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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容清音盘算着国库和自己私库的收益,只觉得手头紧的难受。 容易看了慕容清音一眼,露出一个狡黠的笑容:“小皇叔,我倒是有个想法,兴许能帮你解决眼前的难题。” “嗯?”慕容清音正低头看着一线天的位置,闻言抬头,看少年眼底星光闪烁,笑了笑。 “什么想法?” 慕容清音敲击着舆形图,浅笑着问容易。 “缺钱,那当然就得向有钱的要啊。” 容易勾唇笑着,眼睛微眯,恍若一只算计的火狐。 慕容清音摇头:“肯定不行,京中虽然有钱人多,但是都不傻,想找他们要钱,谈何容易。” “小皇叔交给我就是。”容易笑着勾住慕容清音的后颈,在青年柔和的浅绯色薄唇上按下一个轻柔的吻,“小皇叔,韶华阁借我用用啊。” 慕容清音被容易勾得火起。 他才二十五岁,正值血气方刚的年岁,偏又食髓知味,哪里经得住少年一再撩拨,决心找回自己的场子。 慕容清音忽然一手揽住容易的腰,将浅尝辄止后准备抽身的少年禁锢在怀里,另一只手扶着他的后脑,加深了这个吻。 慕容清音这一吻凶悍而又执着。 亲吻时,青年就像一头不知餍足地凶兽,贪婪地吮吸着独属于自己的蜜源。 以至于他松手的时候,少年两颊绯红,双眼朦胧。 一吻结束,慕容清音的呼吸也有些急促:“你是皇帝,整个大夏,你想用哪里都可以,不需要经过我同意。” 他看着怀中的少年,低低地说,暗哑的嗓音带着动情的余韵。 容易被欺负的厉害,一双杏眼恍若两池春水,一缕红色自眼尾挑起,漾着无限春情。 少年大约是没想到小皇叔会忽然变成一头凶悍的狼,一时傻了,就这么呆呆地看着慕容清音,红唇微张,似是在发出邀请。 慕容清音忍不住又吻了上去。 “唔……” 少年在慕容清音怀中软成了猫儿,只能无力地抓着慕容清音的衣襟,撑住自己绵软的双腿不至于站不住。 少年被勾得魂都飘了。 容易攀着慕容清音,迷迷糊糊地想,小皇叔的技术可真是取得了长足进步啊。 …… 两人缠绵许久,分开的时候都低低地喘息着。 容易软软地勾着慕容清音的脖颈,眼底都蕴着绯红,杏花春雨般的眸子又娇又媚,分外勾人。 少年舔了舔有些红肿的唇,轻声喟叹:“小皇叔,不要把你的权柄给下移给任何人,哪怕是我也不行。” 方才亲吻时,容易已经拆了发冠,如今满头青丝散落在肩头,更显得媚色无边。 说话时,少年的尾音上扬,勾得某人心底酥酥麻麻。 慕容清音觉得嗓子发干,抬手揉揉容易的发顶:“你的话,可以。” 他说,眸色幽深,似是一头面对猎物蓄势待发的野兽。 容易忍不住想要将人推开:“小皇叔,好哥哥,真不行了……” 少年眨着眼睛,泪汪汪地求饶。 他们才结束没多久,若再来一次,他又克制不住…… 真的会被榨干的。 “嗯?” 慕容清音狭长的凤眸中蕴着浓的化不开的欲望,闻言愣了愣。 片刻,青年笑了,眼底的欲望被他强行压了下去。 慕容清音伸手捏了捏容易的脸,轻声笑着:“不闹你,和我说说你的计划?” 他说,声音还有些低沉。 容易眨眨眼,笑容纯粹无辜,一双眸子更是仿佛被雨水冲刷过的天空,澄澈干净:“就一个字:编。” “编?”慕容清音更感兴趣了,“小混蛋,你哪里来的这些稀奇古怪的想法。” 容易想了想,自嘲地笑了笑:“大概,上辈子和你斗智斗勇学来的吧。” “我?”慕容清音愕然,觉得这小混蛋是在污蔑自己。 “我怎么会……” “你当然不会,所以我才要会。”容易笑笑说。 少年恢复了力气,从慕容清音怀中挣出来,伸手拉过一张宣纸,铺开,开始介绍自己的计划:“宫里虽然银钱不算充足,但是那些有的没的,可以让豪门世家拿来炫耀撑门面的宝贝却是不少。” 他随手在纸上写了几件物品:“像这几件,其实不值钱,但是随便拿出来一件,都足够世家争抢,可以作为压轴品出场。至于说最后一个重磅,我先保密。” 容易说着,抬眼看慕容清音,眼中噙着似水柔情。 慕容清音还是觉得有点儿古怪:“所以,你是想变卖家当?” 他似乎,也没穷到这个地步啊。 就算是掏私库,也不至于眼前就要变卖压箱底的家当了。 容易笑了:“小皇叔没去过黑市吧?黑市里有个行当,叫做拍卖行——” 少年眼底闪过一抹狡黠:“黑市不知道,青楼总该知道啊。青楼女子梳笼之时,可都是价高者得。” 他勾唇笑着。 慕容清音一怔,冷笑一声:“容易,你可真懂啊。”
第92章 听说皇上要搞拍卖? 容易一愣,意识到自己说错话了,连忙澄清:“不是,小皇叔,我可没去过啊。我一直都在你眼皮子底下……” “呵,这辈子没去过,谁知道上辈子是不是秦楼常客,楚馆旧人。”慕容清音勾着冷笑,语带讥诮。 “毕竟,上辈子我也没活到这时候。” 青年笑着说,那笑容仿佛拿笔画在了他的唇角,眼底却是寒潭冷水,纵然有风吹过,不起分毫波澜。 只要想到那种可能,想到他的少年可能会流连在香花乱蝶之中,想到那些男子女子会觊觎容易的颜色,贪恋容易的宠爱,慕容清音就觉得心底烧起了一把邪火。 妒火就像是毒液,渗入他的血液,沁进他的骨髓,让他只是想想,都冷了眉眼。 纵然知道慕容清音不会真的生气,容易还是觉得自己闲的。 好好地,提什么青楼。 少年上前攀住慕容清音的肩膀,一时哭笑不得:“小皇叔,清音,好哥哥,这可冤枉死我了。” 容易看着他的眼睛说,语气温软,漂亮的黑色眼眸里映着慕容清音英俊却清冷的面庞,绽开朵朵夭桃。 慕容清音看着少年那柔软深情的眼神,心底那点没缘由的妒火便烟消云散了。 但是青年还是冷着眉眼,看起来有些恹恹地:“容易,你会不会觉得我无理取闹。” 容易愕然,笑意更浓:“怎会,小皇叔吃醋,我高兴地很。”少年拉住慕容清音的手,十指相扣,“谁会不喜欢看爱人为自己痴狂的样子。” 慕容清音哼了一声,到底没有再说什么,只是别扭的扣住少年的手。 容易眼中的笑容愈发情深:“小皇叔陪我去看看,有什么用不上的可以拿来换钱?” “好。”慕容清音点头,将桌上的舆形图收起来,转身往外走。 容易追上去,重新握住慕容清音的手:“小皇叔可得看好了我呢。” 少年笑着说。 慕容清音冷冷地哼了一声:“还要我看,那不如不要。” 他嘴上说着,手里紧紧的扣住少年的手指。 容易心里的小人儿笑的都已经在地上打滚了,可是要照顾自家小皇叔的面子,于是脸上敛了笑容,只有眼底还有藏不住的笑意:“其实是我怕有人和我抢。” 慕容清音看他一眼,忍不住更恼了:“你要笑就笑。” 这样显得他更幼稚了,哼。 “不笑。”容易嘴上说着,眼睛更弯了。 …… …… 皇上要在韶华阁拍卖一批珍宝的消息,很快在上京城传了出来。 市井里传的沸沸扬扬,说皇上这次将祖宗压箱底的宝贝都拿出来了,而且还有一件特别要紧的宝贝,平日里从不示人,谁若能抢到,那可真是千秋万代的基业。 有人不信:“皇上为什么要拍卖啊,那不是变卖家当吗?皇上又不缺银子,这不是败祖宗家业么?再说,朝廷里是摄政王说的算,摄政王必定不能容他胡闹。” 有人信了:“皇上素日里只晓得吃喝玩乐,本来就是个嘴上没毛的熊孩子,胡闹那不是也正常吗?摄政王既然掌着朝中大权,那么纵容皇上胡闹,把孩子养废了也正常啊。” 有人觉得自己绝顶聪明,看透了事情的本质:“必然是皇上想找乐子,摄政王宠妻,所以千金博美人一笑。” 众人只觉得这人大约是嫌自己的脑袋长得太结实了,立刻就散去了。 只余这人自己,有些不服气。 不是,谁不知道皇上是王爷养的小娇妻啊,怎么他们做得,他说不得么? 不管怎么样,皇上准备开场子拍卖的消息,算是人尽皆知了。 据宫里出来的知情人士说,此次拍卖,主打一个与民同乐: 既有几两银子就可以带回家的缂丝香包,也有据说价值不知几何的皇室秘宝。 至于说民间传说的那千秋万代的基业,据说是真的有,而且真的值得! 若是财力允许,甭管出多少银子,那都得拍回家! 这种传说多了起来,到后来,大家见面打招呼都变成了:“嗨,腊月二十的拍卖,你去吗?” 去,为什么不去啊! 甭管大件小件值不值钱,那都是皇室御赐! 哪怕是一个小荷包呢! 东西拿回家,将来留着传给子孙后代都是好的。 何况宫里出来采买的贵人可说了,凡是拍到东西的人,都可以让皇上或者王爷亲手给写一幅字! 皇帝的字! 摄政王的字! 想想都荣耀。 …… …… 皇宫里,慕容清音看着容易搞了一堆奇奇怪怪的东西,觉得头疼了。 他伸手拿起一个有些陈旧的锦囊,是金色祥云图案的银底缂丝,打开,里面是一个已经闻不出味道的药包,和一张泛黄的护身符。 慕容清音:…… 青年捏了捏眉心,将手里锦囊放下,表情一言难尽:“容易,本王穷到这份上了吗?” 这,这玩意儿用了多少年了啊,还拿出来,丢人不。 慕容清音就要让李无名去取几个新的香囊来,这也太丢人了。 容易笑着拉住他:“我的好哥哥,就要这个,到时候你就懂了。” 少年又将那锦囊丢在一旁。 态度随意散漫,甚至带着点儿厌烦。 慕容清音诧异:“为什么要用一个旧锦囊?” 他是个正直的人,就算上辈子杀人无数,也从不玩阴诡计谋,都是明火执仗。 容易瞥了一眼那个锦囊,嗤笑一声:“我刚回宫那年,容昭赏我的。” 少年一边整理眼前的器物,一边说:“我记着当时给容和容许的是金珠两斛、南珠两斛,皇缎十表,容和还有一张嵌宝石的弓,容情容华两人是红宝石头面一套、点翠头面一头,皇缎十表,南珠两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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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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