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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不过,原著中的祁桓最开始是经魔协助,才开拓出了本命神通,现在的祁桓呢? 许清浔露出疑惑的眼神,详细问道:“隐隐约约是何意?你是从何时开始感觉到了本命神通的觉醒?” 他们在灵泉中坦诚相待,中间隔着浓重的雾化灵气,但不影响看清彼此的面容。 祁桓沉默了下,缓缓抬眸,隔着白雾,目光无意间落在对方仍留有索纹的脖颈上,眉头不由一皱,仿佛谁弄脏了他珍藏了许久的上品美玉似的,令他瞬间杀心暴起。 对面的许清浔不知他心思,以为问了不该问之事,面露困惑。然后他又惊觉,自己竟踩雷了还不自知,本命神通是修士的杀手锏,是秘中之秘,怎么可能轻易告诉他人。 而祁桓又收起杀气,淡淡道:“三个月前杀敌时,无意间领略到了。” 许清浔正欲道歉,猝不及防地听到了他的回答,不禁有些错愕,“你……” 祁桓似乎知道他在想什么,直言:“一点小事,告诉你也无妨,反正关于你的事,我知道的更多。” 许清浔一愣,心中大为感动,“师弟真是越来越善解人意了。” 祁桓唇线上扬,似乎很喜欢对方夸赞自己,虽然表面上仍旧不动声色。 “不过,我好奇这个是想着以后的配合,你大可放心,我便是知道了,也不会对你做什么的。”许清浔认真地补充道。 “我知道。” 说着,黑发青年忽然站起身来,似乎已经在灵泉滋养够了。白雾着缭绕他的身躯,又缓缓地散去,不经意间露出一具堪称完美的肉。体。 其身颀长,宽肩窄腰,肌肉流畅得如起伏的山岳,浑身上下皆演绎着一种名为暴力的美,仅站立而已,便有一种睥睨天下的气势。 猝不及防之下,许清浔简直看呆了眼。 可恶,这就是顶尖炼体流龙傲天吗! 第20章 这儿只有男人,你再怎么开屏,也没有女修能看见! 许清浔腹诽,却又忍不住瞄了一眼,虽说他是直男,但他也不得不说,看祁桓穿衣是一种享受,对眼睛太舒服了。 咳咳,我在想什么?死大脑,快想正事啊喂! 许清浔又小咳一声,一本正经道:“对了,九界天才会凶险无比,你既然已经隐约开拓了神通,那便随我去一个地方吧。” 原著里,经魔为了帮祁桓强化神通,指引祁桓去了那个地方,而今经魔的情况不明,估计还没有指引祁桓过去,他寻思,既然如此,就由他来指引。 祁桓淡淡地应了一声,问:“什么地方。” “三玄宗的东边的东边,你随我去便知。”许清浔也站起身来,法力自动编织成袍,将身体包裹,不露多余的肌肤。 祁桓似乎转头看了一眼,但又缓缓抬起眸子。 许清浔见他不回答,走出灵泉才问:“怎么了吗。” “没,去便去。” 祁桓言简意赅,听不出什么情绪。 许清浔心想,这家伙到底何时开始走上了酷哥路线,明明以前少年时可爱得多。 不过,时间紧急,不能再耽误了。 好在他起床时装备齐全,身上法符完备,法宝丹药足够,便是几年不回宗,也完全绰绰有余。 他掏出一张缩地成寸符与十方定足符,将灵力灌入其中,再习惯地转头,正欲唤祁桓牵住他的手,而没等他开口,祁桓已经若无其事地牵住了他的手腕。 许清浔呆了呆,抬起头,只见祁桓一副镇定的模样。他睁大眼睛,沉默了一会,紧接着周身光影变幻,两人立时消去身影,再出现便是在一座山岳之上。 周围巨木环绕,到处都是草腥味。 他站定脚步,等待灵光散去,便看见了一片巨大无边的荒野。 黄棕色的大地,仿佛被几把利刃砍伤了一般,裂开几道狰狞的大缝。太阳西倾,却依然毫不客气地烧灼着这片土地,似乎势要将其灼尽。 “那里环境这般恶劣,不知要耗费多少法符才能改造得宜居。” 触目惊心之下,许清浔忽然开口,眉头紧皱着,几乎忘记了身边还有祁桓。 祁桓顿了顿,转眸看着许清浔,“师兄所说的宜居,是指宜凡人居住吗。” 许清浔面色一变,不好回答,迟疑了一下才道:“嗯。” 祁桓似乎来了兴趣,问:“师兄是修士,为何关心凡人之事?” 许清浔没想到他会追问,多少有些惊讶,下意识想隐瞒,又觉得,说出实话也无妨。 “……说来话长。” 他垂下双眸,目光罕见地有些深沉。 不得不说,他刚来到这世界的时候,是十足的穿越者心态,再加上家世、天赋、财富什么都有了,自然自信无比,满脑子只想着修炼修炼,可劲修炼,卷成只手遮天、无敌一世的最强者。其他之事,他既不在意,也从不想去在意,更别说根本不可能入他眼的凡人了。 可是正所谓物极必反,忽然有一天,他摔了跟头,在追杀一个魔修的途中身受重伤,法符用尽,还将近昏迷,几乎没有了自保之力。当时他倒在草丛里,终于醒悟过来,自己虽是穿越者、修士,但也终究是一具肉。体凡胎,会受伤会失败,甚至会死。 强者不可能恒强,便是诸多buff加身的自己,时候到了,运势低了,也会有一命呜呼,在无人之地低微地死去那一天。 那时,血都近乎流干了,肾上腺素欺骗了脑子,让他完全感觉不到痛苦,只有一种说不出的疲惫,眼皮恐有万钧之重,怎么也抬不起来。 他想着,他就要死了,要在没有闯下任何成就、没有修成一代至高的时候死了。 视野模糊不清,到最后陷入一片黑暗,他仿佛置身海底,渐渐地沉没、窒息,连挣扎的念头都撑不起来。 不知过了多久,黑暗才终于破了一道裂缝。 极小的,却又无比耀眼的裂缝,令他看到了希望,有了再次撑起求生念头的动力。 他那时仿佛破胸而出的喜悦,简直无法用语言形容。 后来,他才逐渐看清周围,发现自己在一间草屋里,没有天花板,只有横竖几根梁木,看不见的光明处总是传来一些声音,有鸡鸣声、鸟叫声,还有婴儿的啼哭声。 这里似乎是一个凡人的家。他意识过来后,内心缓缓震惊,他想过自己可能被师门救、被师弟师妹救、被许家救,但完全没有想过自己会被凡人救,心神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冲击。 于是,他开始思考一些,他以前从未思考过的东西。 那个救他的人,名为张福,是个憨厚老实的农夫,割完小麦的路上看见他浑身是血的倒在河边,连忙放下两箩小麦救他回家,结果天暗了回头一看,才知小麦不见了。 这般倒霉之事,张福回忆时却毫不后悔,说人命比麦子重要,还好救活了他。 他当时没法自由动弹,表达不了感激,但深深地记在了心里。 几天过后,他终于有所恢复,不仅能起身,还能走路了。他向张福表达感激,记住了他们一家所在,后小心地赶回宗门,服下丹药完全恢复。 那次意外之后,他谨慎多了,苦修三个月,终于大成,于是立刻去了张福家,却没想到在他离开的这段时间里,张福被歹人陷害,左臂生了“怪病”。 他怒了,当即治好张福,后去消灭歹人,那人不过是学了一丝魔修手段的凡人而已,很快便解决了,但他知道,这样的人,世间不会只有一个。 张福一家都是凡人,太弱小,弱到在这个怪力乱神的世界里,根本经不起一点点风吹雨打。 甚至也不只是张福一家,大到玄界,再大到九界,放眼望去,都是如此。 忽然间,他开始厌恶起强者的道理,因为有强者就有弱者,前者随便一点手段,就能给后者带来毁灭。 这样的想法,让他开始排斥许家,乃至横行玄界的三大宗,让他最终选择了虽然弱小,但相对与世无争的三玄宗。 在三玄宗,他可以自由地做一些在修士看来堪称愚蠢至极的事。 到五年前想起《醒红尘》的剧情,知道一个灭世变态即将诞生,他自然要想方设法阻止。 因为——“一个人,无论有多大的愤怒、多大的仇恨、多大的委屈,也不能成为摧毁那么多人的幸福的理由。” 许清浔顿时凛然,更加坚定了心中所想。 他微微一笑,抬头对祁桓说:“为何关心凡人之事?当然是因为……师兄乐意!” 他说话时,《原始太虚经》玉简所化的戒指忽然闪过一道光。 “乐意……” 祁桓呆了呆,心口仿佛被撞了一下。 第21章 但祁桓回过神来,眉头一皱,“只是因为乐意吗?” 许清浔笑了笑,好奇地凑近祁桓,“怎么,对师兄的事感兴趣了吗?” 祁桓呆住,耳尖微微发烫,嘴上却冷道:“我对男人不感兴趣。” “哈哈哈!”许清浔笑着摆了摆手,转身道:“好啦,闲事休提,随师兄走吧,目的地就在前面,这一片不太安宁,你也要小心。” “好。”祁桓镇定下来,似乎隐隐有些不快,但不知是对自己,还是对许清浔。 一路无事,许清浔在前,破开一道又一道的阵法,有时轻松,有时犯难,在阵法前冥思苦想,而祁桓一声不吭,只等许清浔唤他。 五年说长不长,但足以培养习惯、形成默契,祁桓习惯了让许清浔探路,自己警戒周围,而若遇到强敌,则迅速变成许清浔的利刃,铲除一切危险。 中途确实出现了一些强敌,比如眼前的,实力堪比金丹初期的古老傀儡。 许清浔当即后退数步,无须言说,祁桓直冲上前去,背后的剑匣随着他的战意振动,伸出一柄血红的直刀,他反手握刀,疾行如电,只留下残影。 人形傀儡不仅高大,还长着六只手,每只手上都持有法宝,攻击防御修复一应俱全,一只傀儡就是一个军队,释放出的灵力震碎了脚下的土地。 祁桓迎着强压挥刀,身法飘然若蝶,轻且准,游刃有余地躲过人形傀儡的连环猛攻。 人形傀儡好似怒了,猛地爆发灵力放出大招,而祁桓瞬间消失,又突然闪现于人形傀儡的手臂上,踩着其上臂向其头部极速冲去,裹着灵力的直刀一记立劈,傀儡的头部“哐”的一声分裂,随即砸落在地,整个躯体也土崩瓦解。 整个过程不过是一眨眼而已,许清浔定睛一看时,祁桓已经收刀落地,黑发随风飘舞,五官俊到了极致。 许清浔略为诧异,他寻思,这家伙不黑化真的还挺好的,虽然没有如他所愿走上王道龙傲天路线,但这酷哥路线。 好吧,也不赖,而且,至少比初见时的苦大仇深模样有人情味多了。非要挑一个不好之处,那恐怕是学会顶撞师兄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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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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