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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钱主任，我也不跟您绕弯子。” 霍北终于图穷匕见，他的声音冷了下来， “这批货，五百斤。一口价，一斤五毛。您要是觉得行，现在就装车。不行，我们立刻就走，绝不耽误您一分钟。” “五毛？！”钱主任跳了起来，“你怎么不去抢！” “抢？”霍北冷笑一声，那股属于军人的悍然之气又冒了出来， “钱主任，刚刚想用八分钱收我们东西的，是你。到底是谁在抢，你心里有数。” “我们全村人，指着这笔钱过冬、还债。每一分，都是救命钱。这个价，一分不能少。而且这个是限量供应的。” 两人对峙着，空气都凝固了。 许久，钱主任泄了气。他看着霍北那双锐利的眼睛，知道自己今天碰上了硬茬。这个男人，不仅有拳头，更有脑子。 “……行！”他从牙缝里挤出一个字，“五毛就五毛！但这是第一次，下不为例！” “有没有下一次，看它卖得怎么样。”霍北收回了目光，对着身后的后生们一挥手。 “装车！” “好嘞！” 后生们爆发出震天的欢呼，一个个跟打了鸡血似的，七手八脚地把沉甸甸的竹筐往卡车上搬。 钱主任看着那些竹筐，心里五味杂陈，肉疼，但又隐隐有些兴奋。他预感到，这个叫“营养果脯”的东西，或许真的能在县里搞一波。 回去的路上，山风吹在脸上，带着初冬的寒意，但红星队的几个汉子心里却是一片火热。 “大牛哥，你……你真是神了！” “是啊！刚才差点把俺吓死！五毛钱啊！俺这辈子都没见过这么多钱！” 霍北走在最前面，没有理会身后的吹捧。 他的手，下意识地摸了摸那个已经空了的口袋。 季星然。 在出发前，只是轻描淡写地交代了一句“这是样品，别跟大货混在一起”。 可就是这句看似简单的交代，却成了他今天谈判桌上，最致命的一张王牌。 那个家伙，似乎总能算到一切。 这种感觉……这种不用言语，就能瞬间明白对方意图的默契，让他感觉既陌生，又该死的上瘾。 “冤家路窄同心协力”……吗？ 当一行人扛着空筐，带着胜利的喜悦回到村里时，远远地，就看见那片新开垦的地基上，站着一个清瘦的身影。 听到动静，他抬起头，看了过来。 霍北的脚步顿了顿，隔着喧闹的人群，他与季星然的视线在空中交汇。 没有言语，但彼此都从对方的眼中，看到了同样的东西。 季星然跟在他身后，两人一前一后，隔着三步远的距离。 “五毛一斤。”霍北先开了口，他脱下被汗水浸湿衣服，露出底下结实紧绷的肌肉线条。 “成交了？”季星然的声线平稳，听不出情绪。 “成交了。”霍北拿起水瓢，从缸里舀了半瓢冷水，仰头就灌了下去。水珠顺着他硬朗的下颌线滑落，没入锁骨。 他转过身，看着季星然。“你的法子，很好用。” 季星然的眼睫动了动。他预想过无数种可能，唯独没想过霍北会把功劳分得如此清晰。 “是你执行得到位。换个人去，未必能撬动钱主任。” “你给的‘营养果脯’这个名字，还有部队医院和县委的说辞，才是关键。” 霍北一步步走近，他高大的身影将那豆点大的灯光完全笼罩，把季星然整个圈在了阴影里。 “季总，你是不是什么都算到了？” “我只负责提供弹药，” 季星然下意识地后退了半步，后腰却抵住了冰冷的土炕边缘，退无可退。“开枪的人，是你。” 这句话，像是一句被精心包装过的夸奖，精准地击中了霍北的心脏。 一股难以言喻的燥热，从四肢百骸涌向大脑。 霍北的呼吸，乱了一瞬。 下一秒，他猛地伸出长臂，一把将季星然捞进了怀里。 【砰！】 季星然的后脑勺磕在了霍北坚硬的胸膛上，整个人都懵了。男人身上混杂着汗水、山风和尘土的气息瞬间包裹了他，让他洁癖的警报在脑子里拉响。 “霍北！你发什么疯！” “季总的反应就这么大？”霍北非但没松手，反而收得更紧。 这感觉太不对劲了！ “放开！”季星然开始挣扎，“我嫌脏！” “不脏，晚点洗。”霍北低笑出声。 他突然松开环抱的手，就在季星然以为他要放手时，那两只大手却闪电般地抄向了他的腋下。 “你——！” 季星然的话还没说完，整个人就被一股巨力轻松地提了起来，双脚瞬间离地。 视野猛地拔高，失重感让他心头一跳，下意识地抓住了霍北的肩膀。 “季总，” “你脚下的地比较脏？” 他像抱一个不听话的小孩一样，一手托住季星然的臀部，将他稳稳地抱在怀里，还故意颠了颠。 “你混蛋！”季星然的脸彻底烧了起来，这辈子，不，两辈子加起来，他都没受过这种屈辱！ 他手脚并用地挣扎，拳头捶在霍北的肩上，却如同打在石头上。 霍北抱着他，闲庭信步般地在狭小的窝棚里走了两步，然后转身，猛地将他按在了那面破败的泥墙上。 【咚！】 季星然的脊背撞上冰冷粗糙的墙面，细小的土粒簌簌落下。 “季星然。” “季总”。他低着头，两人的脸相距不过咫尺，滚烫的呼吸交织在一起。 “你很聪明，你知道我现在想干什么吗？”
第85章 他的手探了进来，季总彻底失守！ “你知道怎么拿捏人心，知道怎么用最少的资源撬动最大的利益。” “这种感觉……”霍北顿了顿，似乎在寻找一个合适的词，“……很不错。” 季星然被他看得心头发麻，那股熟悉的，棋逢对手的战栗感，此刻却染上了截然不同的色彩。 他想开口反驳，用最刻薄的语言撕破这层暧昧的假象。 可霍北没给他这个机会。 他猛低下头，精准地堵住了那双总是吐出冰冷话语的唇。 唇上传来粗砺的触感，彻底碾碎了季星然的思绪。 “唔……！” 季星然的眼睛猛地睁大，大脑一片空白。 他想推开他，想咬他，想用尽一切办法结束这场荒唐的闹剧。 可那只托着他腰的手，却像铁箍一样，将他死死地按在怀里，固定在墙上，让他无处可逃。 霍北的吻，毫无技巧可言，纯粹是本能的掠夺。 季星然的挣扎，在他的钳制下，显得如此无力。 “疯子！”季星然在唇齿的缝隙间挤出两个字。 霍北的动作停顿了一瞬，他稍稍退开，额头却抵着季星然的额头，两人的鼻息滚烫地交织在一起。 他的声音，因为情动而变得沙哑低沉。 “对，我是疯了。” 霍北坦然承认，另一只手将他整个人更紧地搂向自己。 “从我们一起掉进这个鬼地方开始，就疯了。” “季总，你这么聪明，你告诉我，我们现在算什么？” 他的唇，顺着季星然的下颌线，一路向下，落在那脆弱的喉结上。 季星然的喉结不受控制地滚动了一下。 “我们是死对头。”他咬着牙，维持着最后一点理智。 “季星然，你这张嘴，太会说了。说得人心痒，说得人……想堵上。” 这番话，比那个粗暴的吻，更让季星然感到战栗。 “霍北……” 季星然的声音又哑又颤。 “嗯。” 霍北应了一声，嗓音低沉得可怕。 他的手，顺着季星然的后腰，缓缓滑进了他那件粗布衬衫的下摆。 粗糙的指腹触碰到细腻的肌肤，激起一连串的鸡皮疙瘩。 季星然的身体僵住了。 “你……” “季总。” 他的手掌，带着薄茧，在那紧致的腰线上缓缓摩挲。 “现在，专心点，我教你点别的，嗯？” “疯子……你就是个疯子！” 季星然的呼吸乱了。 他向来是掌控者，是棋手。可现在，他成了别人棋盘上的子，被对方牢牢握在手里，连挣扎的余地都没有。 不。 他不能输。 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狠劲从心底涌起，季星然猛地抬起头，迎着霍北的视线，主动地、报复性地，吻了回去。 与其被动地承受，不如主动出击，夺回控制权！ 他的手臂，不知何时，已经攀上了霍北的脖颈，手指插进对方粗硬的短发里。 他学着霍北的样子，去撕咬，去纠缠。 这个动作，像是一个无声的许可。 霍北明显愣了一下，随即，眼底燃起更汹涌的火焰。他低吼一声，反客为主， 季星然觉得自己快要窒息了，身体里的力气被一点点抽干。 他讨厌这种失控的感觉，却又无法否认这种感觉。 季星然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发软。 就在这时，一个坚硬滚烫的东西，清晰地抵在了他的臀上。 【轰——！】 季星然的脑子，像是被投入了一颗炸弹，瞬间炸成一片血红色的空白。 他猛地推了霍北一把。 这次，霍北没有强迫他，顺着他的力道退开了一些，但圈在他腰上的手臂却没有松开。 两人鼻尖对着鼻尖，呼吸交缠，都带着一丝急促。 看着眼前这个一向高高在上、矜贵毒舌的男人，此刻双眼失焦，面色潮红，嘴唇微张着急促地喘息。 那副失魂落魄的模样，极大地取悦了霍北。 “季总，”霍北的唇，擦过季星然的耳廓，声音蛊惑，“你输了。” 霍北不再给他思考的机会。 他的吻，细细密密地落在了季星然的脖颈和锁骨上。 那件粗布衬衫的扣子，被他用一只手，轻而易举地解开了。 【啪嗒】。 第一颗。 【啪嗒】。 第二颗。 凉意袭来，季星然打了个哆嗦。 他想抓住那只作乱的手，却被对方反手扣住了手腕，按在了头顶的泥墙上。 “季总，你不是最讲效率吗？” 霍北的嘴唇，已经游移到了他的胸口。 “我们现在这样，算不算最高效的……磨合方式？” 季星然彻底懵了，身体软得像一滩春水。 霍北这个混蛋，不仅是个行动派的暴力机器，更是一个懂得如何攻心的资本家。 霍北感觉到了怀里的人的变化。 那紧绷的身体，渐渐放松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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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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