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靳一川跪在中间,被那些人俯视着,各种意味不明的视线扫过他,像是暗中窥视的蛇,只想趁他不备,咬上一口。 “脱衣!”侍从面无表情地开口,手中端着一个托盘,托盘上放着一根皮质的鞭子。 另一位侍从快速将傅决上身的衣服去除。 靳一川后槽牙紧了紧,绷着脸。 “鞭刑两百,即刻行刑!” “哧!”鞭尾破空声响起,随之而来的便是剧痛,靳一川闷哼一声,血痕瞬间显现。 一鞭接着一鞭,靳一川脸色白得吓人,冷汗直冒,即便是强大的S级alpha,他此时意识也开始有些模糊。 “一川!”喻言的声音远远傳来,满是焦急。 靳一川抬眼,门口的光线刺眼极了,喻言逆着光奔至他的身边。 在看到靳一川血肉模糊的后背,喻言瞳孔一缩,心脏骤疼,他没想到靳家居然这样对靳一川。 喻言强忍着泪,颤抖着手将人扶起来,他声音哽咽道:“一川,我们走!” “少夫人,少爷的鞭刑还剩十鞭,未受完不可离开!”侍从面无表情地挡住他们。 喻光中冷着脸上前一步护着喻言和靳一川,快速掏出手枪稳稳指着他,“滚!” “不受完刑不许离开!”苍老的声音从二樓传来。 喻言抬眼便看到靳老太爷就那样俯视地看着他们,他仰着脸,眼底带着怨恨,冷声开口:“虎毒尚不食子——” 他话未说完,便被靳一川扯了扯,喻言低头,靳一川虚弱地朝他摇摇头。 他用尽力气将喻言推开,额头上的冷汗直直往下流,他沙哑着嗓音看向二楼,“爷爷,我会受完刑。” 行刑的侍从像个机器一般面无表情地朝着靳一川甩下鞭子。 破空声呼啸而至,喻言红着眼咬牙挡在了他背后,“啊!”剧痛席卷他整个身体。 鞭尾甚至擦到他的右脸,留下一道深深的血痕,血肉绽出,喻言痛得瞬间跪下。 “阿言!!!”靳一川目眦尽裂,挣扎着爬起来。 “哥!!”喻光中暴怒,一脚踹飞那侍从,连忙蹲下身担忧地看向喻言:“哥,怎么样?” 喻言痛得无法呼吸,一鞭就如此疼,那一川是怎么熬过这么多鞭的,他眼泪簌簌直往下掉。 老人垂眼看着几人,心里叹息一声,“算了,让他们走!” 喻光中阴冷地看了靳老太爷一眼,蹲下身背起靳一川,再扶着喻言慢慢走出去。 靳老太爷柱了柱手杖,苍老的声音传到喻言耳边,老人缓缓说道:“喻言,有些执念本就会害人,若羽翼未丰,更是自取灭亡。” 喻言身体一顿,随即揽着爱人坚定地朝外面走去。 “此番之后,靳氏必跌出世家大族后,只能蛰伏。若再有惹事之人,别怪老夫不客气!” 靳老太爷垂眼看着一楼靳家人脸色不停变换的脸,冷哼一声,他拄着手杖看着离去的三人背影。 不过,禍兮福之所倚,福兮祸之所伏,若非此次灾祸,又如何能搭上那一条线呢。 老人眼底闪过一丝诡谲的光芒。 ————
第30章 小少爷梦中情人 房奕辰把他的宠物店关店了,给了两个店员三倍工资赔偿。 “房哥,真不干了啊?”诺兰有些舍不得,房奕辰是一个溫和的老板,开的工资也高。 房奕辰这段时间太过奔波,臉色有些憔悴,闻言他环視了这个曾经好好经营的店。 但往往事与愿违。 他溫和地朝着二人笑了笑:“我把店里的猫猫狗狗已经安頓好了,店也转讓出去了。” 至于晨曦,这是他和蘇晨的美好记忆的一部分,他不舍得,便还是将猫养在家里。 等到傅決请的醫生到的那天,一大早房奕辰便起床了,今日他给自己好好地收拾了一番,熨帖的西服,他抬手抓了抓发絲。 他看着镜子里的自己有些出神。 “你決定好了?”一道声音凭空出现在房奕辰耳边,只见一只狸花猫的虚影出现在了他的肩膀上。 房奕辰平静地看向镜子里正和自己对視的狸花猫,伸手调整了一下领带。 “我決定好了。”房奕辰的声音有些沙哑,不复以往的溫润。 狸花猫的虚影渐渐消失。 赶到蘇家别墅时,房奕辰却被安保拦了下来,房奕辰薄唇轻抿,给蘇父打电话。 “蘇總,是我。” 苏父一瞬间地懵,这人是谁?待看清楚房奕辰的名字时,他才恍然大悟,“奕辰,你是奕辰。” 房奕辰吐出一口气,“苏總,我被安保拦下来了。” 这么快就开始了吗?房奕辰眼底闪过一絲暗淡难过。 苏父皺着眉,给安保说:“这是我儿婿,你们放人进来吧。” 安保这才放人,他看着房奕辰进去的背影,疑惑不解地挠挠头。 苏家什么时候多了个儿婿? 约莫早上十点,連明青带着醫生和他的助手来看苏晨,当然后面还跟着一个身材高大的男人。 醫生叫克劳斯,是凯特混乱区一名非常著名的天才医生,若非与傅決有些交情,这么远的距离,这人决计不会过来。 傅决单手插兜站在一旁,另一只手緊緊拉着連明青,連明青扯了扯没扯动。 他暗地里翻了个白眼。 真是一头饿狼。 他后退一步,靠在傅决身上,后槽牙微微咬緊,手肘不客气地一怼,“你松手啊,我要去看晨晨。” 傅决腹肌一緊,眼眸低垂,看着表情过于生动的少年,他狭长的眼尾浸着愉悦的光。 他下巴微抬,露出骨骼分明的下颌线,“克劳斯看病,你去有什么用。” “别忘了出门前答應我的事。”傅决意有所指地看了眼连明青的肚子。 连明青反射性地捂了捂,耳根泛红,轻哼一声,没再动了。 傅决大掌一捞,将人捞回怀里,呈一个保护的姿势。 房奕辰紧張地看着克劳斯诊断,心都提到嗓子眼。 克劳斯和房奕辰年岁相当,臉上挂着溫和的笑,但那笑意却浮于表面,他有条不紊地查看苏晨的各项指标。 他在看完苏晨的腺体情况,后测量了一些数据后,眉毛一扬,扫了眼紧張的众人,温和道:“能治。” 就这两字,就讓在场的众人松了一口气,房奕辰看向苏晨,却发现他正疑惑地紧紧盯着克劳斯。 克劳斯柔声问道:“怎么了?” 苏晨皺了皱鼻尖,有些不受控制地凑近了些,“克劳斯医生,你的信息素是山茶花的味道吗?” 克劳斯神色一怔,随即将周身浮动的信息素味道收了起来,臉上带着歉意,“抱歉,小少爷,我刚刚过易感期,信息素有些逸散。” 苏晨抿抿嘴,盯着克劳斯眼角的泪痣,耳朵上染上薄晕,他害羞地擺擺手,然后带着一丝不自在地问:“克劳斯医生,我们可以加个联系方式吗?” 不知为何,他对这个克劳斯医生很有好感,这个信息素的味道,还有臉上那个魅惑的泪痣,周身温和的气质,他好似在哪里见过。 房奕辰心里一沉。 此话一出,所有人都纷纷转头看向站在最边缘的房奕辰。 房奕辰脸色有些苍白,定定地看着苏晨,拳头紧紧攥着。 可苏晨并未注意到他一丝一毫,反而认真地看着克劳斯,等待着他的回應。 克劳斯先是有些惊讶,然后看着苏晨微微抬眉,目光流转,温柔地说:“我的荣幸。” 阳光透过窗户打在克劳斯黑色的短发上,那一瞬间,他像个温柔英俊的王子。 苏母掐了掐苏父,苏父脸上带着不自在,最后在苏母的瞪视下点点头。 克劳斯带着助手开始治疗苏晨后颈的腺体,房间中只留下了苏母和连明青。 房奕辰面色难看,心都要碎成两半了,他出门一看就见傅决正靠在走廊旁,这架势应该在等着自己。 “有空聊聊吗?”傅决指尖转着一把开刃的小刀,扯了扯嘴角朝着房奕辰笑笑。 房奕辰点点头,沉默着带人去了旁边的茶室。 两人都是一米九的身高,都张着帅气的脸庞,房奕辰是温柔,脸部轮廓柔和,傅决是阴鸷中带着生人勿近,硬朗。 进屋后,房奕辰为他倒了一杯茶。 茶雾袅袅,傅决透过雾气肆无忌惮地打量着对面的男人。 第一次他有看不透的人。 “多谢你的提醒,讓我大赚了一笔。”傅决笑了笑,纡尊降贵给给房奕辰倒了一杯茶。 房奕辰之前曾联系他,说靳氏会有大麻烦,让他可以趁机动动手脚。 对于这种损人利己的事情,傅决当然不会放过。 房奕辰沉默地接过茶水,温热自杯壁传自指尖,给他冻僵的心回了一下暖。 傅决身体后仰,单手支着下巴,小刀在指尖划出锋利的弧度,他不客气地开口,“我比较好奇的是,你和索伦是如何达成合作的?” 那个可是一个固执倔强,心狠手辣之辈,房奕辰一个普通人如何搭上这样一条线的。 房奕辰垂眼,面对男人咄咄逼人的架势也没有任何气恼,浑身带着人畜无害的气息。 他轻抿茶水,喉结滚动:“因为我们都是受害人。这个答案傅總满意吗?” 傅总耸耸肩,转移了话题:“之前赚的一部分我特地给你留出来了。我转你?” 既然人家都愿意让自己分一杯羹了,他也不介意还一些。 可没想到,房奕辰却摇摇头。 他抬眼看着傅决,眼神平静,“多谢好意,不过我不需要这个,我只是想让他们付出代价。” “之所以告诉你这个消息——”房奕辰郑重道谢:“多谢你之前在游轮上帮我们。 明青虽是晨晨好友,但是还是多谢傅总出手。” 傅决笑了笑,手中旋转着的小刀瞬间入鞘,眼底的笑意真诚了些:“欺负到我夫人的头上,我可不会心慈手软。” 毕竟连明青已经答应了他的要求,那他也不介意出手帮一把,这种赚钱的买卖,他傅决绝不可能缺席。 房奕辰心领神会,微微叹了一口气,他抬眼,脸上神情柔和了些许: “其实我这个人并没有什么大的志向,只想着自己爱人好好的。若是有人非要破坏这一切,我便是粉身碎骨也要撕下他一块肉!” 温柔老实人狠起来也是让人不寒而栗哦。 不过这话倒是没错。 傅决脑子闪过连明青明艳的脸,他眼神闪了闪,他想了下若是连明青发生这样的事。 傅决眼神一狠,绝对不会发生这种事! 房奕辰继续道:“那丹尼尔就拜托傅总了,等你用完,告诉我一下他的死讯便可。” 傅决不是个心慈手软的人,丹尼尔在傅决手里只有被榨干最后一丝价值,死路一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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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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