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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是,你是有资格说这句话的。”其中一个婶子说。 这两年随着菜籽油的出现,有些人也眼红苗应那炸串的生意,所以也都有想要分一杯羹的心思,所以炸串摊子在县城和镇上像雨后春笋一样出现,刚开始还有生意,只是都是吃过一次之后就再也没生意了。 问过之后才知道,是他们卖的根本没有从前苗应卖的味道好,主要还是酱料的问题。 油能模仿,菜能模仿,但那个酱料,只有他们家的人才能做,到目前也只有苗应跟李红英还有灵之,连星哥儿都不知道酱料的做法,所以到现在,他们在镇上的这个铺子生意反而是更好了。 前不久苗应还接待了一位熟客,就是那个屡次拆穿苗应谎话的那位。 他站在铺子跟前,看着苗应,苗应被他看得头皮发麻,陪着笑:“您也来镇上啦?” “开铺子怎么不去县城开?”现在苗应的铺子大了些,也能让食客坐下来吃东西了。 “县城铺子贵啊,我们小本买卖的。”苗应把他的吃食送上来,又多送了几串。 雪团每次跟苗应来铺子里都很安静,只需要给他买点栗子,他能坐在那里安静地剥一上午。 “以后想吃还得跑县城,实在是不方便,不如将这铺子折了现,再去县城开一个。” 他这话让旁边的人不高兴了,两拨人差点吵起来,一个说凭什么要把铺子折现,一个说在镇上根本赚不到那么多钱。 苗应赶紧出来打圆场,说镇上的铺子不会关,县城也会考虑再开一个,一边的雪团有点被吓到,跑到苗应的腿边抱住他的腿,眼睛有点红了。 是可能这才看见苗应腿边的小娃娃被吓到了,他们这才停止了争吵。 苗应叹了口气,觉得生意做了太火也有压力。 星哥儿赶紧把雪团抱过去哄,他从小就照顾灵之,这会儿也放不下他们的孩子,照顾起来也是有模有样,尤其是生生,小的时候有一多半时间都是星哥儿在照顾他。 这会儿刚好没什么人,苗应凑到他们跟前,看着星哥儿耐心地哄孩子,他又忍不住上去打趣:“星哥儿,喜欢孩子啊?” “小孩儿多可爱。”星哥儿摸了摸雪团的脸颊,“一会儿带你去买牛乳糕好不好?” 雪团这才点头,又笑出来。 苗应看着他:“喜欢孩子,你还不着急自己生一个吗?” 星哥儿笑了笑,看着苗应:“生生现在还小呢,我想再多照顾他一段时间。” 本来现在铺子都是苗应和小霖在顾,最近小霖去了府城,所以灵之让星哥儿来帮他的忙。 星哥儿的夫君是个老实的汉子,现在在霍行的榨油坊里干活。 苗应拍了拍他的肩膀:“这种事情,随心就挺好的。” 星哥儿也笑起来,他跟之前灵之刚离开家那会儿也不太一样了,成熟了很多,不像以前那么傻让他去偷个户籍文书都会被发现了。 他们两个人相处还挺愉快,他们中午还是要给榨油坊送饭,只是中午的时候很忙,所以专门找了个人每天中午去帮忙送饭。 到下午打烊之前,苗应会带着雪团去把明天要的菜买回来,之后帮着处理一下,在天黑之前就赶着牛车带着雪团回家。 时间一晃就是一个月过去,雪团从来没有这么久不见爹爹和小叔叔,最近开始有点焦虑,已经不是一块牛乳糕能哄得好的了。 苗应其实也有些担心,怕他们此行不顺利,考试的时间在八月初一,也就意味着他们赶不上回来过中秋了。 这还是第一次家里人这么少过中秋。 * 霍行他们到府城的时候,在靠近贡院的附近的客栈已经全部被订了出去了,甚至连很多离得远的地方都已经没了房间,连大通铺都只有零星的一两个铺位。 霍行没想到他们已经提前来了,却还是没能如愿住上客栈,经过一户人家说可以让他们借住,但霍行没敢冒险,毕竟他带着两个孩子,只能另想办法。 经过好几天的赶路,小霖和霍小宝都有些累,两个孩子的脸色蜡黄,要是再找不到地方让他们休息,只怕是要影响霍小宝考试了。 想着想着,他们的马车被人拦住,霍行正想下去交涉,却没成想看见了熟人,是府城里振威镖局的镖头,他走上前拍了拍霍行的肩膀:“我远远地瞧着像你!没想到真是啊!” 这人跟霍行也算是有过过命的交情,两人彼此锤了一下肩膀,那人才问他:“你怎么会来府城?” 霍行说:“家中弟弟来参加科考。” 走镖的人的脑子都很活泛,看到他们这会儿还没去客栈,就知道了原因:“客栈没有房间了吧!你怎么不想着去镖局,咱们镖局空房间多得很!” 霍行根本没往这里想,这会儿他提出来又觉得有些太过叨扰,想要拒绝,那人却直接跳上了马车,赶着马车就往镖局去了:“你不知道,总镖头一直很想谢你,正巧你来,怎么着也得让我们做回东。” 霍行推辞不了,只能看着他把马车赶去了镖局。 到了镖局,总镖头见到霍行也很惊讶,知道他们没有地方住,赶紧吩咐人腾了三间房出来。 霍行带着霍小宝和小霖跟镖局的人打招呼。 总镖头看着霍小宝和小霖的样子,不住地赞叹:“你看着是个粗人,养的两个弟弟倒是不像你。” 霍行有些不好意思地挠头:“他们都是我夫郎养的,我并没有什么功劳。”又看向小宝和小霖,叫他们过来,“这是林镖头,林镖头,这是我的两个弟弟,霍临川,小霖。” “好好好。”林镖头很是开心,看着两个孩子的面色不太好,赶紧说,“赶紧让两个孩子休息去吧,你今晚别想着休息,咱们不醉不归。” 镖局有专门负责洗衣做饭洒扫的婆子,林镖头把小宝和小霖交到她们手上,随后就扯着霍行喝酒去了。 霍行有些放心不下,还是小霖说他会好好照顾小宝,霍行这才放心下来。 酒桌上,林镖头跟霍行推心置腹:“说真的,我实在是很感谢你,先前跟你去的那些人,都带了信回来,说有了手艺,生活也有了盼头,不像以前一样觉得自己是废人。” 林镖头说着就落了泪:“那些都是我生死与共的兄弟,我真的不想他们变成那样,是你给了他们新生。” 霍行赶紧接过酒来:“他们也帮了我很大的忙,而且也做得很好的!” “什么都不说了!今晚咱们不醉不归。” 霍行头回喝得那么多,回到镖局的时候人已经快站不稳了,原本已经歇下的霍小宝和小霖都迎了出来,霍小宝扶住霍行,小霖已经去打水了。 等到水打回来,霍小宝让小霖去休息,他能照顾大哥,小霖想了想还是回了房间。 霍行还有些理智,他拍了拍霍小宝的肩膀:“别管我,去休息吧。” “我答应了小应哥好好照顾你的。”霍小宝给他擦脸,“哥,以后少喝点酒吧。” 霍行嗯了一声,躺在床上不动了,霍小宝帮他脱了衣裳,脱了鞋,看着他睡了才在他床边坐下来。 他这一辈子何其幸运,能生在这个家里,能有这样好的亲人,他一定会为了这么好的一家人,尽自己最大的努力往上走的。
第127章 之后的日子,霍小宝除了第一天跟着小霖一起去看了一眼记下来要考试的地方,就一直在屋子里读书,小霖问了镖局里负责洒扫的婶子,知道厨房他可以用,就开始自己给霍小宝做饭,因为府城这边的口味跟他家的还是差了一点,怕霍小宝吃不习惯。 霍行见用不着他,白天也跟着出去干点活,晚上回来关心一下霍小宝的学习,再跟他们一起吃顿饭,时间很快就要到了下场的前夜。 小霖在房间里给霍小宝准备东西,他这些日子也总出门,出门买菜的时候也会听一耳朵关于科考的事情,知道要考三天,这三天吃住都在那个小隔间里,也是遭罪得很,听说连厕所都不让去上的。 霍小宝在灶门前烧火,小霖在给他烙饼,他边烙边说:“听说检查得可严了,连饼都要掰开的。” 霍小宝点头:“这是自然的,这毕竟是科考呢,陛下也是很重视的。” 小霖笑了笑:“我是不懂这些,我就知道那得多遭罪啊。” 霍小宝站起来,手搭在小霖的肩膀上,贱兮兮地拽起文来:“哥哥,天将降大任于斯人也,必先苦其心志……” 小霖拉开他的手,继续烙饼:“我听不懂,我就只知道没饼吃你才是真的要饿其体肤。”他的手艺很好,饼烙得很干,在现在这个天气饼也绝对不会坏的,“硬了点儿,也没办法,你就着水顺顺。” 小宝点头,看着饼,又看着小霖的脸:“知道了哥。” 到了临考这一天,小霖跟霍行一起去送霍小宝,在贡院外围早就排起了长队,来参考的人很多,即使他们来得够早,也依旧排在后面一些。 参考的人年龄差距也很大,有和霍小宝一般年纪的,有年近不惑的,也有白发苍苍的老者的,小霖跟霍行站在一块,一脸担忧地问:“大哥,他们能坚持的下来吗?” 霍行也很是敬佩:“应该可以吧。” 排了半个时辰,总算轮到了霍小宝,他拿出文书以供查验,另外的衙差开始检查他带的东西,霍小宝没带多少东西,只一件外裳,一个小包袱里装的小霖烙的饼,一个水囊,果真像小霖说的那样,衙差把饼都掰成了碎块,衣裳也是翻来覆去地看了很多遍,才总算是检查过关,有衙差带着他去了他的位置上。 直到看不见霍小宝了,霍行才带着小霖往回走,这一场要考三天,他们在第三天再来接他就行。 但小霖不放心,之后的几天他每天都会来贡院外面走走,不过四周都有重兵把守,他不能靠近。所以他会会在这边隔得远远地坐一上午,第二天就看到好几个被抬出来的人,每到这个时候小霖的心都悬了起来。 尤其是在第二天的晚上,下起了雨,也不知道他们在里面会不会着凉,小霖在庆幸还好小应哥准备了大衣裳,不然小宝肯定要着凉的。 到了第三天,小霖又一早就去等着了,这次只用等到下午,霍小宝就能出来了,霍行也陪他一起等着,直到天快黑了,才看见贡院的大门打开,陆陆续续地有人走了出来,小霖立刻站起身来,跑到了人群的最前面。 霍小宝出来得不早也不晚,小霖第一眼就看见他了,于是赶紧迎上去:“怎么样?有没有着凉?” 霍小宝虽然脸色不太好,但看着精神头还是不错的:“我身体这么好,肯定没事的。” 他们从人群中走出来,霍行也看了一眼他:“怎么样?晚上有没有受冻?” “我没事的哥,我这么年轻呢。”他见两人是真的担心,又严肃了一点,“就是有点馋,想吃肉,干饼子太难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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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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