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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只等到五王爷临时接旨前往云清县剿匪的消息。 再回这里,乌洄感概万千:“哥哥大婚若是揭了盖头再走,我们的结局会不会不一样。” 段弃玦只当他又在瞎吃醋,“不会,不喜欢的人,我不会多看一眼。” 多标准的回答,引来乌洄深深一眼。 段弃玦:“要不要沐浴?” “要啊,客栈的浴桶总是不够大,想和哥哥一起泡。” 只想简单沐浴完睡觉的段弃玦当即带他去了府中汤池。 衣服没脱,先将乌洄按在墙上,吻上去。 - 皇宫。 段云璟刚回寝殿,客栈回来的锦衣卫来报。 他转出去,小太监为他斟一杯热茶,段云璟坐在圆凳上,尽是天子威仪。 “可见到了?” 锦衣卫单膝下跪,“是。” “长什么样?” 锦衣卫是天子近臣,从不离开天子半步,这名锦衣卫,更是先前暗中尾随并保护温旖乐的那位。 “那位姑娘会武,侦察力极强,属下不敢离得太近。可以确定,她与您在灵恩寺所见那名姑娘长得一模一样。” 段云璟捏紧茶杯,“确定?” “属下确定。” “真的是她……” 段云璟这段时间将温旖乐的各种情况调查得一清二楚,从初见乌洄便实在怀疑,一听他有姐姐,怀疑的种子更是发了芽。 “再去将军府,查温绪近期是否在府中。” “是。” “还有。”段云璟指尖在茶盏一点,“传五王爷入宫。” - 五王爷快陷入温柔乡里面。 衣服脱到一半,被宫中前来传旨的生生打断。 段弃玦黑着脸披上衣袍出去,“陛下有什么事?” 传话的小太监不敢抬头,战战兢兢道:“陛下没提,只道让您快些入宫,有要紧事。” “能有本王的事要紧?” 皇帝自己媳妇跑了,就不让有媳妇的人过夜生活。 小太监不敢接话。 段弃玦脸黑如墨,“本王马上去。” 打发走小太监,段弃玦回到汤池,乌洄已褪去衣服下水,发丝散在水面,雪白锁骨留有上次的红印。 修长指尖拂过水面,乌洄靠在池边,“宫中有要紧事,哥哥快去吧。” 此等活色生香的画面,段弃玦牙都要咬碎了。 “等皇兄立后,下次半夜,我也要突然找他有事。” 乌洄笑,“好啊。” 段弃玦走了,走前再啃乌洄一口。 勉强抚慰半夜被打断入宫的心情,只是一路脸色依旧很臭。 进宫不喊皇兄,陌生的陛下再次吐出。 段云璟此次都没纠结他称呼的问题,严肃道:“你可知,将军府的庶子温绪,几月前就没了踪影。” 只有他们二人,段弃玦懒得保持基本礼仪,喝口凉茶降火。 “您大半夜打断臣弟的好事就为了提这样一名不相关的人?” 忽略他的怨气,段云璟道:“你身边那名男子,极有可能是温绪。” 段弃玦静了一瞬。 “谁?” 段云璟再拿出一幅画像,“她是温旖乐,你且看看,与他姐姐长相有何差别。” 画像是段云璟走神时所画。 画中女子巧笑嫣然,栩栩如生,无论相貌还是神态,与他们从山匪救出的女子一模一样。 段弃玦道:“一模一样。” “那便是了。”段云璟拂过画像上女子的脸,“朕还怀疑,与你拜堂成亲的人不是她。” 段弃玦猛地抬眼,“什么意思?” 段云璟神色略有不自然,“你大婚那日,朕离去后上灵恩寺见过她一面。” 而那个时间点,五王妃应该被送入洞房。 王府侍卫重重,温旖乐武功再好也不会在那时逃得出来。 “五王妃不是她……” 段弃玦喃喃,嘴角猝然上扬。 不是温旖乐,大婚那日嫁给他的,还能是谁? - 剪秋:【宿主,是否需要为您规划最佳逃跑路线?】 乌洄躺在床上,【规划。】 剪秋:【算了。】 乌洄:【?】 剪秋:【规划了你也是在王府附近散步,浪费大数据。】 乌洄扔掉匕首,翻身睡了。 天大的事都明天再说。 再醒来。 晨光透过雕花窗棂溜进房间。 乌洄翻了个身,身体一动,听到清脆的链条碰撞声。 他噌地坐起来,打量自己的脚踝,右脚踝多了一条锁链,不长,另一头接到床尾。 “醒了?” 耳畔响起一道低沉性感的嗓音。 乌洄这才发现床边坐了一个人。 “哥哥?” 男人似乎一直注视着他,宛若野兽在暗处盯准他的猎物。段弃玦拎了下他脚踝的锁链,链条哗啦碰撞。 “睡的可好?” 乌洄懵懵的,“…还行。”他动动脚,“这是……?” “有些着急,铁匠铺子关门了,临时去慎刑司拿了一条。” “……” 慎刑司。 乌洄揉揉眼,“哥哥拿我当犯人呢?” “你不是?”段弃玦道,“想要暗杀当朝五王爷,被本王抓住了,关在这里。” 乌洄动动脚,活动范围不算大,但够搭在男人腿上。 “真是要犯,王爷应该把我送去慎刑司呢。” “慎刑司近期犯人多,装不下,只好先放在本王府上。” “那王爷……”乌洄眼尾挑动春情,“想怎么审我?” 白色里衣在他的睡后显得略微凌乱,整个人带着睡醒的慵懒,纤细脚踝圈着锁链,轻易在那白又薄的肌肤留下凌虐般的红痕。 段弃玦道:“皇兄昨夜给我看了一幅画像。” 他们昨夜发生的事乌洄这边都投影见过了,他仍故作不知:“谁的画像?” “你的熟人。” 段弃玦点到为止,又道:“你姐姐需不需要让人去城外客栈接回来?” 乌洄谨慎回答这跳跃过大的话题,“…她自己能回来。” “这样啊。”段弃玦表示明白了,“画像不能带回宫,待我画给你看。” 乌洄顿觉不妙。 - “本王今日有事,不能在府中陪你。” 段弃玦替他捻过落在脸庞的发丝,“你在家乖乖的,等本王回来作画,让你看看,画中人的模样。” “……” “嘘。” 段弃玦食指竖在他唇边,“听话。” “我会快点回来,等我回来。” 乌洄可怜望着他。 可惜并不能引起他的怜惜,只能唤醒更深层的破坏欲。 交代完,段弃玦就要走了。 “对了。” 走了两步,段弃玦回头,“午膳想吃鸽子吗?” 乌洄:“……”不想。 段弃玦想起来为什么信件总是会出意外,王妃画像迟迟不到,甚至皇帝的信件他都敢拦,胆子不可谓不大。 如此看来,惩罚许是轻了。 “七拾会给你送饭,记得穿好衣服。” 锁链的钥匙在段弃玦那儿,其材质为玄铁,哪怕乌洄是第三杀手,靠自己依然无法挣脱。 段弃玦放心走了。 离开王府前,他交代钟伯:“若是‘王妃’回来,让人看着,不准她再走。” “是。” 乌洄在床上趴了会儿,起床穿衣服。 七拾在门外敲门,“王爷吩咐我送早膳。” 乌洄慢吞吞地穿着外衣,对门外人道:“我要吃回来在马车上路过的一家煎饼摊。” 七拾:“?” 七拾:“哪家?” 乌洄:“那家。午膳前我要吃到。” 七拾:“……” 七拾在门外无能狂怒,气冲冲走了。 乌洄穿好衣服,摆弄脚踝上的玄铁锁链,咔嚓两下,锁链开了。 “哟,改行了?” 窗子被人从外打开,与他面容有几分相像的娇俏女子吹了个口哨。 乌洄丢下锁链,“不是让你走了?” 雪姬捧着脸,“回来看戏呀,竹叶青说你和五王爷搞一块去了,我还不信。” “现在信了?” 雪姬笑意深深,继而幽怨地嗔他一眼。 “你好狠,一下伤了我和竹叶青两个人的心。” “他们知道你是假的了,你不该回来。”乌洄道,“让你低调一点,你找男人,能不能别打着五王妃的名号?” “五王妃名号好用啊。” 雪姬翻进窗,从袖中掏出一叠画像。 “你看——” 乌洄推手,“不了。” 雪姬生平最大的爱好就是画各种男子的裸像,画起来就没日没夜,一旦画像画完,那名男子的生命就走到尽头。 乌洄对裸男画像没兴趣。 “没劲。”雪姬收回去,“亏你和竹叶青都喜欢男人。” 说到竹叶青,“他来京城做什么?” 雪姬靠在窗边,别有深意道:“自是完成阁主交代的任务。” 想到上次那名阁主,乌洄慢慢眯起眼睛。 上次是可找可不找,这次是必须得找了。 “你快走吧。”乌洄走前一步,不着痕迹地顿了下,“晚了,可不好走了。” 雪姬耸耸肩,听他的。 推开门。 七拾九拾与其他暗卫持剑出现。 七拾凛然:“同人阁杀手假扮王妃,擅闯王府,抓起来,等王爷回府定夺。” 雪姬第一时间从腰间取出细丝圈在乌洄脖子上,这根细丝不知割破过多少人的喉咙。 “试试呢?” 乌洄两手一摊,摆烂。 “救我啊。” 七拾:“……?!!!!” 九拾:“真是毫无表演痕迹。” 说出去谁信。 七拾:“你差她这么多吗??好歹反抗一下再被俘??” “她第二啊,我打不过。”乌洄摆烂到底,“你们到底救不救我?等王爷回来,枕边风我该先吹谁呢。” “……” 太丧权辱国了。 架还没打,敌人就被放走。 雪姬本来想挟持乌洄走的,但七拾他们不让,乌洄不得离开王府半步,只能她一个人走。 目送雪姬离开,乌洄摸摸脖子,问七拾:“我的煎饼呢?” 七拾以头抢地,“我要向王爷告发你私通!” “哦。”乌洄道,“煎饼。” 在床上坐着吃煎饼,在剪秋发出警告前,乌洄给脚踝铐上锁链。 紧接着。 段弃玦推门而入。
第66章 我,杀手,开门(18) “哥哥……” 段弃玦嗯了一声,“在家有没有听话?” “有。” “没有吧。” 段弃玦拨开他的头发,露出细丝缠过的脖颈,“这里怎么红了一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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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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