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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多找几个,教育费用全国均摊,国库就没有压力了! 容易乐颠颠的拿着银子下了山,开始策划新一场的“拍卖”。 容易去观里找兴扬道长的时候,慕容清音还在前厅与朝臣商讨来年春耕的事宜。 今年以来,户部劝农司搞出了许多增产新作物,都试种成功了,如果全国推广,不仅粮食产量能够翻番,还能丰富老百姓的餐桌,着实是个大好事。 可是种子如何发放,成了难题。 依靠政府强制力往下推,到最后地方政府为了自己的政绩,很可能搞成强行摊派,甚至借机敛一波财。 这件事不是他慕容清音多么勤政爱民就能解决的,地方与中央政权的积弊历来都有,他又不能全国各地挨着跑一圈。 一圈下来,春耕早结束了,都该来年秋收了。 而且他还担心,有些地方官不分青红皂白,要求百姓铲掉原有作物,都种这些。 这是不合适的。 户部也很是犯愁。 自古以来,粮食增产一直是朝廷最关心的。 五谷的产量基本到头了,再想增产,就是不断发现新作物、培育新品种。 自从海外商路打开,商队每次回来都会带几个新作物回来,劝农司这一年里几乎是十二个时辰轮流转,才能勉强将今年带回来的种子都种下,弄明白这些东西的培育方式。 试验虽然成了,但种苗不多,弥足珍贵。 怎么推才能获取最大利益,是摆在眼前的难题。 这几日,慕容清音日日在前朝忙到很晚才有时间回去。 容易难得不闹腾,让慕容清音颇觉得惊奇。 毕竟,孩子静悄悄,准是在作妖。 容易就是那个不省心的孩子。 好不容易和户部定下了新作物推广的章程,慕容清音觉得可以喘口气了,容易又把他的问题抛了出来。 小混蛋提出,普惠书院所需费用由私人认领,认领者可以在书院冠名,由冠名书院为其立生祠。 慕容清音觉得这件事不是特别可靠。 说实话,一处书院的供奉,可不像当初一方城隍,神位既定,永享香火。 这个东西,需要常年往外砸银子,谁干啊。 去哪里找那么多冤大头。 他摆了摆手,有些好笑:“谁给的你启发啊,你这事儿,太不稳定了,户部预算也不好做啊。” 今年十所明年八所,真是麻烦。 “麻烦归麻烦,可是省钱啊。” 容易想要试试。 他看慕容清音正在换衣服,上前帮他解衣带:“好哥哥,咱也不能为了不麻烦,就连银子都不要了啊。” “我是不想让私人插手。” 慕容清音叹了口气,抬手让容易帮他换下厚重的袍服:“书院掌握在朝廷手里我才放心,让私人出银子,我总担心他们借机搞点儿什么。” 他不想书院成为宗族乡绅们培植自己势力地温床。 “交给我就是,我保证处理的明明白白。” 容易笑得轻快,给慕容清音脱了外袍,手却没停下。 慕容清音抬头瞪他一眼,试图打开他的手:“别闹,我这刚刚回来。” “刚回来才好。” 容易握住他的手,不管不顾:“帮你解解乏。” “去你的,帮我解乏还是怕累不死我?” “好哥哥,累死你我也不活了,你怕什么。” “容易……” “嗯,我在,哥哥……” 本来准备进来询问晚膳摆在哪里的李无名默默地关上门出去了。 得,摆什么膳啊,里头那不已经吃上了嘛! 当然,晚膳还是要吃的,至于什么时辰吃,那就不好说了。 只是晚膳吃的太晚的结果是,某人软磨硬泡,又拐着他的清音哥哥去了温泉。 第二日,当林止戈上山来汇报政事的时候,意外而又不意外的得知,安帝又闭门谢客了。 于是,林止戈一息都没耽搁,转头下山了。 他绝对、绝对不会再上山自讨没趣了,要喝茶他可以回自家府上喝! 抱着香香软软的姨太太,那不比坐冷板凳舒服嘛! 慕容清音醒过来的时候,已经是日上三竿。 这两年,容易这小混蛋体力越来越好,花样也越来越多,折腾起来没完没了,反倒是慕容清音深感自己年纪大了。 虽然也没多大。 男人嘛,三十左右岁,事业有成,正是人生最好的时候。 但是奈何自家爱人青春年少、朝气蓬勃,硬生生让慕容清音开始怀疑自己的年龄。 睁开眼睛看到容易不在身边,慕容清音坐起身,就觉得腰酸背痛。 他忍不住按了按腰,随手扯过容易的枕头垫在腰后,懒懒地靠在床上,看了一眼滴漏。 擦,都已经巳时末了,他真不记得五岁往后,自己什么时候还睡到这个时间过。 他也懒得下床,干脆就从床边的小几抽了本书,坐在床上看起来。 腰痛,不想动,懒得动,他躺平了,随便容易干嘛去吧。 容易没有让他等太久,很快就从外头拎着个食盒进来了。 看慕容清音靠在床头看书,他笑着偎上来:“清音哥哥,不看书了,咱洗漱用膳吧?” 慕容清音的目光看向那个食盒,怔了一下:“不是,你……” 他看着容易炝了些烟灰的脸,抬手给他抹去脸上的灰渍,有些惊悚:“你做的?” “啊?” 容易呆了一下,看着慕容清音手上的黑灰,讪讪地笑了起来:“哪能啊,我这个手艺,还去做饭,我是想谋杀亲夫吗?” “呵,你知道就好,那这脸怎么弄的?” “就,没忍住,去帮他们生了个火……” 容易嘿嘿笑了两声:“好啦,别管了,赶紧的,洗漱用膳,等下陪我看看书院募捐的章程。” 他一边说,小心地把手藏到背后。 可不能让清音哥哥看到。 容易其实的确是下厨了的,不仅做了,还做了不少,可惜开锅的时候除了焦炭就是颜色诡异的,在容易硬逼着这边的管事尝了两口菜,看着管事儿的哭着跑去找了府医,容易终于放弃,拎着厨房准备的饭菜回来了。 慕容清音注意到了他往背后别手的动作,皱眉将他的手拽过来,脸上浮起丝丝凉意:“手上怎么回事?” 好好地一双手,如今上面全是细碎的伤口,这小兔崽子,去和刺猬打架了吗? 容易尴尬地笑了笑,试图将手拽出来,却被慕容清音攥住:“还说没做饭,小混蛋,你这双手不适合拿锅铲,你放过自己,也放过厨房吧。” 他无可奈何地看着容易:“去拿药箱,先给你处理伤口。” “哦。” 容易垂头丧气地答应一声,去拿药箱。 慕容清音看他那副模样,有些好笑。 小混蛋,失魂落魄的给谁看呢。 看容易拿过药箱,慕容清音接过来,先给他清理干净伤口,才又细细地帮他涂了药。 给他把受伤的伤口处理好,慕容清音揉了揉容易的头发,笑了:“好了,傻小子,真想下厨啊?” “想啊,就想给你做顿饭……哪怕,煮个面呢。你能为我做,我也想为你做啊。” 容易靠在他的怀里,瘦高匀称的身躯蜷着,总觉得有些违和。 可惜,我们安帝陛下看他的爱人,总是百般可爱、千般乖巧。 所以看容易这样子失落,连声音都有些闷,一时心软得一塌糊涂,抬手轻轻揉着他的头发,温声哄道:“那行,等下吃完饭,我陪你去折腾,让你过过瘾。” 容易蓦地抬起头:“?” “清音哥哥当真?” 他猛地坐直身子,兴奋地看着慕容清音:“真的陪我去做饭啊?” “嗯,真的陪你,我教你,只要你别嫌我手艺不好。”慕容清音笑着哄他。 毕竟,他自己也不会做什么菜,煮个面、做几道简单的小菜而已。 “怎么会,清音最好了。” 容易将人扑倒在床上,往他脸上吻了吻:“赶紧起来,洗漱吃完饭,咱们做饭去。” 年轻的皇帝兴奋地像个没长大的孩子。 也是,被慕容清音宠着,他大概是长不大了。 慕容清音笑着拉着他的手从床上坐起来,下床洗漱。 这小混蛋,就和当年闹着不肯上学,要去斗鸡斗蛐蛐儿的时候一样淘气。 他这辈子虽然没有孩子,可是带孩子该操的心,可一点儿没少操。 慕容清音在餐桌旁坐下,看容易打开食盒,将膳食一盘盘放出来,笑道:“其实,你让他们来布膳就是。” “布不了。” 容易嘴巴里塞了口饭,更尴尬了:“厨房没人了。” “什么?” 慕容清音怔了下,放下筷子:“你又把人砍伤了?” “这次不是砍的。” 容易嘴里咬着筷子,愈发不愿意面对现实:“这次是试菜。”
第320章 番外:我在每个世界等你(二) “试菜?” 慕容清音皱眉,有些不明白,试什么菜能把厨房所有人都试到不能正常伺候主子? 他夹了筷子豆腐,有些莫名其妙:“你在菜里下毒了?” “怎么会啊。” 容易咬着筷子,泪汪汪地看着清音:“清音哥哥,你得相信我,我这么乖,怎么可能下毒。” 慕容清音:“……” 他呵呵笑了一声,拿筷子轻轻敲了容易的额头一下:“眼泪收一收,多大的人了,还天天哭。” 说真的,十二岁的容易哭起来,那真是梨花带雨,可可爱爱。 可是二十岁的容易还动不动就哭…… 慕容清音打量着容易捂了两年,再次变得白皙柔嫩的皮肤,和那双明媚干净的眼睛,觉得…… 嗯,二十岁的容易杏眼凝露的模样,也还是挺可爱的。 慕容清音甚至觉得,在他眼里,容易永远都会这么可爱。 他想,大概就算八十岁了,容易泪汪汪地看他…… 哦,不行,八十岁了真的不可爱。 他想象了下那个场景,觉得自己还是不能接受。 他希望那个时候,容易就别撒娇了。 如果到时候他还活着的话。 容易蓦地被慕容清音敲了一下,看着慕容清音有些古怪的脸色,一时间眼在眼眶里转的泪更凶了:“清音哥哥,你嫌弃我了!” 他委屈巴巴地说,眼泪看着随时都会落下来,就像是晶莹剔透的露珠在夏日雨后的荷花瓣上,既好看,又纯情。 “怎么会啊。” 慕容清音到底看不得他的泪水,放下手中的碗筷,拿帕子给他拭去眼底的泪花:“只要我还活着,就不可能嫌弃你。” “你死了也不许嫌弃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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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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