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雄狮们威风凛凛的鬓毛很快将他淹没。 那些毛发看起来柔软,触感却十分粗糙坚硬,轻易就刺穿单薄的衣服,尖锐的疼痛里却带着不容忽视的微微痒意。 兽类低沉的咆哮让他一动不敢动,只能默默忍受一只两只无数只狮子大张的血口。磨砂纸般粗粝的舌苔,生吞活剥般舔舐过他的全身,尖利的獠牙叼住他扭动的四肢,在细嫩的肌肤上落下道道红痕,炙热的喘息喷洒,让他禁不住颤抖瑟缩,而带着高温和湿咸的涎水却又抚慰剂般,濡湿他的衣裳头发,湿粘的触感逼得他发出惊恐又动情的呜咽。 他甚至无意识的抬高胸腹,追逐着雄狮的利爪,渴求着它们通人性一些,踩一踩他,揉一揉他。 “呜……” 漆黑的房间里,时不时泄出一两声轻吟。 隔壁的叶崇山惊醒,握刀的手紧了又紧,健硕的手臂青筋隆起,像一条条躁动难耐的蛇,英俊的面容也因过分的克制而微微扭曲变形。 他不断默念“小不忍则乱大谋”,最终还是忍受不了这活色生香的热潮,一个翻身狼狈地消失在夜色里。 他身影消失不久,叶勉神色凝重地停在他门前。 闵越被捆得严实,扔到他脚边。 李先生也好不到哪里去,老头儿虽然没有被捆,可寒冬腊月只穿着一件单衣就被从被窝里揪出来,也不啻于一场酷刑。 “说吧,他是谁。” 闵越撇过脸,“我不知道。” 老头却没什么忌讳,“哎哟哎哟,师弟呀,想知道什么你可以好好问嘛,那老小子就是你大哥,你咋打了几个照面都没认出来呢?” “什么?!”徒然听闻这等真相,饶是叶勉,也不由一阵后怕,“我看你是老糊涂了,这么重要的事,也敢替他瞒着?” 老头讪讪摸着鼻子,“我……我这不是忘了嘛。” 头几天他还总想找机会递消息,可一来他不熟悉松涛苑内里地形,那老小子很有几分邪门,院子瞧着平平无奇,内里却别有乾坤,他这等老把事都时常迷路;二来叶崇山看他看得紧,也实在找不到机会偷溜,久而久之,在叶崇山无害的伪装跟前,他也就日渐麻痹…… 至于闵越,他不觉得叶勉和叶崇山有什么不同。 也因他有自己的谋算,所以一直沉默不语。 叶勉深深看了他一眼,“叶崇山不是你能对付的,你是死是活我不关心,但若是因此牵扯上阮阮,我必叫你后悔生在这世上。” 心思被一眼看穿,闵越生出几分迷茫。 叶勉如此,那与他日日同在一处屋檐的叶崇山是不是也如此? 他真的……还能报仇吗? “真想报仇,便同我合作吧。” 叶勉的提议,犹如落水之际的救命浮木,他不假思索地抓紧,又在抓紧后犹疑。 “我不会背叛阮阮的。” 叶勉嗤笑一声,“愚蠢。” “师兄,你叫于氏母子钻了空子出逃在先,又助叶崇山藏匿府中在后,死罪难免,活罪难逃,谅你也是无心,我便给你一个将功赎罪的机会,就劳你替他剜去腺体。”说着,他又看向闵越,“至于叶崇山,我会叫你如愿的,只要你……配合我演好这出大戏。” “呜呜呜……好难受,夫君……小叔……救我……” 一声高昂的呜咽叫叶勉猛然一顿。 一个眼神,自有下属清场。而他被拒多日,一时竟有些近乡情怯,推门的力道都尤其小心,生怕惊扰了里头的笨蛋。 床帏间一片昏暗。 即便叶勉习武,目力胜过常人,也只隐约看到一个模糊的轮廓。 “呜呜呜,不要吃我。” “啊哈,好热,唔别咬,不……那里,那里重一点……好舒服……” 也不知他究竟梦到了什么,亵衣已经蹭掉了大半,一片素白在暗色里尤为显眼。 叶勉克制着不往那处看,坐到床边轻轻拍了拍裴阮的脸。 “阮阮,醒醒。” 裴阮魇得很深,任叶勉怎么叫唤也不见醒,无奈他只好俯身,捏住裴阮的鼻尖,又吻住他喋喋不休净喊着勾人话儿的嘴巴。 几息后,裴阮才颤颤睁开眼睛。 黑布隆冬里,一个黑色影子伏在他身上。 是人,不是狮子。 迷迷糊糊间,他长长松了口气,不止想不起来害怕,还觉得熟悉的气息令他十分心安。 胸口裸露,有些微凉,他想要扯被子,可是摸索了一会儿,没扯动。 没睡醒的他,本性暴露,可怜巴巴撒娇,“我冷,你帮帮我呀。” 叶勉哑了嗓子,“刚刚不是还在喊热,怎么这么快又冷了?” 裴阮脑子根本转不过来,他抬起胳膊圈住将叶勉的脖颈,将他往下压了一点,另一只手下意识握住他的手贴上胸口,“唔,暖和了。” 可没一会儿,他又去求叶勉。 “你动一动呀,摸一摸我。” 如果叶勉的手是块磁铁,那裴阮就是吸附他的那个磁极。他用了极大的心力,才将手抽开,“阮阮,我不是圣人。” “嗯?”裴阮的脸被他捏得生疼,疼痛终于叫他意识清醒了一些。 “阮阮凭什么觉得,小叔会一直无偿地宽纵你、帮着你?” “哈?”裴阮夜盲,眨着迷茫的大眼睛,什么也看不见,一时还有些反应不及。 叶勉起身,燃起烛火。 晃动的光影里,他的侧脸晕染着一抹别样的温柔。 熄了火引,他才正色,垂目深深望进裴阮慌乱的眼里,“这下彻底清醒了?” 裴阮呆了三秒,才惊呼一声,将两只精神抖擞的小兔子藏进床褥深处,窸窸窣窣整理着衣服,“你你你怎么在这里?” “不是阮阮叫我进来的吗?”叶勉举着蜡烛逼近,好似要叫裴阮无所遁形,“方才我在外间,隔着老远就听到阮阮边哭边叫着小叔……” “才……才没有,你胡说。”要喊他也是喊叶迁。 “有,也没关系,阮阮不必害羞。”他将烛火安置在床头的烛台,伸手抬起裴阮低垂的、耻红的脸,“阮阮揣着我的孩子这样辛苦,不想当皇帝也好,想要辟玉丹也好,无论什么,我都会满足你。” “何况只是孕热需要慰藉这样的小事。” “既然叶迁已经替你做出抉择,阮阮为什么不能考虑考虑做我的夫人呢?” 前两天才说生完孩子就拿他喂狮子,今天又哄他当夫人,叶勉这一趟,好像是专程为了安抚他而来。 裴阮风中凌乱,「啊啊啊,他到底什么意思???」 「想要负责的意思。」 「……」巨大的惊吓后,裴阮冷静下来,「他也不喜欢我,我也不喜欢他,这种家庭是养育不出健康的小宝宝的。可去他的吧!」 「你究竟是怎么得出这个结论的?」 「好吧,我……我是有那么一点点喜欢他,可是他半点也不喜欢我。」 系统无语凝噎,「不喜欢你,会抱你亲你深更半夜偷袭你?」 裴阮卷巴卷巴着被角,「你……你是说他也喜欢我?」 「差不多吧,不信你自己问他。」 裴阮露出一种忐忑又意外的表情,他瞟了一眼叶勉后匆匆将脸埋进被子,「不,我再也不信你了,上次听你的,叶迁跟我和离了,这次听你的,大概才问出口我就要被愤怒的宰辅大人扔去喂狮子。」 「……」 “小叔,你不用勉强的,我……我真的不用你负责……” “你要真觉得……眠山那次我……我睡了你很冒犯,我……我给你睡回来也行,你想怎么冒犯我都行,睡完这事我们就扯平,这事您能销号吗?” 叶勉又好气又好笑,“这么怕我拿你喂狮子啊?” 他将人扯进怀里,摸上他圆滚滚的肚皮,“这么好操的骚老婆,我怎么舍得喂狮子?” 熟悉的语调叫裴阮一愣,心里才生出一丝疑窦,又被他下一句话吓得烟消云散。 “我是真的想对阮阮负责,这个孩子对我来说很珍贵,我不会允许他喊别人父亲,你能明白吗?” 裴阮慌忙点头。 明白,一切为了下一代。 没有子嗣,皇帝都当不安稳。 他懂,他都懂。 他深吸一口气壮胆,片刻后抬头,手心不自觉抵上男人胸膛,结实火热的触感令他不自在极了,慌也撒得不那么顺畅,“我明白的,一定会好好生下崽崽,你……你真不用对我使美男计。” 呵。 你明白个屁! 美男黑着脸,扯去他胡乱拉起的衣襟,干脆将计就计。 夜还很长,爱多做几次,总会有的。 他真的迫不及待,在他生完崽崽后,就告诉他实情,顺便将这只笨得要死的小笨狗绑在床上狠狠打一辈子的屁股。 相信他的一颗真心就那么难吗?! 可怜叶崇山,清心咒念了一夜,一早回来发现家被偷了,一张老脸阴沉得可怕。 擦身而过时,叶勉笑得如沐春风,“于护卫,以后晚间你自去休息,阮阮由我来照看就好。” 狗东西,别得意! 一把钢刀,合在鞘内,硬生生被叶崇山震成了三节。 第二战,二人各有输赢。 叶勉如愿以偿吃到肉,却丢了裴阮的信任,叶崇山倒是成功骗到人,可水灵灵的大白菜不慎被野猪不知拱了多少次。 艸!
第57章 安抚 凡事有一就有二。 得了孩子爹的一次抚慰,就有第二次,第三次。 药棚里炽心草长出第四片叶子的时候,叶崇山头上已是一片青青草原。 裴阮空间里的炽心草,也迎来大丰收。 一颗颗硕大的红色果实喜盈盈缀在枝头,有些熟透了等不及采摘,落地第二天,又会变成新的一株。 裴阮的脸,比果子还红,「我这都是为了人民的福祉在奋斗。」 系统的气,比男人的肾还虚,「你也是人民,你的性,福也是一种福祉,没毛病。」 「……」 有了原料,炼药就不是难事。 裴阮很快熟悉了工序,干脆在空间开起了小灶。 大批量的丹药问世,裴阮编不出理由,干脆不装了,将药丸子一股脑扔给叶勉。 跟鼠疫药方一样,宰辅大人自会替他解决抑制剂的一切后顾之忧。 投桃报李,叶勉也亲自握着他的手,带着他拟下登基后的第一纸诏书。 他的本意,是想将皇帝应有的无上权柄双手奉上,以此换得裴阮的安心。 可落在裴阮眼里,就完全不是那么回事了。 因为诏书上,赫然是叶勉自个儿封自个儿为首相的任命=,= 彼时,裴阮刚吃过午饭,正在大床上小憩,宰辅大人披着一身灼目春光推门而入。 裴阮懒洋洋的,不想起身,干脆闭着眼装睡,叶勉也不生气,只坐上床尾,捧起他因贪凉露在被外的一只裸足,送到唇边亲了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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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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