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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贱人是个被我玩烂的破鞋,我玩腻时肚子都三个月,快要遮不住了,如何当得了宫妃?诸位若是不信,只管扒了她衣服,她腿间可还有我当初烙下的银奴二字!” “……” 阮淼淼神色苍白,目光中迸发出浓烈恨意,竟是出其不意拔下簪子直直刺入花国丈胸口。 鲜红的血染了她满脸,她挂起体面端庄的笑,“如此淫言秽语实在有污诸位视听,他是什么阴邪之人,大家都知道,说的话又怎么能信呢?” 她越说,越自觉信服,“我与陛下伉俪情深,就因于皇后妒心,落得个家破人亡的下场;父兄一生清正,枉死仍要被这等奸佞诋毁清白,实在是令人齿寒。” 魏王还欲张口,也被她反手一簪封喉。 阮淼淼好似疯魔一般,祭出了遇神杀神的气势,最后还将簪子对准了叶崇山,“你们这群色欲熏心的伪君子……该死……都该死……” 叶崇山可不是魏王那等被酒色掏空了身体的孬种,朴刀一扫,阮淼淼登时就飞了出去。 妇人重重撞上石柱,吐出一口血来,缓了良久才爬起,充血的双目盯着黄书朗,神色癫狂。 “你们这些杂碎,一个一个的喜欢阮珏又如何?知不知道我是怎么对他的?我将他扒光绑在青州最大的花楼条桌上,挺着孕肚任人奸。污,你们爱他不染纤尘、爱他干净纯粹,知不知道就他那副怪物般的身体,被。操出银性后跌下神坛究竟有多脏?” “呵,临死都不老实,还妄想泼他脏水。”黄书朗神色蓦然阴冷,一脚踩上她的嘴,碾下几颗牙来,“那你知不知道自己有多脏?” “你以为只有花国丈玩过你?呵,那你是不知道先帝的狠辣,这么多年,我潜伏在你身边,就是奉命为你挑选恩客,乞丐,龟公,流氓,地痞……知道人尽可夫四个字怎么写吗?” “你打算对他做的,最后全都一一应验到自己身上,惊不惊喜?意不意外?” 阮淼淼疯了似的摇头。 这时她才猛然认出,眼前这个太监装扮的人,竟是失踪已久的黄书朗。 她自以为养熟的狗,没想到是只不会叫的狼。 “当年我初入京城遭权贵毒打,马车上素手救我的,是他吧?裴远道进城,第一次见到的女装丽人,也是他吧?那乡巴佬将你误认作他孜孜不倦追求时,出面替他解围说好话的,还是他吧?” “你这种一辈子活在妒忌和不甘里的臭虫,端着这张与他八分相似的脸,日日东施效颦,学他温柔浅笑,学他言笑晏晏,学了一辈子却什么都没学会,还是只能靠他的余荫度日,一定……也活得很艰难吧?” “他即便深陷污泥,只要挣出依然风荷正举,而你,自始至终都是一滩见不得光的污泥。” “说他脏,你也配?” 一番话激得阮淼淼绝眦欲裂,竟生生又呕出一口血,晕了过去。 黄书朗将脚在她肩头擦了擦,“心这么脏,就按她自己说的,送入京城最低贱的妓寨,做那不要钱的迎客堂倌吧。” “……” 语罢,他不忘去找花国丈的麻烦。 老头还没死透,心头犹有余温,他取出一瓶药水,倒入花国丈口中,就见原本死狗样的人突然抽搐几下,眼睛猛然睁开,胸膛金簪刺进的伤口又开始汩汩往外冒血。 黄书朗一脚压住血口,俯身笑问,“我要听真话,你知道的,暗部有的是法子叫你求死不能。” 花国丈眼球突起,面色却越发红润,胯间淅淅沥沥,可谓是惊惧到了极致。 几息后,他才找回声音,“鬼七大人,我错了,求求你放过我吧。我……我垂涎阮珏许久,是以他才逃出京城,就……就被我截下……” “我……我猪油蒙了心,将他囚禁数月,只等着他诞下皇嗣就……就尝个味儿,谁知他……他竟刚烈至斯,也不知何时藏了利刃,未足月就自行剖了肚子,一尸两命,我便将他和孩子一同扔到了乱葬岗……” 黄书朗这才收回脚,向着另一个宫人道,“既如此,就将他也剖了肚子,扔去乱葬岗好了。” 怕吓到裴阮似的,他全程都以背影相对。 “所以那个孩子,究竟是裴阮还是裴允……来人,将裴远道带上来。” 裴远道早就吓尿,不用黄书朗开口,一骨碌全都交代了。 “当……当年阮淼淼这毒妇诓骗我,阮珏遭先帝厌弃,被赐给了花国丈,叫我务必盯紧花府,救出……救出她兄长,裴……裴阮就是乱葬岗捡回的那个孩子。” “她装得冰清玉洁,先时称不甘我和她的亲子碌碌一生,所以将允儿扮作养子,将来好顶替裴阮认祖归宗,谁知裴允根本不是我的种!事情败露,她又骗我裴允是先帝临幸她所生……” “大人,小的糊涂,着了毒妇的道儿,还请大人看在我养育太子一场的份上饶我一回吧。” “饶你?当年南郡大疫,死去的百姓可会饶你?被你藏匿幽禁十八年的真太子可会饶你?” “你说呢,我的……太子殿下?” 说着他转过身,笑吟吟望向裴阮,单膝跪地,俯首执暗卫面圣的最高礼,“暗部恭迎太子回宫。” 随着他这一声,宫奴宫婢中陆陆续续数人跪下,“恭迎太子回宫!” 大梁最神秘的力量迎主,莫名震慑人心。 裴阮还没从混乱的宫斗中回神,一见这阵势立马有些慌,他后退几步,想要避开众人朝拜,可无论往哪个方向,都是乌压压低垂的头颅。 叶崇山盯着他可爱的反应,越看越觉心尖柔软。 他不否认,最初是权力和欲望驱使着他,不择手段也要得到这小东西,但现在他有了不一样的想法。 污浊之地生出一朵纯白之花,作为第一个发现的人,这朵花必须是他的。 不论是玷污,抑或是守护,谁也别想染指。 朴刀一震入地三分,他一撩护甲亦单膝跪地,“臣叶崇山奉旨恭迎新皇,吾皇万岁万万岁。” 有他这一声在先,右军无不匍匐。 尸山血海里茕茕孑立的文臣班子见这势头,立马也跟着山呼。 所有人伏地行礼的间隙,唯有叶崇山不曾低下头颅。 他目光灼灼,以唇语低喃,“阮阮,今日我以江山为聘——” “你只能——是我的。” 裴阮简直尴尬到要哭出来。 「统统,这也太荒诞了吧QAQ。」 「别慌,还有更荒诞的。」 「什……什么?」 「你孩子他爹,此刻怒意值100。」 裴阮如有所感地回头,就见本应佯装退走的叶勉,不知何时已卸下伪装,亲率左京二军,将叶崇山同他这个新鲜出炉的太子团团围住。 而刚得势就失势,鹌鹑一样缩着脑袋尽量减少存在感的裴允,还有历经几次生死已经虚脱的小皇帝,二人也看到了叶勉大军压境,一同兴奋起来。 裴允含羞带怯,笑得浪荡又勾人,“宰辅大人,您见到密信了吗?我……我才是真正的先皇遗孤!” 小皇帝死灰般的心又重新燃起希望,双眼晶亮如启明星,“宰辅大人,你终于来了!我就知道,我就知道……你怎么会无动于衷……” “……”左彰脸皮抽了抽。 叶勉蹙了蹙眉,场中大臣们也神色微妙。 该说不说,叶勉很是有些蓝颜祸水的劲儿在身上。 这一溜排三个极品美人,除开赢面最大的那个茫然放空,有些不在状态,剩下两个无不使出了浑身解数勾引……哦不,拉拢。所以,宰辅会怎么选? 众人抓耳挠腮。 却见光风霁月的叶大人目不斜视,石破天惊,“阮阮,肚子都四个月了,还玩篡位这么危险的游戏,我同意了吗?” ??? 纳尼? 这新帝竟恐怖如斯,连叶勉也成他裙下之臣? 顾不上众人此起彼伏扶下巴的声音,也顾不上裴允梁英喷火的目光,被cue的裴阮只觉快被近前两个男人利箭般的视线射穿。 黄书朗缓缓起身,小意温柔,“四个月?” 叶崇山拔出朴刀,阴恻恻开口,“谁的?” 真究极修罗现场。 。 谢邀,社恐真的会死QAQ。
第33章 地宫 东方亮起一抹微白,长夜过去,裴阮等来的却不是光明。 三道充满压迫感的暗影背着光步步逼近,他仿佛回到四月前的眠山,心底生出被兵痞1V3围堵的荒谬错觉。 喉头不安地颤动,后腰抵上宫灯冰冷的石柱,雕花飞檐膈得他眼圈微红。 “别……别过来……”他咽了口唾沫,不敢看其中任何一个人的脸。 太魔幻了。 四个月前他还是被关在裴家破落偏院、无人问津的劣等小傻子。 四个月后却被大梁最有权势的三个男人困在皇宫正中央。 莫名其妙成了皇帝不算,还要被逼问怀孕这么私密的事情。 「所以说,要信命。」 「这样都能被拱上皇位,只能说努力在天赋面前根本不值一提。」 「我怀疑你在阴阳我,但是我没有证据。」 无数双眼睛或明或暗地盯着他,熟悉的心慌和焦虑紧紧攒住心脏,裴阮额头沁出薄汗,像一块被架在火上炙烤的兔子肉,快要焦掉了。 「还是叶迁好。」 「?」没头没脑的一句叫系统愣了愣。 「如果他在,这时候早拉着我躲到没人的地方去了。」 「。」 “阮阮,过来,想要这江山,就乖乖听爹爹的话。” “阮阮,到我这里来。大仇得报,这些年苦了你。皇城多无趣?叔叔答应你,今后定带你游遍大好河山,品鉴天下美食。” “阮阮,叶迁因为你生死未卜,难道你不想知道他的下落?” “……” 这盛情,裴阮承受不来。 他们的饼画得太大,以至于裴阮不仅不心动,被骗怕了还直觉有诈,不由往石柱后头躲了躲。 男人们眉压眼,下意识就要将他扯进怀中好生教育,却又彼此掣肘,一时僵持不下。 裴阮慌得一批,「统啊,这个世界是不是崩了QAQ。」 「他们一个个的,怎么全都那个表情,好像是我干了什么十恶不赦的大坏事?」 系统啧了一声。 本以为老婆只是出个轨,没想到一碰头,发现老婆背地里修了座立交桥。 多么热血的多人修罗场雄竞标配脸! 就喜欢看他们打的一地鸡毛,谁也讨不到好的样子。 不过考虑到宿主的精神状态,系统还是将到了嘴边的“终于爽起来”又吞了回去。 它小心翼翼道,「咳,按照原宿主的设定,现在这个不过是个再常规不过的小场面,毛毛雨啦。」 裴阮还在迷糊原宿主的设定是什么,脑子里突然弹出一条语音播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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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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