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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则贴着他的身上,一点点用药物擦过秦误全身,从肩背到胸膛,从脖颈到脚踝,慕则眼光扫过秦误胸口流纹印记,隐约觉得这道流纹印似乎暗发幽光。 秦误身上锐痛迅疾缓解了,然而外部痛痒却没有缓解,反而随着擦药的细细摩挲声,而在他身上缓慢研磨,秦误哼了一声,伸长脖颈弯如长弓,他喉结滚动,轻笑出口:“你迟早死在我身上。” 秦误话说得露/骨,笑也讽刺,眼角眉梢都是尖利恶意。 慕则低头不语,沉默着继续给秦误身上涂药,他喉结滚动,低眉顺眼的模样好似伺候秦误的小厮。 然而小厮伺候得周到,行径却以下犯上,沉夜静声,只有细微的涂药声夹杂粗重呼吸声从床榻上迷漫而出。 异峰之外,石壁之上,上好留影石照应所见幻象清晰细致,少年矫健和绝顶相貌,潮湿山洞中却干柴烈火,喘息同水声一并滴落,泪汗同雨点都在欢愉中蒸腾。 似痛似乐的面上,尽是风流快活。 这幻像远比世上极致销魂的春宫图谱还要教人面红耳赤。 行知仙尊面色极为难看,他眼光宁静无波,好似镇静,,驻颜已久的年轻英俊面容裂出褶皱,一息之间,他衰老百年,鬓边白发横生,他冷着眼,直接挥力将留影石劈开,留影石跌落在地,石壁上缠绵活色的幻象戛然而止。 “……”他脸色灰白,眼底怒意翻滚。 好,很好。 他的一双弟子,暗中苟合,早在秘境中就已经纠缠在了一起。 行知仙尊自修行以来,从未受过折辱二字,而今他以登临修仙界第一人,却被自己的两个徒弟,两枚棋子,折辱得颜面尽失。 行知寒面冷眼,看着眼前石壁,思绪深远,面目反而冷静下来。 慕则近来修炼愈发刻苦,昼夜不眠,同先辈长老一并下士斩杀妖魔,年轻却果敢,不过数月,慕则便脱颖而出,傲临于诸位新一辈修士之上。 慕则所为,过于突出,便受人非议,诸人皆以为他年轻气盛,却有难以遏制的野心,如此刻苦勤勉,超越性质仙尊也指日可待。 不少传言慕则都没有当回事,行径依旧独来独往,昼夜修炼,下山回墨山宗时便要趁夜进秦误的屋子。 夜间潜行,秦误嗤笑他是个偷情爬床榻的贼,装得光明磊落,实际上内里一团污秽。 正是夜深,秦误汗津津地被慕则扶起来喂水,秦误长发背肩,乌色光泽,面上透着熟红,多了几分沉静疲倦,少了几分刺人的恶意,秦误胸口流纹印记在夜间流淌着暗光,秦误被褥里也发着湿气,慕则强健的胸膛便要贴过来,秦误推开他,问: “你如此勤勉刻苦,也不怕树大招风?”弟子修行, “师兄,倘若说,我要娶你呢?”慕则话不多,但句句所言非虚。 “哈。”秦误嗤笑:“以为滚上了床榻,就要婚娶?” “荒谬。” 慕则没说话,然而他冷静对着秦误,眼光坦诚。 他就是如此想的,慕则同秦误已经发生了并不该发生的,同为男子,又是师兄弟,就算背德背恩,那么他们就应当为彼此负责,秦误不是负责的人没关系,他可以负责。 秦误看着慕则的眼,知道他是认真的,他收敛了视线,然而仍旧讥讽: “好啊,我要南海极地的珍珠,北地炼狱的神木,碧池渊的白玉,九重天的幻彩云霞。” “……”慕则沉思。 这些东西都是古籍传说中的宝物,且不说有没有,就是有,宝物也多有族人世代守护,也不见得是他能拿到的,如此要求,不过都是刻意刁难。 慕则却问:“你想要?” 秦误垂眼,思索一瞬,抬起眼扬眉笑,笑意却不达心底,话语都轻佻:“是,我想要。” “天上地下,世间至宝,我都要。” 慕则放下茶盏,翻身上了榻。 …… 三月后,妖魔暴起,慕则跟随长老前往边境抵御妖魔,大大小小战役近百场,最后一次抵御魔界一方城主进攻时,妖魔城主濒临死期却自焚而起,爆杀仙众近前人,跟随在为首长老身侧的慕则也遭波及,遭魔气震荡,筋骨折损,被连夜送回了墨山宗修养。 白柔玉带领墨山宗宗门弟子前往接应,慕则乘飞舟而下,腰腹绑满绷带,瘦削许多的的脸上还落着几道血痂淤青。 白柔玉伸手上前想要搀扶他,慕则却摇头:“我无事。” 白柔玉收回手,护送他回去,路上不解问:“你才不过基筑,还未结丹,为什么非得逞能往前线跑?” 前线作战,形势凶恶,寻常年轻修士灵力微弱,贸然随队作战无异于送死,慕则如此行径,是仗着自己天赋异禀而铤而走险,倘若那妖魔城主再踏错一寸,慕则性命就已经焚毁早魔气中了。 好战喜功,急功近利不是慕则作风,白柔玉觉得异常。 “我知道。”慕则语气平淡,说:“是我自愿前往的。” 慕则眼光看向墨山宗层峦叠嶂的云墨山水,山峦屹立,如同难以攀登逾越的阶梯,尤其是头顶最高的那一座山峰,凌厉如刃,寒光照芒,是寻常人一步不能踏上去的,但是秦误慕强,倘若他不在最高峰,成为同师尊一样的修仙第一人,秦误不会有任何安分可言。 秦误只会把他当做召之即来挥之即去的猫狗,不会放半分心思在他身上,更加没有责任二字可言。 倘若妖魔没有暴起,他修炼直化神境至少需要百年,入战历练至少能缩短三到五年,他此番历练回归,已经摸到了突破基筑中期的边界,只需一瞬契机,他笃定可以同基筑巅峰一并踏过,径直结丹。 慕则沉默,对外什么话都没说,被送回清悟峰侧峰行苑修养后,宗门内弟子纷纷踏门探望,天域宫等人专门派了门内弟子慰问,三天两日,慕则行苑的门槛都被踏破了。 然而行苑人来人往,清悟峰另一侧峰却没任何表示,沉寂如旧。 又是一天从白天到深夜,夜幕深重,星辰低垂,慕则以为秦误不会来,关了门窗打坐运功继续修炼。 忽然门外结界略有动摇,窸窣一阵,高挑少年开门进来,一张绝色面目便在门扇掩映之后露了出来。 慕则抬眼看过去,一瞬失神。 他们已经数月未曾见过。 一瞬之后他敛下眼目,冷静平和说:“你来了。” “如此修炼,昼夜不停,你果真是师尊的爱徒。”秦误熟稔进来,坐上一旁的桌椅上,没什么柔情,他只上上下下审视慕则。 “你知道我会来?你以为我会来做什么?”秦误面含轻蔑,他站在高处嘲讽慕则在离别数月之后生出的莫名柔肠:“要来看你?” “不是。”慕则低下头,不看秦误:“我知道你想来干什么。” 秦误不会将人真心当心,秦误是个没有心的人。 秦误终于扬起微笑,美人浅笑,他却带着轻佻的意味,并不刻薄轻浮,却也没有柔软可言。 “知道就好。” 秦误解开了腰带,衣物顺着肩头落下,犹如鲜妍的果实卸下外皮,香/艳却剧毒,寸寸腐蚀他人身躯皮肉,却教人难以止戒。 秦误不管顾慕则身上尤有刀痕淤上,径直坐在了他的身上,散漫摸上慕则强健的肌理,命令道:“服侍我。” 慕则其实一开始并不想如此轻浮,只是他同秦误之间似乎真的无话可说,无话可说,那就做吧。 他看着自己身上绝美却又沾染欲气的男人,缓慢的伸手握住了秦误的腰。 被褥翻滚,沉夜无声,秦误发了一身汗,躺在被褥里阖目睡着,慕则腰侧的伤口崩开,沾染了秦误的腿,他拿了湿布巾给秦误擦拭。 秦误贪凉怕热,布巾擦带过凉意,秦误便要哼一声,坦然的将身躯露出来给人伺候,薄韧身躯上斑驳不已,他也毫无顾忌。 慕则缓慢擦拭干净后,收了布巾,正要合帘躺下,门外结界却此时被打破。 慕则皱眉,警惕心起,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赤/裸上身,他草草念了咒套上衣物,径直拿了悲悯剑抵在门内,问:“谁?” 行知仙尊站在门外出声:“你深夜不睡,是在干什么?” 第59章 入魔 慕则腰上的伤口还在向外渗血,他潦草用布巾按住伤口,面对着师尊他表情略微愣了一瞬,不理解为什么向来深居简出的师尊深夜却突兀出现在自己门前,他屋子里还有人**,甚至于房中味道也并未彻底消散,他默不作声的遮掩住门框,顿了顿声,说:“师尊,弟子在打坐修行。” 实际上房中有人趴在床榻上,斑驳痕迹无从结束。 “......”慕则从小到大被行知仙尊教养,从未对行知仙尊说过谎,行知仙尊栽培他,养育他,他却越过了雷池,今日更是在师尊面前扯谎不止,慕则愧疚自责如同火烧,他收敛眼目,没有对上行知仙尊的视线。 行知仙尊面色在暗夜中似乎也揉成了一团沉色,他眼光如炬,深夜视物如同白昼,眼前虽然被慕则阻挡,他看不见屋中事物,可偏偏慕则百密一疏,修为不够,没有看见在他身后的地上,一块衣料散乱,衣料上云纹银线滚边还沾染着血。 一塌糊涂。 这房中何种光景,何种污糟,自不必言说,他落在门前,同捉奸并无二致。 行知仙尊胸膛翻涌,气血攻脑,恨不得运起灵力将这对叛徒逆子一并斩杀,然而他却生生忍住气焰,面色沉静,毫无异样。 行知收回神识,落眼看着慕则,伸手给他检查了脉象,开口说:“你如此勤勉是好事,好好修炼。” 慕则心中藏着事,分心岔意,没察觉行知出声嘶哑,他点头应下,说:“多谢师尊指点。” “你早些歇息吧。”行知仙尊说完,他就走了。 慕则站在原地良久,手上拿着布巾压住伤口,疼痛蔓延,他才回神,转身回房。 屋内窗户没有关上,清风抚进来,床榻的帘布被吹拂动摇,有人赤身裸体得伏在被褥上,薄韧颀长,洁白如玉,却周身满着轻浮气,艳媚伴春,犹如被人搅弄后的春水。 慕则看着如此这般的秦误,步步深思自己怎么就会同秦误一并步入了如此局面,欺师背道,这当中究竟是哪个契机他有所选择,然而百般思索后却是他毫无选择。 他虽自厌,却无从拒绝秦误。 他脱了鞋袜转身上床榻,他开口:“师兄。” 秦误没有醒,下意识嫌他身上有血腥味,闭着眼转了头,继续睡觉。 慕则欲言又止,眉眼深重,心事压在心头,他自厌自责。 他身为弟子,并不该欺瞒师尊,身为师弟,不该染指师兄,一而再再而三,破戒贪欢,寻常不见行知仙尊,他沉湎于此,未尝发觉错处,可是今日行知仙尊如同当头一棒,让他清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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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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