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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砍了他的手!让他知道出千的下场!” “黑心赌坊!你敢说你们骰子没动手脚?!还有没有王法了!我老娘的积蓄全葬在你这儿!她们娘俩都上吊了啊!!” “你不得好死!!!!” 赌场老板模样的人冷笑一声,“你全家死光了我都不会不得好死,磨蹭什么,拖出去!” 乌洄淡淡望着这一切,无悲无悯。 他手动把名单上的名字改成赌场老板名字,进去没多久就出来了。 段弃玦全程跟着他。 关于佩奇的那只猪都是他觉得乌洄画得不好看,他用血画上去的。 回去路上。 “我画的哪里不好看了?”乌洄不服,“我画过这么多次,就没人敢说不好看。” 那谁敢说,不怕下头啊。 段弃玦道:“你现在画的不如之前。” 王府一众幕僚特地研究过佩奇的小猪图案,鼻子上的两个圈是顺时针画成,但乌洄逆时针画,不如之前圆。 乌洄:“???” 乌洄:“来来来,笔给你,你帮我重新设计一个。” 段弃玦就真的就地蹲下,用石块画了一只特别萌的猫猫头。 “你该是这样。” “……” 全天下只有段弃玦认为第三杀手可爱如小猫咪。 隔日。 魏县令又来了,神色颇为慌张:“王、王爷,昨夜接到报案,城东一家赌场老板惨死家中,凶手正是佩奇!那、那个杀手,他没离开云清县!下官调一拨衙役来保护您吧!” 当今五王爷在云清县出事,他们可担待不起! 偏偏还住如此偏僻的院子,院里都没几个像样的人。 段弃玦在给乌洄嘴角上药,昨天给他咬疼了,今早不小心裂开,疼得都不让碰。 “你如何确定是佩奇杀的人?” 魏县令不离开他能冷静成这样,“佩奇的标志,大家都认识啊!” “画的什么,你且誊出来。” 魏县令好歹是县令,当场分毫不差地画出那只猪头。 段弃玦给乌洄上完药,觑了眼,“假的。” 魏县令:“啊??” 段弃玦:“你且注意,鼻子中间的两个圆,佩奇素来惯用顺手而非逆时。” 魏县令懵了。 几个猪头在衙门都有记录,魏县令记得,“可,可近期的猪头皆是如此……” “那便都是假的,有人假冒佩奇的名义作案。” 乌洄仿佛被他们的谈话吓得发抖,段弃玦还抽出空安抚他。 “别怕,院子里都是暗卫,佩奇若是来了,定然走不掉。” 乌洄轻声:“嗯。” 段弃玦道:“县令不必惊慌,不会有人伤得到本王,你可以回去了。” 魏县令不太放心,可段弃玦都这么说了,他提不出证据反驳,忧心忡忡地离去。 “谁都伤不了你?”乌洄狡黠道。 段弃玦捻去指腹药膏,“嗯?” 乌洄在他耳边耳语:“其实你那晚真的很一般,想再和你做是假的,找你还不如我自己玩儿呢。” 段弃玦眼睛眯起,生生气笑了。 他拽住要跑的乌洄按在身上,危险气息逼近。 “自己玩有什么意思,我带你玩,痛了舒服了你就叫出来,让我听听哪里一般。”
第56章 我,杀手,开门(8) “王爷——” 七拾突然闯进来,“九拾从山匪窝里带回来几名女子!” 与段弃玦拉扯中的乌洄顺势逃出来,理理衣摆。 “是吗,哪来的?” 七拾:“天上掉下来的。” 再对上段弃玦,七拾被他的笑容弄得后背发凉。 咋、咋了? “山匪窝里的女子?”乌洄说道,“在哪儿?我们去看看。” 七拾:“王爷?” 段弃玦起身,“走吧。” 从山匪窝里带回来的女子在前厅,七拾边走边介绍。 “您让九拾打入山匪内部,这几名女子都是被山匪掳去的,九拾找到机会救出来,她们尚未受到伤害,只是情绪起伏略大。” 前厅吵吵嚷嚷,想必都是那几名女子在哭诉。 几人前去,哭诉的声音愈发清晰。 “小哥哥你好帅,是本地人吗?” “可曾娶妻呀?” “你好壮哦,看上去很好生养呢!” 乌洄脚步一顿,“情绪起伏略大?” 七拾麻木着脸:“是略大,前一秒还哭丧着脸,到了就开始挑人,大家都躲到屋顶树上去了,只有九拾跑不掉。” 九拾是常年跟在段弃玦身边的暗卫之一,此次任务被派出去,乌洄第一次见他。 前厅,几名女子将九拾围住,嬉笑传到外面。 直到段弃玦等人出现。 九拾立马逃出女子包围圈,单膝跪下:“主子。” 几名女子见状,愣了愣,不知对方身份,只觉气度不凡,自带皇族贵气,令人望而生畏。 “嗯。” 段弃玦扫了她们一眼,“若是被掳走的良民,便哪来的送回哪儿去。” “哥哥好冷漠。” 乌洄从他身后出现,那些女子眼睛更是亮了亮。 其中一名没跟着她们调戏暗卫,坐在椅子上托下巴沉思的女子见到他,更是睁大眼睛。 “阿xu……” 乌洄也看见她,差点脱口而出:你怎么在这儿?!! 她不是找她情郎私奔去了么! 温旖乐瞳孔震惊,一下反应过来救她们的人是谁。 再将眼神放在段弃玦身上,瞳光微颤。 忙用宽袖捂住下半张脸,只露出一双小鹿般的眼睛。 乌洄很想别过眼假装不认识她,但段弃玦何其敏锐,捕捉到二人的眼神来往。 语气凉凉的。 “有认识的人?不和我介绍一下?” “没有。”乌洄果决,“只是见那位姑娘长得面熟,像我失散多年的亲姐姐。” 段弃玦望向温旖乐,“是么。” 温旖乐袖子里的手瑟瑟发抖,“是的是的,我也觉得他像我卧病在床多年的弟弟,差点认错人了。” 段弃玦却走向她。 “为何要遮住脸?” 温旖乐:“公子一个赛一个的貌美,怕对你们的喜爱从嘴角溢出来,我挡挡,免得唐突几位恩人。” 乌洄在后接话,“怕什么,这位公子迫不及待想要让你看清楚呢。” 段弃玦当即停步。 他意味不明瞥了乌洄一眼,吩咐下去。 “问清楚籍贯,都送回去。” “是。” 那几名女子大多是本地人,被山贼掳走几天,十分想念回家。 走前与七拾九拾等人依依不舍地道别。 只有温旖乐捂着脸在门外磨磨蹭蹭。 七拾耐心道:“姑娘可是云清县本地人?家住何方?” 温旖乐吞吞吐吐:“有人的地方就是我家。” “?”那这范围怪大了。 乌洄从墙头冒出来,“我来问吧,你长得吓人,人家怕你不轨,不想告诉你。” - 打发走对他摩拳擦掌的七拾,乌洄跳下墙头,翩翩落在温旖乐面前。 “什么情况?” 温旖乐是客户的嫡长姐,大婚前,客户就将她送出府,与她的情郎相聚。 为何会出现在云清县,还被山匪掳走? 温旖乐放下袖子,呜呜呜地扑进乌洄怀里。 “阿绪,阿绪……他、他骗我……” 乌洄或许不用听了,一听就是无知少女遭遇渣男被骗的失足故事。 都怪客户太忙,不事先查查她情郎的身份。 “好了,不就是……” 温旖乐呜咽着说出后半句话,“他说他只是寻常书生,结果他是皇帝呜呜呜,我不要做皇后!” 乌洄后半句话堵住:“???” 他把温旖乐从身上撕下去,“他是谁??” 温旖乐哭得鼻子通红:“皇帝啊。” 乌洄哽住。 事情发展开始魔幻起来了。 “你如何发现的他是皇帝?莫不是被骗了?” 温旖乐摇头:“当今圣上段云璟,我虽未见过,但听爹爹提起过,知晓他有一块刻着璟字的玉佩,那日我不小心见到,且他身边那个小书童,声音尖细,我听着总不对劲。” “直到我故意喊了一句‘云璟’,他竟然应了!” 乌洄道:“可他若是皇帝,怎会给你和五王爷赐婚?” 温旖乐脸色微红,“我,我怕他会觉得配不上我,就隐瞒了身份……” 且他们会面地点只在京城外的枫山灵恩寺。 温旖乐是典型的话本主义,以为遇上书生良人,他考取功名,她不离不弃,他们就能长相厮守——话本上都这么写的。 听闻当今圣上段云璟随和儒雅,君子自持,扮作书生再合适不过。 发现他是皇帝,温旖乐赶紧跑了。 也不知跑到了哪儿,中途被山匪绑走,郁闷了好一阵。 温旖乐会武功,她本是想先救出其它女子,不过被九拾等人捷足先登。 乌洄揉脑袋,“难道他就没查过你……” 不对,应该查过。 至少让人暗中送她回家过。 但温旖乐每次去灵恩寺,都是为家人和长辈祈福,其中就有从小教养她的乳娘。 乳娘年纪大了,将军府在京中为她置办一所宅子,温旖乐每次去完灵恩寺都要去看望乳娘。 更加坐实她隐瞒的身份。 只要不细查。 “你们真是……”乌洄道,“天生一对。” 温旖乐虚心道:“是的,我也觉得我们才子佳人很是般配,如果他不是皇帝的话。” 乌洄睨她,“真当我在夸你?” 温旖乐对手指。 跺了跺脚,“阿绪!你还没说你呢!你穿着男装在五王爷身边,是被发现了吗?” 说到这里,她慌乱起来。 “难道他是来捉我们的——” “不是。他来剿匪,顺便逃婚。”乌洄补充,“他尚未察觉我的身份。” 温旖乐不解,“可你们……” 她想到乌洄最开始那声哥哥,食指在乌洄胸口戳了戳。 “阿绪多了位哥哥,是哪种哥哥啊?” 乌洄捉住她乱动的手,“我给你找辆马车,你自己回京。” “不要!” 温旖乐拒绝,“回去肯定会被段云璟找到,天大地大,我在外面逍遥不好么。” 她瞅瞅乌洄脸色,摇摇他的手臂。 “好不好嘛,我只有你了,阿……” 旁边的门遽然打开。 身着黑衣的男人一身寒气,视线从他们接触的手间掠过,扬起阴冷的一抹笑。 “我打扰到你们了?” 温旖乐见他就害怕,躲到乌洄身后,以他的身形挡住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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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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