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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胃条】，尝一尝不要钱咯！”他学着记忆里商贩的吆喝，虽然声音不大，但足够清晰。 很快，一个抱着孩子的大嫂被吸引过来。 “这啥玩意儿？” “大嫂，这是山楂做的开胃条，酸甜开胃，您尝尝。”季星然递过去一小块。 大嫂尝了尝，眼睛一亮：“哎，还真不错！咋卖的？” “一条五分钱，三条一毛二。” “给我来三条！” 第一笔生意，就这么成了。 有了人带头，又可以免费品尝，摊位前很快围拢了一些人。 “真开胃，吃了还想吃！” “给我来两条！” “我家孩子挑食，买点回去试试。” 钱和票，一张张，一枚枚，被放进季星然的钱袋里。 夕阳西下，集市渐渐散去。 季星然收拾着几乎卖空的摊子，摸了摸口袋里沉甸甸的收获。 他没急着回家，而是拐到肉摊，看着那挂着的为数不多的猪肉，咬了咬牙，用赚来的钱，扯了一小块带着厚厚肥膘的肉。 他提着那块用草绳穿着的肉，朝着家的方向走去。
第48章 季总：你行不行啊！霍总：试试就知道！ 夕阳的余晖将破旧的窗棂染上一抹昏黄。 季星然提着那块用草绳吊着的肥肉，推开了吱呀作响的木门。 屋里光线昏暗，带着一股草药和尘土混合的潮气。 霍北正靠在炕沿边，尝试着活动僵硬的腰背，额角渗着细汗。 季星然将那块肉往桌上一放，肥厚的白膘在昏暗中格外显眼。 那声轻微的“啪嗒”吸引了霍北的注意。 季星然没看他，径直走到水缸边，舀了瓢水，细致地洗了手，仿佛在进行某种仪式。 洗完，他才慢条斯理地走近炕边。 “腰怎么样了？” 他的语气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轻快，是生意顺利后的暂时松弛。 霍北停下动作，瞥了他一眼，又看向桌上那块肉。 “死不了。” 季星然弯下腰，视线落在霍北的腰部。 他伸出两根手指，隔着薄薄的衣料，不轻不重地在霍北腰侧的伤处按了按。 霍北的身体瞬间绷紧，肌肉的线条隔着布料都能感觉到。 “嘶……” 一声压抑的抽气。 季星然收回手，站直了身体，唇角勾起一抹极淡的弧度。 “今天东西卖得不错。” 他像是在陈述一个事实，又像是在炫耀。 霍北哼了一声，算是回应。 季星然踱了两步，目光在霍北身上打了个转，带着点审视，又带着点别的什么。 “霍总这腰，”他顿了顿，尾音微微上扬，“以后还能行吗？” 这话问得轻飘飘，却像根羽毛，不着痕迹地撩拨了一下。 空气有片刻的凝滞。 霍北慢慢转过头，对上季星然那双带着促狭的眼睛。 他扯了下嘴角，那笑容里带着点野性和不加掩饰的侵略性。 “能不能行，”霍北的声音低沉，像砂纸磨过粗糙的木头，“要不你试试？” 季星然脸上的那点笑意僵住了。 霍北的身体微微前倾，高大的阴影笼罩下来，带着一股不容忽视的压迫感。 “保证能让你，”他每一个字都咬得很重，带着滚烫的呼吸，“爽得叫出来。” 屋子里的空气仿佛被抽干了。 季星然感觉自己的脸颊有些发烫。 这是什么虎狼之词？ 这个粗鄙的男人！ 他想反唇相讥，想用最刻薄的语言把对方的嚣张气焰打压下去。 可话到了嘴边，却一个字也吐不出来。 霍北的目光太直接，太具有穿透力，像要把他钉在原地。 那眼神里没有丝毫玩笑的成分，只有赤裸裸的挑衅和某种……原始的欲望。 季星然狼狈地移开视线，心跳有些失序。 “疯子。” 他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声音却比平时弱了几分。 霍北看着他泛红的耳根，嘴角的弧度更深了些。 他没有再逼近，只是那么看着，像一头锁定了猎物的猛兽。 季星然觉得自己脸上的温度还在升高。 这绝对是那个破Buff的副作用！ 让他们不得不“相亲相爱”，现在连这种低俗的玩笑都开到他头上了！ 他转身，快步走到桌边，拿起那块肉，动作有些急躁。 “我去……我去把肉处理一下。” 他几乎是落荒而逃。 霍北靠回炕沿，腰部的疼痛似乎都减轻了几分。 他看着季星然有些慌乱的背影，低低地笑了一声。 这绣花枕头，原来也会有这种反应。 季星然站在灶台边，用力地剁着肉，仿佛那块肉是霍北一样。 脑子里却不受控制地回放着刚才的画面，和霍北那句粗俗不堪的话。 以及，那双黑沉沉的，带着灼人温度的眼睛。 他烦躁地甩了甩头。 一定是最近太累了，才会胡思乱想。 对，一定是。 他跟霍北，永远都是死对头。 这暧昧不清的气氛，简直荒谬。 灶膛里的火苗舔舐着锅底，昨晚那块肥肉炼出的猪油滋滋作响，香气霸道地驱散了屋里残留的草药味和潮气。 季星然难得睡了个好觉，一部分是因为霍北那句粗俗的调戏让他又气又恼，反而忘了腰酸背痛，另一部分，则是对今天集市的期待。 用猪油炒了点野菜，配上粗粮饼子，两人沉默着吃完早饭。 霍北的腰伤看着好转不少，至少行动间不再像前几日那般僵硬。 他今天没提要跟着去集市，季星然也没问。有些事情，心照不宣。 青山坳集市。 季星然的摊位前，果然比上次热闹了不少。 “小季老板，再给我来五条！”一个上次买过的婶子高声喊道，满脸笑意，“我家那口子就好你这口，说吃了饭都香了！” “好嘞！”季星然脸上挂着职业微笑，手脚麻利地包好。 看着钱和票券一点点充实着自己的口袋，季星然的心情如同这初升的朝阳，明媚舒畅。 他甚至开始盘算，等攒够了钱，是不是可以考虑换个大点的瓦罐，或者添置些更精细的工具。 现代商场上的叱咤风云，似乎离他很远，又似乎，那些经验正以另一种方式，在这个贫瘠的土地上生根发芽。 然而，好心情并没有持续太久。 就在他生意最好的时候，三个流里流气的青年晃晃悠悠地走了过来。 为首的一个，约莫二十出头，身材干瘦，偏偏穿着一件不合身的宽大外套，一只眼睛像是受过伤，眼皮耷拉着，透着一股阴鸷。 他身旁跟着两个跟班，也是一副游手好闲、惹是生非的模样。 三人径直走到季星然的摊位前，也不买东西，就那么一站，将本就不宽敞的过道堵了个严实。 原本围拢在摊前的顾客，看到这架势，都识趣地散开了些，远远地观望着。 季星然的笑容淡了下来。 麻烦来了。 那独眼龙斜睨着季星然，又扫了一眼摊上所剩不多的山楂条，开口了，声音沙哑难听，像是被砂纸磨过： “小子，新来的啊？” 季星然将手里的钱票收好，不卑不亢地应道：“几位大哥有事？” “懂不懂规矩？”独眼龙旁边的黄毛小子抢着说，语气嚣张， “在这块地盘上做生意，得先拜码头，孝敬孝敬哥哥们！” 独眼龙抬手，制止了黄毛，目光依旧锁在季星然身上：“我叫龙三，这片儿，我说了算。看你生意不错，以后每天，这个数。” 他伸出三根手指，在季星然面前晃了晃。 “三毛钱？”季星然皱眉。这几乎是他一天三分之一的利润了。 “聪明。”龙三咧嘴一笑，露出一口黄牙， “交了钱，哥哥们保你平安无事。不然……”他拖长了调子，威胁的意味不言而喻。 季星然心中苦笑。 他在现代什么阵仗没见过，这种低级的勒索，简直上不了台面。 但眼下，他手无缚鸡之力，原主这副病弱身体更是摆设。
第49章 暴力美学！糙汉老攻一招制敌，病弱美人看呆了 他深吸一口气，脸上重新挤出一点笑意： “三位大哥，我这小本生意，刚有点起色，赚的都是辛苦钱，您看……” “少他妈废话！” 另一个黑瘦的跟班不耐烦地打断他，“让你交你就交！不然今天你这摊子就别想摆了！” 龙三的耐心似乎也用尽了，他冷哼一声，伸手就朝着摊上的山楂条抓去： “没钱？那就拿东西抵！” 季星然心头一紧，正要开口阻止。 “把你的脏手拿开！” 一声断喝，如同平地惊雷，在嘈杂的集市中炸响。 霍北不知何时出现在了季星然的身后。 他穿着那件洗得发白的旧军装，袖子挽到手肘，露出结实的小臂。 腰背挺得笔直，虽然脸色因为未愈的伤还带着几分苍白， 但那双眼睛，却像鹰隼一般锐利，死死地盯着龙三那只悬在半空的手。 龙三被这突如其来的气势震了一下，手僵在半空。 回头，看到霍北高大的身影，以及那股子生人勿近的冷硬气息，心里也咯噔了一下。 但仗着自己这边有三个人，而且在这一片横行惯了，他很快又恢复了镇定。 “你他妈又是哪根葱？想替他出头？” 龙三恶狠狠地回道，另外两个混混也立刻围了上来，摆出要动手的架势。 周围的看客们更是退远了几分，生怕被殃及池鱼。 季星然看着霍北宽阔的背影，有那么一瞬间，他竟然觉得，这个粗鲁的男人挡在他身前的样子，该死的有安全感。 霍北没有理会龙三的叫嚣。 他只是将一直背在身后的一个鼓鼓囊囊的布袋解了下来，然后，在所有人惊愕的注视下，猛地将袋口朝下，往地上一倒！ “哗啦——” 几只还带着温热的野兔和两只色彩斑斓的山鸡，混着血水和断裂的羽毛，骨碌碌滚了一地。 其中一只灰色的野兔，脖子以一个诡异的角度扭曲着，显然是被人生生拧断的，暗红的血迹从它的口鼻处渗出，染红了身下的尘土。 浓郁的血腥味瞬间弥漫开来。 集市上的人群发出一阵低低的惊呼。 霍北面无表情地拍了拍手上沾染的血迹——那是新鲜的兔血，眼神冰冷地扫过龙三和他那两个已经有些变了脸色的跟班。 “我不管你们是什么狗屁码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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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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