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按照正常流程发展,今夜怎么说楚渊也不会不来。 否则他强行留宿自己岂不是毫无用处,还是说不会真的就是让自己在这里睡一觉吧。 裴肆之不觉得气运之子会做这种没有意义的事情。 除非楚渊当时心里的确对沈端砚有些想法,但现在冷静下来之后还是处于纠结犹豫的状态,无法彻底迈出这一步。 毕竟一旦发生亲密关系之后,楚渊就再也没法欺骗自己只是为了报复。 裴肆之幽幽的叹了一口气。 这个世界的气运之子真是纯情,不如艾瑞克,人家想上就上,想亲就亲,可是从不考虑后果的。 当然,最后的后果也蛮惨烈就是了。 裴肆之起身望了一眼对面铮亮的窗口,估摸着今晚怕是等不到楚渊来了。 等不到就等不到了,他正好在这舒坦的大床上睡一觉。 重新回到床上,将衣裳拢好,裴肆之倒头就睡,一夜无梦。 熟睡状态中的裴肆之,和已经被关紧闭的001都不知道,在这个看似平常的夜晚,楚渊已经不知道多少次无意间将目光投到这里。 就连他手中尚在批阅的奏折都好半天不曾换下一个。 一旁伺候着的常生眼观鼻鼻观心,只当自己不知道这回事。 * 翌日,好不容易挣扎着从小黑屋里放出来的001很是兴奋。 【宿主!昨天气运之子有没有来,咦,怎么没见到人啊,还是说已经走了,这次好快】 裴肆之微笑。 【是啊,一点都不经用,还没爽起来就提裤子走人了:)】 【哇,没想到气运之子看着身强力壮,身体居然不大行,太可惜了】 此时的楚渊还不知道,自己什么也没干就几盆脏水框框盖在头上了。 裴肆之披上外袍,朝殿外走去。 他刚刚将门推开,外头忽然传来一个清脆的女子声音。 “沈大人!奴婢终于见到您了!” 裴肆之回头看去,正正好瞧见身着一身鹅黄宫女衣裳的女子向他的方向跑来。 待到她走近一些,裴肆之才认出来她是倚云,开局入宫就被自己留在沈府中的那名贴身侍女。 倚云急匆匆跑来,脸上还残留着些许汗水,半点也不停歇,一到裴肆之身边就连忙瞧他的脸色。 “大人,您在宫中可曾被欺负,膝盖处的伤好些了吗?” 裴肆之挑了挑眉,没想到还能在这里遇到倚云。 “你怎么进宫了?” 倚云轻声回道:“是大公子送奴婢入宫的,大公子说让奴婢在宫中好生照料着大人。” 想来是当初国宴结束后,沈景铄心中不安心,于是才将倚云送了进来陪沈端砚。 倚云语气中带着一些埋怨:“大人,您根本就是故意支开奴婢的,奴婢等了好久也不曾等到您的吩咐。” 裴肆之眸中浮上一层浅浅的笑意,又略带苦涩。 “抱歉,我那时的确是寻了个借口,宫中人际复杂,万一出点差错我怕是护不住你。” 此言一出,登时倚云眼眶通红。 在宫中长达半月之久,倚云都不敢想大人在里面会经受怎样的折辱。 裴肆之垂下眼睑,没再这个事情上多说,提起了另一个话题。 “这些天……兄长过得如何?” 她说罢,脸上又浮现出犹豫不决的神色,像是有些为难要不要告诉裴肆之的模样,最后还是开口了。 “大公子回府后有些不对劲,一回来就询问奴婢是否知道您入宫的始末。” “奴婢发誓,绝没有向大公子透露过您的事情,只说奴婢也不清楚,但从那时起大公子便日日待在书房中,不知道在做些什么。” 裴肆之拧起眉心,眉宇间带着些许忧愁和焦急。 他刚一准备继续追问沈景铄的近况,忽地胸口一闷,凉风吹得他止不住开始咳嗽起来。 “兄长他……咳……咳咳咳。” “大人!” 倚云一惊,连忙上前扶着裴肆之,将他拉着进了屋子中,面露责怪。 “大人您最近在宫中是不是又没喝药,没有奴婢看着您总是这样。” 裴肆之被他扶着坐上椅子,刚刚那阵子岔气过去之后咳嗽就渐渐停止了。 不等他为自己辩解两句,倚云便叫他好生坐着,自己跑去小厨房煎药去了。 待到倚云小心翼翼端着黑漆漆的汤药出来,裴肆之这下是真的面露苦色了。 某种程度上,他当时将倚云留在沈府中也未尝没有为了躲避喝药的念头在里面。 好日子果真不长久,裴肆之已经可以目测未来与中药相伴的生活了。 在倚云一眨不眨的视线下,裴肆之只能接过汤药,皱着眉一饮而尽。 喝过药之后,裴肆之多少还是有些放心不下沈景铄。 他在宫中待了这么久,也是时候出宫去看看,有时候天天在楚渊面前晃悠反而起不到什么效果。 不过若是想出宫,必然是要先征得楚渊的同意。 裴肆之等到嘴里的药味散去,便去主殿寻楚渊了。 * “爱卿想出宫去?昨日不是还对伶人馆留念不已,今日怎就更改主意了。” 楚渊还没等听裴肆之说完就打断了他,头也不抬,甚至连个眼神都不吝给予。 “陛下……臣只出宫探望兄长一日,即刻便会回宫。” 裴肆之有求于他,也就只能低声恳求着。 “哦,原是爱卿思念亲人,那朕若是不同意,岂不是显得过于无情。” 楚渊这才抬眸,眼神中含着戏谑,似有若无的打量着裴肆之。 “可惜朕今日被这些繁琐的奏折给搅得心情甚是不好,爱卿不如做些讨朕欢心的举动,明日便放爱卿出宫。” 裴肆之一听他这话语中浓浓的调戏与轻佻,再想起昨日发生的事情,简直几欲掉头就走。 但他对于倚云嘴里说的关于沈景铄的种种异样,到底还是牵挂着。 兄长常年在外征战,对京城局势了解不多,心性也直来直往,他担心对方一时心急被卷入其他朝臣的纷争之中。 更何况—— 当时国宴之上,因为种种因素他不敢和兄长相认,此时想起便觉得心中有愧。 他需得回沈家一趟。 …… 在楚渊意味不明的目光下,裴肆之终究慢慢挪步到他身前。 骨节分明的手从袖口中伸出,拾起了桌上散落至一边的砚台,垂眸放置在墨锭之上细细研磨。 他甫一靠近,淡淡的药香味自发丝处蔓延着,略微苦涩的气味却并不显得难闻。 楚渊索性停住了笔,饶有兴致的望着裴肆之近在咫尺的侧脸。 不得不说沈端砚的这张脸长得真是绝好,琉璃色通透的眸子,白皙细腻的肌肤泛着幽幽光泽。 整个人安静地站在那里研墨,矜贵与温雅却是浑然天成,自成一道风景线。 楚渊就这样托着下巴瞧了他半晌,直看得裴肆之满身不自在。 他兀地朝着裴肆之身前伸出手,惊得裴肆之差点连人带墨一起往后退。 但楚渊仅仅只是用手指一点点缠上了裴肆之的乌黑发丝,漫不经心地卷了几圈,也没有下一步的动作了。 裴肆之微微放下心,竭力控制着自己想要避开的动作。 不知道过了多久,楚渊眯着眼睛含笑道:“爱卿若是再继续磨下去,墨水都要溢出砚台了。” 这话将心绪不宁的裴肆之一下子拉回现实,他低头一瞧,确如楚渊所言,指尖已被满溢的墨水染黑,略微带着一丝冰凉。 “这便是爱卿以为的讨朕欢心?” 裴肆之难得面上露出茫然,似是在问不然呢。 楚渊这下是真的笑了起来。 他放下笔,将裴肆之握着砚台的手攥紧,继而站起身,压迫着对方的身体朝着桌面倾斜。 这般大的动作将上面放置着的零碎物品全然扫落,噼里啪啦地落了一地。 砚台被打翻,洒了楚渊一身。 他身上本就穿着一袭黑金长袍,即使被浓墨染上也丝毫不显,只有金线缓缓变为黑色。 楚渊毫不在意此时一片混乱的地面。 他用一只手攥住裴肆之的手腕,将其高高按于头顶,另一只手掐着他的下巴,死死控制着对方的挣扎。 随即楚渊俯下身,毫不犹豫吻住了他的唇瓣。 唇畔相碰的瞬间,楚渊便再也无法忍耐,强行撬开裴肆之紧闭的牙关,温热的舌尖滑入他的口中,肆无忌惮的索取着对方的气息。 那股略苦的药香味变得更加浓郁,逐渐变得不分彼此。 暧昧缠绕着的唇齿间隐约流露着些许银丝,又很快被楚渊恶狠狠的力道带走。 微凉的鼻尖轻轻蹭在他的脸颊边,偶尔能牵起几分理智,但又很快陷入混沌之中。 空气中弥漫着莫名的湿意,舌根都被吮吸的微微发麻,神志变得不甚清明,浑身都开始微微战栗起来。 裴肆之下意识想抓住什么东西来支撑着身体,修长的指尖却只能触碰到一些不甚牢固的东西,慌乱之下只能抓紧楚渊的衣襟。 楚渊趁机更用力的压下来,逐步深入吻着。 他的手也不太安分,原本还放在裴肆之下巴处,此时却悄然落到他的腰间,灵巧挑开了衣襟。
第35章 温凉的手贴上腰间那块软肉上时,裴肆之忍不住瑟缩了一下,又被楚渊毋庸置疑的按住。 缺氧导致裴肆之呼吸愈发不顺畅,只能被动的迎合着他的索取,如同狂风骤雨般攻占着城池。 过于凶狠的力道没多久便咬破了舌尖,血腥味混杂着药香充斥在口中,增添了一丝野性的疯狂。 楚渊的手缓缓向下,顺着腰部朝更深处探去,指尖所到之处像触电般轻颤,敏感异常。 “唔,陛下……不要……” 裴肆之溢出几句模糊的气音,甚至隐约带着喘不上气的哭腔。 他将手指插入了楚渊的发丝中,紧紧的揪着,不断收紧,仿佛这样就可以阻止对方下一步的动作。 发丝被牵扯的疼痛反而刺激到了楚渊,他的确停下了动作,但还没等裴肆之松口气,就再度压下身子。 楚渊死死禁锢着裴肆之,唇瓣缓缓下移,在他的锁骨、脖颈处留下一个又一个红色的印记。 他一边摩挲着一边轻轻啃咬着,裴肆之被他折腾得身子不由自主地颤栗起来,脸上满是潮红。 楚渊用指腹轻轻揉捻着他的肌肤,手指尖微微蜷曲摩擦,像是在逗弄着什么玩具一般。 年轻的丞相想要逃离他的怀抱,但楚渊的力气着实很大,他根本挣脱不掉。 直到楚渊的动作愈发放肆,完全不顾裴肆之的抗拒,眼见着两人即将失去理智。 裴肆之咬破舌尖,刺痛将他重新唤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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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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