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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时候他和利贝尔一起工作,一起妆点新家也不错。 他甚至开始做起白日梦。 梦到绿眼睛的小孩子趴在他膝头,对他眨着眼睛喊爸爸。 “我真是,”林长夏觉得自己有点好笑,又感叹了一句,“小孩子啊。” 到了晚上,利贝尔一脸无事发生。 林长夏再提又觉得自己有点自作多情。 但他还是殷勤地跟着利贝尔回到了房间,然后嚣张地坐在了利贝尔的床上。 利贝尔居高临下地说:“我今天很累,要好好休息。” 林长夏眨眨眼说:“正好,我也很累,要不要一起去洗个澡?” 利贝尔断然拒绝:“不要。” 林长夏勉强退一步:“好吧,那你一个人洗,我帮你递毛巾好不好。” 利贝尔似笑非笑地说:“递毛巾?” 林长夏赤裸的脚碰了碰利贝尔的小腿,像是无聊时的举动,“帮你穿衣服也不是不可以。” 利贝尔笑了下,没再搭理耍无赖的林长夏。 浴室的水声响起。 林长夏假模假式地拎了一件衬衣慢悠悠的跟了进去。 …… “嘶,你今天怎么回事,怎么像只小狗。” 利贝尔的长发被打湿,黏在身上,水滑过他银白色的纹路,泛着柔和的光。 他靠子墙壁上,稍稍仰着头,漏出喉结滑动的脖颈。 林长夏抬眸看了一眼利贝尔,轻轻咬着口中细腻的皮肉,喉咙里发出低哑的声音,“可是你很喜欢啊。” 他引着利贝尔的手一起去触碰颤栗的皮肤。 又去吻那一枚耳钉,含住后用虎牙磨了磨。 红色的印记一枚枚攀在银色的藤蔓上,又一朵朵凋零,引来施予之人的不满。 “我喜欢你,真的好喜欢你啊,利贝尔。” 皮肤上传来更用力的欺凌,利贝尔来不及回应,就陷入另一轮漩涡中。 他搂着林长夏,发出一声模糊的回应。 …… 半夜,利贝尔从床上醒来,看到林长夏正盘腿坐在角落,皱着眉毛,使用光脑。 他静静看了会,突然开口,“怎么了,苦大仇深的?” 林长夏抬头看了他一眼,“被我吵醒了吗?” 利贝尔坐起身,注意到林长夏的目光后,披上了一件衣服。 “没。” 林长夏关上光脑,只留了一点微弱的光,回到床上, 利贝尔半真半假的抱怨,“是我的吸引力不够了吗?” 林长夏坐在他身边,四周又变得昏暗了起来。 过了会,他侧过身,搂着利贝尔,头埋在他的肩上,一言不发。 利贝尔顺顺毛,低声问:“怎么了?” 林长夏心中烦闷,说:“你想知道我的秘密吗?” 利贝尔:“我可以知道吗?” 林长夏负气地说:“怎么不可以,反正也不是什么重要的事情。” 利贝尔静静的等待。 林长夏更用力的搂住了利贝尔,彷佛这样,就能汲取到力量,处理掉所有棘手的问题。 他轻声说:“你说,如果有下辈子,我们还会相遇吗,我还会认识你们吗?” 利贝尔轻笑:“怎么说起这种话了?” 这么天真幼稚的话,即使是小时候的林长夏,也不会去相信的。 林长夏彷佛不依不饶:“一定会遇到的对不对,如果不能遇到,”他停顿了下,“就让我忘记所有吧。” 利贝尔静默了一会,轻声地安慰他,“当然。” 利贝尔自己都不知道回应的是一定会相遇,还是一定会遗忘所有。 他说:“或许我们上辈子就已经相遇了。” 林长夏的喉咙滑动,好一会才说:“我的上辈子没有你们。” 利贝尔愣住,一时没有反应过来,但他察觉到了异常,想要挣脱怀抱去看林长夏的神情。 可林长夏紧紧拥抱住了他。 利贝尔只得回抱怀中的人,去让林长夏平静下来。 林长夏的声音低沉又平静,怕打破这静谧的夜。 “我记得上辈子,上辈子的一切。没有你,没有老爸。完全不一样的世界,我谁也不是。” 他的眼睛穿过慢长的黑夜,看到飘渺的往事。 它们面目发旧,被幸福冲刷的模糊,可某些事情,不是那么容易忘记的。 他曾是多余的那一个,是寂寞的那一个。 林长夏的声音发涩,“是不是听起来像是一个故事,一个虚假的呓语。” “要看看我的记忆吗?利贝尔。” 他呼唤着他的名字,像是在说另一个秘密。 利贝尔消化着林长夏给予的冲击,他难以置信,却更想去安慰这一刻脆弱的林长夏,不再去分辨话语中的真假,“这样的话,你是不是下辈子也不会忘记我?那去找我好不好。” 利贝尔的声音缓慢的像在暗夜中静静流淌的溪水:“我也想一直记得你的事情,但是我可能没有这个能力。” 他握住林长夏的手,和他对视,一双眼睛映照着微弱的光,“如果新世界没有我,那就重新开始。” “会有新的人爱你,像我,像林星和西维尔,像其他人一样。” 他覆着林长夏的手,放在对方的胸膛上,认真的说:“因为大家会发现你温柔的一颗心。” 他的另一种手抚摸着林长夏的脸颊,说:“这辈子,我们在一起,许多事情,我们可以一起面对,就像你曾经陪伴我一样,我也可以成为你的依靠的。不要彷徨,你可是林长夏啊,在我的眼中,你一直那么勇敢,那么努力。现在的混乱只是一时的,都会跨过去的。” 在这个静谧的夜中,林长夏缓缓叙述了一些上辈子的事情。 利贝尔静静地听着,有时候会去问另一个世界的模样。 他有时候为林长夏难受,想去抱抱那个世界中,曾经孤零零的小家伙。 有时候好奇,在那样一个世界中,人们之间的相处, 许多堆积在内心的事情说出来后,林长夏的心情舒缓了很多。 冷不丁地,利贝尔问:“这么说,你活的时间比我久,我是不是要喊你一声哥哥?” 林长夏有点小兴奋,“好啊好啊,喊一声让我听听。” 利贝尔翻身覆在林长夏身上,看着他的眼睛,问:“那哥哥上辈子有没有和别人谈过恋爱啊。” 林长夏:“咦,你在吃醋吗?” 利贝尔才不会承认:“那就是有了?” “绝对没有!” 利贝尔狐疑地问:“上辈子你都二十多了,一次恋爱都没谈过吗?” 林长夏一本正经地忽悠:“我们那边奉行晚婚晚育。” 利贝尔悠悠地问:“那你周围就没有长发大。胸的让你心动?” 林长夏愣了下。 他仔细思索了下利贝尔这么说的缘由,然后额角冒出了一滴汗。 他面不改色地回答:“没有,样貌是次要的,感觉对了才会喜欢上一个人啊,比如我对你的感觉就很不一样。” 利贝尔哼笑了一声,也不知道信了没有。 林长夏抬头亲了一口利贝尔,说:“我只喜欢你一个,一直以来只有你一个。” 利贝尔在这个问题上放过了林长夏,问:“你刚刚在下面做什么?” 林长夏有点难为情,还是坦言,说:“想看看能不能搜到他们的信息。” 他心里藏着事,就睡不着,搜了他们的名字,又将照片上传,试图去了解有着血缘关系的家人。 但是星网上除了官方和当事人自行发布在社交平台的信息外,对公民的隐私保护还是比较到位的,他能搜到的并不多。 能够搜到零星的雅克的照片,他会发一些岛上的美景,自己的庄园,还有调皮的阿兰。 但是对于另一个与自己有着血脉关系的人,林长夏却搜不到任何消息。 让罗格朗。 林长夏嚼着这个名字。 他承认,他没有自己想的那么豁达。 或许那才是他与这个世界相连的开端。 他没有办法不在意。 他也想知道,是怎样的愿意让他抛弃了他,又或者丢失了他。 他想要一个确切的答案。 利贝尔:“你要去找他们吗?” 林长夏没有否认:“不是现在。” 利贝尔耍赖一样躺在他的身前,听着林长夏胸腔中传来的震动声,说:“接下来我们要被关上好几个月,你可以慢慢想。” 他的手指拨弄了一下眼前微微肿胀的皮肤。 林长夏抓住了他手,“喂喂,这么严肃的氛围。” 利贝尔:“咦?有吗?” 他拉长调子,“此时,此刻?” 他帮林长夏整了整衣服,膝盖却支起,蹭了蹭对方。 林长夏的尾勾不受控制的窜出来一节,礼尚往来的蹭了蹭利贝尔。 利贝尔故意反问道:“咦,这么严肃的氛围?” 林长夏无奈,只能夹住作乱的人,恶狠狠地说:“睡觉。” 利贝尔在被子下传来闷闷的笑声。 第二天早上,两个聊到月亮都快下班的家伙毫不意外的起晚了。 林长夏睡眼惺忪的下了楼,正好和准备出门的林星撞上。 林星打量了一下林长夏。 林长夏一个激灵,“怎么了?” 林星:“还以为你们起不来了,既然起来了,要不要出个门和我见个人吧。” “谁?” 林星:“还记得艾伦吗?” 林长夏的脸上是一种真实的困惑,完全想不起来这个人是谁。 林星一点都不意外,“我叔叔的孩子。” 他唇角勾起笑容,“他真的因为某些人的话考过来了。” “……” 林长夏一脸的嫌弃。 那个家伙啊。 很快,他的脸上勾起了恶作剧式的笑容,说:“好啊,那就见见吧。” 他甚至有点迫不及待了。 艾伦像是坐在了针上,不时挪挪位置,望向窗口。 他的心情很糟糕。 刚收到录取通知的时候,他很开心,父亲也按照承诺,答应他来中央星求学。 姆父亲自将他送来,为他安顿好一切,然后他就迫不及待地要去联系林长夏他们,准备吓吓着两个人。 他们一定没想到他真的来了。 为了能够当面看到那两个人出乎意料的表情,他可是辛辛苦苦瞒了好久。 但是前两天林海在联系对方时,脸上先是流露出惊讶之情,再看向自己时,充满了一点同情之色。 他困惑的看向欲言又止的姆父,最后对方说出的话不啻晴天霹雳。 “咳,之前我们都误会了。” “什么?” “就是,长夏,他不是雌虫。” 艾伦像是没听明白这句话,他愣了下,不敢置信地问:“他是亚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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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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