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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这场魃的执念就有意义。 要不然,他一剑劈了这荒城。 谁敢染指炎烬,他杀了谁。 “敢问公子尊姓大名,是否愿意入赘?”丫鬟上前询问。 炎烬将绣球递了过去:“在下扬州人士,进京赶考路过此地,却误入宝地,接下小姐的绣球实在是……” “公子这是何意?!”丫鬟拔高了音量! 炎烬急忙道:“不过,既然接到了小姐的绣球,自然会完成约定。” “只是在下家贫,母早亡,父有病,家中还有三个幼弟幼妹都盼着我考取功名。” 楚沐收了团扇望了过去:“若公子不弃,你我成婚后,你的家人都可接到府上。” 炎烬面上是为难的犹豫,轻叹一声:“读书人本傲骨,怎可食嗟来之食。” “但在下已经结下了小姐的绣球,又定然不会不负责。” “若小姐相信,在下以后定然给小姐一个稳妥的生活。” 楚沐点头:“我信你。” 眼前黄雾弥漫,场景在变。 炎烬看到一间简陋的土墙,门上连把锁都没有。 他推门而入。 瘸着腿,白发苍苍,面容黑黄干瘦的老人走了出来:“成了吗?” 身后还有三个饿的脸上骨头都露出的三个年岁不一的孩子:“哥哥,成了吗?” 炎烬点头:“成了,那小姐我打听明白了,祖上富裕,父母双亡,亲戚都不在此处,她病重,想要在剩余的时光留下一个孩子,让孩子继承偌大的家业。” “等孩子生下,等她病死,一切的一切都是我们的了。” “太好了!那我们可以吃饱了!”举家欢腾。 炎烬眸子却闪过叹息。 场景再变。 大红灯笼高高挂起,楚沐一身红色喜服,坐在轿子上去迎娶入赘的新郎。 到了残破的贫民区,一身红衣锦绣喜服的炎烬从门内走出。 楚沐下了轿子,手持团扇。 伸出手:“夫君,请。” 炎烬的手牵过他的手,一同上了喜车。 吹打的喜乐十分的隆重,从贫民区一直到了最繁华之地的府邸。 楚沐牵着炎烬的手跨过高高的门槛,跨过红火的火盆,脚踩喜钱,枣子,栗子,挂花,花生。 最后来到喜堂。 门外忽起三声净鞭。 “一拜昊天后土——”赞礼官声如洪钟。新人朝南而跪,额触青砖三次,堂外适时响起编钟九响。 “二拜高堂宗亲——”西席太师椅上,女方父母的画像一左一右的摆着。 炎烬奉上的枣栗盘被郑重置于先祖龛前,盘中干肉叠成吉字。 “夫妻交拜——”此刻满堂寂然,唯有烛花爆响。 楚沐凤冠的珠旒与炎烬的爵弁玉衡相触,发出清越的琳琅声。 忽有穿堂风过,楚沐蔽膝下的四合云纹竟与炎烬纁裳的黼黻纹交叠成完整天象图。 引得赞礼官抚掌称奇:“此乃乾坤合德之象!” 因为是入赘,楚沐无需盖红盖头。 他拉着炎烬的手轻捏。 借着别人的执念放肆道:“夫君,你看我们是天作之合~”
第129章 师尊抱歉,他想吻你 喜房。 茜纱灯罩里的龙凤花烛爆了个灯花,将雕花窗棂上的喜字映成半透明的胭脂色。 楚沐垂眸望着膝头绞紧的指尖,金丝团凤的广袖下,腕间翡翠镯子碰着檀木床沿,发出极轻的脆响。 合卺酒在金盘里泛着琥珀光,炎烬执壶的手顿了顿。 “楚沐,要喝吗?”炎烬的眸子望了过来。 他喊得是他的名字。 楚沐点头。 酒液坠入白玉杯,他递过杯盏的指尖染着松墨香,楚沐低头去接,芙蓉面堪堪擦过他襟前绣着的银线云纹。 合卺杯相碰的刹那,窗外忽起一阵穿堂风,将垂地的红罗帐吹得簌簌作响。 楚沐凝望着炎烬的眸子,将合卺酒一饮而尽。 放下酒杯后,楚沐凑近炎烬在他耳边笑声道:“师尊,这是我们喝的第二次合卺酒。” 烛火摇曳的洞房,炎烬耳尖泛起一抹珊瑚色。 指尖轻微攥着:“一会我用定身符……定不会欺负你。” 楚沐解腰封的手蓦然顿住,美眸掠过一丝愕然。 他都把大红亵衣褪到锁骨了,这老古板竟还端着师尊架子? 什么老古董! 他可不会放过看炎烬动情模样的机会。 雕花铜镜映出少年狡黠的眉眼。 他忽然勾住炎烬红色腰封上的玉带钩,指尖顺着流云暗纹攀上喉结:“师尊,我控制不了自己。” 炎烬打算用定身符的时候,楚沐伸手压住他的手:“不行师尊,这魃的执念太重,似乎挺强势的。” “要不然,我们顺着他来吧,万一他一生气察觉我们进入他的执念就不好了。” 炎烬停了画符的手。 楚沐那双炙热的手抚在他的胸口处。 烫的他喉结又滚了滚:“你如今是女人身,我不想碰。” 炎烬不喜女人,无法接受和女人亲密接触。 即便是在执念中…… 楚沐扯过他的手,放于自己胸前:“师尊,我不是女人。” 炎烬惊愕,竟然不是女人? 原来当然是女人,但楚沐是谁,小小执念幻境,他想怎么变就怎么变。 在炎烬的惊愕中,楚沐已经抱住了炎烬,红唇凑在他的耳边小声道:“师尊,这好像是我的身体……” 炎烬的脑子嗡的一下。 还未反应上来楚沐话中的意思,楚沐已经攀上他的腰,吻了上来。 边吻边恐慌:“师尊抱歉,我控制不住我的身体,他想吻你……” 炎烬像是雕塑一般,怔在原地,他毕竟是化灵,在执念中是可以控制自己的。 楚沐勾着得意的笑轻吻炎烬的耳垂,吻一会停一会:“夫君……” 只一声夫君,原本坚定的心便开始动摇,最后丢盔弃甲。 炎烬猛地扣住他作乱的手腕,却见少年眼尾洇开桃花色,喘息间呵出兰麝香气。 “抱歉,怕是要欺负你了。”炎烬轻声道歉。 楚沐得逞的勾着炎烬的脖颈,什么都没说,就吻了上去。 “夫君……我愿意。” “夫君……好厉害。” “夫君……我受得住……” …… 在楚沐一声声夫君中,炎烬根本找不到北。 只剩下满腔欲念,甚至连清心诀都忘了念。 窗外的海棠花被夜露压弯了枝,颤巍巍探进半开的花棱窗。 最后一截红烛终于燃尽时,他攀着炎烬肌肉虬结的后背,任由青丝与银发在鸳鸯枕上缠作同心结。 一夜到天明。 楚沐笑的勾人又得意,将头埋在炎烬的胸口:“夫君。” 炎烬当他还未脱离控制,却也愿意听他喊。 将人搂紧怀中:“疼吗?抱歉,是我意念不够,是我定力不够。” 炎烬自责,在心中默念清心咒,心想回去要领罚。 毕竟又一次欺负了楚沐。 他们还未结成道侣,对他如此,终究是不公平。 楚沐见他自责的神色,心中万分想笑。 昨晚怎么不抱歉,怎么不停手? 冷静下来就开始自责了? 他叫的那么大声的时候,也没见他怜惜自责啊。 只会哄着他道‘一会就好’‘再忍忍’‘沐儿乖’‘我慢慢来’。 但楚沐不会在炎烬清醒的时候驳他面子。 他脸皮最薄了,万一恼了再也不碰他了,他找谁哭去。 “我不疼,很舒服,夫君很是厉害。” 楚沐边喊他夫君,边悄悄的观察他的神色。 果然,脸皮薄的炎烬已经从双颊红至耳根。 楚沐特别想笑,哈哈哈哈,真的太可爱了。 像一朵娇花等他采摘。 楚沐没忍住,犬齿轻咬了一口他的喉结。 炎烬凤眸垂着看他,楚沐歪着脑袋指了指自己:“不是我想的。” 炎烬叹息,将人捞进怀中:“你还小,修行的路还长,不要如此重欲。” 楚沐埋在他的胸口差点笑出声,他重欲? 不是,炎烬你讲讲理,昨晚到底是谁光是热水就要了六次。 天都大亮了,都没合眼呢。 整整一夜。 到底是谁重欲他不说,自己想。 但楚沐可体贴了,断然不可能让炎烬丢一丝丝的面子。 他闷在他的胸口轻轻的嗯了声。 但还是不忘反驳:“师尊,我都十八了,真不小了。” 就算是在法律健全的地球社会,他都是成年人了。 何况他们的这个时代,十五六岁结婚当爹都是寻常事。 还未听到炎烬回答,眼前的场景忽然变幻。 楚沐指尖刚触到密室的青铜门环,腐朽的檀香混着苦杏仁味便钻入鼻腔。 九盏人鱼膏灯在阴风中明灭,映出中央玄铁棺椁上流转的朱砂咒文。 浓郁的药香在其中缭绕。 棺材边站着一个黑衣人。 黑衣人戴着银制狰狞的面具。 银面人将瓷瓶中的猩红液体倾入棺缝,面具上饕餮纹随着狞笑扭曲。 “只需欢好七七四十九日,再将其封入棺中,再埋入养尸之地,等他结了药丹,入药后,小姐便可再活一百载。” 楚沐挑眉,果然,和他猜的一样,这小姐也不是什么好东西。 将自己打造成一个无可依靠的富裕人家,不就是等着有人上钩吃绝户吗? 难怪每次照镜子,都觉得这身体很奇怪。 原来是个老妖婆,这年轻小姐不知道欢好多少精壮男人了。 也不知道养了多少药僵,吃了多少内丹才保持这副容貌。 只是后来是出了什么岔子,药僵怎么变成了魃?
第130章 恶人 这穷书生和富家小姐日日欢好,夜夜缠绵。 明明都是带着心机接触彼此,可一月下来,两人看彼此的眼神多少都带了些迟疑。 楚沐的眼前再次闪过尘埃,入眼的还是那布满符文的棺材。 “若不服那内丹,我还能撑多久?”楚沐开口问。 戴着银面具的黑衣人瓮声瓮气道:“最多三年。” 楚沐眸子停顿,三年。 此时炎烬,一身华贵银线长袍,站在街市的镜子前。 春光无限好,面容却有些凹陷。 现在的他有钱了,可以带父亲弟妹们过上从前做梦都不敢奢求的生活。 今日背着富家小姐,他们一家在京都最贵的酒楼包间。 “那小姐还剩多久的命?要不要再下些毒药?”容光焕发的书生父亲问。 炎烬暗中找大夫来诊脉,大夫说,最多两年。 炎烬如实道:“最多两年,那慢性的毒药下不下也无所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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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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