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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补车2万多字,在微博,微博名霜乡的夏。】 第154章 爱抚 十日后,夜半。 寝殿内烛火昏黄,氤氲着暖融暧昧的气息。 闻人逝水靠在云锦软枕上。 晦明灯则整个人软绵绵地趴伏在他怀中,双腿无力地盘着他的腰肢,手臂松松搂着他的脖颈,像一株依偎大树的藤蔓。 晦明灯身上只松松垮垮地套了件紫色里衣,衣襟散乱,露出的白皙肌肤上布满了深深浅浅的红紫吻痕,宛如雪地里落满了梅花。 一头乌黑长发绸缎般散落,衬得他眼波愈发水光潋滟,春色无边。 他咬着微微红肿的下唇,眼中羞恼交加,拼尽全身残余的力气抬起发软的手,狠狠扇在了闻人逝水的脸颊上。 “混蛋。” 声音带着浓重的哭腔,却又因情事方歇的沙哑和身体的酸软,听起来更像是在撒娇。 毫无威慑力,反而勾得人心痒。 闻人逝水结结实实挨了这一下,却不恼反笑。 他低头,珍重地吻去晦明灯眼角的湿意,又轻轻吻在他的额头。 一声接一声地低语,嗓音温柔得能溺死人。 “嗯,师兄混蛋,师兄不该那样不知轻重地对灯灯。” “师兄混蛋,师兄不该被灯灯稍稍诱惑就把持不住。” “师兄混蛋,师兄不该让灯灯主动受累。” “师兄混蛋,师兄不该让我的灯灯受半点委屈。” 他每说一句,就落下一个轻吻,从额头到鼻尖,再到脸颊。 “你闭嘴!” 晦明灯被他哄得耳根通红,又羞又气,握紧无力的拳头一下下捶打着他的胸口。 可惜如同撞在铜墙铁壁上,对方岿然不动,自己反而累得轻喘。 他将发烫的脸颊埋进闻人逝水的颈窝,闷闷地问。 “你不是说今夜子时还有宗门会议要开吗?怎么还不走?” 闻人逝水低低地笑,胸腔传来愉悦的震动。 他指尖温柔地穿梭在晦明灯汗湿的发间,替他将黏在颊边的青丝拢到耳后。 动作细致又充满占有欲。 “不急。” 他揽着怀中人的手臂收紧了几分,将人更深地嵌入自己怀里。 “把你哄好了再说。” 他的唇再次贴近晦明灯通红的耳尖,气息温热,带着一丝心满意足的喟叹。 “毕竟,这是我们的第一次。我怎舍得现在就走?” 晦明灯脸颊绯红,手脚并用地从闻人逝水身上爬开。 像只受了惊又耍性子的小猫,哧溜一下钻进了柔软的锦被中,严严实实地将自己裹了起来,只露出一张泛着红晕的小脸和一双湿漉漉的眼睛。 “谁、谁要你哄了?” 他声音闷在被子里,带着显而易见的羞窘,伸手隔着被子推了推闻人逝水的胳膊,力道轻得像是在挠痒痒。 “你快走吧,我才不要你在这里。” 那眼神闪烁,明明满是不舍,偏偏嘴上还要赶人,欲盖弥彰的模样反而更惹人怜爱。 闻人逝水眼底的笑意更深。 他非但没走,反而顺势侧身躺下,支着头,好整以暇地看着裹成一团的晦明灯。 他伸出手,指尖轻轻拂过晦明灯露在外面的,微微泛红的耳尖。 “真不要我?” 他低声问。 “那刚才紧紧抱着我脖子,让我慢一点的是谁?” “你!” 晦明灯被他说得羞极,猛地将整颗脑袋也缩进了被子里,只在被团下传来带着颤音的反驳。 “不许提!快走!” 闻人逝水望着那鼓起的一团,听着那毫无说服力的驱赶,心软得一塌糊涂。 他隔着被子,轻轻拍了拍那大概是他腰背的位置,声音柔得能滴出水来。 “好,好,师兄这就走。被子别蒙太紧,当心闷着。” 他顿了顿,又道。 “会议一结束我就回来。若是累了就先睡,若是还难受,就让纸鹤传书给我,我立刻便回。” 被子里的人一动不动,也没有回应。 闻人逝水见状,眼底漫上无尽宠溺与了然的笑意。 他作势真要起身,动作放缓,带着一丝刻意,仿佛在等待着什么。 果然,就在他即将完全离开床榻的瞬间,那团锦被猛地动了一下。 一只白皙修长,却布满暧昧痕迹的手急急地伸了出来,精准地攥住了他玄色衣袍的一角。 手指因为用力而微微颤抖,指尖泛着粉。 “......” 被团里传来闷闷的、带着极重鼻音的气声,像是在生自己的气。 “......不许走。” 闻人逝水从善如流地坐回床边,俯身靠近那团被子。 “不是灯灯让师兄快走的吗?怎么又不许了?” “我改主意了!” 晦明灯猛地掀开被子,露出一张憋得通红、泪眼汪汪的脸,发丝凌乱地黏在颊边,眼尾飞红,唇瓣微肿。 一副被欺负狠了的模样,偏偏眼神却娇纵又蛮横。 “不行吗?你就是不能走!什么破会议,比我还重要吗?” 他越说越觉得自己有理,攥着衣角的手更用力了,仿佛生怕一松手人就真的走了。 闻人逝水的心被他这副模样填得满满的,又酸又软。 他伸出手,一根一根地轻轻掰开晦明灯紧攥的手指,然后与他十指相扣,将那只微凉的手包覆在自己温热的掌心。 “行,当然行。” 他笑着,指腹摩挲着晦明灯的手背。 “灯灯说什么就是什么。什么会议,自然比不上我的灯灯万分之一重要。” “哼!” 晦明灯别开脸,耳根却红得剔透,嘴角忍不住微微翘起一点,又被他强行压下,努力维持着生气的样子。 “花言巧语......那你刚才还说要走!” “是师兄错了。” 闻人逝水从善如流地认错。 低头亲吻他的指尖,舌尖若有似无地掠过指节,感受到掌心中的手猛地一颤,笑意更深。 “师兄该罚。灯灯说,要怎么罚师兄才好?嗯?” 他靠得极近,温热的呼吸喷洒在晦明灯敏感的颈侧,带来一阵战栗。 晦明灯被他哄得浑身发软。 那点因为承欢后的不适和羞恼都快被这蜜糖般的温存融化了,但嘴上依旧不饶人。 “罚你就在这里待着!哪也不准去!” “好,哪也不去。” 闻人逝水低声应着,顺势重新躺下,将他连人带被子一起拥入怀中,轻轻拍着他的背。 “师兄就在这儿,陪着灯灯。等灯灯睡着了,师兄再去处理那些琐事,好不好?” 他这话说得巧妙,既答应了此刻相伴,又暗示稍后仍需离开,却给了怀中人足够的台阶。 晦明灯自然也听懂了。 他安静下来,把脸埋进闻人逝水坚实的胸膛,嗅着那令人安心的冷冽气息,闷闷地“嗯”了一声,攥着他衣襟的手却始终没有松开。 身体的疲惫与心神的放松渐渐袭来,他的呼吸变得绵长均匀,像是快要睡着了。 闻人逝水一动不动地抱着他,指尖有一下没一下地梳理着他的长发,目光落在怀中人恬静的睡颜上,充满了无尽的怜爱与珍视。 第155章 啰嗦 闻人逝水约莫将人抱在怀里哄了一个时辰,怀中的人才呼吸渐沉,真正睡去。 他动作极轻地将晦明灯放入锦被之中,细致地掖好被角,目光流连在那张恬静睡颜上片刻,方才无声起身离去。 殿门悄声合拢。 烛火微微摇曳,映照着床榻。 本该熟睡的晦明眼睫轻颤,缓缓睁开了眼,一双明眸清明如水,哪里有一丝睡意。 他静静望着闻人逝水离去的方向,直至那身影彻底消失在感知之外。 他慢慢坐起身,丝绸般的乌发滑落肩头,随手自床头抽出一卷话本。 指尖刚翻开第一页,甚至未及看清其上墨字,身侧空间便泛起一丝极细微的、几乎难以察觉的灵力波动。 一道身影已然悄无声息地坐在了床沿。 来人一袭冰蓝绡丝长袍,纤尘不染,玉冠高束,墨发一丝不苟地垂落身后,周身散发着清冷矜贵的气息,正是云慕亭。 他面容俊美无俦,却如覆寒霜,眸色深沉似古井无波。 晦明灯并未侧首,目光仍停留在话本上,语气平淡无波。 “云慕亭,你来做什么?” “来看看你。” 云慕亭的声音低沉冷澈,如同玉石相击,听不出半分情绪。 晦明灯并未接话,只垂眸看着书页,仿佛那上面有什么极吸引人的内容。 云慕亭的视线却落在他身上。 从那松垮里衣微敞处露出的手腕,到线条精致的锁骨,所有裸露在外的肌肤上,那些斑驳而刺目的红紫痕迹都无所遁形。 “你与他,何时进展至此?” 他问,声音里听不出喜怒,却更显压抑。 晦明灯翻过一页书册,头也未抬,反而抛回一个问题。 “你在外听了多久?” 云慕亭倏然抬手,骨节分明的指尖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冷意,扣住了晦明灯的下颌,迫使他抬起头,露出那明显被蹂躏得红肿不堪的唇瓣。 他的目光死死锁在那处,冰封般的眼眸深处似有暗流汹涌。 “从他碰你开始。” 他一字一顿,声线冷硬。 “直至此刻。” 晦明灯蹙眉,抬手挥开他的钳制,力道不大,却带着明显的不悦。 “哦?圣卿何时添了听人墙角的癖好?” 云慕亭周身气息骤然更冷,他冷哼一声,站起身,冰蓝袍袖拂动间带起细微的凉风。 “我今日动怒,并非为此。” 他顿了顿,似在极力克制什么,声线里终于渗出一丝难以压抑的愠怒。 “我确然介意此事,但我更怒的是,晦明灯,你为何又一次不知自惜?你的命从鬼门关前捡回已有两次!” 他背过身,宽大的衣袖下,手指微微蜷缩,试图整理骤然翻涌的情绪。 “从前你便是这般不将己身性命放在眼里,我能救你一次,岂能次次都恰好赶到?闻人逝水他根本不懂如何护养你,只会将你纵得愈发肆意妄为!你每一次,每一次都不懂珍惜自己!” “若早知你回二十四桥是这般结果,当初我绝不会允你离开!” 晦明灯睫羽轻颤,眼底闪过一丝心虚,悄悄抬眼觑了觑云慕亭紧绷的蓝色背影。 他迟疑片刻,伸出手指,轻轻拽了拽对方冰凉的绡丝衣角,声音低软下去。 “你别凶嘛,我伤口疼。” 云慕亭身形一滞,周身冷厉的气息微敛。 他沉默片刻,终是重新坐回床沿,姿态依旧挺拔端方,如雪中青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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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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