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总裁冷笑一声,阖上手里的报刊,正眼打量着面前的秘书,如同利刃样的目光一寸一寸地搜刮着云屿,他宛如俾睨天下的黑暗帝王,冷漠道:“你说说,你憧憬我什么?” 云屿思索了一番,发现总裁也没有什么优点,动不动殴打未成年主角受,脾气暴躁,狂妄自大,也没有扶老奶奶过马路的善良。 总裁眯起眼睛,那股威压更胜,仿佛在无声地威胁:“不要试图挑战我的耐心。” “崇敬您有着一个善良天真可爱的未婚夫,您的未婚夫心地善良,他扶起过路边一排的共享单车,也帮老爷爷捡塑料瓶。你也有一位漂亮的男朋友,他是货真价实的美人。” 总裁严峻的脸色这才逐渐好转,开口:“说了这么多其他人,说一说我自身的优点。” “帅气多金,霸气侧漏,雷厉风行,不怒自威.......平易近人,和蔼可亲,乖巧可爱,审美领先,学者风范。” 总裁等云屿一口气说完,抿着唇角问:“这些成语都是描述我的?” 云屿痛苦地点了点头,说:“货真价实。” 总裁难得笑了声,如同昙花一现,而后恢复冷酷无情道:“你方才说‘赴汤蹈火,在所不辞’,那云秘书,你能为我做什么?” 云屿虽然样样不才,但是很有自知之明。 他尴尬而不失礼貌地说:“如果总裁信任我,我愿意为总裁掏耳洞。不瞒你说,我之前承包了一个班的三年耳洞,被我掏过的个个都说‘爽利’。” 总裁不耐烦地抬手打断,直言:“你这个技能让我恶心,闭嘴。” 云屿表示受到了亿点伤害,他家之前经营中小厂,他的同学也是非富即贵,也没见像总裁这样不礼貌的人,而且一般都是同学请他掏耳洞,动辄上万。 恰好一声急促的手机铃声,总裁的手机在床头柜旁震动了几下。 总裁拿起手机,淡淡吐出一个字:“喂。” 这一声‘喂’刺激了云屿,他终于想到10%的系统任务的破解答案了。 啊哈哈哈哈哈~~~ 他溜出病房外,感激昨晚林昼互换号码的建议,他点开‘小天使’昵称的记录,然后拨通。 对面很快就接听了,是林昼软软糯糯的声音:“哥,你出事了?” “没,只是想拜托你一件事情。” “什么事情呢?” “早上白先生把总裁砸晕,你也是看到了,我觉察到白先生最近情绪也有点不稳定,大家都住在一个宅院,我担心他进化成午夜电锯杀人狂,所以想试探一下他的情况。但是碍于他对我说话太过暧昧,所以想请你跟他交流一下,看看他有没有精神疾病。” 林昼似乎笑出了声,像是在喉咙里面轻轻溢出来的,带着青少年的颤动。 他软软说:“好的呀。” 林昼挂断电话,眉宇间一片冰冷,点开了通讯簿点击‘拨打’按钮。 他装得语气温柔:“白先生,早上好。我是林昼,有事儿咨询你.......”,请问你是不是神经病? 话还没说完,对方就挂断电话,留下一阵滴滴声。 他像是早有预料,淡定地拨打第二次电话,这次语气带着浓厚的敌意,像是冒着凉气的冰碴子。 “白随之,你这个骚贱货。” 对方在意料之中,没有恼羞成怒挂电话。 “我说是谁呢,原来是整日跟狐朋狗友混在一起的林家私生子。你现在是小白兔,还是大灰狼呢?云秘书是个傻子,你可不能欺负一个智商比你低的人啊。” 林昼轻啧一声,讥讽道:“我知道你的目的,你想要离开顾北野去欧洲留学,但是他肯定不会让任何人不受控制,包括你。所以你需要我的帮助,帮助你逃离这片名字叫做‘顾北野’的苦海。” “我之前确实想要抓住你的把柄,威胁你。不过现在我改主意了,我想带着可爱的云秘书去欧洲,今天去打卡埃菲尔铁塔,明天去看巴黎圣母院,就我们两个,没有你。” “你,做梦。” “我们拭目以待。” “呵呵,你最好有那个能耐。还有你能不能去去身上的狐狸骚。” “怎么啦~我看云哥哥就好喜欢,喜欢到流鼻血了呢~” “你,你,你不要脸。” “啊哈哈哈,我不要脸,我有云哥哥,我愿意。” “嘟嘟嘟嘟嘟嘟” 白随之看着被挂断的手机,无奈地叹气,朝身旁的学长抱怨道:“现在的小孩子,还是太浮躁了。” “你自己不就是小孩子吗,话说,你这样激怒那个疯子,真的不怕他疯狂报复吗?既然你想要出国留学,为什么不直接威胁他。”学长一边说,一边在旁翻看申请留学的数据。 白随之伸了个懒腰,活动活动了筋骨,笑着说:“我之前求过他,他说要靠自己。所以这次出国我也要自己争取,只不过要合理地利用,这位披着绵羊外套的狼狗了。” 学长看不懂面前这位学弟,明明之前那样的乖巧懂事,可如今就像是身陷囹圄的幼兽,笑嘻嘻的外表下是无尽的辛酸。
第7章 首都医院。 【恭喜宿主,本次‘谈十句’的系统任务完成。】 系统随后播放鞭炮齐鸣,炸得云屿脑袋嗡嗡的。 * 星期五,这是总裁住院的第三天。 云秘书终于能跟得上那个装逼至死,幼儿园毕业,高度独裁的总裁的奇葩脑回路了。 就比如此时,云屿左脚刚踏进病房门,那位宙斯集团的总裁正站在医院的豪华病房的落地窗前凹造型,忧郁地看向窗外。 尽管他的脸色苍白,眼神中带着一丝疲惫,但是依旧深邃坚定。他的姿态从容不迫,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洒在他的侧脸上,为他矜贵的面容增添了一抹柔和的光晕。 云屿弓着腰,摆出十分的尊敬,腆着笑脸问:“总裁,你在干什么?” 总裁淡淡地皱了皱眉,转过头看向他,沉吟:“忧伤。” 总裁眼中的忧伤没有丝毫得遮掩,云屿恍惚间似乎听到了后一句‘你快问我忧伤什么’。 但他保持微笑,装作不知道,只是满眼崇拜地仰视着总裁。 总裁那如刀削般锋利的下颌线迎着窗户折射的光斑,角度设计得刚刚好,面上不悦的神情明明晃晃地显是对云屿此时的反应不满意。 云屿递茶倒水,顺从问:“总裁在忧伤什么?” 他没有接过去云屿侍奉的茶水,似乎是嫌弃他的双手过碰他喝水的茶具。 “忧伤目光所及之处,竟然还有其他集团的高楼大厦。”总裁沉声说,目光再次放在窗外的大厦。 云屿无语吐槽:「总裁可不可以不忧伤?」 系统附和:「总裁的世界,你不懂,云秘书。」 云屿:「他是装逼王者吗?」 系统:「附议。」 总裁站在迎风的窗口,忧伤了十分钟左右,行至豪华大病床前。 系统尖叫:「宿主快退,总裁又要装逼了。」 只见总裁冷睨着他,仿佛在看一个无关紧要的陌生人,缓缓突出一句话:“云秘书,你被开除了。” 系统:「?!」 云屿:「?!他又闹哪出?」 云屿连忙九十度弓腰,谢罪:“总裁,就算被开除,也请让我被开除的明白些。” “呵,我更需要的是能够适应快速变化的秘书。”总裁冷淡道。 变化?今天和昨天有变化吗? 依稀记得昨天总裁呵斥他需要变通,是因为没关窗户,风有点大,吹乱了他精致的发型。 那今天是空气湿度不够?香熏味道不符合总裁审美?空调温度过高?还是总裁的便便过大,导致厕所堵塞,他没发现? 总裁慵懒地靠在沙发上,两条大长腿随意交迭,手臂搭在扶手上,透明的指尖轻轻敲击,仿佛在等待什么。 经过总裁三天精神折磨的云屿,明白这是作精总裁在给他思考的时间,让他猜他为什么要开除他,变化在哪里。 云屿飞快地冲进厕所,厕所没堵,镜子没花,马桶垫已经换过,温度湿度正常,茶杯里面水温正常。 所以总裁到底哪里不舒服?! 总裁额间的一道越来越深,耐心即将告罄的样子,他挥了挥手,当天面试云屿和宴会保护总裁的三名保镖直接冲进病房,三两下将他双手反剪身后,膝盖抵住后背。 云屿赶忙联机系统:「统子,总裁究竟要我干嘛?!」 系统也是云里雾里:「宿主,你想想你能给总裁干什么,难道是潜规则?」 云屿就知道系统没有靠谱的时候,去他妈的潜规则! 能不能别动不动组CP,他一想到有未知生物磕他和作精总裁的CP就想自刎。 总裁冷哼一声,不再瞧被压制在地上的云屿,三名保镖就像得了命令似的将云屿压出病房。 云屿反复琢磨着,他能干什么,他的核心竞争力是什么? 对,他唯一干得顺手的就只有一件事情:掏耳洞! 云屿崩溃大喊:“总裁,我知道我能干什么了。” “哦,是吗?”总裁侧过头,深沉地盯着眼神坚定的云屿,仿佛一切都在他的掌握之中。 三名保镖扫了一眼趴在地上的云屿,得了总裁的指示,然后就静悄悄地退出病房,轻轻地阖上病房门。 云屿连滚带爬地凑过去,小心翼翼地问:“总裁,我能为你掏耳朵吗?” 总裁睥睨云屿,眼神中满是不屑和傲然,他轻蔑道:“你也就这点本事了。” 云屿松了一口气,我特么操他大爷的,掏耳洞有这么羞耻吗?搞得像语言羞辱□□样,就不能张张嘴,就不能说耳朵痒?! 他心里谩骂不止,但面上好声好气地请求:“总裁,我需要准备一下作案工具,不对是工作用具。” 总裁朝柜台上的抽屉抬了抬高贵的下巴,云屿点头哈腰,狗腿拉开抽屉。 操,不愧是那个尊贵的男人,挖耳勺都是纯金的。 总裁安静地靠在沙发上,他的五官凌厉得几乎锋利,薄唇微抿,下颌线紧绷着。 云屿注意到总裁的紧张,安慰道:“疼得话,总裁可以喊出来。” 总裁不出所料黑了脸,厉声道:“闭嘴,我的字典里就没有‘疼’,这一个字。” 云屿微笑点头附和,暗地骂道你个死装嘴硬,怪不得追妻火葬场。 “开始吧。”总裁的声音低沉沙哑,这是不容置疑的命令口气。 云屿刚带上一次性手套,就被总裁一句话吓得一哆嗦。 “要是我不满意,我要跟你同姓的人全部陪葬。” 大清王朝都破产一百多年了,还在这儿宣传封建糟粕。 云屿内心哔哔,面上微笑应承。 就在云屿靠近的瞬间,总裁浑身一僵,手指死死地扣住沙发坐垫,指节攥得发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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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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