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殿门关闭。 他用书挑起了裴郁璟的下巴,幽幽道:“收起你的小动作,跪好。” 他缓缓坐起了身,耍弄似的,将足心踩在了精神无比的地方,又膈又烫,碾一碾,就能听到裴郁璟陡然加重的,压抑的呼吸。 第63章 这个表情真好看。 师离忱欣赏着,裴郁璟脸上浮出的克制隐忍,强自控制着加重的呼吸,眉眼压低让眼神看起来更凶戾了些。 实际上—— 师离忱唇边笑意扩大,足下踩着地力道又重了重,成功让裴郁璟喘息声加重,压抑在喉间。 “圣上……”他开口,声音沙哑。 师离忱笑了一声,低声道:“求朕也没用。” 隔着衣物,他漫不经心的玩弄着裴郁璟,看着裴郁璟忍耐到大汗淋漓,青筋肌肉紧绷地跳动,恶劣道:“你怎么这么容易发情,怎么办,剁了好不好?” “一见到圣上,我就控制不住。”裴郁璟低低地喘息,攀上小腿,抚到了冷白莹润的肌肤,将头枕在天子的膝上。 哪怕有一层布料相隔,也挡不住他在隐忍喘息时,喷洒出来的灼热气息。 师离忱被烫得微微颤了颤,忽地脚踝被手掌桎梏,他低眸一瞥,原来是被裴郁璟拿了过去,往下压了压。 不得不说。 一个身躯高大且俊美的男人,收敛了浑身的压迫感,跪在他面前这幅动情哀求的模样,性感得要命。 也极大满足了师离忱的控制欲。 他歪了歪头,卷起的书打在裴郁璟试图往上攀的手背上,制止了对方往他腰间伸去的手,语调轻慢道:“不许。” 裴郁璟舔了舔干涩的双唇,恶狠狠地看着师离忱,宛若失去宝藏的恶狼,拿猎人无可奈何,只能用高挺的鼻梁,不停地蹭着猎人的小腿,在捏着修长的小腿,或轻或重的把玩。 才能勉强克制住欲念。 可惜身躯是诚实的,任凭他再怎么忍耐,衣袍底下被踩得精神奕奕的物件,可不能作伪。 师离忱笑容玩味,用足心继续碾了碾。 “嗯……” 裴郁璟控制不住,从嗓子里挤出一声压抑的喟叹,呼吸粗重地抬眸看向从头到尾都端坐小榻上的天子。 殿中烛火昏黄。 圣上一身红色里衣,领口微敞,精致流畅的锁骨窝在外,鬓边垂下几缕刚绞干的长发。少了几分平日的威严戾气,多了几分平淡温和,眸光流转间流淌着狭促笑意,眼神居高临下地睨过来,昳丽如妖。 裴郁璟喉结滚动着,呼吸又沉重了些。 师离忱注意到他视线的位置,唇边笑意扩大,用指腹在下唇点了点,“……想亲吗?” 低低地语调,似在蛊惑人心。 裴郁璟眸色晦暗,声音愈发沙哑:“圣上,求你。” 师离忱捏住裴郁璟的下巴,身子微微往前仰——裴郁璟期待地抬起下巴,面前立刻挡住了一本书,他蓦然顿住。 殿内忽地响起帝王的笑声。 裴郁璟眼底暗了暗,退开了面前当着的书本,便瞧见正笑得开怀的天子,师离忱又原本坐了回去。 他作弄成功,正高兴着,眼眸轻弯摇头道:“不给。” ……简直就像个火红的小狐狸。 裴郁璟哪里忍得住,眼底全是血丝,憋得生疼,他桎梏着圣上的脚踝,用力顶了顶,将脸埋在圣上的膝前,鼻梁蹭着,“圣上,求您了……” 上回圣上就吃这套,这回他照样用这套,一边示弱哀求,一边试图挑起圣上的兴致。 他哼唧唧道:“求圣上,帮帮璟吧……”说话间,他手从脚踝往上,伸进了衣摆当中,粗粝的指腹在绸缎般的肌肤上滑动。 “不许。” “圣上……” “不许。” “圣上……” “啧。”师离忱按住了裴郁璟不安分的手,不加制止,这厮就顺杆往上爬,都爬到腿。根要解亵裤了。 他看着裴郁璟如今狼狈的模样,很是满意,终于大发慈悲地点了点唇,道:“来,给你亲,手不许乱碰。” 裴郁璟陡然抬首,如出栅恶虎般猛地扑过去,将人摁在了小榻上,吻住天子带笑的唇瓣。 十分迫切急切的,要占领这一席之地。 * 临近夏日。 雨水多发,户部批了银子到押往各地加固水坝,也要提前泄洪,安抚安顿离家灾民。 翰林院轮值,今日是李别放在宫中值班,到御前代笔写诏。 香案燃烟。 御书房外有小雨朦胧。 师离忱奏折批累了,又感到腿疼,便坐到窗前由乐福安帮着按揉太阳穴,以舒缓胀痛的脑袋。 “房将军来信了,说是逸王殿下跑去了边疆,巡察军在城中瞧见了他。”乐福安权当笑话讲给圣上听,“逸王瞧见房将军,吓得腿都软了,连夜就跑去了津阳城,差点被秦将军当成细作给抓起来。” “喔?”师离忱挑眉,“怎么个说法?” 乐福安笑眯眯道:“逸王也不知从哪儿买了身鞑靼人的衣裳,打扮成了鞑靼人的样子在城中乱晃,直接被百姓们逮起来,送到了军营。” “他该的。”师离忱嗤道,“快一年了还不回京,年前说要给朕送礼,礼呢?朕连点影子都没见着。” 乐福安笑说,“圣上不说,奴才还以为圣上不记挂呢。” 师离忱冷哼一声,阖眸不语。 …… 忽然殿外传来一声惊叫。 李别放刚拟好诏书,被门前锁链牵着的猛虎惊得站起身,“有老老老老老老老老老老——” 他脸色倏然苍白,利索话都讲不全了。 “哎呀,坐下坐下,那是圣上的小宠。”乐福安笑着宽慰大惊失色的李别放,差人给他上杯热茶压压惊。 李别放神情恍惚地坐了回去。 师离忱撩起眼皮,一大个虎头冲过来,在他胸膛拱了供,大脑袋几乎占满了他整个怀抱。 “小汤圆想见圣上,我就带它来了。”裴郁璟晃了晃手里粗。壮的锁链,笑面以对目光坦然,丝毫没有羞愧之色。 师离忱揉了揉小汤圆的脑袋,和裴郁璟招招手,“靠近些。” 裴郁璟依言凑过去,被掐住了脸颊。 师离忱扬唇道:“吓着朕的榜眼了。” “那真是抱歉。”裴郁璟口中说着,语气却无半点愧疚之意,侧目瞥了一眼李别放,笑得一口森森白牙:“榜眼郎大肚,该不会与我计较。” 笑意不达眼底,且毫无诚意可言。 李别放陡然一栗,背后发毛,赶紧收起写好的诏书,和圣上请离:“下官且去安排拨款。” 师离忱摆摆手,叫乐福安去送一送。 小汤圆似是不满师离忱的注意力不在它身上,夹着嗓子叫了声,就朝师离忱身上扑去。 已然是三岁的成年虎了,即便是轻巧一扑,也够喝一壶。 师离忱闷哼一声,顿时眼前一黑。 昏过去前,脑子里还有两个字。 丢人。 …… 察觉异常,裴郁璟小臂发力,骤地拉紧小汤圆脖子上的锁链,将这只硕大的老虎拽离师离忱身边。 他眼神阴沉沉,上前接住师离忱软绵绵滑倒在椅子上的身子,朝殿外斥呵一声,“快传太医!” 接着将人捞起来,在休憩的小榻上放平躺着,盖上一条小毯。唇线紧绷着,有些懊恼,连带面色也沉冷的阴翳可怖。 怪他。 就不该将这只没轻没重的畜牲牵过来! 小汤圆自知做错事,俯趴在一旁一声不吭,耳朵往脑袋后缩,小心翼翼地看着小榻上的师离忱。 “怎么回事?” 乐福安一句也没问,先是宫人去传太医,才急急忙忙进殿,一眼看到昏过去的圣上,霎时脸色难看。 * 头痛欲裂。 苦涩的汤药被小心地喂到唇边,师离忱昏昏沉沉间,闻到这股味道,有些厌烦地偏过头去。 裴郁璟只好换了蜜饯过来,在师离忱唇上碰了碰。 果香甜味一来,师离忱紧蹙的眉头松了松,张开了唇。 裴郁璟眼疾手快,撤了蜜饯,将盛药的汤匙,送进微张的嘴边。 果脯没吃到,反被塞进来一口药。师离忱双目紧闭偏过头去,说什么都不肯再张一回嘴了。 “……” 裴郁璟调整了一下姿势,让师离忱以更舒坦的姿势,靠在他怀中,尽量放松了肌肉,照旧拿蜜饯去骗。 上过一回当。 哪怕是昏迷当中,圣上也必不可能上 第二回,从蜜饯果脯换到饴糖鲜果,完全没办法骗。 又矜贵又难哄。 裴郁璟低眼,擦去师离忱被汤药水渍洇湿的痕迹,认真端详起师离忱昏睡时的模样,有些微微失神。 “这样不行,喂不进去的。”乐福安将烘暖的药包递给福生,让福生去为圣上暖膝,自己则端上了汤药。 裴郁璟腾出手来,自然而然地扶住怀中的师离忱。 乐福安放缓了语调,温声细语道:“……京郊桃花开了,圣上喝了药,奴才带您去放纸鸢,好不好?” 平常的一句话,简单到没有任何代价。 裴郁璟心中一晒,本以为无望,却看到师离忱紧抿着的唇松开了,哪怕眉头还拧着,还是就着碗边,一口口将药喝了下去。 裴郁璟怔了怔。 乐福安笑眯眯的拿出帕子,护在了圣上的下颌处,动作仔细,避免有药汁漏出来脏了软衾。 * 一梦浮生。 音似故人。 “殿下,殿下!京郊的桃花开了!”乐福安提着纸鸢飞奔进东宫,晃了晃手里的风筝线,“奴才做了个纸鸢,飞起来肯定好看!” 案前书写策论的师离忱抬头,稚嫩的脸上没有一丝笑容,眼眸沉着平静。 “咳咳。”一旁太傅板着脸,咳了两声严肃提醒:“太子殿下课业尚未完成,不可外出,而且圣上晚些还要抽检殿下策论,怕是忙不过来。” 乐福安只得悻悻退出。 纸鸢静置桌案。 直至日暮西山,月星悬空,东宫亮起烛火,太子殿下也不曾走出宫门一步。 …… 似有系统滋滋作响—— 吵得师离忱头很疼。 他在朦胧间翻身,感到口中苦涩,好似那碗莲子心都没去的莲子汤。 转眼梦境偏移。 皇子逼宫,内廷大乱,师离忱独坐东宫,眼前棋盘一动未动,乐福安不在身旁,被他派去协助纯妃假死离宫。 “这是娘娘临走前,亲自给殿下熬的汤。” 小宫女呈送一碗莲子汤来,他瞥了一眼本不想喝,可这是最后一次,他与生母往后余生再不得见。 他停顿片刻,还是接过了那碗汤。 从此内力尽失,毒素在筋脉中行走,最后堆积于腿弯,成了无法根治的腿疾,时时发作,刻骨铭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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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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