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卡哇伊,好可爱~ 云屿的嘴角噙着一抹笑,故意使坏说:“不放,我为什么要放?” 林昼撇了撇嘴角,幅度很小,不仔细看不凑近看根本看不到,云屿看到了,是因为他这个人像个人型大狗样几乎爬在林昼身上。 他在思考,他在烧脑,他在不解。 小伙子,为什么能张得这么俊,不该,至少不能。 林昼哦了一声,一只手猝不及防地偷袭过来,云屿还没来得及反应,林昼的手已经覆盖在他的手指上。 那是温热的,似乎从林昼的皮肤渗透出醇香的牛奶。 云屿最喜欢喝牛奶了(此处没有型暗示),平常也不见醉奶,喝完也是生机勃勃的,这次竟然心脏跳得有些不正常,某名有些,快? 难不成....... 难不成他对有皮肤过敏症? made,他可真聪明,短短两秒钟就分析出了正确答案,欧耶! 接着云屿的胡思乱想戛然而止,因为林昼动了。 准去来说,是林昼的手指动了。 他的手指引着他的手慢慢地往下滑,云屿感受着他鼻梁的高挺,掌心轻微地按压着鼻翼,有一团热气拂过他的掌心。 接着是嘴巴,林昼的唇峰翘着,软软的。 云屿心乱如麻,别看他刚刚哔哔得厉害,这时候手脚都僵住了,动弹不得一点,手指要是有没有林昼握着,手臂可能就直接垂下去了。 云屿就干瞪眼看着,看着他这个直男的右手被林昼情色地接吻。 他这个直男终于意识到了,他的本质是直男。 众所周知,一个精气十足的直男总是会再三确定直男的根本特征。 直男不是对男的直,而是他是拥有喜欢女孩子钢铁精神的男子。 云屿终于在这条不归上看清了事物发展的主要矛盾,蓦地攥紧手掌。 林昼收着力道,云屿基本没有用力气就挣脱了林昼的手掌心,可是他的整个手掌里里外外就像是被人玩坏了,被雷得外焦里嫩,雷得手掌发麻,甚至有蔓延到整个右手臂的趋势。 云屿用左手托住右手臂,向着林昼疑问道:“我为啥会麻麻的” 林昼:“不准骂人。” 云屿:“哦.......” 云屿小声切了一身,这才反应过来,tm的,他竟然被小孩子给唬住了。 就算他刚才破声骂人,就算他的不对,他也不能这样命令式地教训他啊。 “你伤我自尊了。”云屿脸上是一副受伤的表情,仿佛在痛诉某人。 林昼全程没有放过云屿脸上任意一个小表情,心脏一下又一下夯在肋骨上,震得手指尖发麻。 他错开视线,眼睛落在升腾着热气的茶杯上,吞了口津液,嗓子干涩说:“抱歉。” 声音低沉沙哑,音色莫名沾染了几分青年的青涩感觉,在懂行人听起来格外色。 不懂行的云屿还正在为捡起的自尊沾沾自喜,一点也没有留意其他的。 但是他也不是一点理也不讲,确实是他的话有歧义。再说了,林昼乖孩子的形象挺招人疼的。 一个小娃子长得俊俏,说话也是软软的,就算教育他也有股撒娇的味道,尤其是最后的那句‘抱歉’。 我靠了,天下怎么能有这么可爱的小孩子! 云屿摸了摸招人爱的林昼的小脑瓜,奖励道:“今晚,哥再陪你去趟□□癌小组互助中心!” 林昼原本兴奋到微微发抖的身形,像是被人按下了关机键,呼吸一滞。过了一会儿,他咳嗽了一声:“哥,大可不必,这几天花小草陪我去过了。” 云屿遗憾地嗯了点头,猛灌了一杯清茶,可惜杯子里面盛着的不是烈酒。 tm的,呜呜呜呜呜,那个花小草这么快就上手了,这远远比他预期得都要快。 □□癌互助这么隐私的事情,林昼都能让花小草陪着他去,之后他们两个会不会直接在床上看□□,bushi,看□□癌症状。 “好滴吧。”云屿装作若无其事地点了点头。 林昼的嘴角微微翘起,从口袋里掏出手帕,单只手抬住林昼的下巴尖。 云屿刚刚将茶杯愤愤掼在桌子上,下巴尖就被林昼捏在指腹,林昼的嘴巴靠得越来越近。 红色的,林昼的嘴唇是红色的,纯色很浅,嘴唇很薄,有股薄情的感觉。 亲起来,应该是软软的,他想。 也应该是甜甜的,因为林昼是一块小蛋糕。 林昼的鼻翼翕动,呼吸的热气隔着薄薄的空气钻进云屿皮肤肌理,他攥紧了手指。 拳头硬了,小头也硬了。 幸好直男的大头控制了南通的小头,他闪开了脸,后退了两步,不可思议地看向身下的小弟。 然后惊恐地看向对面无辜状态的林昼。 他现在能说什么,总不能怪林昼穿得太短,穿得太薄了吧? 人家浑身裹得严严实实的,甚至手腕还挂了一串佛珠。 他对他的生理反应感到不可思议,就像是他对他竟然能对摩托车产生性冲动样震撼。 云屿脑子懵了,双手甚至比脑子还快,嗖得一下捉住了林昼的下身。 真有,还是软的。 林昼不是女扮男装,“林昼是男的”这句话是客观的真理。 云屿喃喃道:“他竟然是男的?那我是什么?” 一个答案呼之欲出,他堂堂纯正直男难不成是南通? 云屿脑袋混乱,就像是一场名为‘南通复兴’的飓风肆无忌惮地席卷了他的精神领土。 什么长腿,胸腺,黑长直,麻花辫,小哥哥之类的庄稼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一片空白。 他听到他的呼吸逐渐加重,有些迷茫和惶恐,紧接着是灼热,灼热的且有坚硬的,脑海中臆想的感觉让他身临其境,就仿佛是他真得握住了什么。 他懵懂的眼睛看向他的手掌。 tmd,恐怖片,相当辣眼睛,他对不起他的祖宗十八代,他对不起他的子子孙孙,呜呜呜呜呜,他还有救吗?谁来拯救他? 蓦地,他的手腕被另外一双温热的手掌握住,圆润的佛珠擦过手臂带来战栗的感觉,而后那双手臂的手腕隔着几颗佛珠压在他的手手臂上。 云屿脑袋蒙蒙的,他知道佛珠是林昼的,那手臂的主人也就是林昼。 紧接着手臂传来一阵细微的疼感,是林昼的手臂在发力。 他下意识地看向林昼那双深不可测的眼睛。 林昼似乎在极力隐忍,陈述着让他无地自容的事实:“哥,你是个南通。” 是肯定,不是疑问。 云屿快被气哭了,带着哭腔否认道:“不,我不是。” 林昼:“那你为什么硬?” 云屿:“天太热了,晒的。” 林昼:“.......” 云屿:“有人在我的茶里下药。” 林昼:“那你为什么在撸。” 云屿立刻反驳:“我没有□□,你诬陷我。” 他可没有硬了就脱下裤子当着林昼的面撸。 林昼:“那你能松手吗?” 云屿下意识问:“为什么?” 林昼的手掌加大了几分力度,死死地掐住云屿的手腕,就像是动物世界□□的时候,上位置强硬不容反抗地钉住下位者一样。 他沉沉说:“我硬了,你再并不撒手,可能会射你手上。” made!!!!!!!!!!!!!! 警察叔叔,快来看,这里有南通耍流氓!!!快抓住他!!!! 云屿立刻撒手,挣开了林昼的双手,往后猛猛退了几步,心脏七上八下的,镇定不下来,三两步上去抱过来刚才茶壶,高高举过头顶,手腕一转,褐色的茶水裹挟这茶叶直接从壶口泻下来。 浇得云屿像一只斗志昂扬的落汤鸡样,之所以斗志昂扬,是因为茶水是热的,现在他才是像被茶水下了药,浴火焚烧,就差原地自然了。 他果然是南通,要是真是直男的话,早就吓软了。 云屿心如死灰,看着半跪着的林昼站起身,慢慢向他走来,他的精神领土似乎有有了样新东西。 简直俗不可耐。 云屿落荒而逃,期间碰到一拐一撅屁股的花小草,他也没有打招呼,直接窜出了贵宾室。 等他冷静下来的时候,他才想到最为关键的一点,tm的,神人被刀切了之后还能硬的! 林林竟然骗他? 云屿急火攻心,刚洗完澡的兄弟又有硬的趋势啦。 他的没有紧皱,教训小云屿道:“那个臭小子骗你,你非但没有生气,竟然还感觉他有神秘感,想艹。你是不是长了个恋爱脑啊,你应该生气,生气,生气的!” 小云屿弹了弹。 made 云屿恶狠狠道:“vocal,小心我到揍你。” 小云屿高傲地弹了弹。 made云屿气哼哼地攥紧了浴室,他今天非得好好教训教训下半身,让他后半辈子好好做人。 殊不知,人善被人骑。 * 另外一边,暮色VIP室。 花小草恭恭敬敬地弯着腰,他看着林昼幸福的甜蜜转向便秘的纠结,再转向杀人的阴沉,再转向拉屎的幸福。 花小草:人,经历了什么才能有这样狗屎样的表情。果然阴狠大佬深不可测。 他心里多了几分敬畏,脸上挂着谄媚地笑着。 林昼猛地站起身,他差点应激弹到对门,幸好求生欲让他死死钉在原地。 只见林昼兴奋地大步在屋子里转了几圈,打开了窗户透风,又脱了外衫,解开了两三颗扣子。 过了两分钟后,林昼脸上的表情瞬间隐没,面部表情地盯着洒满茶水,黏着茶叶的桌面。 花小草本来想问大boss是不是扯到了蛋,还没亲切地问候,就想到了云屿之前提到的□□切除手术。 他想到林昼的阴险狠辣,还有那天鲜血淋淋的贵宾室,禁不住打了个哆嗦。 凭手段,顾北野的手段比不过林昼的一分。 果然天将降大任于世人也,必先切其□□。 “胡小草。”如同死神降临样的声音声音抵在他的耳畔,而后是片刻的沉静。 过了许久,花小草才意识到林昼喊得是他,这么不走心的吗? “臣,在。”花小草恭敬道。 林昼不满地皱了皱眉,这都是什么岁月了,大清亡国都有三千年了,竟然还有人传播封建。 “换个称呼。” 花小草毫无怨言,谨慎道:“鸭子,在。” 林昼:....... 他哥怎么能把欺骗顾北野感情,外加勾搭他的重大任务交给傻子呢? 林昼扶额:“你当时拿什么贿赂的我哥?” 花小草听不懂也不敢问‘阉人’,笑了笑点头装懂。 林昼:.......... “你多大啦?”林昼漫不经心地问道。 花小草不明所以:“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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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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