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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急之中, 竟是出了差错。 申宴从善如流地说道:“安安, 我错了。” 黎安:“错了,下次还敢?” 申宴:“自然是不敢的。” 黎安冷笑,显然是不信的。 申宴拉起他的手, 在关节上轻轻亲了一口。 “不过我是个很没有安全感的人,安安。我神经敏感且多疑,如果你不给我确切的答案,我会控制不住。到时候,可能就不是监控那么简单了。” 黎安:“……” 怎么会有人把自己的变态脾性说的如此顺理成章、冠冕堂皇? 黎安叹了口气:“好啦,你来找我,难道只是为了道歉?” 申宴:“不是。” 黎安静静望着他。 申宴还拉着黎安的手。 用的力度不大,但绝对说不上小。 一点轻微的桎梏。 好像是害怕黎安突然缩回那间他没办法打开的房间。、黎安失了耐心。 他笑道:“申宴哥,还有什么事?” 申宴问道:“喜欢那个房间?” 黎安眨眨眼,竟是一时间没反应过来申宴的问题。 申宴又道:“安安,我们这算……正式晋升为合格合理的恋爱关系了吧?” 一句接一句的问话,终于彰显出申家家主风平浪静的表情之下波涛汹涌的内里。 他似乎急不可耐地想要得到一个名分。 黎安:“嗯……” 尽管语气里还稍微带了些迟疑。 不过申宴一向只听自己爱听的、想听的答案。 他的眸子微微亮起:“那我们可以住在一起了吗?” 黎安:“……?” 黎安终于后知后觉地意识到,申宴问他喜欢哪个房间,是想和他一块儿睡。 这人怎么这样啊! 黎安有些羞恼。 明明都已经偷偷摸摸吃他豆腐了,装的如此古板正经干什么! 黎安:“如果我说我不喜欢你的房间,你要怎么办?” 他好奇地问道。 申宴:“你喜欢这里,以后我就跟你住这里。你要是喜欢别的地方,我们就住别的地方。” 黎安:“那我要是一天想换一个房间呢?” 他不是找茬,纯纯觉得申宴此人十分好玩儿。 明明似乎是在给黎安选择的权利。但是鸡贼的将前置条件设置成了两个人必须同床共枕。 申宴:“都听安安的。” 黎安忽然明白,为什么很多影视或者经典文学作品里面,优渥家境出身的坏小孩更多一些。因为总被无条件包容,很容易养成自我中心的利己主义性格。 申宴快要把他宠坏了。 不过,他本来就不是什么好孩子。 黎安终于后退了一步,退入卧室中。 申宴下意识以为他要拒绝自己,眉毛紧蹙。 抓着黎安手腕的力度一下子加大了。 “安安……” 他轻轻唤了一声,好似一只伤心落寞的大狗。 黎安:“不进来吗?” 申宴这才猛地喘了口气。 像是跋山涉水、风尘仆仆而终于找到黄金的寻宝者。 卧室门被关上的那一刻,他就亲了过来。 黎安推他。 “申宴哥,我还没洗澡。” 他脸被亲的红成一片。 申宴似乎对亲吻这个举动很是沉迷。 他亲黎安的嘴,眉毛,眼皮,鼻梁,下巴,几乎是属于黎安的地方似乎都要落下名为申宴的吻。 黎安被他亲的腰软,几乎是手足无措间就被抱到了床上。 申宴解开了他的裤子。 黎安顿时红的像水煮虾一样。 “不不不!” 青年捂着有些水光的眸子:“申宴哥,你别做这种事情。” 然而抗拒不了。 腰软,腿软,搭在申宴肩膀上的手本是想推开他,却软绵绵地使不出一点力气。 倒像是欲拒还迎一般。 申宴吃早餐的样子,黎安没少见。 这个人讲究风度到了一种偏执病态的地步。 哪怕是和他在小县城一起吃油条喝豆浆,面目严肃,好似在完成什么了不得的工作。 如今更是如此。 仿佛,他在品尝佳肴。 面无表情,微微带了些认真。 衣冠楚楚,而黎安却被他弄的一塌糊涂。 过了一会儿,申宴从床头拿了张纸,擦了擦下巴,又去卧室漱口。 再出来时,黎安已经用被子把自己包裹成了一团球。 申宴:“……” 申宴:“安安,我刚刚没有笑话你啊。” 黎安:“你别管!” 和申煜这种天赋异禀的自然不能比。 而且,这个世界的黎安生活一直跌宕起伏地颠沛流离,底子可以说很虚。 但还是感觉男人的尊严被小小的挑战了一下。 申宴轻笑出声。 在这种事情上斤斤计较的安安实在是过分可爱了。 他躺在外侧,抱住一团猫猫虫。 被窝里的猫猫虫静默了一会儿,突然伸出头。 “不……不继续吗?” 他脸上红晕还没有褪下去,眼角甚至还攒了水光。 看得申宴像是喉咙里点了一把火。 但他还是把黎安的头摁进被窝里。 声音喑哑:“不,得结婚了才能继续。” 黎安:“?” 黎安:“……” 黎安气得要死,但没办法明说,气着气着,因为被窝太舒适,就睡着了。 他已经很久没有睡得这么安分了。 有祝慎在身边的时候,因为他喜欢缠着黎安做那档子事,自然又累又困,根本不用思考失眠的问题,几乎是中途就能昏睡过去。黎安有很长一段时间,在以为祝慎被绞杀之后,躺在每个位面的床上,翻来覆去的时候都在思索,难不成真是做那档子事情有用? 但好像不是这样。 前夫哥好像活成了他的一剂安眠良药。 躺在他的身边,好像就有了归处一般。 睡得飞快。 察觉到身旁青年呼吸变得均匀绵长之后,申宴关了灯。 也躺下去。 他承认,今晚确实有些胡来了。 最主要还是心里面害怕。 害怕他才是那个占据弟弟人生的小偷。 不知道这种想法是怎么来的。 但申宴就是觉得冥冥中,似乎有什么东西在推动着想让黎安和申煜在一起。 绝对不可以。 申宴本以为申煜醒后,自己应当不会再做那种奇怪的、顶替别人身份的梦。 可还是梦见了。 还是以……申煜的视角。 醒来之后,惊出了一身冷汗。 身旁的黎安还在熟睡。 申宴沉着脸起身,先去冲了个澡。然后就联系秘书。 在医院负责照料植物人弟弟的秘书是他平时除了申家产业以外,偶尔自己心血来潮干些杂七杂八投资的工作人员。如今申煜还没正式出院,申宴暂时也没有什么想投资的需求,因此就一直让秘书大材小用在医院里面表面照顾实际监视申煜。 申宴下了楼,婉拒了张阿姨准备早餐的好心。 并嘱咐她早上及时叫黎安起床吃早餐。 随后就开车去了医院。 五点。 天蒙蒙亮。 申宴赶过去的时候,申煜已经靠在床头看书了。 “哥。”申煜道,“早上好。” 申宴蹙眉。 记忆里面对于申煜生活习惯的小细节一直都很模糊。 先前还可以用他们兄弟二人从不亲近来当做搪塞的解释借口。 可是…… 真的是因为这样吗? 申宴问道:“这几天复健的怎么样?” “还可以。”申煜答道,转而又问道,“哥,安安是和你在一起了吗?” 他的表情还是阴阴沉沉的,不过没那么有攻击性了。 看起来,上次黎安与他的单独谈话,对申煜起了一些安抚情绪的效果。 申宴:“嗯。” 回答的干净利落,丝毫没有抢了弟弟男朋友的羞愧之心。 申煜叹了口气:“哥,你一定要好好对安安啊。” 他似乎全然颓败下去,仿佛一个结局注定从而毫不作为的失败俘虏。 申宴突然想起来了他来这里的最初的意图。 “申煜,你之前和安安去过游乐场吗?”他问道。 申煜笑了。 “这算是现男友在防备前男友的过去吗?” 申宴:“不,只是我想多了解一下我的男朋友。” 申煜:“应当是去过的吧,我记不清了。” 申宴:“好。” 往后二人又沉默了一段时间。 申煜说道:“哥,比起澳大利亚,我还是喜欢北欧一点。” 申宴:“嗯,我会安排相关事务的。” 此话才算终于像是告别。 他走出病房,关上门,又大步走了几步,来到宽旷的大厅。 申宴的心跳才陡然猛烈了起来。 申煜在撒谎。 他并不知道游乐场对于黎安属于是一场没办法跨越的生长痛。 黎安绝对不会答应和申煜去游乐场的。 在梦里不断出现的属于申煜和黎安二人相处的画面,奇怪而印象模糊言语逻辑有漏洞的弟弟。 几乎哪个是事实,真的是一目了然。 因此申煜感觉到了几分魔幻。 世界,遥不可及而抽象的世界,居然出现了如同代码bug一样的漏洞。 本该属于申煜的记忆出现在了他的脑海里。 而申煜的身份、记忆和处境,都是假的。 虽然不知道为什么会出这种事情。 不过申宴并不介意。 也不想管。 秘书坐在大厅的座椅上,旁边还做了个陆蔺。 瞧见申宴过来之后,陆蔺起身打了个招呼。 “嗨,好久不见。”陆蔺纳闷道,“我之前怎么不记得你和申煜关系这么好,居然一大清早就来探望他?” 申宴反问他:“你记忆里面我和申煜的关系应该是什么?” 陆蔺:“唔,没什么印象了,我都没怎么见你提过你还有个弟弟。” 申宴笑了:“我问他,更喜欢在澳大利亚还是北欧工作。” 陆蔺:“?” 申煜作什么惊天动地的死了,直接给流放国外了? 旁边知情的秘书:“……” 老板还真是对情敌心狠手辣啊。 “过两天,”申宴道,“记得来喝我喜酒。” 陆蔺:“喜酒?和谁?” 申宴:“还得多感谢你这个红娘呢。” 他抬手看了看腕表。 “不聊了。”申宴道,“现在回去还能和安安一块儿吃口热乎饭。” 陆蔺:“……” 妈的,还没结婚就开始发配狗粮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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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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