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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绚烂的花火下,他看着沈妄寒朝他走来,周围的服务人员纷纷鼓掌,善意的烘托起气氛。 岁宁有一瞬间懵着,他无措地站起来,看向沈妄寒在他面前单膝下跪。 又一枚昂贵的戒指举在他的眼前。 这无疑是一场完美又梦幻的求婚,讓无数人羡慕的浪漫。 岁宁也垂眸,他不知道怎么了,虽然他也有些惊喜,但他还是有些莫名不安。 令他不安的不是婚姻。 而是擔心自己。 他有信心改变自己的命运。 可他不想讓沈妄寒再次因自己而陷入危险。 周围的人围了一圈,脸上都带着羡慕和看热闹的笑意,期待着主角戴上戒指。 岁宁环顾一圈,輕轻扯了扯沈妄寒的袖子,小声道:“你……你先起来吧。” 沈妄寒抬眸,看向岁宁的眼睛,透过他的眼睛,沈妄寒看到了一丝复杂的情绪。 像是擔忧,又像是在害怕。 不过好在。 不再是避之不及的恐惧和拒絕。 沈妄寒的笑意未散,他起身,把戒指收起来,搂上岁宁的后背,他轻声道:“没关系,我又不是第一次向你求婚了。” “就算是有一百次一千次,都没关系。” 你迟早会是我的。 沈妄寒幽幽地注视着他。 周围围观的人明显有些意外,笑声和起哄声凝固,都哑然地看向他们二人。 岁宁的眼睛湿漉漉的,替沈妄寒尴尬,“对不起。” 沈妄寒搂上岁宁的肩膀,“没关系,我们明天还能一起约会吗?” 在夜色下,两人的身形贴着,缓缓迈下私人游轮的台阶。 岁宁点点头:“嗯。” 沈妄寒:“那去庄园骑马怎么样?” 岁宁:“可是我不会骑耶。” 沈妄寒:“没关系,我来教你。” 两人的影子渐渐拉长。 — 这两天,他们已经开始和普通情侣一样约会,沈妄寒几乎每天都要见他。 一天见不到他就给他发消息和视频电话轰炸。 这两他岁宁倒是学会了骑马。 只是马鞍太硬,经常会硌得他的大腿发红。 沈妄寒借着涂药的名义,亲吻着他。 这些天岁宁甚至分不清白天和黑夜。 岁宁坐在阶梯教室里,手机里全是沈妄寒的消息。 他认真的听完课,含笑拿起手机,一条一条地回沈妄寒的信息。 刚走到半路,就在走廊的尽头瞥见了紀云舟的身影。 他的脸色一沉。 真是阴魂不散。 紀云舟的眼神平静,看向岁宁的目光不再那么虚伪热情,而像是在凝视他。 “岁宁,能和你聊聊吗。” 岁宁:“没空。” 紀云舟站在岁宁的身前,“我只想问问你,你为什么突然不喜歡我了?” 岁宁冷眼瞥向紀云舟。 “我没有喜歡过你。” “不!”纪云舟着急地说:“你三年前对我的态度分明不是这样的。” “当初你的刚考上大学的时候,你明明不是这样的。” 纪云舟永远记得当初岁宁看他的那种眼神。 单纯又青涩,带着满眼的欣喜。 说来纪云舟也不知道是什么理由,岁宁高中的时候还只是把他当跟班看到,突然上了大学后,看他的眼神才有点不一样了。 岁宁蹙眉,他不明白纪云舟为什么非得在这种已经把脸皮撕的不能再破的时候提往事。 “纪云舟,你听着。”岁宁朝纪云舟走近了两步,“如果不是因为三年前你发给我的那封邮件,你现在早就已经死了。” 他的表哥黑白通吃,制造一场意外,花点钱,让一个人永远消失也应该不算难事。 他之所以不让宋钰川帮他动手,顶多就是想让他自生自灭罢了。 “什么邮件?”纪云舟愣了下,追问道:“我想起来了,是当时你升学宴上的贺卡吗?” 岁宁眉头蹙起。 “那封信,不是你写的?” 岁宁十五岁那年,想申请跳级考H大,但爸爸哥哥都觉得他不行,担心他太累。 他是个要强的人,就算家里人反对,他也没有打消这个念头。 临近高考那段时间,他每天凌晨睡,四点起。 当时他也觉得自己挺傻的。 就是想证明他可以,他不是温室里的花。 在某一天深夜。 他一如往常紧绷地在铺满一桌面的卷子上执笔,收到了一封匿名邮件。 那封信里只写了两行字—— “不必驻足观望,你就是最好。” 于是,在那一刻。 岁宁持续紧绷数个月的某根弦突然松了。 感慨着流下了一滴泪。 当时一起送来的,还有纪云舟给他点的奶油蛋糕。 岁宁当时就以为,这封未署名的信是纪云舟写的。 在那个瞬间,他才觉得纪云舟不一样。 “那封信,不是你写的吗?” 纪云舟:“什么?” 纪云舟下意识的表情让岁宁捕捉到了。 他快步跑向门口,把纪云舟甩在身后。 他坐上司机的車回到家,直奔卧室。 翻开最下方的抽屉里被他压着的录取通知书,他跑得气喘吁吁的。 一滴汗珠从他的额头落下。 岁宁急忙地抹掉,他打开录取通知书的外壳,把那张陈旧的纸拿出来。 那行字写得力透纸背,充满着力量感,字迹也和纪云舟的很像。 于是他就自然而然的以为是纪云舟写给他的。 而他再次细细端详后,却发现这样子莫名的更像…… 岁宁转身去翻自己的桌面。 他翻到了前段时间沈妄寒给他写的那页答案。 他的手微微颤抖,屏住了呼吸,把那张纸再次摊开,对比。 一模一样。 他当时把这封信压在了录取通知书里,很久都没再打开过。 他怎么就没有想到。 恍惚间,他手边的电话铃响了。 在寒意侵袭的空气里,他接通了电话。 沈妄寒再一次对他说,“宁宁,我好想你。” “你怎么直接回家了,我一直在校门口等你。” 岁宁喘着气,急道:“那我来找你。” “不用了。” 岁宁的眸光愣了愣。 听沈妄寒说,“我在你家楼下。” 沈妄寒靠在車座里,随手接了孟巍的电话。 孟巍:“兄弟,我真的要劝劝你,那天你那场求婚少说也花了好几百万吧?那岁宁当着那么多人的面,说拒絕就拒绝你了,你还当祖宗一样的哄着他,他真的值得你这么喜欢吗?你俩没结果的,干嘛非得一棵树上吊……” “行了。”沈妄寒打断他,“岁宁值得。” 孟巍不再吭声,在电话那头长叹一口气。 岁宁跑向一楼,从门口冲了出来。 大雪纷飞的冬日里。 岁宁淋了一头的雪,他踩过微湿的雪地,奔向那道模糊的身影。 沈妄寒坐在车里,他关上手机,一抬眼。 看着岁宁踏着雪朝他跑来。 岁宁的发梢微乱,眸光含着雾气,脸颊跑得微红。 “沈妄寒,对不起。”岁宁:“我以前总是辜负你的喜欢。” 沈妄寒的眸光一怔,他下车,搂上岁宁的肩膀,将他头上沾染的碎雪拨开。 雪花却持续落下。 “不用道歉。”沈妄寒握着他冻得有些僵硬的手,轻柔摩挲,笑着说,“你又不是只拒绝过我这一次。” “岁宁,我以前说过,我喜欢你是因为你这个人而喜欢,不用因为你的拒绝而感到愧疚。” 岁宁垂下眸子,感受着沈妄寒手心传来的温度。 雪花落在他眼前,他的视线模糊。 岁宁的眼尾泛红,在雪白的天地间。 他的眼中含起笑意,对沈妄寒道:“我其实想说,我们结婚吧。” 沈妄寒意外地垂眸。 他像是在做梦。 他希望梦永远不要醒。
第30章 婚礼 歲寧和沈妄寒的婚禮定在初春。 冬雪初融,洋溢着万物复苏的气息。 周五。 歲寧坐在靠窗边的座位上,听完了最后一堂課。 “终于熬到星期五了,我都快要累死了!” 鹿嘉允昨天熬了个大夜,他伸了个懒腰,陆大行正收拾着自己的东西。 她低头看了眼手机,兴奋地揽上歲寧和鹿嘉允的肩膀。 “家人们,我去B市当志愿记者的申请通过了。” 鹿嘉允困得打哈欠:“哦,那恭喜你啊,要活着回来啊。” 陆大行笑骂道:“你就不能盼着我点好啊!” “什么时候去?” 歲寧拿着书包一愣,臉凑近了陆大行的,一臉緊张。 “干嘛,我这趟安全的很啊,你该不会又要关着我吧?”陆大行莫名警惕地看向他。 “不是,”岁宁笑着,眉眼弯弯的,“我下周末結婚,你们得来。” 鹿嘉允和陆大行异口同声道: “什么!!!!!!” — 岁宁决定結婚,对周围人来说都是一件令人意外的事。 包括許拾安。 那天晚上,沈妄寒带着沈老太太親自来岁家议親。 这门婚事,岁沈两家的家主自然乐见其成。 只有許拾安握着他的手,看着他到深夜。 “想好了吗?” 岁宁看着爹地的眼睛,点点头,“嗯。” 許拾安:“没有人逼你对吗,宝贝。” 岁宁笑起来,“爹地,我想和他結婚。” 許拾安抚摸上岁宁的臉颊。 “那就好,只要这是你想要的,那爹地就永远支持你。” 许拾安希望他的小儿子的人生是自由。 同时也是充满幸福的。 他的孩子不会像他一样因为是Omega而遭到父母的嫌弃。 岁宁的未来会花团锦簇,幸福美满。 — 婚禮现場庄重且奢华至极。 到場的人皆是H市名流,岁宁给鹿嘉允和陆大行留了专座。 岁宁和沈妄寒站在会客厅旁,笑得得体。 这场婚礼请了十个跟拍,但鹿嘉允还是举着三个设备来给岁宁拍摄。 鹿嘉允的視频账号发展得不错,很快就有了百万粉丝。 “我的富二代好朋友今天結婚,我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其实也是很意外的,因为他和我之前也同样是一名恐婚人士,他突然宣布婚讯让我感到很意外。那么我今天受邀来到了婚礼现场,接下来,我要给少爷拍一段结婚vlog。” 他举着摄像机,给岁宁找着最佳机位。 岁宁不经意地抬眼,就看见鹿嘉允半跪在地,身上还挂着三个设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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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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