,烂了个窟窿,想补上也无计可施。 云屿下笔又重,笔端总是在白纸上停留几息,留下一个又一个的黑窟窿。 上面写着:「我去理发了,你乖乖的,有事手机滴滴我。」 他想了想,又抽出一张纸,轻握着笔杆收着力道,笔迹工工整整:「没事也可以滴滴我。」 窗户口吹来一阵风,卷得薄如轻纱的卫生纸沙沙作响,云屿掏出那盒薄荷味的口香糖压在染着墨色的白纸上。 他这才放心转头走,不知道为什么想着白纸上黑色的窟窿,总是让他想到一句话。 「被男人干多了,放出的屁都是空炮弹,有气没响,一辈子也放不出响亮的屁。」 玛德,都怪当时刷帖子刷太快了,当他的大脑了解到眼睛接受的知识,已经来不及了。 云屿坐了两个小时的地铁,站在一家装潢破烂的理发店有些担忧,这样破得店铺,万一他没有花到200可怎么办? 这不就凑不出来二百了,果不其然,接待云屿的理发妹子掏出菜单栏,染个头发仅需99,拉直板和烫发需要99。 云屿笑了,问理发妹子:“我是土豪,能多付一块钱吗?” 理发妹保持着得体的微笑:“先生不能。不过店里有规定,顾客可以购买一包洗发露凑单。” 云屿感激涕零:“想你们这样良心的商家不多了,给我添一包。” 一块钱不仅能剪头发染头,还能连吃带拿一包洗发露,简直不要太美满! 大约过了一个小时,云屿的手指插在头发上顺了顺,不错,能展现出小爷深邃俊朗的眉毛。 云屿阔气地从口袋里掏出手机,嚎了一嗓子:“结账。” 理发妹子没动,反倒是从后台上了一个肌肉猛男,他拿着账单,指了指二维码,一言不发。 云屿整个身子都在壮汉的阴影下,他皱了皱眉,想到,区区一块钱,难道还怕他赖账不行? 他熟练地输入密码,准备站起身走人,谁料手机上弹出一条微信余额不足。 云屿仔细瞅了瞅账单,神特么的两千块钱。 云屿面无表情问:“你这一包洗发液值两千块钱?这是洗发液,还是灵丹妙药啊?” 洗发妹没说话就进了里屋,壮汉按着云屿的肩膀恐吓:“打电话借钱,钱不到,别想踏出房门半步。” 这话余音绕梁,跟威胁林昼的大爷说得如出一辙。 难不成是一脉相传,团伙作案? 云屿欲奋起,遭壮汉一臂,脑袋直接被怼到桌上,动弹不得。 壮汉在他身上摸出手机,用力掼到桌面上,震得桌上的发茬弹起。 壮汉凶狠道:“现在借钱,多余的话敢说一点,你懂的。” * 暮色员工休息室。 林昼脸泛着潮红,块块肌肉垒在肋骨上,沟壑间残留着蜜色的水痕。 他一只手拽着浴巾,浴巾有些短,从小腹围上,下摆还是在膝盖上方,更何况他将浴巾围在腰窝初,浴巾的下摆只能被迫拉到大腿根的新高度。 林昼另外一只手摸着后脑勺,对着镜子左侧脸,右看看,大好青年在正午浴室搔首弄姿(bushi,展现雄性健硕体质。 这些都是花小草教他的,至于为什么教他,说来话短。 那日花小草从顾家回到暮色,也不知道脑袋抽错了哪根筋,明明知道暮色的贵宾室是不能乱入的,可偏偏他还是闯了进来。 结果看到他正在处理不老实的手下,那手下额头上血淋淋的,上半身腰腹上咕噜咕噜冒着血,整个人因为失血过多没有力气,斜躺在瓷砖上。 花小草见到坐在主位上的他,腿一软就扑通跪了下去,没有丝毫犹豫。林昼身边的亲信拉都拉不起来。 说什么不要杀了他,他要入伙之类的狗屁话,明显把他当成港剧里面的□□头头了。 虽然血淋淋的手下是对家整得,但林昼也没有否认,花小草跟他哥的关系匪浅,或许还能利用利用,正好堵住他的嘴。 林昼换了多个角度,浴室里面的水汽都消散了,他冲了把脸,顺道泼了一碰水到腹肌上。 拧开浴室的门把手,打开浴室门,露出惊艳人的侧脸,浑身散发着诱人的光芒。 他娇羞喊了声:“哥~” ...........无人回应。 “哥哥~” ...........无哥回应。 “云屿。” 他的床铺上传来一阵电话铃声,他彻底推开门,原来宿舍早已是人去楼空。 刚才的精彩表演真得是给空气看的。 他收起娇羞的神情,面无表情地扯下来浴巾,随手擦了擦腹肌上的水珠,丢在云屿刚刚坐在沙发上的位置。 接通电话,对面是云屿的声音:「老弟啊,我手有些紧,给我转两千块钱吧。」 不疑有他,林昼问道:「哥,你在哪儿。」 对面支支吾吾最后没了声响。 林昼的脸彻底阴沉下来,把手机放在桌子上,利索地穿上牛仔裤,套上外套,动作一气呵成。 可是说话的强调一点没变:「哥,我卡上没钱了。刚才取了3000块钱要去进货,只有现钱了。银行离住的地方太远了,你知道的。」 滴滴,手机上弹出一张照片,是地图上酒店的地址。 林昼的手指按在酒店的实景图上,有些不知所措。 他哥大白天去什么酒店?难不成是仙人跳? 他哥女票了? 林昼心乱如麻,怨气和愤懑一下子就从心脏冲到大脑,呼吸喘不上来了,张大嘴巴拼命的汲取空气中的氧气。 他甚至有些后悔,后悔刚才没有直接将他哥拉进来日了,后悔刚才对着镜子捯饬自己,要不然他哥说不准现在肚子鼓得能怀孩子。
第39章 林昼赶到酒店大堂,随手拨过去电话,云屿没有接听,反而又发了张照片,是一家美发店。 酒店大堂的人很少,只有一个人坐在沙发上,身上穿着一件汗衫,脚下趿拉的不是酒店的一次性拖鞋,反而是廉价的塑料拖鞋。 壮汉与酒店的环境格格不入,酒店的装潢豪华,壮汉屁股挪来挪去,可能也是坐得不踏实。 林昼原先只是疑惑,但没放在心上。可是收到这条短信后,他环顾了一圈,发现刚刚的壮汉已经无影无踪了,就好像来酒店是确认什么。 事情很明了了,他哥八成是遇到无良商家,被人骗了出不来。 那商家怕遇到硬茬,拐弯让人在酒店等着,见到来人是个好欺负的就发出理发店的地址。 林昼嗤笑一声,按着地图找到了那家美发店。 破。 真破。 门面招牌都没有,灰尘罩着店铺,灰蒙蒙的,给人一股末世的感觉。 就这破店骗他哥两千块钱,不仅仅是欺辱他哥的智商,还玷污了他哥的灵魂。 林昼走进店里,天花板上的风扇要死不活地扇着,凶神恶煞的壮汉坐在小马扎上拿着他哥的手机刷伤脑小视频,云屿像是被人抢走玩具的小孩子落寞地坐在转椅上。 好不可怜。 壮汉感受到头顶的阴影,抬起头看到眉清目秀的小白脸林昼,讥笑道:“大城市就是好,机会多,小白脸一抓一大把。” 林昼的拳头硬了,要不是他在他哥面前玩柔弱白莲花的角色扮演,早就一拳把这壮汉夯实在墙上,扣都扣不下来的那种。 云屿听到声响,抬头望过去,是孤身一人前来的林昼。 他有些懊恼,这地方离市区挺远的,也挺危险的,要是美发店逼着林昼强行买洗发液可怎么办? “哥,你还好吗他们有没有打你?”林昼上前仔细检查了一番,发现没有伤口,也没有淤青,这才松了口气。 云屿这是头次在林昼面前掉了面子,平常都是他来营救林昼的。 他不太自然地说:“都好都好,你哥一个打俩,只是不欺负壮汉和成年男性。” 林昼:“.........” 壮汉:“........” 壮汉用鼻子重重哼出一声,骂骂咧咧道:“痛快点,掏出钱。” 林昼低垂下眼睑,细长的睫毛下是墨色的瞳孔,暗色转瞬即逝。他抬起头,从包里掏出一卷钱,丢在地上。 “哥,我们走。”林昼拽起云屿的手腕。 壮汉脸上不好看,见两个成年大男人身体单薄,还手牵着手,低声骂了句:“死gay。” 林昼护着云屿,站在他的身后朝着店门走着。 壮汉见两个人纯纯窝囊废一句反驳的话都不说,更是得意忘形,连着他干得肮脏勾当都忘得一干二净,接着骂道:“喂,听说你们很□□,常常一帮人凑在一起,是不是啊?” 壮汉的眼睛里是下流的神情,活络的眼珠上上下下将两人看了遍,云屿心里一阵恶寒。 他就不信两人还干不死一个人,刚磨刀霍霍向壮汉的时候,林昼一只手横在云屿跟前,道:“哥,我们先走吧,我看他也不是故意的。” 云屿无奈地看向林昼,想要跟他讲讲自己被骗的历程,可是大男子主义的他又拉不下脸面对他说:“呦,兄弟,我被骗了,好爽。” 他只能憋在心里,对单纯善良的林昼说:“林林,你不知道外面的世界都很危险,人间险恶啊。” 此时两人已经走到店外了,后面的美发店利索的关门熄灯,似乎从来都没有营业过,倒闭了百八十年了。 林昼站在云屿的身侧,问:“哥,这里距离市中心挺远的,你是怎么找到这里来的?” 千里送人讹,礼重情意轻? 云屿愤愤说:“我看着有个满200减199的券,谁承想遇到了黑店!” 林昼若有所思,故意逗弄道:“所以哥,你原本被人骗了?” 云屿这才反应过来,羞红了脸,强撑着强硬的态度:“胡说八道,我可是A市顾总的私人秘书,每天处理的项目都是成百上千万的,被骗?你可以怀疑我的人品,但是不能怀疑我的智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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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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