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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此下来,这个地图所对应的荆之槐脑区的神经定位,也来到了70%。 系统小c已经把能扫的地方都给扫了,但最后这30%该从哪里着手,卞可嘉已经有了想法。 这岛上唯一的人类建筑,西边那栋主楼,那是一片不对他开放的禁区。 那里有一道严丝合缝的现代大门,锁住了正常进入的路径。 甚至只是因为卞可嘉在门前逗留的时间久了一点,管家就问询赶来,亲自把他给请走了。 这让卞可嘉愈发确定,这扇门后一定有对于梦境主人很重要的东西,他必须得想办法弄清楚。 而进入的许可,大概就在荆之槐身上。 可是荆之槐已经晾了他一个礼拜,至今不曾露面。 卞可嘉如今都无法确定,荆之槐是不是在这座岛上。 万幸梦境的时间流速和现实世界不一样,如果真的在现实世界里,让卞可嘉连续七天什么都不做,那可真是太难了。 即使是在这无所事事的梦境里,卞可嘉也很快给自己规划出了探索项目,这一段时间,他用系统小c记录下来上百条梦境解构,只待出去后整理成册,用于日后的临床试验。 他甚至确定了这座岛上的发电设备、海水净化等人类器械的专业度,皆等于荆之槐本人对于这些领域的物理学、生物化学知识储备,在这些探索完成后,他开始将目光望向更意向化的存在。 比如说梦境世界里的日出日落,天空和大海。 和之前的会所不同,这座岛屿上看不到暗礁边界,天空和大海在表面之下究竟是什么模样,就更引起了卞可嘉的好奇。 上天,他暂时上不了,岛屿的停机坪上他就没见过飞机。 但下海,他自己就可以。 甚至于他在荆之槐的梦境大海里会不会被溺水,他都想亲身试一试。 梦境的海面之下,会是什么模样? 是有另外一种颜色的海浪,还是那海面之下是一片暗礁,又或者是通向荆之槐另一片脑区的门? 如果他穿过海洋,会不会直接进入下一个梦? 一位务实的科学家,也对这片梦中海生出了浪漫的向往。 卞可嘉的房间没有泳衣泳裤,于是他找了一套紧身背心短裤充当下水装备,偷偷摸摸的来到海边。 多亏了他这一星期的假动作准备,管家知道他每天都会在岛上闲逛,兴致来时还会去海边逛,所以已经不像一开始那样寸步不离的派人守着他了。 卞可嘉顺着礁石旁边的斜坡,来到了沙滩上。 这里太安静了,海水推上细腻的白沙,海涛漫无边际,一声又一声,天地皆宽阔。 他静静地感受了片刻,将自己的外套脱下,他来的这一路上已经做好了热身活动,可以直接下水了。 他一步步走向水中,冰凉的海水触碰脚掌,没过脚踝,他又往里面走了几步,直到海水淹没膝弯,脚底传来向上的浮力。 这里的一切体验,都真切模拟了现实中的海,他一一记录下来。 就在卞可嘉准备往更深处探寻时,他听到身后传来的声音,踏水声凌乱,那是有人从后面靠近他。 卞可嘉转过头,看到了许久未见的荆之槐。 荆之槐不顾海水打湿衬衫,每一步都在破开水面,疾步向他而来。 不过一眨眼的功夫,荆之槐就已经来到他面前。 荆之槐紧紧抓住卞可嘉,满面急怒道:“你在干什么!?” 卞可嘉茫然道:“我只是想进去看看……” 一个稍急的大浪打过来,卞可嘉背对着浪头,说话间没注意,被暴起的海浪兜头浇了个浑身湿透,还呛进一口海水,顿时咳起来。 海水打湿卞可嘉的衣裤,他下水的装备本就单薄,而他呛水之后,咳得洁白手臂和修长双腿都染上一层水红,望过来的眼神,几乎是含着水意的楚楚可怜。 荆之槐紧绷着脸,用手臂揽过卞可嘉腰肢,强行将他按在身侧,带着他向沙滩走去。 腰上的那条手臂像烙铁般禁锢着他的身体,而荆之槐推动他往回走,用宽阔的肩膀,替他遮住霜后打来的浪。 荆之槐的衬衫都湿透了,结实的肌纹若隐若现,而卞可嘉只匆匆扫了一眼,就被荆之槐用另一只手按着脑袋,直接按在了胸膛上。 隔着衣服,卞可嘉的侧脸脸颊,都能感受到胶实黏弹的触感。 这让卞可嘉很不好意思,他用双掌抵住荆之槐的胸膛,向外推了推,试图拉开距离,可是这一下轻微的挣动,却迎来荆之槐更用力的报复。 “想逃?还是想死?”荆之槐惊怒未消,他手上无意识用力,甚至在卞可嘉腰上留下了抓捏的指痕,“无论你想哪个,都是想都别想!在这里,你——是我的!”
第10章 狐狸精老婆(7) 他们踉跄着走上沙滩之后,卞可嘉站不住了,摔倒在白沙上。 有点过分了,卞可嘉几乎不敢去看荆之槐的身体。 这具成熟的身体充满着力量,紧贴着侧脸的乱发,更是让荆之槐多了几分不羁,这个样子的前夫,卞可嘉可不敢多看,生怕看多了要迷糊。 “……你说我是你的。”卞可嘉双肘撑着身体,在沙滩上向后移动,躲避着目光,“但这并不正确,我不是你的,你也不是我的,我们是两个完全独立、自由的人。” 只有爱情才能让两个独立自由的人,心甘情愿归属于彼此。 但爱情描述的场景,不是他们。 “……自由?”荆之槐一声嗤笑,“看来你还没有认清现状,小朋友。” 卞可嘉不敢置信地抬头。 荆之槐是比他年纪大几岁,但是,叫他小朋友? 卞可嘉急促地呼吸,想找回一个成熟的场子,他板着脸,一板一眼道:“确实,我现在的状况,绝对算不上自由,所以我才想和你谈判,荆总,想见你一面,还真是不容易。” “所以你想到用这种方法,逼我出来?” 荆之槐眸子更深了,他蹲下来,用手抬起卞可嘉的下巴,俯视道:“躲什么?刚刚什么都不怕,偏偏这会儿知道怕了?” 荆之槐进了一步,他们的距离就一下又拉进了。 卞可嘉有点郁闷的想,他确实怕呀。 都已经打定主意要保持距离了,他当然害怕自己受到诱惑,会再跟这个对他依然很有吸引力的人滚到一块去的。 若是从来都没有体会过,他倒还可以淡然处之,可是就在不久之前,他还被那样彻底的开发、教导过。 此时再看到这具充满魅力的身体在眼前晃,他是真的有点受不了了。 如果说卞可嘉在进来之前,还存在着一丝能和荆之槐复合的念头,那么现在呢? 现在他都不想了。 远离,所有的理智都在告诉他要保持距离。 既然已经知道了荆之槐另有心上人,就不必再纠缠,如果荆之槐真的能醒过来,还不幸保留了梦境中的全部记忆,也不至于让彼此都太过尴尬。 所以他需要清理自己对于荆之槐剩下的好感,也更需要时时刻刻提醒自己,他们不适宜再纠缠过多了。 他扭开头,挣脱荆之槐的手,“我又不是想轻生,本就不需要你来救。” 他再次向后退去,双腿并在一起,湿透的短裤贴在他的大腿根上,干净的海沙黏上肌肤,带来颗粒分明的触感。 是狼狈的。 荆之槐几乎气笑了,“你不是想轻生,那你做这种事,就是想勾我出来?” 卞可嘉不明白,“啊?” 然后他看着荆之槐伸出手,解开了自己衬衫的纽扣。 卞可嘉咬着牙就跑,可是他刚刚从沙滩上爬起来,脚踝就从后面被抓住了,然后被向后一拉。 身体失去平衡,他向前摔倒,双腿跪在沙滩上,流沙如陷阱般拆卸力气,就连向前爬去都使不上力气。 像是一只落入狼爪的猎物,挣扎不得其所,后颈暴露的瞬间,被捕食者咬住了。 可是伤后的追逐已经如影随形。 他逃不掉了。 卞可嘉推着他,“停下来,荆总……荆之槐!” 荆之槐的手很大,才几下拉扯,单薄的衣装就被推了上去。 他想起那天把他从会所里带出的身体,只是细微的接触,就可以让他无所遁形。 多情而敏感,就像现在这样,在他的手下摇曳生花。 荆之槐想自己还真是低估了这个人。 没想到这段时间不出现,他就能使出这样的威胁,为达目的,果真不择手段。 更可恶的是,这个赝品的的每一面都对他拥有致命的诱惑力,就连每一个表情、神态,都相似到让他无法分辨真假。 这里难道是他的梦吗? 不可能的人降临于此,被他拖离深水,泅于浅谈。 荆之槐咬牙道:“你不用试图再靠近这片海,我会满足你。” 卞可嘉绝望了,真的靠过来了,身体和心理要是能分开就好了,也不至于这么快就让他缴械投降。 他这点挣扎,在男人眼里简直就是欲拒还迎。 夕阳扑满海面的暖橘色光,他们浸湿的身体在碎金海面之侧,涨潮的水波一点点覆盖他们的身体,有些冷,可是沙子却是暖的,身上的体温是滚烫的。 柔软的海沙不堪重负,跪着的膝盖一点点陷了进去。 平心而论,这次并没有上次那样花样百出的磋磨,但却是另外一种难熬。 只是卞可嘉从来没想过,竟然在室外,这是公开的场合,随时都有人能经过。 只要走上这条路径,穿过灌木和草地,在礁石的斜坡上一眼扫过来,就能看到他匍匐在白色海沙上,甚至都撑不起腰身,一片晃眼的凌乱。 卞可嘉忍了又忍,还是忍不住哭了出来,他浑身都羞耻的发抖,“不可以,这还是在外面……” 荆之槐闯得更深了,“怕什么?就让所有人都看清楚,你、是、我、的。” 感到羞耻的同时,也是灭顶的感知冲击,明明感到不安,却只能蜷缩起来,求助于为他带来这一切的人。 多么可怜。 “我不能跟你做这种事了,放过我,不行……”卞可嘉拼命摇头,声音却因为不属于自己的力量,而支离破碎,“我们都已经……都已经不是……” 荆之槐的声音,像恶魔一样在他耳边低沉地响起,“你不想要我,那又想要谁呢?” 问一遍,便惩罚他一次,“你说啊?” 荆之槐的汗水也滴落下来,滚落在颤抖的脊背上。 “你离开我,又是想奔向谁的怀抱?除了我,你还允许谁这样拥有你?”荆之槐咬着牙,逐字逐句的逼问,“我问你,你还想要谁来……你?” 卞可嘉的脑袋像浆糊一样,花了一点时间,才明白荆之槐这句话,到底是对谁而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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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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