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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磨磨蹭蹭的,你、你行不行啊?” 什么时候都能输,唯独男人的面子不能输, 特别是在这张床上! 周砚被他气笑了。 他欺身压上齐小川后背,滚烫的唇厮磨着那红得滴血的耳垂。 低沉嗓音裹着危险气息:“我行不行?待会儿试试你不就知道了。” 炽热的吐息钻入耳蜗,激得齐小川浑身战栗。 “要不是怕弄疼你——” 周砚猛地将人下巴捏住,迫使他与自己对视,齐小川看见周砚眼底翻涌着狠厉凶光,“你真当老子这么能忍?” 我谢谢你哦!齐小川在心底哀嚎。 尚未开始,他已被撩拨得神魂颠倒。 若真枪实弹……他还能活着下床吗?! “怎么,害怕了?”周砚摩挲着他的下巴。 “谁、谁害怕了!” 齐小川说完猛地躺平身体,双眼紧闭,手脚直挺挺摊开。 来……来吧!畜生! 一副任君采撷的决然模样。 周砚被他这副慷慨赴义的神情逗得低笑出声。 …… “周砚……阿、阿砚……” 不知时间流淌了多久,齐小川只觉得漫长得没有尽头。 此刻他早已神智涣散,唇间溢出的呓语不成章句。 意识彻底沉入混沌,唯剩本能般呼唤着那个名字。 “阿砚,求你了…——” 破碎的哭喊断断续续从齐小川喉间溢出,带着软糯的娇弱。 可越是这般哭诉求饶,周砚就越发想将人狠狠欺负。 那红着眼尾的兔子,一声声唤着他的名,在他身上留下印记……只会彻底点燃周砚的狂性! “阿川,再忍忍,很快就好。” 周砚撑着他纤细的腰肢。 末了,抬手拭去他眼角的泪痕,轻声哄着。 齐小川不满地哼了一声,偏头躲开那灼热的指尖。 男人可不就最了解男人,什么很快就好了,骗鬼呢,不是,骗人呢! “半小时前……你也是这么说的!”齐小川带着哭腔控诉。 不止半小时前,是半半小时前,也是这样说的!!! 周砚痴迷于兔子这副可怜兮兮的模样,简直要不够、欺负不够似的! “那怎么办,”他玩味地低笑,灼热气息喷洒在对方耳畔上。 “兔子,我更想欺负你了。” “啊——!!!” 齐小川猝然低头。 能怎么办,那就只能欺负回去了。 然后,他狠狠地咬了这人肩膀一口。 剧痛袭来,周砚发出一声闷哼。 随即,眼里却燃起更亮的光。 齐小川感觉自己快要散架了,连指尖都无法动弹。 …… 一夜暴风雨后,天边浮起鱼肚白。 运动——终于结束。 齐小川早已像条闲鱼般瘫着,浑身一丝力气也无。 周砚瞥了眼床上的人,神情餍足,唤道:“过来,清理一下。” 齐小川含糊咕哝一声,眼皮都懒得掀,哑声道:“动不了……半点都不想动!” 那声音嘶哑得厉害,全然不复原本的清亮。 周砚唇角微勾,径自跨上床,将人捞到床沿边。 少爷拧了把热毛巾,像照料累坏的小兔般,仔细擦拭对方身体。 换上清爽衣物,又灌下整杯温水,齐小川这才觉着魂魄归位些许。 他软绵绵趴在床上,半睁着眼瞪向床头柜的瓶瓶罐罐,心头又气又羞又恼。 这人……这人早早便备好了这些!他是早有预谋! “呵,不愧是少爷,懂得真多。”齐小川拖长调子,冷冷一笑。 周砚顺着他视线望去,顿时了然兔子为何突然炸毛。 他弯起唇角,吻了一下他泛红的眼尾:“原本是不懂,特意为你学的。” “我谢谢你啊!”齐小川每个字都像从牙缝里挤出来。 这人,可太可恶了。 周砚忽然起身逼近,齐小川瞬间警觉。 “你、你要干嘛!” “不闹了,给你上药。”周砚晃了晃手中的小药瓶。 “我、我自己来!”齐小川的脸“腾”地从耳根红到脖颈。 “行了,别动。”周砚将人牢牢按住,“羞什么?哪里我没看过。” 齐小川羞愤欲死。 “看、看过和上……药,那是、那是两回事!”他急忙嚷嚷道。 “矫情。”周砚不跟他废话,膝盖直接轻轻一压,身下的人就动弹不了了。 “嗷——痛痛痛,周砚你大爷!” “不反抗了,不反抗了,放开!快放开!”齐小川哀嚎后便彻底放弃了抵抗。 在绝对力量面前,他选择了能伸能屈。 周砚看着一身反骨的兔子,收回了脚。 上完药后,周砚又将人翻了过来,膝盖两处早已泛起浓重的红晕。 他舀出药膏,在伤处轻柔地涂抹按揉。 不知是舒适还是疼痛,齐小川泄出轻声闷哼,周砚喉结几不可察地滚动了几下。 目光扫过大腿内侧,那里,白皙的肌肤上赫然散布着暗红指痕…… 齐小川见状,默默地扯过一旁的薄被掩住这艳丽的景色。 这个男人就是一头恶/饿狼,他怕了,真的怕了。 周砚低低咳了声,缓解了一下尴尬的场面,指尖仍继续着上药的动作。 上完药后,齐小川感觉自己又活过来了一些。 “我刚叫人准备了吃的,待会儿先吃点东西再休息。”周砚边收拾那些瓶瓶罐罐边说道。 齐小川听闻抬了下眼皮,“哦”了一声。 他现在虽然困倦疲惫到了极点,但腹中确实饥饿难耐,吃饱了再睡才更舒坦。 周砚上了床,将兔子捞到自己怀里。 齐小川像没了骨头似的,软绵绵地倚在他身上,耳畔是周砚沉稳有力的心跳声。 周砚环抱着人,指尖轻轻把玩着他的手指,然后问道:“我母亲来找你了?” “嗯,聊了下我们俩的事,她……挺担心的。”齐小川说道。 顿了顿,他又补充道:“不过,我已经把她开解哄好了,丈母娘对我这个未来儿婿很满意。” 周砚挑了挑眉,“丈母娘?” “嗯。” “未来儿婿?” “有、有什么问题吗!”齐小川梗着脖子。 “娶我啊?”周砚俯身贴近他耳边,气息拂过耳廓。 “不、不行吗?”做人要有志向!万一呢!! “行,挺好的,”周砚被怀里的兔子逗乐了,心情很是愉悦,“那未来男朋友,你打算出多少彩礼娶我过门?” 齐小川:“!!!!” 嚯,这......这么容易的吗?!! 就、就干了一架,就直接跳到谈婚论嫁了? 还是他把少爷娶回家的那种?!! “你还小,怎么这么恨嫁呢,等着,”齐小川连忙稳住人,开始画饼,“等我攒够了钱,就来娶你!” 周砚胸腔震动,发出低沉的笑声,“好,我等着。” 他的兔子怎么这么可爱!又想欺负了—— “你你你……”感受到身下某人的变化,齐小川顾不得身体不适,刚想弹起身。 然而,还没动弹,就被身后的人牢牢按了回去,“再乱动,我可不敢保证接下来会发生什么。” 齐小川老实了,像被捏住后颈皮的猫,乖乖缩在周砚怀里不敢再动弹分毫。 只是脸上红晕未消,像染了晚霞。 “你这人……对这种事这么精力旺盛干嘛!”他红着脸质问。 声音里带着点羞恼和刚才被压制后的微喘,尾音软绵绵的没什么威慑力。 周砚低笑,胸腔的震动清晰地传递到紧贴着他的齐小川身上,带着一种理所当然的慵懒和强势。 “我这个年纪,不对这种事精力旺盛,那才有问题吧。” 他垂眸看着怀里人红透的耳根,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对方细瘦的腕骨。 一时间,齐小川被怼得毫无反击之力,只能愤愤地咕哝了一声,把半张脸更深地埋进周砚颈窝。 这男人总有办法让他哑口无言,尤其是涉及这种……咳,少儿不宜的话题时。 他决定转移阵地。 “你,”齐小川微微抬起头,努力睁开有些沉重的眼皮。 他看向周砚线条流畅的下颌线,声音放轻了些,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担忧,“是不是要对付二爷了?” 他敏锐地察觉到周砚环抱着他的手臂似乎不易察觉地收紧了一瞬,那沉稳的心跳声也似乎有了片刻的凝滞。 “怎么突然问这个?”周砚的声音低沉下来。 脸上的那点慵懒笑意淡了下去,眼底掠过一丝冷冽的寒芒。 他没有直接回答,反而用下巴轻轻蹭了蹭齐小川柔软的发顶,试图安抚他紧绷的神经。 他不想让齐小川再卷入更深的风暴。 “别想糊弄我,”齐小川的声音微微提高了一些。 周砚用指腹轻轻抚过齐小川微蹙的眉心,仿佛要抚平那点忧虑。 “他动了不该动的心思。” 周砚的声音低沉下来,不复之前的轻松调笑,带着一种山雨欲来的压迫感。 他的目光定在虚空某处,“二叔竟敢联合外人对付周家,这隐患,非除不可。” “而且,我父亲的事,恐怕也与他脱不了干系。” 最不该的,是他把主意打到了怀里这只兔子身上。 想到齐小川今后还可能遭遇的危险,周砚周身的气息都沉凝了几分。 齐小川的心微微一紧,他能清晰感受到周砚身上散发出的那种冷意和狠厉。 二爷不像卢勇,他毕竟是周家纯正的周家人。 “会很麻烦吗?” 他忍不住追问,手指下意识地返握周砚的手。 他见识过周砚的手段,但二爷……那人,他看不懂,也看不透。 周砚收回目光,重新落回齐小川写满关切的脸上,那冰冷的寒意瞬间如潮水般褪去,只余下令人安心的沉稳。 他低头,在齐小川光洁的额头上印下一个温热的吻,带着安抚的意味。 “麻烦?” 周砚唇角勾起一抹极淡却无比锋利的弧度,那是属于狩猎者的自信,“算不上。” “只是需要点时间,把该清理的垃圾……清扫干净。” 他的语气很是平静,“放心,很快。” 他不想让怀里的人再为这些腌臜事烦心。 尤其是现在,这只兔子困得眼睛都快睁不开了。 “哦……”齐小川应了一声,紧绷的身体因为周砚的吻和承诺而放松下来。 他确实累极了,眼皮又开始打架。 他知道周砚说“很快”,那就一定会解决。 对周砚能力的信任,压过了那点担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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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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