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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怎么了? 他傻了眼,艰难地抬起头,环顾四周,似乎在寻找什么人,没看到那个人影后,不禁松了口气,太好了,那个变态不在。 虽然不知道这个时不时出现的“梦”到底怎么回事,但他直觉它绝对不简单,搞不好……不是梦。 许清浔深吸了一口气,扭头看向押在后腰的双手。可以解开吗?他凝聚神念,想象火符,下一刻,火符凭空显现,产生灵火,烧毁了铁链。 得手了! 片刻后,许清浔成功得到自由,小心地起身,一边感知远处,一边观察周围。 怎会如此真实,他扫过无数事物,捏了捏自己,居然是痛的。但他感知不到自己的修为,好像凡人,又好像修士,状态飘忽不定,一时说不清。 “简直跟幽灵一样。”他低语,忽然发现这个形容简直太对了。 可他又不是鬼,人也没死,为什么会是这个状态? 他大惑不解,突然感知到什么,转头向窗外看去,只见大道磨灭,空间破碎,古奥的原始符文汇聚成河,如幽魂般流淌在虚空。 很快,它们将会消失。 直到一切都成空。 许清浔目睹着这一幕,突然感到一股抓心的凄凉,紧迫感控制不住地涌上心头。 必须要改变,必须要阻止。 他不经意间发出了宏愿,目光前所未有之坚定,便是粉身碎骨,失去一切,都必须要做到! 他不知,有一双眼睛从始至终都在盯着他,眼神深沉而疯狂,夹带着强烈的杀意,而与此同时,还有同样强烈的—— 许清浔突然惊觉,朝着视线的方向转过头去,但并未看到什么。 怎么回事,刚刚是不是有人盯着我看? 他内心发毛,这种状态让他非常不安,盯了一会,试探地走过去,而紧接着,他突然停下脚步,浑身肃然,他仿佛感觉到了,身后出现了一个存在感极其强烈的存在,对方正在死死地盯着他。 跟鬼似的!许清浔站定不动,强行压下不安。 而那个存在动了,双手抬起,好像要折断他的脖颈,缓缓地伸来,声音低而沉郁地说:“你究竟是何物,是我的梦,还是……天道造出来蛊惑我的幻觉?” 许清浔顿时一凛,对方在说什么?谁是梦,你才是梦吧? 而接着,那个鬼魅一般的男人继续低语,“但那又如何,没用的,无论梦还是幻觉,都不过是一时的‘闪烁’而已,我会亲手掐灭你。” 许清浔立刻感觉到了一股极其强烈的危机感,好像自己在这里死去,就会真的死去一样。 不行,要反抗!他神念翻涌,强行驱动他的身体,命令他转过身去。 精神如一股热流窜入血脉,当真令他得以动弹,可是就在这时,身后的男人突然紧拥上来,一反常态的温柔,埋首贴蹭他的颈窝,动作间尽是肆无忌惮的占有欲,好像要将他融入肉身一样。 许清浔吓到了,顿时浑身僵硬,不知如何反应。 这个变态干嘛,这次变性了? 这时,身后之人继续述说着,“我真是疯了,纵是梦,居然也想——” 声音戛然而止。 许清浔打盹结束,骤然清醒,睁大了眼睛。 也正刚好,身边传来了一道男声。 “师兄,你方才梦呓……” 许清浔大惊,立刻转头,看到了熟悉的祁桓。 他顿时大为激动,“师弟,你是你,太好了!” 祁桓一愣,“怎么了吗。” “没什么,就是梦见你变了一个人。”许清浔拍了拍胸口,发觉自己后背全是冷汗。 “变了一个人……” 祁桓仿佛想到什么,面色沉了下来,眉宇间覆着阴影。 许清浔看着他,突然轻笑一声,“放心吧,没事,比起梦……” 他故意没说完。 祁桓抬起头,下意识地想问话,但还没张口便被按倒。 甚至顺势骑坐了上来。 青衣修士脸色霞红,自顾自地说:“你回来的真是太及时了,师兄晓得你小子的不安了,思来想去,爱如何表达?当然得做啊!” “师弟别怕,师兄看过书的,问题不大,我会慢慢来的。” 他一本正经地承诺着,看上去十分有把握,声音其实在发抖。 祁桓略微发呆,随后笑了。 第65章 - 哪有舔着舔着就进去的, 臭小子,你竟敢暗算师兄! 次日,许清浔趁祁桓背身,立即用空间法符落荒而逃, 他要气死了, 虽然脑子还一片混沌, 但他真的要气死了。 说好的让我上呢,你小子深藏不露,欺人太甚! 他一连烧了几百张空间法符,这才确信对方不会追上来。 真是太离谱了, 亏他这么相信这家伙, 结果平日装老实温顺, 为的就是这一下吧! 许清浔大怒, 转瞬之间消失不见。 祁桓回过头时,空气中仍留着那人的兰香,但床上已经没有人了。看上去,气得不轻。 “……” 沉默许久, 他心想,自己绝不是故意的,对方要上,他也让了,并无不对才是。而且,中间也没什么不愉快…… 到底为何呢。 祁桓沉思着, 似乎在他的记忆里,他真的没有做什么出格之事,然而事实却与他的记忆大相径庭,他的确不自觉地喜欢在恋人面前装纯良, 因为这样,恋人就会控制不住地心软,宠他,爱他,为他不断让步,让他吃干抹净。 终于是成功了,他无意识地想,分明表情仿佛在愧疚,内心却控制不住地流露出了赤。裸的贪婪,随即唇线缓缓上扬,仿佛终于尝到了心仪已久的猎物。 但是还不够,还不满足,他低眸,无声地低语。 根本没有尽兴,还远远不是开始,对方居然就跑了,明明说要“表达爱意”的,是对方才对。 旭日东升,炽热的白光自上而下地落在床铺上,将法府内的光景照得一片清晰。 祁桓沉默许久,不知想着什么,目光定定地望着对方落下的外袍,片刻后才真正地回味过来。 师兄,比想象中柔软多了。 很香,很软,还有…… 他顿了顿,面色微变,似乎才意识到自己的想法近乎变态。 当务之急,不应该是感慨,而是追到师兄,哄好才是。 他皱紧眉头,转瞬也消去了身形。 过了几天,四处流言蜚语。 比如又有天才显世,以无敌之姿镇压四面八方,又比如侠剑、金刚、六欲等强者激烈交锋,恐怖的大斗法波及了大片莲花领域。 还比如说,万法和屠夫又闹矛盾了。 侠剑听闻传言,眉头微皱,“他们又来?” 总觉得九界大炼期间,这俩不知闹了多少次矛盾,然后又会和好得如胶如漆,羡煞旁人。 说是师兄弟,但普通的师兄弟可绝不这样。 “我赌一亿灵石,他们关系绝对不一般!”金刚不知何时已经来了,带上一壶奇香无比的黄酒,敞开手脚大喝特喝,畅快至极。 侠剑扫了眼酒,缓缓地抬起视线,平淡道:“这不是众所周知的事吗。” 金刚一愣,挠了挠头道:“是吗?哈哈,我还以为就我发现了,他们真是比亲兄弟还亲啊。” “不过,莲心只有一个,再怎么亲近,到时候也免不了竞争。”侠剑沉声道。 “那又何妨?”金刚满不在意,喝了口酒道:“输给兄弟,比输给谁都强。” 侠剑睁大眼睛,随后赞同地点了点头,“那倒也是,不管怎样,都要凭自己本事。” “比起这个,你听说那件事了吗。”金刚的面色突然一沉,双眸好似泛着金光,十分犀利。 侠剑早有预知,眉头微皱,最后叹了口气,“知道,不知是什么人传出的,现在所有人都知道了吧。” 九界大炼,本该是年轻人展露拳脚,争夺机缘之地,然而这些天里,隐隐有一种传闻流出。 那便是,这一届的九界大炼,将决定一界命运,赢家可以决定葬灭一界。 “你觉得,那个传闻是真是假?”金刚提问,神色罕见的严肃。 侠剑神色凝重,“我出身平凡,无从得知。” 言外之意是,或许那些大宗门或大世家会知道真相。 众所周知,无论在哪一界,立于顶点的不是大宗门就是大世家,他们是最知道世界走向的人。 金刚挑了挑眉,语气略微复杂,“其实来之前,我家老头子跟我暗示过……这一代将要大事发生。” 他们正聊着,又有一人出现,竟是曾经挑战过许清浔的火神洪。 火神洪听到了他们之前的谈话,特意加入,补充道:“听说,必须选择一个。” 侠剑、金刚同时变了面色。 “必须葬灭一界?为何?”侠剑当即询问。 “支撑九界运转的灵力不够了,必须灭了一界,才能确保另外八界的存续。”火神洪抬起手,幻化出一朵细小的莲花,其中一片花瓣即将随着重力剥落,仿佛在比喻着什么。 侠剑面色一白,忍不住问:“那些大人物们也束手无策了吗?” 火神洪不答,“是,火神经说的。” 金刚攥紧拳头,“也就是说,无论如何,赢家都会成为葬灭一界的刽子手?” 火神洪点头,“是,若是不选,莲花洞天则会随机葬灭一界,以保剩余八界的存续。” “可是谁担得起那么大的因果?为什么偏偏要赢家来做选择?”侠剑忍不住问。 火神洪眉头紧皱,反问:“但也不能随随便便找一个人决定吧?” 金刚似乎想到了什么,“赢到最后之人,必然有强大的道心,以及足够的资格。” 话音未落,他们脸色都变了。 他们来自不同的世界,若自己一方无法赢到最后,那么家乡的存亡就将落到别人手中,别人一念之间,就能葬灭他们的世界,杀死他们的亲朋好友,消灭他们的宗门道统。 而照这么下去,最有可能赢到最后的人是谁? 毫无疑问是万法! 那么万法又是哪一界的人?玄界,跟他们都不一样。 与此同时,实力仅此于万法的屠夫也来自玄界,甚至六欲、不死,都来自玄界! 阁楼陷入了一阵静默。 侠剑一言不发。金刚闷声喝酒。火神洪低头,拳头越抓越紧。 他们都是有根之人,无法坐视自己的根被人铲断,然而万一到时候,偏偏是他们的世界被葬灭了呢。 忽然,金刚勉强一笑,试图缓和气氛,“或许只是一个谣言而已呢,九界存在了这么久,岂是说变成八界就变成八界的?” 然而,火神洪却道:“或许有些人早就知道了,甚至早就开始准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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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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