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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瑾咬了咬牙,冷冷地盯着岁宁。 那家医院的院长是岁宁的亲姑父,自然会包庇岁宁,岁宁家的人在H市医学界扎根不浅,如果非要追究,到头来吃亏的多半而是他和纪云舟。 “你……”林瑾道:“纪云舟以前对你那么好,恨不得把心都掏给你,你怎么能这么对他?” 岁宁挠了挠鼻梁,“我也没说要啊。” 不要净给他这些没用的东西。 林瑾气得握紧拳头,他注视着岁宁许久。 “岁宁,你变了。” 岁宁以前就是个天真愚蠢的金贵少爷,被养在温室里,不知世事艰难,不食人间烟火。纪云舟只要用三言两语,就能哄得他团团转。 让林瑾很不屑。 但是现在岁宁不一样了。 他能在岁宁的眼底看出一股劲,那股劲就像是锋利又无懈可击的盾牌,让人很难找到弱点。 “哥哥,你们别吵了。” 林珞站在两人的中间,伸出手,“大家相聚是缘,以和为贵,以和为贵。” 林珞的蠢话听得林瑾一肚子火,他抬手一挥把林珞推开,却没想到力气过重,把林珞直接拍进了泳池里。 “……” 岁宁看向水池。 没想到经典抓马的一幕还是发生了。 假少爷恼羞成怒,把真少爷推进了泳池里。 二楼的落地窗前。 孟巍端着杯酒杯,靠在窗台前看戏。 “啧啧啧,你的未婚妻和他的情敌吵起来了,都快动手了。” 沈妄寒靠在沙发上,懒懒地瞥了眼。 “兄弟啊,你在岁宁身上花了这么多心思,他还在跟情敌吵得火热,你难道不觉得自己的头上有点绿吗?难道不觉得岁宁有点不识好歹……” 沈妄寒冷眼看向孟巍,眼神看得人毛骨悚然。 孟巍马上闭上嘴。 林珞是个旱鸭子,在泳池里根本吃力地扑腾着,呛了不少水,神情狼狈又痛苦。 随后,窗外传来“扑腾”一声。 沈妄寒抬眸看去,岁宁跃入了水中。 岁宁拿着一个黄鸭水圈,一只手拽上了林珞领口,将其放在了泳圈上。 岁宁其实比林珞还要小三岁,在泳池里身形小小的,拖着林珞的力气不大,却给人一种坚定的力量感。 “哇——”林珞趴在泳池边吐了几口水,他念叨着:“谢谢你啊岁宁,没想到你不仅学习好,游泳也这么好,等我放假了一定先去报个游泳班。” “哈。”林瑾无语地仰头,他道:“现在我倒成了恶人了是吧。” 岁宁的衣服湿了,他甩了甩湿掉的头发。 “林瑾,你学习确实比我好,但是我劝你少看点偶像剧。你既然喜欢纪云舟,现在就去照顾他好了。” 岁宁叹了口气,扶着林珞的胳膊让他站起来。 他的衣服都粘着皮肤,浑身都很难受。 岁宁淡淡的转身,只想快点回家换衣服。 看着眼前的岁宁,就像是突然脱离泥沼的金雀,清洗干净身上的污秽后,又回到了那个精美富丽的鸟笼。 不再争抢肮脏的蠕虫,而是安心享受上帝的宠爱。 好像只有林瑾一个人还在深陷于争抢的泥潭。 林瑾不甘心。 凭什么。 显得他这么竭斯底里又狼狈不堪。 他上前拦住岁宁的胳膊,压低声音追问:“你不喜欢纪云舟了?你为什么恨他,甚至想杀了他……” 岁宁甩开林瑾的手。 “放开,你再这样胡说,我就要让我哥哥告你诽谤了。” 岁宁说着,往前走了几步。 一件大衣就落到了他的身上,裹粽子似的把他裹了起来。 随后,他被沈妄寒悬空扛在了肩上。 岁宁吓了一跳,抓紧了沈妄寒的肩膀。 沈妄寒的步伐稳重,他的大掌托着岁宁的屁股,感受着柔软至极的触感。 他的声音低沉:“带你去换衣服,落汤鸡。” 岁宁被沈妄寒放进了车里,车内的空调开到最大,暖气很快在车内充斥,驱散了岁宁身上的寒冷。 沈妄寒剥笋似的把岁宁身上的外衣和毛衣脱掉,只给岁宁留了件淡黄色的衬衣。 “你……你干什么!” 岁宁的身形纤瘦,衬衣黏在他的肌肤上,雪白的皮肤透着粉,就像是一个被精心包装好的礼物,勾引人拆开品尝。 他曲起双腿,无助般地往后缩着。 沈妄寒的呼吸变重,他的喉结滚动,给岁宁围上一件干爽的大衣外套。 “我以前怎么不知道你这么好心呢,岁宁。” 沈妄寒拿出白色的干毛巾,脱了岁宁的鞋子和袜子,握住他雪白的双脚,带着粗糙薄茧的指腹按上他的脚心。 力道不重,也不轻。 岁宁立刻条件反射般的缩着粉嫩的脚趾,还不忘控诉他。 “疼。” 岁宁的眸眼湿漉漉的,羞恼地看向他。 沈妄寒的眸低幽深,用毛巾将其包住。 虽然,他启动了引擎。 车内弥漫着茉莉花香,清雅的香气勾着沈妄寒心里肮脏的贪欲,沈妄寒这次的车速直接飙升至了100。 岁宁握上了侧边的扶手,他的眼尾发红,吓得声音孱弱。 “你……你慢一点。” 沈妄寒直接把岁宁抱进了岁家大厅的沙发上,然后直勾勾地盯着岁宁几秒,转身就走了。 许拾安还在状况外,他一脸疑惑地看向沈妄寒,又看向自己的儿子。 — 卧室里的房门被随意合上。 昏暗的室内,只有落地窗前还泛着远处传来的灯光。 沈妄寒靠在沙发上,喝了一口烈酒。 他的手里攥着一件湿衣服,触感微凉,又散发着诱人的香味。 一道电话铃声打破了室内的寂静,沈妄寒用另一只手去拿。 是岁宁打来的。 沈妄寒的眼眸发沉,他点击接通。 “喂?” 电话里传来一道柔软试探的声音。 就像一根羽毛,挠得人心发痒。 “沈妄寒。” “嗯……我在听。” “谢谢你今天送我回来。”岁宁一直这样,到什么时候都不会忘记道谢,单纯又善良,干净到让人忍不住想占有。 想沾染。 沈妄寒的呼吸逐渐变重,眼尾挂着红,喉间滚动得频繁,汗水在他的脸上滚落,眉头皱起。 岁宁听出了沈妄寒声音的不一样。 以为沈妄寒是被他吵醒了。 他赶紧提重点,小声道:“我爹地问我,我有件衣服哪去了,是在你那里吗?” “嗯。” “那你……那你明天有空还给我吗?” 沈妄寒嗅着茉莉花香,身上浓烈的信息素将香味霸道地占据,缠绵交缠。 “再说。”
第10章 占有 次日一早。 岁宁早早地来到机场出站口等候,今天是岁珩回国的日子。 他抱着一束栀子花,眼巴巴地望着出站口的方向,看着行人陆陆续续地朝门口走出来。 岁宁努力捕捉着岁珩的身影,在看见岁珩的那一瞬间,随即抱着花一路奔向他。 “哥哥!” 岁珩正跟助理说着话,闻声向前方看去。 只见在出站口的方向,岁宁像小狗似的兴冲冲地跑过来,手里还捧着一束傻不拉几的鲜花。 岁珩一愣,伸开双臂上前几步,把扑过来的岁宁抱了起来。 “小心点。” 岁珩捏了捏岁宁的鼻子,岁珩甚至是ss级Alpha,身高一米九几,搂岁宁就跟拎东西似的。 岁珩比他大了八岁,他们虽是由不同的男性omega所生,但他们兄弟间的感情却非常好,以至于将来认定股份权的时候,岁珩甚至还多分了5%的股份给岁宁。 他把岁宁放下,把一个淡黄色的礼盒给他。 “这是什么?” 岁宁打开礼盒一看,里面是一块精美的手表,时针和分针都是银白蓝色相间,表内还镶嵌着美丽的宝石。 岁宁灵动的眼睛亮了亮,惊喜地说:“真好看。” 岁珩一手牵岁宁的胳膊,一手推着行李箱,声音清冷:“我在瑞士给你买的,喜欢吗?” 他们走向自家的车,在车后座坐下。司机启动引擎,驶离飞机场。 “我特别喜欢,谢谢哥哥。” 岁宁抱着礼物盒,拿出手表试还戴了一下,又非常捧场地说:“我明天要戴这个去学校,给我的好朋友看看。” 岁珩靠在车上,宠溺的看着他,“我还给爹地拍下了两幅画。” 岁宁笑笑,“爹地肯定很喜欢。” 岁宁拿起岁珩挂在西装领口的墨镜,戴在了自己的脸上,镜片太大,几乎遮去小半张脸,只露出好看的下巴和翘起的唇角。 “你昨天跟人吵架,自己掉水池里了?” 岁宁戴着墨镜左看看,右看看,闻声又仰头呆呆地看向岁珩,一手忙不迭地扶住镜架。 他弱弱地说:“不是,我那是为了救人。” 岁珩没好气地抬手,把岁宁戴着的墨镜摘下,“当时人那么多,这么冷的天,非得你跳下去救?” 岁珩随岁墨,生了一张凉薄的冷脸,说话间就透露着一股严肃味。 岁宁嘟囔着:“当时情况特殊。” “以后不能再这么冲动了。”岁珩道,“你本来体质就弱。” 岁宁点头,“知道啦。” “上周末见过蓝医生了?” “见过了。” “感觉怎么样?” 岁宁看向窗外,笑着回答,“好多了,哥哥。” 岁珩放心了,“那就好。” — “爹地,我们回来了。” 岁宁抱着礼物在沙发上坐下,管家把两幅半米长的画细致地摆好。 “这么快就回来啦。” 许拾安刚醒,他穿着白灰色针织衫,眸眼惺忪,扶着楼梯走下来。 “爹地。”岁珩唤了他一声。 许拾安瞧见岁珩,笑了笑。 “阿珩。” 岁珩不是许拾安亲生的儿子,当年岁珩的omega父亲和岁墨离婚后就一走了之。 半年后,许拾安从法国千里迢迢地来到H市,他想看看中国的风土人情,却不料像是误闯金笼的飞鸟,被岁墨一见钟情,囚禁圈养。 岁墨骗他签下一份和解协议就放过他,许拾安当时信以为真,被哄骗着签下自己的名字。 但他没想到,自己签下的协议竟然是结婚协议。 婚后,他见到了岁墨那个不怎么关心的八岁儿子。 岁珩的omega父亲得知岁墨再婚后,将岁珩当做了泄愤的对象。 在一个深夜,趁着岁墨出差,他偷偷把岁珩带走,锁在了浴室里。 浴缸的水溢出了房间,岁珩的父亲精神失常,点燃了卧室,自己却逃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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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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