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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误对这几个新人显然比较满意,随手给了几个人小费,他们贴着秦误更热切了,阿发站在门边,安静沉默,如果不是他身上外貌衣着和服务员不一致,否则他同服务人员没什么差别。 秦误修长的手揽着一个男孩的腰,另一只手懒散地捏着酒杯,热烈的酒气上涌,秦误靠在沙发上,慵懒地望着灯光,他眼睛被灯光照得微亮,他喉结起伏上下,丹凤眼撩起又垂落,眼尾灼烧出酒味的红,碎发刘海散落在额头前,他在迷离灯光中也受人瞩目。 阿发站在门边看着秦误,视线专注着,沾染上自己也没察觉的温度。 包间里正热闹着,有服务员推着会所送的深藏好酒进来,服务员带着沉黑色口罩,头发被发胶固定着,身形长相似乎都不错,他走过阿发眼前,阿发垂眼看过去,看着服务员宽厚的肩背,他忽然皱了眉。 这个服务员很眼熟。 服务员殷勤地走到秦误面前,立刻弯腰给秦误倒酒,介绍说:“这是我们老板藏了很年的好酒,特地拿出来给秦少爷的。” 秦误松开怀里的人,少年还不满地缠上来,秦误没有拒绝,俯下身看玻璃杯中的酒水,他垂眼低眉的时候就显得深情,不自觉有几分缱绻意味,说话略带酒气的沙哑,他问:“我是不是见过你。” “我看你有点眼熟。” 服务员抬头看他,对上他的眼,一阵失神,服务员说:“少爷记错了吧,我没见过少爷你。” 秦误笑了一声,声音低沉下来:“那今天,或许可以认识一下。” 服务员愣了一瞬,看着秦误半笑撩拨的视线,说:“好啊。” 服务员走近秦误,继续弯身添酒,秦误就坐在他眼前,两个人距离不过十几厘米,酒水逐渐落入杯中,当逐渐加满的时候,服务员忽然一下提着酒瓶,一下子将酒水倾倒出来,他反手抄起空酒瓶,直接砸在了茶几上,瓶口碎裂,裂口狰狞,那个服务员直接刺向了秦误。 秦误没有反应过来,他瓶口差一点就刺进了秦误的皮肉里,服务员却被突然冲出来的一股力踹到了地上,阿发挡在秦误身前,像一座山死死挡住秦误,阿发扫视一圈,周围人纷纷尖叫起来,现场一片混乱。 阿发吼道:“报警!” 秦误站起身,皱眉,问:“你是谁?” 服务员跌跌撞撞从地上爬起来,他面上口罩落了半边,露出一张久违的脸,周密相比几个月前养尊处优的少爷,现在显然憔悴衰老,面色苍白,黑眼圈浓郁,眼睛中布满了红血丝,目眦欲裂,盯着秦误咬牙切齿得狰狞狼狈。 他举着玻璃瓶冲过来,嘶吼:“秦误,一起死吧!” 阿发挡在秦误面前,生生挡下周密刺过来的玻璃瓶,腹部被扎得鲜血外溢,他忍着痛感,一脚把周密踹远了。 秦误询问:“你现在怎么样?” 阿发回头,回应秦误,说:“没事的,少爷。” “刚才怎么回事?” “我觉得他有点眼熟,防了一道。”阿发解释:“少爷你没事吧?” “没事。” 门口保安人员一窝蜂冲进来,周密被按在地上,脸贴着地面,一整个人骨头好像都被打断了,他贴着地面,嗓音嘶哑,他愤怒憎恨,满心不甘:“就是你!你害得我家破人亡!” “为什么?我那么喜欢你!你居然这么对我!” 周密已经发疯了,盯着秦误,恨不得吃人,把秦误血肉分食,尽吞入腹才可以解自己心头之恨。 秦误从阿发身后走出来,阿发捂着腹部,血流不止,秦误却毫无损伤,体面骄矜地站在周密面前。 他勾起唇角微笑,精致绝美得似乎很善良,但是他说出的话却极尽冷血:“我还想不到主意怎么把你抓出来,今天就送到我面前了。” 周密被秦误一句话气得直喘气,咬着牙暴起青筋,他吼道:“秦误,你会遭报应的!你一定会落得比我还惨!” 秦误仍然笑着,眨了眨眼:“好啊,我等着。” 保安连忙扭送周密下去,警方也赶了过来,现场一片狼藉,阿发腹部还淌着鲜血警方把一伙人都带到了警局,阿发单独被送去了医院。 秦误坐在警局办公室里,做笔录的民警拿着笔询问他的情况,女警给了秦误一杯热水,好几个跑过来问秦误联系方式,秦误翘着二郎腿,靠在椅子上,不正不端地,笑吟吟地回复她们,他仗着自己长得好,嘴甜,连扫地的阿姨都凑过来和他搭话。 男民警咳嗽了一声,笔杆敲了敲桌面,显然不满意秦误这种随时随地撩人的情况, 秦误收敛笑容,眼里的愉悦还没来得及淡下来,眼睫毛上挑看向民警,就像是在用钩子钩人心弦,男民警端正明朗的面容都有一瞬失神,秦误伸手接过笔录,说:“内容差不多,基本过程就是这样的。” 民警才回神,耳根烧的通红,面上却不显,他正经点头道:“好,如果是这样,那基本没有你这边什么事情了。” “那多谢警察叔叔了。”秦误说到叔叔几个字眼的时候,刻意压低了声音,声线似乎划出了一道弧线,张扬地撩拨他人。 民警看着秦误,耳根烧得更红,连一副正经的样子都坚持不住了。 “警察叔叔有没有兴趣,和我喝杯咖啡?” “我还从来没有……和警察交往过。” 民警愣了一瞬,差点要点头。 门口突然闯入一群人,四散着走进来,为首的男人笔挺高大,神色冷漠,一身禁欲气质,他扫了一眼在警局都不正经的秦误,开口道:“抱歉,这是我的弟弟,听说他被人袭击来了这里,我来接人。” 民警才回神,意识到自己刚才失态,他顿时醒悟,点头道:“没事,他本来也没什么事情,现在可以回去了。” “多谢。” 秦错点头,他穿着沉黑哑光西装,头上还有发胶,赫然从某个宴会上匆匆赶过来,却一下就撞见自己弟弟不着调的样子,他神色又流露出厌恶。 走到警局外,秦错质问:“你在外就是这样的?“在这种场所里闹到了警局?”” 风吹乱了秦误的发丝,精致五官在发丝下略微泛红,酒意还没下来,身上还有会所里男男女女的香水味,全身上下连头发丝都不正经,他对上秦错,没有出声。 秦错冷声,说:“这里是警局。” “你好歹是秦家的人,不分场合都要……” “怎么样的?”秦误依靠在门边,抬起头打断秦错的话,他还噙着笑意,眼里却没愉悦,说话也发着冷:“发/情吗?” 秦错表情微微变了,更加厌恶,更加不满,秦误继续补充:“私生活混乱?玩的花?还是,玩得脏?” “你这种人,会这种有觉悟?” “有又怎样?没有又怎样?我过得很快活就可以了。”秦误冷笑:“真是可惜,我是你的亲弟弟,你这辈子都摆脱不了我。” “……”秦错低头对峙秦误,两兄弟之间剑拔弩张,不容水火。 一直等在警局外面的周末凑上来,心虚地躬着身,小心翼翼地说:“秦二少……” “对不起,我是真没想到他居然跑了出来,我派了四五个人看着他。” “您身上没什么事情吧?” 周末和周密本家都在C市,但是除去他们两家人之外,谁都不知道他们还有这层渊源,也是因为这样,周密的父亲周老董事长才会将周密托付给周末一家,千叮咛万嘱咐让周末一家看好周密,就防止他再意气用事又得罪了秦家。 谁知道百密一疏,还是让周密钻了空子,以至于闹到了警局。 周密即使没有杀人防火,但是这辈子他也别想从监狱里出来了。 秦误转头,看向周末,淡淡扫了一眼,什么都没说,转身上了车。 周末无奈,只能讨好地看向秦错,他说:“周密和我家没什么关系,就是我家欠他家点情分,这次他们犯了真大的错,我们肯定不会替他求情的。” 周密这么干,得罪了秦家,就是把周末一家放在火上炙烤,根本没有管过他们的死活。 周末连头都不敢抬,躬身就为了求秦错网开一面。 秦错比周末高一个头,高高在上且毫无感情宣布:“你的生意,别想再做下去了。” 周末跌坐在地上,瘫软的好像骨头都被抽走了,意识发蒙,反应过来后,他不甘大叫:“我就知道,我就知道!” 都怪周末,都怪这个人不知足,都怪他爸,居然收留这个人,这下好了,秦家要对付他们一家,他们这辈子都不可能会有出头之日了。 周末陷入绝望。 …… 阿发失血过多,被送到医院里昏迷了一天一夜才醒过来,秦误给他派了一个护工,也难得的收了心,几天守在阿发床前,阿发一睁眼就看见了秦误趴在他床边睡过去的样子。 秦误阖目沉睡的时候,样子会比平时安静许多,没有任何主动性的勾引,最多的像是洋娃娃一般的精致漂亮,这一刻似乎无论是外貌还是心性都很善良。 阿发指缝还夹着夹子,他吃力的伸出手,用手指触碰了一瞬秦误的头发,但也只是触碰了一瞬,他就收回了手。 不久后,秦误醒过来,看到阿发已经醒了,他趴在床上,发丝微乱,还带着起床后的沙哑,他问:“你醒了?” 阿发点头:“嗯。” 秦误抬起头,眉眼弯着,眼中尽是碎光,他问:“当时为什么要为我挡刀?” “……”阿发沉默。 “你知道我们只是老板和员工的关系吗?”秦误看着阿发,含笑中情绪总有挑逗意味。 阿发不敢对上秦误的视线,低着头,却说:“当时我没想那么多,当时那个人想要杀你.....” “所以你就冲出来替我当刀?” “对老板就已经这样,那要是以后有了老婆,那不得心肝都一起掏出来,给他摆着玩?” 阿发抬起头看着秦误,想了想,说:“肯定会的。” “那我提前祝你觅得良缘?” “谢谢少爷。” ....... 阿发在医院里养伤小半个月,秦错就派人接走了秦误和他,回了庄园,但是伺候的佣人都换成了秦错的人,还派了保镖跟着秦误,但凡秦误出入娱乐场所,秦错一个小时后必然会出现在秦误面前,直接把他抓回庄园,就算秦错在开会,也会派助理过来直接命令其他人离开。 这么折腾了几回,秦误连出门的兴致都没了,秦错还请了几个老师,天天给秦误上课,辅助他学习外语,准备一年后把秦误送出国。 一来二去,秦误身边没了人,陪在秦误身边的只剩下了一个阿发。 阿发还在养伤,跟在秦误身边,他忽然发觉,此刻身边空无一人,他连个排遣寂寞,逢场作戏的人都没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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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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