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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长夏无辜地说:“天气这么热,一件不够吗?” 利贝尔轻轻笑了声。 笑得林长夏心痒痒的。 利贝尔没说什么,只是拿着毛巾进了浴室。 和那唯独一件的衬衣。 林长夏开心得傻笑了两秒。 他也开始找衣服。 找衣服的时候,他听到了水声。 咦。 他顿了下。 可以一起洗的吧? 可以的吧。 节约水资源啊。 试试呗。 不被打出来就好了。 于是他颠颠地凑近浴室,假模假样地敲了敲浴室的门。 水流声停了。 磨砂玻璃上的人影靠近了。 “怎么了?” 这声音仿佛带着水汽, 林长夏反而支支吾吾起来。 “我想,一定不是来给我送衣服的吧。” 林长夏嘴巴一秃噜,说:“要不要我帮你搓背。” 完了。 他是怎么说出这么弱智的话。 但是他又腆着脸想,利贝尔一定明白的。 利贝尔忍俊不禁。 “好啊。” 利贝尔踩着水,又离开了。 水流声再次响起。 林长夏酝酿了会,磨磨蹭蹭的打开门。 浴室里的空气浸满了水。 呼吸仿佛变得困难了一些。 林长夏的视线落在地面,又一点点游离到水落下的地方。 他看到微微凸起的脚踝,银白色的纹路从小腿上攀爬,肌肉微微紧绷着,利落的曲线一路向上,在腰下弯出一抹弧度。 很奇怪的,他不敢多看。 明明早就都看过了,可在这朦胧的水汽中,他的视线却不敢落在实处。 他听到利贝尔喉头传来的一点笑意。 “怎么还穿着衣服?” 话音刚落,花洒偏了方向,温热的水打湿了林长夏身上不多的衣服。 “你穿着我却没穿,多不好意思。” 林长夏抹了把脸,正视利贝尔那张笑吟吟的脸,干脆利落地脱掉黏在身上、变成半透的衣服。 他一步步靠近利贝尔,两个人一起落在水中。 “好啊,那我们就一起洗。” 他们的呼吸在氤氲的水汽中纠缠。 手落在彼此的皮肤上。 尾勾微微勒进了银白色纹路下的皮肉中。 水让身上的痕迹变得愈加明显,又冲走一切痕迹。 利贝尔轻轻咬着林长夏的喉咙,微微抗议他手中的动作。 林长夏安抚地捏了捏他的后颈,另一只手在阴影落下的地方流连,直到利贝尔靠在湿滑的墙壁上,抑制不住地发出一声轻吟。 …… 这个澡洗得两个人的皮肤都透着红晕。 林长夏站在床边,为利贝尔擦头发。 虽然林长夏拿了睡衣,但利贝尔还是穿着白衬衫。 只扣了两颗纽扣,林长夏能看到宽松领口下的胸口,胸骨边若隐若现的红晕,别开视线,又看到衬衫的下摆落在大腿根,留下阴影。 他浅浅的反思了一下,逼自己只看着利贝尔的长发,专心致志的吹头发。 等到头发干后,已经是深夜了。 两个人躺在床上。 林长夏腻歪地搂着利贝尔,在他的肩窝蹭了蹭。 利贝尔有点痒,躲了躲,笑着说:“做什么?” 林长夏想了下,“就是觉得很幸福吧。” 利贝尔亲了一口林长夏,说:“很高兴成为你幸福的一部分。” 两个人就这样抵在一起,睡了一晚上。 忙碌的一周后,利贝尔在林长夏不断的引导下,终于能够控制精神力,在林长夏不刻意阻拦的情况下越过精神壁垒。 于是在林长夏的默许下,每天都会有一只长尾雀在他的精神海中飞一圈。 但是长尾雀飞遍所有的角落,再也没有发现那座孤岛。 不过梳理这件事,利贝尔还是没有找到属于他的诀窍。 他的精神力相较而言还是太活跃了,即使在别人的地盘,也很难老老实实地当个支架。 让林长夏来评价,就是一群不安分的小猫咪。 其实,林长夏不得不承认,他的内心不太愿意让利贝尔参与这件事情。 他知道,利贝尔本身是没有救这些人的动机。 他只是为了自己。 自己决定的事情,自己承担就好了,没必要拉上利贝尔。 更何况他的心中一直有着隐忧。 利贝尔的精神海还没有恢复,应该好好休息才对。 但他不能明着拒绝,只是教利贝尔的时候慢慢悠悠,远不如对方上心。 可看到利贝尔为自己做不好这件事而烦恼的时候,他又觉得,或许自己应该尊重利贝尔的想法。 林长夏就这么纠结了好几天。 这一天,林长夏躺完治疗舱,回到房间就发现利贝尔正在等他。 他打开门的瞬间,敏锐地在利贝尔的脸上看到了一点紧张。 林长夏问:“怎么了?” 利贝尔将茶几上的小盒子往林长夏的方向推了推,“耳钉做好了,你看看喜不喜欢?” 林长夏打开小盒子,一对闪闪发亮的耳钉。 四面体,朝外的三个面分别是透明、绿色和黑色的宝石。 设计简约,纯净的宝石在完美切割后散发着夺目的火彩。 “好看。” 这段时间忙得他都忘记这件事情了。 林长夏抬起头,“明天傍晚我们找个地方打耳洞吧。” 利贝尔:“很简单的,我们可以自己打。” 林长夏有点犹豫,“万一失手了怎么办。” 利贝尔直接调出视频,怼到林长夏面前。 林长夏看完后,发现确实很简单,几秒钟的事情,只要手稳一点就行。 他和略带期待的利贝尔对视。 利贝尔指了指自己的耳朵,“你不想亲自留下痕迹吗?” “而且我的恢复能力很强,即使没打好,也可以重新来一次。” 林长夏好气又好笑地戳了戳利贝尔的额头:“不怕疼是吧。” 他又看了一遍视频,抬头说:“机器在哪?” 利贝尔展颜一笑,从沙发边上拿出了打耳洞的仪器。 林长夏用纸张试了好几次,了熟于心后,拿来的医疗箱。 他翻出消毒水,让利贝尔坐好,他伸出一只手,揉了揉利贝尔的耳垂,将耳钉在上面比了比。 “这里可以吗?” 利贝尔偏过头,对着镜子点了点头。 于是林长夏消毒后,非常迅速的打好了洞。 瞬间微小的刺痛后,一枚闪烁火彩的耳钉留在了利贝尔的耳垂上。 林长夏欣赏了下,非常满意地点了点头。 “真好看。” 利贝尔仰起头,姣好的面容像是温润的玉,“耳钉吗?” “当然是你。” 林长夏一手抚上利贝尔的脸颊,大拇指摩挲着耳钉边缘的皮肤。 直到那里泛起红晕,他俯下身,轻轻落下一个吻,“我的利贝尔最好看了。” 第175章 忌车马 林长夏的耳朵上也多了一枚耳钉。 清早,他对着镜子,扒拉了一下头发,突然有点不好意思。 嘿嘿。 情侣款的呢。 吃早饭的时候,林星和西维尔两个眼尖的都发现了。 看着两个小孩的故作镇定,林星体贴的没说什么。 西维尔想到昨天的事情,哼笑,“怪不得不顾老爸死活了。” 林长夏假笑,“怎么能这么说呢,我那是关心你。” 他扭过头对林星说:“你说是不是,姆父。” 林星叉了口蛋糕,“当然了。” 他又叉了一口给西维尔,微笑说:“多吃点。” 少捉弄小年轻。 西维尔含糊不清地咽下去,心想,有什么了不起,要不是林星不爱戴这些玩意,哪里轮得到林长夏这小子秀恩爱。 西维尔酸了吧唧地看了眼林星空荡荡的手腕。 之前他送给林星很多手镯项链戒指,但因为他们的关系确实违背常人的观念,低调之下,一起佩戴的机会很少。 不过现在在中央星。 西维尔若有所思。 这可是他老爹的地盘,而且他老爹现在也默认了他们的关系。 他的腰渐渐挺了起来。 林长夏不知道自己老爸在打什么算盘,他很忙的。 在忙碌中,七月天气愈加的热了起来。 录取结果终于出来了,公示期过后,林长夏将成为第一军校精神海学的一名新生。 而利贝尔将被机甲设计系录取。 对此,海斯特非常满意。 不愧是西维尔的孩子。 当然,他也很担忧。 毕竟是一名雄虫,在学校被那些愣头青冲撞了怎么办。 他决定捐一栋楼。 顺便建一栋新宿舍。 名义是为未来的雄虫新生们准备的。 当然,在很长的一段时间内,这里都只会有林长夏一个人入住。 不过得抓紧了,争取让林长夏明年住上。 就在海斯特联系学校那边时,林长夏正在苦恼。 利贝尔的精神力已经能够自由穿越别人的精神壁垒了。 每个人的精神海都会天然的聚在一起,形成壁垒一样的存在,下意识的抵抗他人精神力的入侵。 而林长夏的精神力可以像无孔不入的水,轻柔地渗入壁垒的内部。 当然,这也是因为精神海紊乱的病人壁垒强度会大幅度下降,使得这一过程可以顺利进行。 利贝尔的精神力则是找到壁垒的漏洞,像一枚钉子,从最薄弱的地方突破。 因为精神海紊乱病人本身精神壁垒就破破烂烂了,倒也造成不了什么损伤。 但是,即使斩断联系,利贝尔的精神力在他人的世界里,依旧过分的活跃。 像一群什么都好奇的小鸟,到处乱飞,根本没办法成为引导精神力新生的支架。 对于林长夏来说,这些残留的精神力不算什么问题,会慢慢的消融。 但是对于病人来说,可能会增加精神海的不稳定。 利贝尔难得产生了挫败感。 他一向聪明,学什么都快,可现在,他笨拙的让自己怀疑,他真的能成功吗? 又或者只是在浪费自己和林长夏的时间。 林长夏看利贝尔低落的样子,也不禁陷入思索,有什么好办法呢? 一周后,林长夏没有去新的收容所,而是去了附院。 等待梳理的病人正处于镇静状态,一整个精神海团队正在检测病人的状态。 利贝尔有点茫然,他看正在和其他人沟通的林长夏。 这次他要疏导的是一名三度的病人。 他有些弄不懂,这个病人有什么特殊的地方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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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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