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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把他伺候舒服了,就不管自己死活了吗? 这日子,简直过不下去一点儿! 少年泪汪汪地看他,就差咬一条小手帕了。 慕容清音笑着揉揉少年散乱披在肩头的长发:“乖,本来就是你该看的折子,本王帮你批阅了四年,你偶尔自己看一看怎么了?” 容易被气哭了:“小皇叔,你在讲什么鬼故事!” 他是傀儡,傀儡! 谁家的傀儡要自己处理政务啊,他不要! 慕容清音才不理他。 青年吃饱喝足,心情不错:“乖,好好处理,本王去驿馆看看。” 青年唇角勾着一抹笑容,将容易的青丝揉的散乱,故意气他。 果然,少年瞬间忘了哭:“不行,我不许,不许小皇叔单独和那个狐狸精见面!” 小皇叔这么好看,他得看紧了,不能被外头的野狐狸勾搭了去! 慕容清音笑着看他:“那还躺在这里,让本王抬着桌子去驿馆?” 少年哼哼唧唧的勾住慕容清音的脖颈:“哪有,现在没有在桌子上。” “所以,让本王抱你过去?”慕容清音轻笑一声,“堂堂帝王,一国之尊,也不嫌丢人。” 容易不管:“就要小皇叔抱着,我不要脸。” 傀儡要什么脸,傀儡把主子伺候舒服了就得了。 慕容清音一笑,将人抱起:“好,就这样去。”
第49章 让整个朝越给你们陪葬 容易跟着慕容清音来到驿馆的时候,阮成桂正准备带着阮玫致去宫中赴宴。 看见慕容清音和容易十指相扣的手,阮成桂脸色不太好看:“摄政王这是什么意思?” 他带妹妹千里迢迢而来,是来和亲的,可是如今大夏最尊贵的两个人在一起了,让他将妹妹嫁给谁? 慕容清音扬了扬和容易握在一起的手:“朝越太子的眼睛若是没用,本王倒是可以帮你抠了去。” 青年淡淡地笑着,笑容儒雅而温和,不带丝毫杀气。 可偏偏说出来的话,冷冰冰地气死个人。 偏偏阮成桂还不敢吭声。 毕竟,慕容清音就算真废了他,父皇可能也不会为他讨个公道。 阮成桂脸色铁青:“所以,摄政王当真要和我朝越交恶?” “是又如何?”青年的唇角挂着恬淡的笑容,,顺手将容易揽进怀里,优雅地挑衅。 阮成桂还真没办法。 青年太子脸色阴沉地看着两人:“既然如此,小王只能恭祝王爷与陛下执子之手,白头偕老了。” 阮成桂说,声音听着阴森森的,三分不像人,七分倒像鬼。 阮玫致急了:“皇兄!” 皇兄怎么可以这样,大夏摄政王她志在必得! 少女毫不掩饰眼底的野心,赤裸裸的看向慕容清音。 容易下意识地挡在慕容清音身前:“女儿家,这样直勾勾地盯着年轻男子看,庆善公主不懂得什么叫矜持吗?朝越国的教养还真是让朕叹为观止呢。” 阮玫致不知道哪里来的勇气,睨了容易一眼,冷笑着回怼:“一国帝王断袖分桃,大夏皇帝的教养也让本公主啧啧称奇。” “成善!”阮成桂吓了一跳。 小妹怎么敢! 若只是大夏皇帝就罢了,偏偏是慕容清音的心头好,那就万万得罪不起。 果然,慕容清音唇角的笑容凝滞片刻,变得更加明媚:“呵,本王钦佩庆善公主的胆量。” “王爷息怒,小妹年幼不懂事,冒犯王爷,万望王爷见谅。” 阮成桂在慕容清音身上感觉到了杀意,慌忙躬身行礼道歉:“小王代小妹道歉,万望王爷饶她一次。” 慕容清音扫了成善公主一眼,明明唇角还带着笑意,眼底冷的结出了冰霜:“怎么,成善公主自己没长嘴,还需要朝越太子替她道歉?” 阮成桂拽了一把还想要顶嘴的妹妹,将她挡在身后:“小妹年小,面皮薄……” “怎么,难道我们陛下年纪大?”慕容清音的笑容尖锐冷厉,“倘若庆善公主的舌头没有用,本王不介意帮她处理了。” 他的小混蛋,也不过才十六岁,还是个未及冠的孩子。 庆善公主打了个哆嗦,她毫不怀疑慕容清音真的想把她的舌头割了。 少女往后退了两步,怂了:“本宫失言,冒犯皇帝陛下,万望陛下见谅。” “啊?”容易遗憾地叹息一声,精致的面庞染着失落,“朕还以为公主殿下多厉害呢,没想到这么快就怂了,真没意思。” 少年摇了摇头,语气中尽是嘲弄。 “你……”庆善公主气急,又想和容易理论,然而一眼瞥到慕容清音的眼神,缩了缩脖子,又闭上了嘴。 容易笑得更加小人得志:“晚上重华宫夜宴,朕期待着公主殿下的表现呢。” 少年的目光转到慕容清音脸上,变得柔和温软,甜甜的笑意沁到了眼底:“小皇叔,我们回去吧?” “好。”慕容清音笑笑,弯腰将人打横抱起,转身往外走。 走了两步,青年又停住脚:“若是朝越王子与公主还心存妄念,本王不介意让整个朝越给你们陪葬。时候不早了,本王在宫宴恭候二位。” 他冷冷地说完,大步抱着容易走了出去。 庆善公主死死盯着慕容清音挺拔如青松翠竹的背影,紧紧咬住下唇。 直到青年的背影完全消失在她的视线中,庆善公主用力绞着手中的丝帕:“皇兄,我一定要得到这个男人。” 阮成桂下意识地捂住妹妹的嘴:“祖宗,可不敢,你没听摄政王说什么吗!” 庆善公主的眼底全都是不甘心:“可是皇兄,你当真不心动?” 这样的妹婿,当真不心动? 她若是能嫁了慕容清音,哪怕只是个挡箭牌,是个摆设,皇兄也能坐稳太子之位,没有任何人能够动摇,父皇也不行! 阮成桂的眼神闪了闪。 不心动,怎么能不心动! 他不仅想要这样的妹婿,他甚至…… 阮成桂的眼神中闪过一丝庆善公主都没发现的微芒。 那个青年,可真好看啊。 若是压在身下,恐怕别有一番滋味,蚀骨销魂。 实在不行,只要慕容清音愿意,他也可以是被压住的那个。 可惜他这人最大的好处就是从心。 知道自己有几斤几两。 面对那个仿佛不将天下放在眼中的青年,他只敢想想,不敢动手。 保命嘛,不寒碜。 阮成桂眼里眼中的微芒一闪而过,如同一点萤火,灭了。 眉眼阴沉的朝越太子叹了口气:“罢了,小妹,别做梦了。” 收拾收拾,去参加宫宴吧。 老老实实地。 既然不能结秦晋之盟,也可以好好谈谈,看能不能争取点儿别的好处。 归顺是不能归顺的,能不能谈谈,少给点儿岁贡,算是妹妹嫁不出去的补偿。 庆善公主心中有自己的想法,闻言点了点头,脸上重新挂上了明艳动人的笑容:“好,皇兄,我们走吧。” 少女笑着说,仿佛刚才偏执的想要得到慕容清音的人与她无关。 阮成桂忽然更怂了。 不是,小妹绝对不可能放弃的这么容易,如今表情还这般恬淡明媚,一看就知道不正常。 阮成桂在心底盘算,如果把小妹敲晕了留在驿馆,合不合适? 算了,还是带着吧,放在眼皮子底下还能看着点儿吧。 看住了,就算万一小妹偷偷作了什么妖,他也来得及悬崖勒马,回头是岸,立地成佛不是。 阮成桂忽然觉得心累,他当初怎么想的,和父皇进言让小妹来和亲? 机要司的废物,怎么就没探查出来,慕容清音和容易的关系呢!
第50章 跳的好,当赏 重华宫。 大夏君臣已经欢聚一堂,在舒舒服服的欣赏歌舞了。 有了白日的铺垫,容易也懒得装了,大剌剌地和慕容清音坐到了一张桌子上。 小少年趴在桌子上,百无聊赖地将自己的茶杯来回拖拽,看碧色澄澈的茶汤洒出来,拿手指蘸着在桌案上画圈儿玩。 慕容清音喝了杯酒,低头看着懒洋洋趴在桌上,没点儿正形的少年,拍了拍他的脑袋:“坐直了。” 一点儿皇上的样子没有 “就不。”少年嘟囔着,继续趴在桌子上拨弄茶杯。 反正小皇叔宠他。 他要恃宠而骄,哼! 慕容清音也懒得再搭理他,自己给自己倒了杯酒,小混蛋,没点儿正经模样。 大殿外突然传来内监的声音:“朝越太子到,庆善公主到——” 都不用慕容清音再提醒他,容易噌的坐了起来,身子挺得笔直。 哼,狐狸精来了,他必须得拿出最好的状态来! 容易瞪大眼睛等着。 阮成桂带着庆善公主缓步进来。 两人俱是朝越传统服饰,打扮的也算金尊玉贵的,可是大夏群臣还是看不上他们。 蕞尔小国,不堪教化。 怎么看都透着一股子小家子气。 就这样,还想和皇上抢王爷? 呸。 阮成桂感觉到了大臣们的眼神从早上的疏离有礼变得不屑一顾。 但是他不知道为什么。 大臣们当然也不会告诉他们。 告诉他们,因为他俩,王爷和皇上的窗户纸捅破了,断了他们送女儿侄女外甥女入宫入王府的美梦? 那是不可能的! 所以,这个锅,两人背住了就好。 两人上前行礼,见过慕容清音和容易。 容易瞥见庆善公主的眼神一瞬不瞬的盯在慕容清音身上,立刻娇若无骨的靠进了慕容清音怀里,用软绵绵的嗓音道:“贵客远来,还请入席。” 慕容清音瞥了一眼容易矫揉造作的样子,笑了笑,没搭理他。 也没搭理一直直勾勾盯着自己的庆善公主,自顾自的饮酒。 雪中韵梅香清浅,入口绵柔,初时不觉其中韵味,回味悠远。 就像容易一样,让人成瘾。 阮成桂带着庆善公主在朝越国的席位上坐下。 看慕容清音冷冷地,对自己完全没有反应,阮玫致有些着急。 少女看着眼前如彩蝶般翩跹而来,扭动着腰肢起舞的舞姬,味同嚼蜡。 一曲毕,群臣喝彩。 舞姬翩翩退下。 庆善公主站了起来:“摄政王,本宫想借乐师一用,为王爷献上一曲朝越舞蹈。” 少女一双桃花眼灼灼含情,脸上挂着羞怯的笑容。 “小妹!”阮成桂没想到妹妹忽然来这出,吓了一跳。 慕容清音的手按住就要跳起来骂人的容易,淡淡地笑了:“好啊,庆善公主要跳舞,本王又岂能扫了贵客的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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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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