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楼梯就在餐厅口,用木色实木地板包裹,感应灯装了一阶又一阶,二楼是秦误一个人的,准确的说,是他一个人占掉了一整个二楼,秦父秦母和秦错都在三楼,只要上了二楼,一间一间找,不必担心会找错房间,终于找到最后一间房间,阿发才敲了敲门,秦误就打开了门,站在房间里面,灯光照了满身,看见阿发,指引阿发进来: “快进来。” 秦误拽着阿发进了房间,就把人压在墙壁上接吻,阿发慌张地抱紧了秦误的腰,秦误的太细了,他两只手掐住都还多余两节指节,薄韧的肌理在他手心里散发温暖,他能清晰感知到秦误的放松与紧绷,好像秦误在他手心里一样,他低下头,认真地和秦误接吻。 夜晚灯光沉醉,两个人情绪升腾,阿发手越过衣料贴进秦误皮肤,两个人都冷静一瞬,阿发只是略微迟疑最后怎么和秦误发展成了这样,而秦误却丝毫不在意,他喘着气,脸色微红,兴奋之余又清醒地问:“带t了吗?” 阿发愣住,他才想起来自己到老宅,什么都没准备,只带了衣物。 他松开了手,想要从秦误身上撤回来,终止这种错误的不安全的行为,然而秦误直接又抬起头和他接吻,说: “算了,不用了,弄进来也没事。” 秦误无所谓的又放荡又露/骨的话引得阿发呼吸一颤,他一瞬间就乱了,差点想要继续,然而他最后一丝清明还在,他摇了摇头,说:“少爷,安全最重要,还是算了吧。” 秦误手还环在阿发的脖颈上,看着阿发,视线看得很深,似乎完全没想到阿发居然会在这种时候说离开。 秦误垂下眼帘,仗着自己眼角眉梢上挑,睫毛长而浓密,眨眼都是勾引别人,他就这样明目张胆的勾引阿发,他声音低沉,说:“今天在天鹅湖边时,邻居家的妹妹过来,她成年了,要和我表白,说喜欢我。” “她长得很漂亮,家世也不错,可是我拒绝了。” 秦误在阿发耳边,声音性感得溢出水:“我和他说,我喜欢玩男人,不喜欢女人。” 秦误轻飘飘落下最后一击:“我就喜欢,被男人.......淦” 阿发理智彻底断了。 他被秦误撩拨得失控,意识都被烧的昏沉,结束后,两个人从浴室里出来时,秦误连眼睛都睁不开了,眼尾烧红着轻声哼,阿发伤口又裂开了,在背心上印出一道血痕,秦误被他抱回床上,秦误以接触柔软的床铺就滚了两圈,埋头在用熏香熏过后的枕巾上就睡了过去。 被叫上楼的阿发整理了一下外套,披在身上,打开门出房间,然而一开门,却愣住了。 秦错站在他面前,西装革履,体面冷静,五官深刻又气质沉稳,冷淡地看着他。 秦错才从公司回来,回家休息时已经凌晨,老宅里除去几个年轻佣人有熬夜习惯之外,其他都已经灭了灯,二楼灯光却一直亮着,秦错对于自己弟弟并不好奇,但是秦误在老宅一般不会熬夜,因此他觉得诧异,所以上楼罕见的关心弟弟,却连门都没敲,里面的男人就打开了门。 秦错和阿发对立在当场。 房间里,埋在枕巾里的秦误露出上半身,脖颈之上没有踪迹,然而胸口以下,一塌糊涂。 秦错一眼就扫完了整个房间,尤其是他自己弟弟身上,那一片并不体面的痕迹。 很好。 第83章 真假 夜晚寂静,屋子里暖气开得很足,周边昏暗,只有房间里的光线借着一扇打开的门溢出去,阿发站在房间里无声地同秦错对立着。 秦错脸色很冷,眼光冷静平淡地扫视一圈,最后又落在了阿发身上。 他没见过阿发,但是关于阿发什么身份,他已经确认,却没想到,会在这种情况下,看见他的好弟弟口中毫无心思聘请过来的助理。 明知道秦误是什么德行。 他也并不该对助理这种身份报以期待,毕竟就算是最专业的助理,也是个人,只要是个人,就会受不住秦误从骨子里散发出来的骚/味。 阿发站在门口,愣了许久,直到房间里秦误动了一下,发出声响,他才回神,看了一眼秦误,向大少爷欲盖弥彰的解释:“少爷他,睡着了。” “......”秦错却沉默着,他表情仍旧淡漠,深刻冷冽的五官中浸满傲慢,他看了一眼阿发,似乎没有太多的兴趣,转身上了楼。 阿发站在原地,看着秦错离开,他才缓缓皱了眉。 他看着秦错,莫名觉得熟悉,但是具体哪里熟悉,他却又说不上来。 他回头看了一眼睡得昏沉的秦误,手脚轻慢地关上了灯,出了房间。 房间里,原本在沉睡的秦误却在黑暗中,睁开了眼。 第二天秦错休假在家,没有上班,秦父也难得没有应酬,也留在了老宅陪家人,一家四口吃完午餐后,秦母要飞时装周给一家人买衣服作宴会晚礼服,秦父作陪,大约下午一点中又坐私人飞机离开了,兜兜转转,家里只剩下不对付的大哥和小弟,秦误觉得和秦错呆在一起无异于戴上镣铐,他觉得无趣,准备拿了手机上楼打游戏。 路过长廊花园时,正在对着花景喝咖啡的秦错却叫住了他:“过来。” 秦误拿着手机,低头给阿发打了几个字,让他上楼陪自己,也不敢忤逆自己大哥的命令,心不甘情不愿地在秦错面前坐下。 秦错捏着咖啡杯,手工研磨的咖啡香醇浓厚,骨瓷杯身被秦错捏在手里,宽大的手骨弯折出弧度,秦错坐在位置上,目光望向远方青绿景色,却开口问秦误:“你和你助理时什么关系?” 秦误眼光也看了一眼干净澄澈的玻璃窗外你的景色,眼帘抬起又落下,十分随意回答:“没什么关系,就是助理而已。” 秦错转过头,反问。“只是助理?” “......”秦误看着秦错冷冽笃定的面容,一时间沉默,没想到自己大哥居然会察觉自己和自己助理的关系,对上秦错直白的目光,秦误的谎言无所遁形。 最终,他只能松口承认说:“目前只是助理,我也只当他是助理。” “他似乎不是你的口味。” 秦误喜欢乖的,软的,骨子里又是放荡的,秦错厌恶得想,这种倾向不过就是秦误懦弱无能的一种体现。 秦误笑,看着秦错阴阳怪气说:“这不是你不让我出去,我无聊得没办法吗?” “我就是和他玩玩,解个闷而已。” 秦误显然对于自己的冷血没有多少触动,他说:“他没背景,脾气也不错,就算是被辞退也不会纠缠。” 秦错低头喝咖啡:“但愿吧。” 所有被秦误分手的男男女女,没有不纠缠上来的,就连那个以冷淡著称的影帝段秋声不也为了求爱而选择了自/杀。 南非空运的可可豆经过烘焙研磨后,苦涩同香味一并在空气中散发,秦误对于咖啡没有任何品鉴,相比之下,他更喜欢喝酒,他同自己体面冷酷的大哥似乎应该是两种人,但是无论是酒还是咖啡,花销都极度高昂。 他们同样的冷漠。 秦错说:“你自己处理好,如果你处理不好,我不介意替你处理。” 秦误微笑离开。 距离走廊几百米外的餐厅门口,换了秦误给的休闲装,阿发正在等他,阿发站在楼梯口,情绪并不兴奋,直到看见秦误,他眼光中才有了愉悦,他轻声问:““少爷,你来了。” “嗯。”秦误勾起唇角,说:“去我房间.....” ...... 秦母生日,虽然不是逢五逢十的隆重生日,她也有意低调,然而秦家毕竟是A市一流世家,再低调也不会低调到哪里去,达官显贵,名流豪门都前往秦家参加宴会,纵使上流人士交往流于表面,然而来往应酬,面上还是极为热络的,除去秦误,秦家其他人对于社交应酬游刃有余,端着酒杯在各界人士中交流。 秦误没有在宴会上同各界掌权人交流,但是掌权人得儿子女儿却一起挤在他面前,秦误才换了晚礼服出来,墨蓝色丝绒西装,头发抹了发胶,额头前几缕刘海,身形挺拔,薄韧修长,如果安静沉默,这种大半自然中规中矩,然而秦误极为惹眼,惹眼到他眨眼都很张扬,因此只会更加张扬放肆。 阿发也换了西装,他第一次穿,衣料材质版型都比不上秦误身上定制款的,但是阿发身形身高都很优越,生生撑起来了。 阿发沉默地跟在秦误身后,同他一起进入宴会。 秦误同几个长辈打招呼,几个长辈好奇阿发身份,秦误介绍阿发是他的助理,不过名义上虽然是这么说,但是却是带上了生日宴会的助理,尤其在A市都有耳闻过秦二少的风流美名,因此对于这种情况人精都心照不宣,二少爷说是助理就是助理。 秦误还没和几个人应酬完,圈子里狐朋狗友就找到了他,还拉来了好几个生疏面孔,兴致高涨地邀请他去玩赛车:“二少,我们今天去玩赛车怎么样?” 赛车场可以为他们这群公子哥开放夜场,如果还觉得不够,还可以往城郊崎岖的盘山公路,直接趁着夜色往山顶冲刺,惊险感直接放到最大,肾上腺素会燃烧整个躯体,直接连细胞都会被烧融化。 “恐怕不行,我哥最近让我收心。”秦误微笑,然而笑意不达眼底,但是外人看不出来。 “秦二少这你不可不来啊。”为首的人立刻表示:“我叫了人助兴。” 他暗示:“赛车场上最甜的赛车甜心,仰慕秦二少你很久了,我想和他交往,他还不愿意呢。” 说完,他又压低了声音,补充:“据我所知,他还没有过男朋友。” 这种提示已经足够暧昧,秦误似乎终于来了点兴趣,说:“好啊,既然你们这么邀请了,那我就却之不恭。” 狐朋狗友欢呼一声,勾肩搭背地去玩赛车,秦误被他们簇拥在最中心,成了他们的核心人物。 被留在原地的阿发看着隔绝许多身躯,渐行渐远的秦误,他抿了抿唇,手心蜷起又松开,最后还是跟了上去。 不远处,秦错在和合作商沟通交涉,眼光看了一眼秦误这边,对于他们的荒唐行径大概有了猜测,然而他却没有动作,眼光扫过后,又收了回来,继续交谈应酬,深邃面容上仍然处变不惊,沉稳淡漠。 赛车俱乐部灯光大亮,滚烫的白炽大灯挂在高耸的墙壁之上,夜晚天空黑幕昏沉,赛车俱乐部却亮如白昼,赛道上,昂贵的改装赛车飞速而过,风声猎猎,弯曲的赛道上几乎只看见一道幻影,秦误的沉黑色改装赛车冲在最前方,断开第二名几十米,风驰电掣,直接一脚油门冲断最终的红绸带,全场欢呼。 秦误停下赛车,打开车门走下来,修长手指利落熟练地揭凯头盔,薄韧挺拔的身躯被贴身制服发挥得淋漓尽致,秦误眉眼径直深邃,刘海垂落下来,他张扬放肆得教人挪不开眼,全场人都在看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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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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