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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通吃的老饕脑子里瞬间翻涌过无数玩法。 “原来阮阮喜欢这样。”叶崇山喉结滑动,嗓音沙哑,“真是迫不及待想将阮阮艸成我的专属小蕩妇了呢。” 如果眼神可以吃人,那裴阮已经尸骨无存。 「哔——这个变态!」 「不,是两个变态QAQ。」 可在一个变态火热的视监下,他只能求救地望向另一个变态。 “我才没有这种爱好!黄叔叔,既……既然你们俩志趣相投,你们干脆凑活着过好了……” 叶崇山同黄书朗对视一眼,一个色变,一个恶寒。 可……若是二人将这小东西夹在中间……以血肉为囚笼,叫他花瓣一样柔嫩的唇间,除了讨饶和申吟,再发不出其他声音…… 这种的凑活着过,也不是不行。 “阮珏是双星,那阮阮……”叶崇山隐晦又邪恶地扫过裴阮腿间。 裴阮一个激灵,赶紧扯回了被角。 花国丈秽乱的话言犹在耳,「不是,统统,这老色批什么意思?!」 「咳,就是你想的意思,要是没有投放错误,那种剧情大抵已经上演过了。」 裴阮消化了老半天,才涨红着脸憋出一句,「歪,幺幺零嘛?这里举报有人飙车,你们管管呀。」 「……」 好在黄书朗还坚守着为人的底线,他冷下脸,“叶崇山,收起你那些龌龊心思。” “怎么?鬼七,别说你不想尝尝那滋味。” “铿锵”一声,回应叶崇山的是一记冷击。 二人一言不合短兵相接。 黄书朗攻其不备,抢占先机,室内又限制了长兵发挥,叶崇山很快落在下风,手臂被暗器击中。 梅花镖泛着蓝色幽光嵌进血肉,叶崇山看一眼发黑的伤处咬牙,“你这卑劣小人!” “彼此彼此。”黄书朗负手挡在床前,“你若是再敢轻慢淫亵阮阮,我必叫你不得好死。” 也不知这个阮阮,究竟是说的裴阮还是阮珏。 “解药!”叶崇山也不同他纠缠,“你须知道,叶勉封禁了全城,掘地三尺在找他下落,这时候与我撕破脸,对你可没有好处。” 说着,他轻蔑一笑,“与其将矛头对准我,不如好好想想,阮阮肚子里孩子怎么办。” “杀了……还是保他平安生下来。” 杀是不可能杀的,对母体伤害太大。 但怎么保,是个问题。 越是极品的哥儿,受孕越容易,可怀孕期间对播种人的需求就越大。 他们谁都不想将裴阮拱手让给所谓的孩子父亲。 不论孩子的父亲是叶勉,还是叶迁。 这是二人默契的共识。 “解决之道,要么我们轮番上阵,强硬地同他结合,有几率迫使这个孩子接受旁人安抚,当然,同样也有几率会叫阮阮流产,甚至丧命,你也不舍得吧?” “要么……就让他同我双修,我用十年元阳换他性命无虞。我想你也不想看他重蹈阮珏的覆辙,因为这个不受欢迎的孩子得不到抚慰,某一天痛苦到彻底失去理智自行剖开肚子?” “呵,谁也不碰他,根本就不可能,你也……心知肚明吧?” 黄书朗沉默不语,背后掐出血迹的掌心却泄露了他内心的激荡。 偏偏叶崇山还在不断刺激他,“只有他胎相稳下来,我们才能全力对付叶勉,现在每拖一天,对我们都只有坏处,没有好处。” 裴阮苍白的脸色和虚弱的气息都在印证着叶崇山的话。 他经不起一点跋涉和颠簸。 不能带着他逃,那只能守着他战。 可一旦战,以他之短搏对方所长,无论对上叶勉或是叶崇山,他的胜算都不大。 正面硬刚,从来不是暗部强项。 怪就怪,他千算万算,算漏了这个孩子。 形势逼得他好似只能妥协。 避开裴阮祈求的目光,他盯着叶崇山,“所以,叶迁呢?” “死了。”提到叶迁,叶崇山神色也难看起来。 叶迁失踪一事过于诡异。 寿宴日魏王在眠山设伏,叶勉竟对“叶迁”这个饵全无兴致。 种种迹象表明,或许“叶迁”本就是一个局。 他野兽一样的直觉已精准地推断出真相,“孩子是叶勉的。我们都被骗了,这里面根本没有叶迁什么事,都是宰辅大人好算计。” 明明是些很简单的话,裴阮理解起来却很艰难。 他迟钝地反问,“统统,他说的……是真的吗?” 对峙中的男人们一惊。 叶崇山虽然疑惑“统统”是什么,可也决意斩断他念想。 闻言他十分冷酷地宣判,“阮阮,你该庆幸他死得早,否则我也会当着你的面,亲手了结他。” 裴阮脑袋有些木,喉头也干涩,尝试了好几遍,一句“你骗人”怎么也发不出声。 他是黄书朗一手养大的,从小情绪就淡,关在别院不哭不闹,甚至没什么存在感,但长久的凝视,还是让黄书朗敏锐地察觉到,他木讷的神情下,有什么在无声而迅速地崩塌,摧枯拉朽般带走他眸子里所有的狡黠和光亮。 叶崇山还欲再说什么,黄书朗低喝一声,“闭嘴。” 叶崇山这才发现,原本就蔫巴的小东西,这会儿脸上竟露出一股万念俱灰的死气。 他忙上前抓住裴阮的手,轻轻拍打他脸颊,“阮阮,阮阮,你怎么了?” 但裴阮听不见了。 替叶勉疗毒时,系统就宣判过叶迁的死亡。 只是那时他掩耳盗铃,现在掩不住了,他也迷茫了。 这个世界唯一一个因为他是裴阮而对他好的人,因为他,死掉了。 心底像突然被戳了一个大洞,漏风漏得厉害。 整个世界突然灰暗一片,好似所有的色彩都随着叶迁死掉这件事褪去。 他其实没想过,原来叶迁这么重要。 只是一点点的喜欢,不是没关系的才对吗? …… 脑子里,另一个声音小心翼翼跳出来反驳。 当然重要,这可是你两辈子,第一次的喜欢啊。 是小小的蜗牛,第一次向着未知伸出触角。 那个坏脾气,总是嘲笑你、欺负你,又暗地里对你好的人,你都还没有来得及回报他。 鼻尖酸涩,眼眶发疼,眼泪决了堤,裴阮却一无所知。 激荡的情绪映射在身体上,他慢慢捂起肚子蜷成一团,“呜呜呜,疼,我好疼。” 叶崇山作势就要上前抱他。 黄书朗却阴着脸格开他的手,寸步不让。 裴阮一身女装,昏睡中又被特意装扮过,简直同阮珏一个模子刻出来的。 阮珏性格刚毅,也就只有被先帝强占,逼着他女装颠鸾倒凤,在床上欺负狠了时才这样哭过。 一时间黄书朗彷如回到了十几年前,过去同现在交织,他还是那个时时蹲在梁上,竭力按捺着丑陋欲望,一错不错窥探着雨催海棠的小小暗卫。 他恨自己无能,不能免阮珏苦难。 恨自己大意,弄丢了阮珏。 更恨命运的捉弄,错过了阮珏最重要也最虚弱的时光。 一次次的,叫阮珏被狗皇帝侵占、欺辱。 最终不堪受辱,绝望地离开这个世界。 此刻,裴阮捂着肚子垂泪的模样,恍惚间竟与过往重叠。 好似命运馈赠,给了他一次重来的机会,他怎么可能退让。 “滚开,你当知道阮阮凶险。”叶崇山也急了。 “你是为救人,还是为私欲,真以为我不清楚?” “权欲本就交织,互为表里,你那般高尚又何必囿于情欲?” “休要狡辩,看招。” 叶崇山也被他接二连三的变卦彻底激怒,如履薄冰的合作关系彻底破裂。 在狭小的闺房内,二人激烈交手,一个猛攻,一个死守,一个震怒,一个偏执,到底是叶崇山经验足些,拖着中毒的左臂,依然同黄书朗打得不分胜负。 二人各有负伤,黄书朗右肩被斜砍一刀,叶崇山亦被暗器射伤多处,却是谁也不肯退让,二人床头床尾,一人占据一边,隔空对峙。 突然风起,只听得几只羽箭破空而至,叶崇山第一反应是提刀挡箭,劈向射箭人。 不料他这一挡,竟叫箭头一转,直直射向床上。 黄书朗隔开命门一箭,想都不想扑向床间,用身体替裴阮挡下那一击。 重弩强弓,箭矢力透千钧,将他心口,射了个对穿。 他却无知无感似的,只满脸后怕的将裴阮抱进怀里,低低喃喃,“幸好,幸好这次没让你受伤。” 若是裴阮此刻清醒,便知道他的黄叔叔眼里堙灭掉的光,好似又重新燃起。 这时,叶勉握着弓信步踏进楼中,“鬼七,你输了。” 黄书朗看也不看他,只俯身轻轻将裴阮颊边溅落的血渍擦干。 “是吗,咳咳咳……”他呛出一口血,无情嘲弄,“但是你好像也没赢。” “疼……叶迁……我好疼……”蔷薇色的唇间,无意识呢喃。 却不是他们任何一个人的名字。
第36章 妥协 很快,叶勉就明白了黄书朗的意思。 他抱起裴阮时,同样遭到了强烈的抵抗。 “走开,你们都走开……” 即便是在神思恍惚的时候,裴阮小动物般的直觉还在。 他一视同仁,无差别地抵触着他们每一个人。 “呜呜呜……统统……让他们走远一点啊。” 胡乱挥舞的手不慎打到叶勉。 “啪”。 神明清白的左脸顿时绯红一片。 “……”小甲瞧着,快要裂开了。 黄书朗被活捉,失血过多的脸白如鬼魅,开口却是句句扎铁。 “哈哈哈哈,任你权势滔天,也斗不过一个死人。” “你是孩子父亲又如何?看,他根本就不让你碰他。” “阮阮定是也厌恶极了这个孽种,否则怎么会躲你躲得这般厉害?” 叶勉红着一边脸颊,另一边脸阴沉得厉害。 小甲憋不住,一个大闷拳挖下去,世界终于安静。 裴阮的挣扎也渐渐弱了下来。 他仿佛坠入一个冰窟,寒意穿透血肉,四面八方涌向他的下腹。 红视的眩晕叫他蹙紧眉峰,眼前血糊糊一片,层层叠叠好似要将他吞没。他颤抖着唇想要求救,可一波比一波密集的疼痛叫他喉间除了“嗬嗬”的低喘,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阮阮,醒醒神!」系统再顾不上暴不暴露,「咱们去空间!」 可是太痛了,他已经疼到连躲回空间的余力都没了。 剧烈的痛楚里,下腹的坠感越来越重,似乎有什么正在从他身体里流逝。 当裴阮意识到那是什么时,一股没顶的绝望淹没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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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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