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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驾轻就熟,丝毫不理会秦误讥讽,毫无顾忌地在婚服前折磨秦误。 这些天,这些时日,皆是如此,慕则踏入仙门悄无声息,强行地磋磨秦误,仗着无人可以看见,梦中无痕,肆无忌惮地沉溺在欲壑中。 甚至在今日结界破开之前,秦误都还在他的身上两人的衣装交叠,发丝都纠葛着。 秦误被慕则下了咒,只能任由慕则胡作非为,他冷着脸,道:“放开我。” 慕则掐着他的下颌,沉声在秦误耳边,诡谲道:“师兄果然狠心,往日夫妻恩情,你通通都不要了,是吗?” “我同你,从不是夫妻。”秦误冷漠,多情眼中却无情凉薄,他说:“我说过,你不过是我百八十个的狗之一。” 秦误身上起了薄红,他面容流霞飞霜,风流明艳,丹凤眼再凌厉却一沾染薄红也没有多少威慑,只叫人心神动摇,慕则早已习惯秦误恶毒的唇舌,却分外薄韧听话的身躯,他对秦误口中所言不以为意,却恶意地在秦误身上折辱他。 “我和白柔玉才是夫妻。”秦误咬着牙,话更加刻薄:“你同我,这叫……私通。” 慕则面色当即沉下来,他一把掐着秦误下颌,说:“可以收任何人,为什么偏偏是白柔玉?” 这世上爱慕秦误的人数不胜数,却偏偏是白柔玉。 同慕则交好又出手搭救过慕则的白柔玉。 慕则冷言说:“师兄,你以为她拦得住我吗?” 他说话时,扣住了秦误的肩头,抓着他的肩颈侵占。 秦误哽咽一声,抬起眼尾,眼眸流转,憎恶同羞恼一并浓重,刺向慕则,慕则在他眼光中,惩罚一般的大肆动作,秦误险些招架不住倒在地上,不得不抱着圆柱,指尖却都没力气的颤动着。 慕则伸手也落在圆柱上,将秦误的手一并拢在手掌中,他相较于秦误的恶毒,也不遑多让,他说:“我是不会沾染她的道侣。” “可是师兄,成为她的道侣。” “你不配。” 你只配和我在一起。 “欲加之罪,何患无辞。” “师兄,你不该招惹我的。” “用区区一句你不喜欢男人就想甩开我,你这辈子下辈子,下下辈子都不可能。” 秦误只能是他的,秦误必须是他的。 秦误杀不死他,就必须一辈子都同他捆绑。 慕则一口咬在了秦误覆着薄韧肌理的肩背上。 …… 清悟峰主峰,喧闹嘈杂的人群早已经退散,行知掌门闭门谢客后,待到深夜,又召了药房长老前来。 他的伤口血流不止,难以用丹药愈合,强行动用灵力也只会愈发撕扯伤处,倘若没有他人包扎,这道伤大半要影响他的臂膀。 这是数百年,他步入化神境后,遭人如此重伤。 药房长老眉头紧锁,一面处理伤口,一面心绪不宁,他问:“掌门,这伤口不浅,甚至不是剑伤。” 而是气伤,也即是说,纵使不拿武器,慕则修为也远在行知之上,若是慕则起了杀心,一个人灭杀修仙界也不是不可能的事。 因此药房长老才越发觉得前路坎坷。 他们修仙界绵延上万年,飞升仙者也有百位,当下生死存亡却皆在魔界妖尊的一念之间。 荒谬,极为荒谬。 药房长老为行知掌门祛除魔气,包扎妥帖后,收拾药箱,一边收拾一边说:“不知掌门对此作何打算?” 行知外强中干,他护不住修仙界。 行知敛下视线,反问:“所以你以为如何?” 药房长老将药箱背在身上,沉思片刻,慎重说:“我们倒不如将秦误献给魔君,以平息他的怒气,或许还可以换得一线生机?” “哦,你是这么认为的?” “其余人只怕也是这么以为的。”以一个人挽救数万万人的性命,有何不可?何况秦误天资平庸,品性恶劣,声名狼藉,倘若不是行知掌门首徒身份,只怕连内门都混不进去,除去一张妖孽惑人的皮囊之外,一无是处。 可倘若,他能讨魔君慕则欢心,那身皮囊也算是有所作用。 “其他人?”行知掌门虽是疑问,面色却越发低沉,他静静看着药房长老,眼光越发凌厉。 药房长老浑然没有察觉,他只忧虑说:“倘若他人知晓掌门也无从抵御魔君……” 药房长老的话止在口中,他瞪大了眼,看着行知,咽喉处赫然一道直线状的血痕,鲜血奔涌,药房长老身躯僵硬,径直跌倒在地,血液仍在奔涌,流淌在地面上聚集成一团。 又有人死了。 行知冷着脸,看着药房长老的尸体,说:“胡言乱语。” “我可以救,何须将秦误送出去。” 他收回视线,随手便要炼化焰火烧灼干净药房长老的尸身,窗外却忽然一阵风略过,鸟鸣掠过,风啸不止,他当即皱了眉。 魔气。 他还在此,竟然还有妖魔敢潜入墨山宗。 行知掌门翻身飞出窗台,捕捉那丝魔气。 魔气四蹿,最后在清悟峰侧峰停下,行知望着秦误大开的行苑大门,犹疑片刻,却还是缓步走了进去。 却只走进了院中,他便僵直难动,脸色铁青。 烛火昏沉,光影流动,布帘缓慢随风摇曳,夜深雾重,静谧无声,然而正堂中却又又窸窣声响。 慕则抱着秦误,早已预料般的越过秦误肩头看向站在院中的行知。 慕则加狠了动作,秦误呜咽一声,湿漉漉地被慕则缠绕紧。 师尊看到了吗。 秦误同他是怎么做夫妻的。 秦误是属于他的。 声誉,仙道,性命,他都可以用来偿还养育之恩。 可是秦误不可以。 为非作歹的大师兄只能是他的,他一个人的!他们之间恩恩怨怨还轮不到一个外人插手。 第66章 入魔 清悟峰侧峰,凌晨时刻,窗外和风阵阵,微光稀薄,男人走下潮湿沉寂的床榻,身形颀长威武,身高体阔,起伏饱满的肌理上有几道划痕,英武面目上也有些许踪迹,他毫不在意,弯腰在地上捡起衣物整理妥帖,高身长立犹如长剑,凌厉而挺直,他长了一张正直面目,饶是一身乌色玄黑也不会有半点阴沉,餍足的精神甚至透露出微末的少年兴奋在一身凌厉之下暗流涌动。 他很愉悦。 魔君慕则回头看向床榻,床榻上秦误也已经醒了,靠在床头上神情平淡地喝水,披散着长发,不着寸缕,身上踪迹遍布,却毫不羞耻地坦荡在慕则眼前,握着茶杯的手都略微发抖,垂着眼目,睫羽垂落,眼目未明,情绪冷静宁和,教人不知道他在想什么。 两个人沉默无言,秦误没有抬眼的意思。 方才还交融热切的两个人,冷冽下来却淡漠疏离得没有任何言语,行苑中静谧得只有鸟鸣声,慕则皱了眉,望着秦误,心情忽然烦躁。 他居高临下地淡漠宣布:“三日后,你必须前往魔宫来偿三界性命。” “……”秦误指节发白,面色冷淡,眼尾撩起看向慕则,羽睫弧度微妙的弧度衬得他深情风流,眼眸底色却是冷淡又不耐烦的,他看了慕则一眼,又垂下了眼。 慕则烦躁更甚,转身踏出秦误行苑,踏步带风。 秦误仍旧半靠在床头,小口抿下杯盏中的水,长发遮掩半身,风流面目难辨雌雄,忽然一只手攀上他的臂膀,一张同秦误别无二致的脸魅惑着蹭过秦误的长发,缱绻依恋,乖巧得好似跟在他身边的小宠,雾影刻意逗弄道:“你生气了。” 秦误抬眼看向慕则踏步离开的方向,嫌恶评价:“懦夫。” 今日慕则分明可以将行知绞杀在手,然而慕则却没有一招杀招,周旋躲避也没有真的同行知对上过。旁观战局时,秦误就明白了,慕则不会杀行知,更不会伤害三界,纵使他被千夫所指,蒙受冤名,人人喊打,他也不曾对修仙界有过杀意,他骨子里仍旧是当初那位仁慈正直的剑修。 秦误的种种算计竟是被慕则捏在了手心里无从发作,行知不死,三界不毁,秦误赢不了法则出不了世界。 雾影长发落在被褥上,同秦误长发交织在一处,他明知故问,似笑非笑:“那就毫无胜算了吗?” 湮灭在一个懦弱的,仁慈的,手上干干净净的男人手里? 秦误冷笑,他眼中恶意浓烈,他蔑视地毫不在意地说:“他想娶我。” “蠢货。” 慕则该恨秦误,应该恨到高坐在台上,左拥右抱地看着秦误被折磨至死,慕则就应该体面地傲慢地弄死秦误,却一腔悲愤恶意仍旧难以倾泻,从此以屠杀仙门人间为乐,直到孽债满身,三界生灵涂炭,虚空破碎才对。 如此一来,法则不但毁了这个世界,还会毁了自己近一半的神格,秦误照旧赢得不费吹灰之力。 然而慕则太蠢了,蠢到只会冷着脸在秦误面前下跪。 明明在骂秦误贱人。却要他爱自己,还要他嫁给自己,装出来的冷漠压不住骨子里的悸动,慕则居然还有一腔情爱落在自小为难他,更是要了他一条命的大师兄头上。 太蠢了。 “现在怎么办?”雾影蹭过秦误的下颌,用鼻尖蹭着秦误的喉结,雾影眼中似笑非笑,半媚半魅,风流多情的眉眼略带几分刻意撩拨便包含情意,没有半分秦误凉薄薄情的面目,却好似沾染无尽春色的虞美人。 秦误撩眼回看他,眼尾睫毛半勾着,立刻有了半分同身侧风流多情的雾影别无二致的媚意,秦误身骨血肉中沾染着香和媚,他纵使再冷漠恶毒,也会在瞬息之间满溢而出。 他眼中恶意盈满眼眶,他勾起笑意,说:“蠢货而已。” 他就勉为其难地在蠢货身上多耗费些精力。 他当真好奇,一个蠢货能蠢到何种地步。 秦误手中的竹叶杯盏已经见了底,门外小厮脚步迅疾的跑到门前,急匆匆地很紧张:“行知掌门,这里师兄吩咐过,结界未开,任何人都不得进入行苑的……” 秦误手里的杯盏还未放下,门口脚步嘈杂,下一刻,紧锁的的大门被人打开,窗外升起的骄阳光照而落,秦误毫无触动地靠在床榻上,同站在门前的行知对上视线,他眼中毫无意外,冷淡地看着行知。 行知冷着脸,也看着秦误,视线越来越冷。 站在门边的小厮不敢抬头看,站在行知身边发颤,秦误不是好人,行知又修为高深,小厮两面不敢得罪,惊惧不已。 秦误没有丝毫气愤,平静淡漠地说:“下去吧。” “是。”小厮头都不敢抬,弓着身小跑着走了。 行知站在门口,许久无言,视线却落在秦误身上分寸不动。 秦误任由他审视打量这具他曾经当做道侣复生地皮囊,任由行知看清楚这具皮囊薄韧修长的优越模样,更叫他看清楚,行知最为器重的弟子在这具皮囊上落下的种种踪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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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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