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容易哭的梨花带雨:“小皇叔,我不是故意的,你能不能原谅我。” 若是不能获得小皇叔的原谅,他宁可去死。 嗯? 他这副模样,是因为沾了容家姐妹的血? 慕容清音的心情忽然好多了。 青年看着屏风另一侧,哭的抽气的少年,终究不忍怪他。 他也是为了帮自己解毒…… 慕容清音还记着少年被自己压在身下时的顺从。 是他自己不谙人事…… 慕容清音的脸烧了起来。 青年低咳一声,佯装镇定:“本王没有怪你,皇上……不必自责。” 停顿了片刻,慕容清音又道。 容易的抽泣声更大了,却没有说话。 慕容清音听的心烦,后面的话冲口而出:“本王都说了不怪你,你哭什么!” 他的语气有些暴躁,一边说一边冲动的转过屏风,站到了容易的面前! 这小兔崽子,一天天就会哭,就是想看他内疚是吧! 慕容清音甚至有些气急败坏,想要将容易从水里拖出来,狠狠地打一顿,警告他以后不要动不动就哭。 然而转过屏风的一瞬间,慕容清音呆住了。
第18章 容易,你找死 偌大的泳池中,少年穿着一身白色里衣,孤零零地站在池水中,浑身湿透。 白色的里衣沾了水,变成半透明紧紧贴在他的身上,容易线条优美的肌肉在水下若隐若现。 这恍如水中望月、雾里看花的朦胧美,刺激着慕容清音的感官。 青年蓦地想起昨夜,少年的汗水划过身前,滴落下来的模样,脑袋里嗡的一声。 就像是某根弦被烧断了一样,他呆在原地,愣愣地看着容易。 慕容清音的眼神恍如看到兔子的饿狼。 容易被这凶恶的眼神看的惴惴不安,忍不住往后退了两步:“小皇叔?” 这眼神太可怕了,扑食猛兽一般。 一会儿欲壑难填,一会儿咬牙切齿…… 容易丝毫不怀疑,慕容清音准备一雪前耻之后将他一刀两断。 少年抽了抽鼻子,睁着一双朦胧的泪眼,可怜巴巴地看着慕容清音。 呜,他不是要卖惨,他就是忍不住啊。 容易的理智告诉他要赶紧收住眼泪,可是他的泪腺告诉他他不想,他要继续哭。 容易紧咬着下唇,憋得脸都白了。 慕容清音忽然跳下水,粗暴地将少年扯进自己怀中,钳住他的下巴:“容,易!” 他一字一顿的喊他的名字。 容易觉得自己听到了磨牙的声音。 慕容清音抬起容易的脸,让他看着自己:“你这副模样,是想做什么!”他咬牙切齿地说。 这菟丝花般攀附在自己怀里的少年,怎么看都是柔弱可欺、秀色可餐。 妈的,兔崽子这副水晶兰般的娇态,他纵然是个男人,也忍不住啊! 慕容清音一瞬间有将他压在池边,狠狠占有地冲动。 青年自认为虽然不是个君子,但是该有的底线他还能守住。 昨晚是因为绕指柔,他可以当作没发生过。 可是今天他是清醒的,怎么可以有这种念头! 慕容清音的另一只手紧紧攥着,靠着指甲扎入手心的痛感,提醒自己保持清醒。 容易噙着泪水看着慕容清音,声音哽咽。 前世今生复杂的情感纠缠在一起,容易忽然冒出一句:“清音哥哥,对不起,能原谅我吗?” 一句软绵绵的“哥哥”。 慕容清音刚刚克制住的冲动再次如同出笼的猛兽一般疯狂叫嚣起来。 他听到脑海中“铮”地一声,一根叫理智的弦断掉了。 慕容清音几乎是咬着牙,一字一字从牙缝里挤出一句话:“容易,你他娘的找死!” 他一面说,打横将人从水中捞起,抱进怀中,近乎威胁地看着怀里的少年:“你若后悔,现在说还来得及。” 容易闭上眼睛,羽扇般的睫毛上还挂着晶莹的泪珠儿。 片刻,容易仰起头,蜻蜓点水般在慕容清音的唇上一吻:“清音哥哥做什么,我都愿意。” 他轻声说,身体如同蝴蝶的翅膀般轻轻颤栗着。 慕容清音将人丢在池边厚厚地、被池水打湿的羊毛毯子上,便覆了上去…… …… …… 慕容清音是被容易抱上岸的。 仰面躺在浴池边的毯子上,慕容清音只觉得离谱。 清醒着被容易翻来覆去,并没有让他感觉到抵触或者不悦。 羞耻的刺激和极度的欢愉甚至让他欲仙欲死,更胜昨夜。 慕容清音爬起来穿好衣服,几乎是逃一样的离开了乾照宫。 容易没有出声喊他。 有些事情,只有自己想明白了,才能从牛角尖里钻出来。 …… 慕容清音黑着脸离开乾照宫的时候,脑子里一团乱麻。 青年衣着整齐,看起来与来的时候没有任何区别。 可是只有他自己知道,衣衫下遮着什么样的痕迹。 自己是疯了吗? 慕容清音觉得他一定是疯了。 他本是想一雪前耻,然后和容易两不相欠,一笔勾销。 可是最后怎么会变成那样的局面? 和昨夜一样,被…… 妈的。 慕容清音在心底骂了一句脏话,怀疑自己中的毒不是绕指柔,是容易。 青年面色铁青。 清冷的月光穿过树梢洒在庭前,温柔如水。 慕容清音突然恼羞成怒。 好端端的,赏什么月! 他这辈子最讨厌月亮了! 梼杌不太明白王爷为什么在乾照宫呆到这么久。 不就是来看看小皇帝到底有什么了不起的手段吗? 不至于就谈到了大半夜吧? 而且脸色可真难看啊。 上次王爷脸色这么差,还是前年兵困犬戎,三月不克的时候。 怎么,小皇帝比犬戎还难收拾? 而且,王爷看月亮干什么? 一脸的苦大仇深,仿佛和月亮有夺妻之恨一般。 昨夜不是还很开心的要赏月吗? 慕容清音忽然停住了脚步:“梼杌,让驺吾和鹿蜀从容易身边撤回来,把孟极孟槐换过去。” 梼杌愣了下:“主子,孟极和孟槐?” 主子开玩笑的吧,那可是孟字营的正副统领! 孟字营,一贯都是暗杀的高手…… 梼杌心底颤了颤:“主子是想?” 要伺机杀了小皇帝? 这事儿不用孟字营,他就可以。 慕容清音一眼就看出自家这忠心耿耿、武力过人的属下在想什么,脸色更冷了。 “别胡闹,容易我留着还有用。” 慕容清音冷声解释:“调孟极和孟槐来,是为了保护他,免得再发生这种事。” 驺吾和鹿蜀都是梼杌带出来的人,忠心是没得说,脑子都是实心的,指望他俩做预判,还不如指望猪会上树。 慕容清音重生归来,头一次嫌弃这前世陪自己走到人生最后一刻的人。 梼杌挠了挠头。 主子今日好奇怪。 说他心情不好吧,他肯耐心地给自己解释做决定的缘由。 可若说他心情好…… 梼杌都不敢说,到底是主子的脸更黑,还是御膳房的锅底更黑。 梼杌后知后觉的反应过来,主子的心情的确不太好。 主子肯解释,也不是因为自己忠心耿耿。 主子分明是怕他没带脑子,去把容易做了! 梼杌讪讪地闭嘴了。 算了,主子的决定都有道理,他执行就对了。 慕容清音阔步往宫外走:“通知玄武营开拔,本王要去太清山围猎!” 最近一段时间,他都不想再见到容易! 宫门外,早有人牵了马车在等他。 慕容清音进了马车,闭上眼睛。 容易,容易。 他的脑海中全都是容易! 容易的泪,容易的笑,容易的…… 慕容清音的脸蓦地红了,连耳朵也烫起来,低咒一声。 容易也没比慕容清音好多少。 少年仍躺在浴池旁湿漉漉的地毯上,全身上下遍布着红紫痕迹。 昨夜的瘢痕未退,今日又添了新的。 片刻,少年绽开一个笑容,眼底的温柔比三春的旭阳更暖。 他的神明啊。 他不会放手了,无论用什么方法。 少年从毯子上爬起来,随意披上一件袍子,往寝宫走去。 睡吧,明日还要去书房。 他得好好表现,还指望着老师能在给自己多说两句好话呢。
第19章 帮我绑个人 容易这一觉睡得很沉,就连梦里都在笑。 早晨醒来的时候,少年的床边除了孙喜,站着两个完全陌生的面孔。 容易一时懵了,没反应过来是自己没睡醒,还是来了外人。 看他一脸迷茫,那两个陌生人倒是恭敬地跪了下来:“末将孟极(孟槐),给皇上请安。” 容易揉了揉眼睛,脑袋还有些不太清醒:“孟?你们是孟字营?” 孟字营的统领来自己这里干什么? 还乖乖地给自己请安? 他在做梦吧? 孟字营可是小皇叔手里的大杀器。 当初那些不听容昭话的大臣,大多都是被孟字营处理掉的。 孟字营杀人,不仅不见血,还不见尸。 孟字营? 容易一激灵,彻底清醒过来,眨着一双泪汪汪的眼睛看着两人:“二,二位将军,有何贵干啊?” 少年讪讪地笑着,在考虑自己到底是应该现在就逃,还是乖乖引颈受戮。 不是吧,难道说小皇叔玩不起,想要过河拆桥? 孟极和孟槐对视了一眼。 小皇帝似乎误会了。 还是孟极开口回答:“奉王爷之命,替代驺吾鹿蜀,护卫陛下安全。” 孟极孟槐,孟字营正副统领。 不同于山海卫其他几个营,暗卫们经常各自为战。 孟字营是一个整体,统领在,整个孟字营都在。 也就是说如今乾照宫已经被孟字营接管了? 容易心中忐忑,不清楚慕容清音到底是什么意思。 按理说,自己昨晚应该将小皇叔伺候的很好才对…… 小皇叔不会如此小肚鸡肠,就对他动了杀心吧? 可是,那可是他矜贵的小皇叔啊。 小皇叔什么时候受过这样的…… 容易认真的考虑,如果自己现在做好准备,把自己系上红绸带装进箱子里送给慕容清音,能不能讨一条生路出来。 孟极看着小皇帝依旧泪汪汪地眸子,就知道小皇帝在害怕什么。 青年将军不得不多说两句:“驺吾鹿蜀不擅长体察暗中阴诡,王爷恐怕再出现行刺之事,特命臣等前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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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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