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乐福安躬身赔笑,小心搀着师离忱进殿后,将人都招呼出去,清了场才关上殿门。 …… 殿中燃香。 幔帐朦胧,一只结实的臂膀掀开了恍惚的幕布。 不似夜间登台时裹得严严实实,上腹完全掉在烛火的昏光里,打出蜜色暖调,身躯肌肉与腹沟鲜明悬挂了鼓上舞的腰链,冰凉的贴悬与半空轻晃,又挂在了宽阔的臂膀宛若绳索版绕了过去,缠在臂弯。 师离忱竟不知,一个简单的金锁腰链,能穿成这股轻浪的模样。 偏偏与裴郁璟搭配的很,支着一条腿大马金刀的依靠在床帐中,如鹰隼般的眼神扫来,自带勾人的野性,毛茸茸的太阳花耳铛吊下来,胸肌的红点……像极了成精的野狼。 师离忱忽然笑了。 他走过去,顺着腹沟空隙,勾住了那条金色腰链,往上提了提,瞬间绷紧了劲实有力的皮肉。 他居高临下地睨着裴郁璟,欣赏他的这幅姿态,意味深长地“啧”了一声,开口声音低哑:“……哪儿学的?” 第86章 金色腰链反着光,即使沾了体温还有一丝微凉。 裴郁璟昂起下巴,脸不红心不跳道:“瞧你盯着鼓上舞一直瞧,我便找了几根链子过来……” 他阴鸷的目光牢牢看着师离忱,把剩余垂下的金链交到了师离忱手心,轻轻打转,嗓音带着一丝低渴,“他们有什么好瞧的,不如拴着我……” 说到后头,他呼吸陡然一沉,神色忽地隐忍。 原是师离忱嘴角溢笑,突然下滑捏住了他挺拔的命脉,不知何时起来的,格外精神抖擞。 师离忱低低一笑,垂首去抚他的脸侧,呢喃道:“既然九苍蓄谋已久……朕又岂能扫兴?” 细细琐碎的金链被叮铃一扯断开,专而一圈圈捆在了裴郁璟双腕之上。 师离忱今儿打定主意要作弄他,自然不会让他胡乱动手。 这双手的威力他尝过,掌心的茧子像带电似的,粗粝得磨人。 一边把裴郁璟双腕并着捆在腹前,一边就地取材,扯了一根床帐带子,蒙住了裴郁璟双眼。 玄色的床帐带子厚实,两三寸款,带着丝丝香气蒙上来,刹那间视野陷入黑暗。 裴郁璟喉结滚了滚,露出一个邪气森森地笑,难耐地舔了舔牙尖,有些期待接下来。 师离忱精心挑选。 掠过了马鞭,绳索,挑起了一双冰冷的鹿皮手套,慢条斯理地戴起来。 “不听话的尾巴。”黑暗中,裴郁璟听到圣上哼笑了一声。 下一瞬,他眉头轻拧,克制不住倒吸一气。 冰冷的鹿皮手套,贴着炙热的尾巴,有一搭没一搭的玩弄,像是逗该死的狗尾巴草,把玩一个无足轻重的摆件。 堪称冰火两重天。 师离忱低眼,静静赏味裴郁璟的失控,“这就耐不住了?朕还没开始呢。” 裴郁璟胸腔起伏,极力抑制着加重的呼吸,低喃呼唤:“山君……!” 同时狗尾巴胀得可怖,润光被纱掩。 他的行为,极大取悦了师离忱。 就这么玩了会儿,眼睁睁看着裴郁璟咬紧牙关,绷紧下颌,浑身肌肉紧着爽利到轻颤,却又不敢挣脱……师离忱总算大发慈悲的,摒弃了鹿皮手套。 黑暗中,感官被无限放大。 金链被扯断了几节,胸腔脖子前还拴着一截。 裴郁璟能感觉到链子被抓住拉紧,牵扯着他后颈提起的感觉。 就好像主人彻底将他栓在了手心,他听到师离忱解开扣带,衣料摩挲垂落的声音,接着就是呼吸缠绕而来。 他能感觉到脸庞被一双柔嫩洗白的双手捧起,鼻尖相贴,亲昵到极点,也让裴郁璟兴奋到了极点,恨不得就此亲上去。 然而。 被一只手按住额头,制止了。 师离忱语气轻慢,孤傲地警告道:“狗崽子!不许动!” 裴郁璟当即止住了冲动,重重吐出一声隐忍的气息。 师离忱并不擅长此道。 一向都是裴郁璟尽心尽力的伺候,哪里轮得到他自己动手。 如今真上了场,反倒有点束手束脚。 好在圣上的学习能力还是很不错的。 他拉着裴郁璟束缚了双腕的金链,宛如牵着野马的缰绳,跨了上去。 他身上渐渐浮上一层薄汗,额角的发被打湿,可惜裴郁璟被蒙着眼,瞧不见这幅昏暗灯光之下费劲开道的圣上。 河渠哪怕凿开过几次,还是吃得很费力。 狗尾巴很不安分,不听师离忱使唤,几过家门而不入。 气得师离忱低头,喘着大气,一巴掌扇了上去,咬着牙忍耐骂道:“吃什么长的!” 裴郁璟面色涨红,疼痛与痛快齐驱,反倒骂得它又病态地膨胀了一圈。 身上的金色细链叮铃作响,他也不敢挣脱,只不上不下地卡着,沙哑的嗓子透着异样压抑的疯狂,引导着,“别急……慢慢的。” 说这话时,他脸上没多少触动,可臂膀隐隐鼓动的肌肉却不是这么说的,以及变得的唇色。 “就该给你削一截。” 师离忱在裴郁璟下唇咬了一口,恶狠狠地放话,调转了个姿势,背对着裴郁璟就坐。 可仍旧不得要领。 最后确是裴郁璟忍无可忍,感知到一丝暖意后,好不犹豫用力往上一送。 殿中响起二人齐声谓叹。 裴郁璟分不清到底是惩罚,还是奖赏。 被折磨了这么半晌,总算开凿出了河道,他只知道毫不客气的享用鲜活。 也顾不得到底是不是被允许,又或者山君还没开始,他只知道自己整个人都要胀疯了。 高挺的鼻梁抵着师离忱肩头轻轻啃咬,呼吸拍在后颈,撒出一片战栗。 师离忱地抓住软衾,哆哆嗦嗦地骂了两句:“混账东西……谁准你……” 声音却骤然停下。 只听金链崩断之声,背部贴来一具炙热躯体,牢牢禁锢。 裴郁璟拿下了蒙眼的玄带,贪婪地凝视怀里的宝藏。 他没猜错。 此刻的山君就是美极了,像是散发光芒的矜贵珍珠,宛若夺目的妖孽。 卷曲的长发,从背后看完全包裹了身躯,线条纤细,腰肢塌陷,弧度惊心动魄的美。 裴郁璟陡然发狠,狰狞的,磅礴的狗尾巴猛然间撞击上去,手绕去前方摸住师离忱昂起的喉颈,迫使师离忱倒在他肩头,被他堵住骂不出话的唇。 抵死也不过如此,他不断轻喃着哄,“山君……山君……张嘴……” 趁着愣神之际。 挂着两个精致金铃的脚环,戴在了圣上脚踝上,也不知是什么时候藏的,发出清脆碰动。 在殿中或是发狠,或者猛烈作响。 师离忱则使劲揪住了他的头发,咬着这不听使唤的臭狗。 …… 一翻热烈之后,臭狗尚未回归平寂。 师离忱却是觉得够够了,眼角泪都没擦干,就想踹狗。 然后被捞住了腰心,翻了个面,重新抽水开渠。 铃儿与金链哗啦啦呼应,他朦胧着眼,看到裴郁璟悬挂在腹沟晃动的金链,情不自禁伸手去够。 怎么抓都抓不住,被他自己先前扯断了。 师离忱恼怒,气又撒在裴郁璟身上,哑着嗓子道:“滚……收一收你的力气!” 裴郁璟供在师离忱怀里,一边扣住他的十指,牢牢钉住,红着眼睛蓄泪,明明占尽所有,却摆得一副委屈,“最后一回,真的最后一回。” 师离忱轻拧眉心,饶在抽喘着气。 感觉到耳畔被吻了吻,裴郁璟道:“你今日生辰,别想那些不开心的,该多看看我。” 听得师离忱想狠踹他几脚,却只能颤栗着,发出难耐地闷哼。 该死的! 到底是谁在折磨谁?! 第87章 嘶哑低磁地声音刮动耳膜,好不容易结束那会儿,师离忱连手都抬不起来。 用牙狠狠在裴郁璟喉结上咬了以后泄愤,烙下一个刻骨的牙印。 引得裴郁璟低笑两声,把人捞起来,去热池里仔细清理干净,又喂了几口长寿面。 师离忱随意吃了两口,算是恢复了些力气。 只是吃面也不安分,被裴郁璟捉着手,细细吻过粉嫩的骨节处。 裴郁璟简直上瘾,吻完骨节又去拱肩窝,一刻也不想松开,师离忱懒得动,闭着眼睛随他去了。 好在裴郁璟有些分寸,没继续胡闹,收拾好了就将人抱回榻上歇息。 到这会儿。 师离忱已经迷迷糊糊,连哼都懒得哼一声,可等了会儿,他又睁开了眼睛,月华从窗棂撒来,看似冷了空气,却也好像热了氛围。 师离忱缓了会儿,眉眼间饶有倦怠之色,忽然转头看了看身侧把他搂得严严实实的火热身躯,抬手摸了摸他的后脑。 说:“……朕很喜欢这个生辰礼,只是面不太好吃,都坨了。” 裴郁璟低声道:“我煮的……原想着你回来方便果腹,谁知先被吃的是我。” “啪!” 此言一出,师离忱气乐了。 一巴掌拍在他后脑,扇得裴郁璟往前拱了拱,人高马大地却用鼻梁抵着师离忱喉骨处轻啃。 “我知错了……”好在他及时认错,低声道:“下次你说停,我就停。” 颈项毛茸茸的发痒,师离忱闭上眼,模模糊糊地哼了一声,踹了踹裴郁璟警告:“睡觉。” 裴郁璟意犹未尽地收嘴,借着月光,又吻了吻圣上欢。愉过后未曾褪色肩窝的肤上红…… 圣上皮薄,红云一时散不去,冷白的骨节上透出的色泽能留许久。 脚踝或者指骨,膝窝或者耳后透着淡淡粉意,像是冰雪里练出的美玉。 叫裴郁璟每每一瞧都情难自持。 要亲够了,才会心满意足地消停下来。 * 归功于乐福安的打点,清晨并无人打搅。 臭狗静悄悄。 必定在作妖。 师离忱一大早就感觉心口埋了个毛茸茸的脑袋,他动了动疲惫不堪的手指,却听到一阵金玲晃,瞬间让他昨夜的记忆回笼。 本来对于脚踝上多一个金环便很不满意,又多了俩,师离忱深感被冒犯了。 昨晚没来得及发的火,早上一睁眼就踹在了裴郁璟腹上,将人蹬开,声音还带着晨起的沙哑慵懒,“滚!大清早的狗崽子找奶喝呢?” 裴郁璟干脆捞着圣上的玉足用腹沟暖和着。 小皇帝身子凉,哪怕是刚从被窝里醒来,足底都带着一点凉气。 他可舍不得金尊玉贵的陛下受冻,腆着脸道:“我给你暖暖,别生气。” 师离忱耷拉着眼皮,倦色未散,还困着呢,懒洋洋打着哈欠问:“昨日那火烧的那般大,有人来过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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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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