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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没有心软,而是带着这份兴奋,牵着已经有些晕乎乎的兔子, 来到了一个更高的维度。 兔子的身体已经适应, 不再像之前那么容易受伤。 当周砚周身满汗时, 齐小川的心跳已经快要冲出胸膛—— 霎时间, 身下的兔子变成了小金鱼! 它剧烈呼吸着, 鳞片细腻,尾鳍灵动, 在月光下闪烁着温润而诱人的光泽。 周砚加大了灌水的力度,仿佛下一秒, 小金鱼就要在水中游动起来。 周砚觉得,他送出去的这哪里是“小金鱼”。 这分明是一盒子沉甸甸的、金灿灿的快乐! 嗯,他们都快乐! “慢……慢些……”齐小川的声音都在发颤。 他无力地伸出手,想抓着眼前的什么, 又抓不着。 幽暗的光线里, 那双迷人的双眸早已失焦, 却又莫名地亮得惊人。 刚才因为那笔“小财”就乐得找不着北的兔子, 此刻更是如同被投入了一整个胡萝卜田。 眉眼、嘴角,甚至连带着那看不见的尾巴尖, 都快活地翘上了天。 忽然, 他猛地仰头。 周砚掐着那纤细的腰肢, 眼里充满了狂喜。 “阿、阿砚......砚哥哥......” 兔子乖软得不得了, 连带着身体都不自觉地往周砚身上靠了靠。 鼻尖蹭了蹭周砚的颈窝, 带着明显的求饶和撒娇的意味。 周砚心中那点因“诱哄”而生的狡黠瞬间被巨大的满足感淹没。 他顺势将人揽入怀中,感受着怀里人儿因为爱意而剧烈颤抖的身体,鼻尖萦绕着属于齐小川干净又好闻的气息。 躺着...站着...坐着... 这一晚, 不仅仅是身体上的极致欢愉带来的身心舒坦。 更是看着自家兔子因为自己的给予而展现出的全然信赖与配合,让他的精神得到了前所未有的巨大满足。 这种感觉,比任何一场酣畅淋漓的胜利都要来得直接,来得让他心醉。 这是一种全新的独属于他和他的兔子之间的“甜头”。 周砚低头,吻了吻齐小川汗湿的额发,心中暗自盘算开来: 看来,为了这份“幸福生活”能够长长久久,他必须得更加努力地去赚更多的钱了。 这样,他才能隔三差五地拿出小金鱼,变着花样地“贿赂”他的小兔子。 想到这儿,他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 当然,也不能一次给得太多太满,得细水长流。 不然,万一哪天兔子真的“富得流油”,对这些小金鱼习以为常,甚至不那么稀罕了。 那他岂不是少了一个逗弄和“喂饱”自己的绝佳手段? 嗯,这个度,得好好把握。 折腾了大半宿,齐小川早已是筋疲力尽。 此刻像只被抽走了所有力气的小兔子,软软地昏睡在周砚温暖的怀抱里。 长长的睫毛微颤着,呼吸均匀而绵长,脸颊泛着健康的红晕。 周砚无比满足地收紧了手臂,将怀中人抱得更紧了些,鼻尖亲昵地蹭着他柔软的发丝。 感受着怀中有温度、有心跳的真实存在,一种前所未有的踏实感和幸福感充盈了他的整个心房。 他低头,在齐小川的额头上印下一个虔诚而温柔的吻。 心中道:嗯,今晚,就当他们成婚了吧。 成婚真好,有自己的小兔子在怀,这洞房花烛夜,更是好得不能再好了。 月光依旧,室内一片静谧。 只有两人交叠的呼吸声,在这寂静的夜里,谱写出最动听的安眠曲。 周砚抱着他的兔子,在满足与喜悦中,也缓缓闭上了眼睛,沉入了香甜的梦乡。 ...... 两日后。 周砚发现,他家兔子又开始鬼鬼祟祟躲着他了。 也不知道又在捣鼓什么新奇的玩意。 既然兔子不想他现在知道,他便不去查了,选择坐等惊喜。 随后,周砚便转而去为他家兔子打下更多的江山了。 没办法,这是一只烧钱的金疙瘩兔子! 第四日午后,日头偏西时,齐小川才从外面的书局回来。 他刚准备要抬脚迈门槛,眼角余光却瞥见影壁墙后立着个熟悉的身影。 周砚斜倚在雕花廊柱旁,似乎就是在专门等着他。 他手里牵着缰绳,绳头另一端,是匹神骏异常的大黑马。 油亮的鬃毛在阳光下泛着乌金般的光泽,四蹄稳健,脖颈修长,一双琥珀色的马眼透着股生人勿近的高傲。 齐小川的脚步顿住,他第一眼就认出了这匹马。 那时他刚穿越过来,逃命时被挤下了沟,浑身尘土,狼狈得很。 就是这匹马,驮着周砚嗒嗒而来,在他面前停住,一人一马居高临下的看着他。 “喜欢?” 周砚的声音从廊柱后传来,带着笑意,尾音微微上扬。 他直起身,牵着马缓步走近,笑道:“刚从马场牵回来的,它还记得你。” 齐小川这才敢伸手,指尖颤巍巍地碰了碰马颈。 马毛比想象中更顺滑、柔软。 这高傲的大家伙竟没躲,反而偏过头,用柔软的鼻尖蹭了蹭他的掌心。 湿乎乎的,带着点干草和尘土的气息。 “它叫闪电。” 周砚站在一旁看着,眼底的宠溺几乎要溢出来。 好吧,齐小川想,小说里男主角的马儿几乎都叫这个名字! “想骑?”周砚忽然俯身,温热的气息拂过他的发顶。 齐小川猛地抬头,撞进他含笑的眼睛里,下意识点头,又赶紧摇头。 他的手还紧紧抓着马鬃不敢放:“我、我不会骑马!” 上次去马场骑的是那种矮脚马,还有人牵着走,这……这闪电一看就烈得很。 他可不想被它甩下去,成第一个被马踩死的穿越者! 怎么能这么可爱。 周砚笑了笑,低低的笑声震得胸腔发颤,连带着牵着缰绳的手都晃了晃。 他抬手,用指腹擦了擦齐小川额角的薄汗,语气笃定:“有我在,它不敢甩你。” “上马。” 说着,他松开缰绳,双手托住齐小川的腰,稍一用力便将人往马背上送。 齐小川“哎”了一声,手脚并用地往上爬。 谢底在马腹上蹭了好几下才勉强坐稳,马鞍硌得他屁股生疼。 他还没来得及抱怨,身后忽然传来一阵衣袂破风的轻响。 周砚竟单脚蹬着马镫,借着臂力凌空一旋,就这么稳稳落在他身后的马鞍上了。 后背瞬间贴上一具温热坚实的胸膛,齐小川的呼吸猛地一滞。 周砚的手臂从他腰侧穿过,握住了前方的缰绳,掌心的温度透过薄薄的衣料渗进来,烫得他腰腹发紧。 “坐好。”周砚的声音就在耳后,带着刚运动过的微哑,“别乱动。” 齐小川刚想说自己没动,就感觉腰间的手臂微微收紧,整个人被更紧地按在他怀里。 他能闻到周砚身上清冽的檀香,此刻被体温烘得格外好闻,扰得他心跳都乱了节奏。 “可我真的不会……” 他小声抗议,话音未落,周砚轻轻一拉缰绳,又用靴跟在马腹两侧虚虚磕了一下。 “嗒——” 闪电嘶鸣一声,前蹄腾空,随即稳稳落下,迈着轻快的步子往前走去。 齐小川吓得赶紧抓住马鞍前的铁环。 马车轱辘碾过青石板路的声音渐渐远了,城门的轮廓在视野里越来越小,风从耳边呼啸而过,卷起他额前的碎发。 “我们这是……去哪儿?” 他忍不住回头,鼻尖差点撞上周砚的下巴。 周砚低头,在他鼻尖上蹭了蹭,眼底闪着狡黠的光:“带你故地重游。” “故地重游?” 齐小川皱起眉,心里嘀咕,他来到这儿,除了周府就是商会和听曲吃饭的地方,哪来什么“故地”? 而且还是骑马的? 他正胡思乱想,闪电忽然加快了速度。 风骤然变得强劲,吹得他衣袍猎猎作响。 身下的马背沉稳地起伏,马蹄踏过草地,溅起细碎的草叶和泥土。 齐小川起初还紧张地闭着眼,后来被风里的青草香和野花味勾得睁开眼。 “哇……”他忍不住感叹出声,紧绷的身体渐渐放松下来。 原来骑马是这种感觉,像在风里飞,所有的烦恼都被抛在了身后。 “身体放轻松些,”周砚的声音贴着耳后传来,带着笑意。 “双腿别夹那么紧,马鞍边缘磨着腿,容易破皮。” “而且你越夹,它越觉得你在催它跑,待会儿把你颠散架了可别哭。” 齐小川这才发现自己的腿果然夹得死紧,膝盖都酸了。 他松了松腿,却忽然感觉身后的人贴得更近了。 温热的胸膛随着呼吸轻轻起伏,隔着衣料蹭着他的后背,连带着……某个不该蹭的地方也若有若无地碰了一下。 “!”齐小川猛地回头,眼睛瞪得溜圆,像只炸毛的兔子。 “周砚!你说教就说教,蹭什么蹭!” 最后几个字说得又急又凶,耳根却红得能滴出血来。 周砚低低地笑,胸腔的震动透过相贴的身体传过来,震得齐小川心口发麻。 他偏过头,用下巴蹭了蹭齐小川的侧耳,声音压得极低,带着点揶揄:“我蹭哪儿了?” “说说,是蹭着你的腰了,还是蹭着……” “闭嘴吧你!”齐小川伸手去捂他的嘴,却被周砚反手抓住手腕按在腰侧。 他挣了两下没挣开,只能气鼓鼓地瞪着他,眼底水光潋滟,看着倒像是在撒娇。 周砚看着他这副模样,心头一痒,忽然低笑一声,俯身在他白皙的侧颈上轻轻咬了一口。 “嘶——” 那力道不重,却带着点湿热的触感,像电流窜过四肢百骸。 齐小川的身体猛地一颤,差点从马背上滑下去。 周砚及时松口,用舌尖在被咬过的地方轻轻舔了一下,才慢悠悠地直起身,眼底满是得逞的笑意。 齐小川捂着脖子,那里烫得惊人。 像是被烙铁烙过一样,麻丝丝的,痒得他心尖发颤。 他扭头瞪着周砚,眼眶都红了,却不敢真动手。 毕竟还在马背上,这人要是使坏把缰绳一松,他可就真成“落马兔子”了。 “你……你属狗的啊!”他气得声音都抖了,却只能小声骂。 周砚挑眉,握着缰绳的手轻轻一带,闪电渐渐放慢了速度,在一片开满蒲公英的草地边停下。 他翻身下马,又稳稳地将齐小川抱下来。 看着他还捂着脖子气鼓鼓的样子,忍不住捏了捏他的脸颊:“嗯,专咬兔子的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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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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