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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不过一个阶下囚,懦夫,现在,还是个废人......” “可惜了,一身剑骨,却最后还是寸寸尽断......” 秦误嘲弄出言,毁了慕则一身骄傲/ 慕则咬牙,侧脸肌理起伏,坚硬得秦误指腹发白,好似捏了一块玄铁石块。 “你恨我吗?”秦误俯下身,笑了一声,眼光戏谑,轻佻而撩拨,秦误一双眼上挑而勾引,他骨子里那种艳极的媚气由内而外地散发出来,他说:“那就杀了我啊。” “大卸八块,五马分尸。” “我都受着。”秦误掌控着慕则,两个人距离极其相近,不过方寸间距,秦误底下眉眼,慕则则被迫抬头向上,刻着最浓烈的恨意对上秦误的挑衅。 越轻挑,越恶毒。 秦误眼角眉梢的风流轻慢,都是恶毒心肠流露出来的算计。 慕则了解秦误,知晓秦误一言一行都是在肆意羞辱挑衅他,他也真的恨毒了秦误,脸色涨红,浑身肌理狰狞,断掉的腿骨阵痛不已:“我一定要,杀了你.....” “我要将你,碎尸万段。” 看见慕则情绪高涨,恨他恨到了极点,秦误眼中得意,刻意挑衅秦误的目的已经达到,他松开了慕则的下颌,起身后撩开衣袍,略微转身,挥手便转换了场景。 温暖舒适的温泉池中,秦误同一群娇艳明媚的女子寻欢作乐,穷奢极欲,淫乐不已。 温泉水浴,氤氲生烟,秦误靠在池壁边,手中端着酒杯,眼光向外,似笑非笑地看着温泉宫外站立的恶徒。 慕则拿着一把长剑,潜行在夜雨中。 他被秦误迫害,手脚尽断,还被丢入悬崖喂妖兽,却因此逃过一劫还获得高人指点,神功大成,入魔近神,法力无边,用一把长剑在阴雨长夜中杀入墨山宗中,沉寂无声地窥视着秦误,只待出手,便要将秦误斩杀,报仇雪恨。 他悄无声息地,看着温泉宫中,烘热昏闹的一幕,眼光却又不知不觉地越过正在温泉池中嬉笑打闹的男男女女,看到了秦误。 秦误在喝酒,在热气升腾中眼光淡漠。 秦误未着寸缕,热气氤氲在皮肤上凝结出水珠顺着自己侧脸脖颈下落,他身形并不宽阔,但是瘦削均衡,极为美观,长发散落在肩头,浑身匀称肌理半遮半掩,他修长手骨上扣着一只玉戒指,显得手骨更加骨感,长睫羽顺着垂眉低眼而下拨,一片扇形落在面目上,他竟是比一池子中的世间最为貌美的男男女女还要清艳。 慕则皱了眉,手中悲悯剑颤动。 秦误抿下一口酒水,馥郁酒香在喉舌间缠绵萦绕,秦误抬起眼,早有预料地看向站在门外的慕则,眼中似笑非笑,浓密鸦羽撩开,在眼尾好似走笔流畅的丹凤眼的尾羽,他看着慕则,眼底狡黠摇曳。 蠢货,终于来了。 秦误带着戒指的手略微敲在水池边,散漫而戏谑。 杀我,杀了我。 他如此挑衅示意说。 秦误已经落下了酒盏,等待死期,慕则若是一剑冲出人群击杀而来,梦境便是戛然而至,此后慕则定会恨他入骨,再也无从消除,他好整以暇地等待慕则动静,隔着水汽和人群,同宫门外的慕则遥遥对视,分明潮湿躁动,人声嘈杂,却好似只有他们两个人一般。 慕则拿起了手中悲悯剑,灵力蓄积,双眼赤红,似乎要挥剑而来,然而下一刻,慕则却直接落了长剑,阂目闭眼。 慕则恨意消散了,似乎疲惫至极,又好像痛苦不已,浑身肌理颤动,深邃面容中悲哀浓重,他落了悲悯剑,落了自己的剑道,连带着自己的仇恨也一起落了下来。 “什么?”秦误皱眉。 慕则竟是临到了他面前,却归然不动,没有了斩杀的念头。 秦误视线撩起,正要抬眼去看慕则,却看见自己眼前嬉笑打闹的美人一个一个地接连消失,先前撩拨热闹的池面也沉寂下来,只留下秦误一个人。 秦误皱眉,如此变动,并不是秦误更改的,秦误还是第一次遇见如此情况。 秦误落在池壁边的手敲打扣动,他并不冷静镇定。 慕则无师自通了控梦之法,直接反客为主,篡改了他一手搭建的梦境。 然而慕则并不知晓自己能更改梦境,梦境是他执念无意间篡改的,也就是说,慕则执念是那群秦误身边的莺莺燕燕。 那折辱之仇呢?凌/辱之恨呢?好似慕则当下都已经不在意了。 慕则提着剑站在了温泉宫前,就应当是想杀他的,然而最终他放弃了。 为什么? “......” 秦误不解,他坐在温泉池中,由下向上地审视挣扎痛苦的慕则,眼光略微下落,却顿时明了了。 慕则执念不在莺莺燕燕,而是在他身上。 原来慕则动了色/心,对他这个百般折辱陷害自己的师兄。 秦误当即嗤笑出声,他笑得好得意,简直是听见了这世上最可笑的笑话,笑得张扬肆意,轻佻至极。 果然是蠢货,对仇敌也敢胡乱动心思。 秦误本意既是在慕则报复那一日脱出世界,不受毫分苦楚,借着慕则的手将三界搅弄得天翻地覆,生灵涂炭,法则便是自降天罚,而他前往下一个世界继续等待法则。 如此算计,并不有趣,但是足够狠辣阴毒,秦误不喜欢在无趣的事情上浪费时间。 然而,他却发现了这件极为有趣的事。 那这算计,就无需过得如此迅速了。 “小师弟,怎么不杀我?”秦误从水中缓步向前,**,浑身沾满水珠,犹如一身宝石珠玉,更加显得他肌理白皙,凝脂如玉,他笑着,笑得极艳,极风流,垂眼抬目,便将门口的慕则移到了温泉宫中,温泉池边。 慕则睁开眼,却看见眼前距离秦误不过十米,他皱眉诧异,环视周围,当即挣动:“你想干什么?” “你要杀了我吗?”慕则浑身都不能动弹,好似被压了千斤重担,僵硬得连手指都抬不起来,他看着秦误,眼底恨意浓郁,双目赤红,狰狞扭曲。 秦误想要杀他,不过片刻之间的事,而他想要杀秦误,手中已经提起了刀剑却都下不去手。 慕则极恨,恨秦误,也恨自己。 他目眦欲裂,瞪着秦误,失态得狼狈。 秦误扬起唇角,他在池水里缓步走近慕则,池水撩动,水声缠绵,秦误散漫又轻低地说:“不,我改主意了,我不想杀你。” 秦误撑着池壁,爬上了岸边,却没有变出衣物,也没有烘干水珠,他淌着水,从脊椎骨顺着肋骨肌理下落,最后滴落在地上,一片湿润,他撩起眼睑,说:“我想伺候你。” 他没有站起身,而是顺着跪爬的姿势动作一步一步的移向慕则,一步落下一块湿润地面。 滴答,滴答。 水珠滴落下来,暧昧旖旎便在湿热中蒸腾一遍。 慕则眼一下就乱了,恨意即刻消散,他手足无措,喝道:“停下!” “站住!” 秦误当然没有停下,他爬到慕则面前,贴着他矫健强壮的小腿缓慢坐起身,膝盖跪折着,用后脚跟垫着屁股,一身莹润白皙的水光,捕捉寸缕,他撩起眼皮,手顺着慕则腿划上去,似笑非笑,勾人得惊心动魄:“我来伺候你啊,小师弟。” 秦误说着撩开了慕则沾满血迹的衣袍,血迹污染在秦误手心上晕开血色,慕则浑身挣动,却半点都动弹不得,只能睁眼看着秦误肆意勾引,他双眼又漫上了赤红。 “你很厌恶我”秦误低笑抬眼,嘲弄:“怎么更厉害了” 第50章 入魔 “.....”慕则呼吸都断了,他皱着眉,后槽牙几乎被自己咬断了根骨,却双眼赤红,连带着看秦误都蒙上了一层红薄雾。 红艳的轻纱覆盖在秦误身上,慕则从上到下他可以清晰看见秦误的每一寸肌理,瘦削柔韧的腰身,甚至水珠顺着他肩颈绕着后背脊椎骨落下去,他都看得一清二楚。 他的眼睛滚烫,视线好像都烧灼了,烧得头骨犹如熔炉,不,他的全身上下都很烫,是自己已经变成了火炉,他呼吸气息就是一把火在胸膛里烧灼的滚烫温度,慕则听见自己剧烈心跳敲击内脏,他好像快死了。 他轻易地要被秦误弄死了。 他脑子浑浊得难以剩余一丝清明,他甚至都没有察觉自己浑身手脚已经可以动弹。 秦误在他身前,分明还没有对他做什么,他却亲难自已地伸出手,想要触摸秦误的脸。 然而却在他将要伸手捧到秦误的下颌时,梦境骤然消退,他在床榻上睁开眼,没有烧灼的视线,窗外景明秀丽,日光倾落,正是一片宁和。 “......”慕则怔住,一时间空落漫上心头,他沉寂良久,等自己反应过来时,诧异自厌地皱了眉,懊恼不已。 他伸手拿过剑想要起身,却忽然察觉自己身上衣料沾染湿意,他更加烦躁,挥手用了清洁术法恢复整洁后,尤嫌不足,从满满当当的三个大衣柜中找出常装更换,又将床铺打理了一遍。 直到窗外日头移动,暖洋洋照进来,床铺整洁干净,毫无其他味道后他才歇止。 他看着床头放置的一本净心咒,想到近来他在房间中昏睡过去的次数似乎越来越多,而且频繁多梦,昨日竟是直接如此荒唐。 慕则自厌,却百思不得其解。 他纠结间,墨山宗主峰天门处,沉钟敲响,悠远绵长,深厚灵力顺着钟声席卷而来,慕则手边的悲悯剑颤动响应。 秘境将开,各大仙门长老掌门已经聚集主峰,行知仙尊主持大典,解开秘境封印,当下正在召集弟子前往观礼,明日整顿行装后,便要出发进入秘境。 白柔玉和苏泣雨近来相交,已经在门口等着慕则了。 慕则拿着悲悯剑推门而出,同他们一起前往主峰。 主峰中已经人满为患,纷杂议论,等待今年秘境大开。 白柔玉同苏泣雨很是兴奋雀跃,白柔玉仰望着天口被撕开的秘境封印,她热情邀约苏泣雨:“泣雨,你和我们一起吧?” 苏泣雨也正有此意,愉悦点头,笑道:“好啊。” 慕则站在他们两个身后,心思却没在秘境上,他飘忽着思绪,眼前看什么都发红,忽然眼目抬起,却看见被同周免方悟站在一起的秦误,正好站在他的对面,同他隔了繁杂人群,衣着修正,流玉华章,风流倜傥,气度非凡,在人群中赫然醒目,同梦中**的,缓慢地极致地勾引他的人判若两人。 慕则昨夜梦清晰不少,就连饱满地滚落的水珠都回忆起来,他自厌更深,心绪烦躁,道心不稳,他收回视线,背着悲悯剑转身离开了。 秦误站在人人群中,撩起视线看了一眼逆着人群走出去的人,眼中意味深沉,玩味更重,看慕则背影终于消失,他收敛视线,略微偏头,便看见高站在台上,肃穆冷淡的行知仙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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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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