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俞圣和葛居岩找了个地方坐下,主持人首先唱了一首歌暖场,然后鼓励台下坐着的各位积极上台表演节目,有精美礼品赠送。 几个人上来唱歌,有唱给孩子的有唱给爱人的,很多人在旅游的时候就放得开,不一会就有三三两两的人结伴上台唱歌。 葛居岩不感兴趣,上去的人唱得都不是很好听,这让完美主义的葛居岩没办法欣赏起来。 但俞圣听得很认真,挺直了背,在昏暗的夜晚注视着灯光下的舞台。 灯光似乎溶入了俞圣的眼睛里,俞圣的眼睛亮晶晶的。 舞台上的活动接近尾声,主持人在派发礼物,葛居岩问:“你不试试吗?” 俞圣看着葛居岩,摇摇头,“不要,都是给别人唱的,我上去多尴尬。” “我看你这么在意,还以为你想上去呢。” 高沫买好吃的坐过来了,给俞圣和葛居岩一人一半烤玉米,还给俞圣带了他想吃的烤鱼。 俞圣接过来,先给葛居岩吃了一口鱼自己再吃,满嘴鱼肉含糊不清说:“我就是挺羡慕台下的人,能有人上台给他们唱歌,真好。从来就没人给我唱过歌。” 高沫不明所以问:“你们在说什么?” 葛居岩说:“……不知道。” 只听“嘭”的一声,三人都吓了一跳,四下寻找爆炸声的源头。 酒液流到了葛居岩的脚边,坐在前面的人松了口气,“原来是啤酒瓶炸了,夏天这啤酒瓶就是不安全。” 俞圣扯住葛居岩的裤子,“你溅到玻璃渣没?” “没有,酒瓶离我比较远。” 葛居岩的脸色在夜晚的路灯下惨白,俞圣握住葛居岩一根手指头,果然是冰凉冰凉的。 俞圣说:“你是不是很害怕那种……突然很大的声音?” 葛居岩皱眉,“不是害怕,是讨厌。” “哦。”俞圣明白了,肯定是害怕。 到了晚上,俞圣改口要跟葛居岩睡一张床,高沫举双手赞同。 睡前三个人看了高沫精心挑选的鬼片,高沫觉得出来玩一定要经历一次鬼片观赏环节,准备了十部鬼片。 葛居岩看鬼片看到一半就睡过去了,俞圣吓得不停尖叫,但睡觉的时候还不忘拍拍葛居岩,“别怕,有哥在呢。” 葛居岩随着俞圣去了,到底谁害怕还不一定呢。 那晚俞圣拉着葛居岩的手,不知道是在安抚葛居岩还是在安抚自己。 从那以后葛居岩听了很多歌,葛居岩的声线还不错,就是不会用嗓子,只会唱一些没有技巧的流行乐。 葛居岩有想过去找一个人指导自己,但一直没有这个机会,就自己摸索,中途还去学了一个月的电子钢琴,但发现对他的声乐没有任何提升也就放弃了。 重生后很容易就能找到专人指导自己,葛居岩这一个多月来不敢说达到了专业水平,也就中等偏上,这就足够了。 他不是专业歌手,需要赢得观众的掌声和喝彩。 他只需要一个人的青睐。 看葛居岩半天没有找到练会的歌,俞圣吃着瓜忍不住问:“你找到要唱的没,要不我先来一首?” 葛居岩心不在焉道:“嗯。” 葛居岩说“嗯”,那就是“不行”。 俞圣只好喝起了奶茶,再吃下去这一桌都要吃完了。 俞圣百无聊赖玩起了KTV的灯光,屋内灯光按下来,只有吊顶和墙壁上的特效灯亮着。 俞圣一会切换到蹦迪专用的灯光乱闪,一会切到缓慢的蓝调灯光飘动。 葛居岩重新输入了一遍歌名,终于找到了想要的歌,刚才他一直手滑输错了名字。 葛居岩和俞圣一样,都对这段关系有一种现在就很好的观点。 但是做完一场手术,葛居岩认为也许应该改变了。 东方小欢作为一个医生,告诉了葛居岩所有的手术风险,其中包括失忆。 葛居岩以为这件事不会降临到他头上,东方小欢医术高超,他的手术风险也不大。 但在术后的几个小时,葛居岩因为麻醉的效果,短暂失忆了几个小时,东方小欢说葛居岩连自己叫什么都不知道。 东方小欢本来打算让葛居岩给俞圣报个平安,见葛居岩这个状态,索性把葛居岩手机给没收了,担心有什么阿猫阿狗打电话过来套话。 葛居岩事后根本不记得失忆的那段时光,尽管东方小欢安慰他说这是正常的现象,但葛居岩仍感到无比恐惧。 在那几小时的时间,他到底是谁。 那几个小时里,他和俞圣是什么关系。那时候要是打电话问俞圣,俞圣只会说是兄弟关系吧。 …… 葛居岩靠在吧台座椅上,拿着一个话筒,手心里都是汗。他知道自己接下来要做什么。 屏幕上终于出现了MV,俞圣赶紧捧场鼓掌,俞圣没听过,眯起眼睛看清MV上面的歌名,“《BecauseYouLive》?” 歌曲的钢琴前奏响起,葛居岩深吸一口气,缓缓开口,“Staringoutattherainwithaheavyheart……” 葛居岩的声音刚发出来就是干涩难听的,俞圣虽然没有听过原唱,但也察觉到葛居岩的问题,有些意外地望向葛居岩,这可不像是葛居岩的作风啊。 葛居岩自觉发挥失常,尴尬地红了脸,还是硬着头皮唱了下去。 KTV的蓝色圆形灯光缓慢移动着,葛居岩已经把歌词背得滚瓜烂熟,但害怕出错,紧张地盯着屏幕上的词。 包厢内信息素味很淡,俞圣一直努力地去捕捉柑橘味,他发现他现在离不开这股信息素。 葛居岩唱歌的状态很快稳定下来,“……Isurvived,I'maliveagain……” 俞圣一眨不眨地盯着葛居岩,耳尖发烫,脸颊的温度也开始攀升。 俞圣摩挲着脖子上项圈的烫金刻字,指腹贴在葛居岩的名字上。 俞圣有一种预感……也不算预感,是一种感觉,百分之九十九正确的感觉。 这是葛居岩想唱给他的歌。 电吉他响起,葛居岩的声音跟着曲调,没有了起初的拘谨,越唱越自由。 俞圣听见心脏怦怦跳动,听见葛居岩不知做了多少努力才自信唱的出来的歌曲。 歌曲到了副歌,葛居岩突然扭过头,跟俞圣的目光对上,两人皆是一愣,心已经乱了的葛居岩很快移开视线,他还要继续唱下去。 俞圣朝葛居岩走近,葛居岩闪躲到了沙发上,避免与俞圣接触,颤抖的声音暴露了他的内心。 葛居岩就听旁边的俞圣吸了吸鼻子,扯住他衣服下摆,静静等待葛居岩唱完。 歌曲剩下的一分钟里,葛居岩顶着俞圣灼热的视线,在大脑一片空白中唱完了。 葛居岩忘记了所谓的声音技巧,完全靠着日复一日练习形成的肌肉记忆唱完了整首歌。 “Becauseyoulive,Ilive,Ilive……” MV播放完毕,他们只点了一首歌,KTV陷入寂静。 葛居岩被俞圣逼到墙角,向来强势的葛居岩此时满脸通红,身上热出了一身汗,脱掉了外套,还是没好意思看向俞圣。 葛居岩开口:“抱歉,我是不是在更广阔的地方给你唱歌比较好?” 葛居岩慢吞吞把外套罩在头上,两手抓着外套的袖子,让衣服完全捂住脸,说话闷闷的,“我有想过要不要在许多人面前给你唱歌,教我唱歌的老师说有一个活动可以上去唱,不过在北京,我们去不方便。” 葛居岩又说,“在这里是憋屈了点,你别挑了。再挑滚。”葛居岩不忘骂一句来缓解气氛。 俞圣安静得出奇,就这样僵持了几十秒,葛居岩快要捂死了,俞圣拿下葛居岩蒙在脸上的衣服,问:“是给我的吗?” 葛居岩点点头,“不然给谁?你知道我是什么意思吧?就是……就是……交往。” 俞圣眼眶突然盛不住一滴滚烫的液体,脸上滑过一道湿润的印记。 葛居岩一愣,无奈地擦掉俞圣脸上的湿润。 是你的。 你想要什么都给你。 俞圣眯起眼睛笑起来,像个小孩终于得到了梦寐以求的糖果,神气不已,紧紧抱住了葛居岩。 “嘿嘿,给我的——!” 第38章 宝宝巴士和地狱泥头车 俞圣几乎要倒在葛居岩身上,盯着葛居岩脖子上的保护项圈,舔舔嘴唇,鼻尖蹭到项圈上,微微露出犬齿,可怜巴巴地望着葛居岩。 他想咬一口。 葛居岩脸还有些点红,“你不是有钥匙吗?” 俞圣愣住,眼神飘忽,“没、没有啊!” “没事儿,我都知道,你开吧。”葛居岩劝诱道。 葛居岩拉下衣领,俞圣犹豫了一会,荷尔蒙冲昏头脑,掰开手机壳,从夹缝里拿出了一把圆形的芯片钥匙。 葛居岩看着钥匙,“你还藏那么隐蔽。” 俞圣扔下手机,撇撇嘴,“这不是怕你发现了。” 项圈的买家签名是俞圣签的,留的联系方式也都是俞圣的,俞圣只要拿着相关收据去店里就能挂失钥匙。 俞圣以为自己的小心思天衣无缝,没想到葛居岩一眼就看透了。 俞圣哼哼唧唧开锁,为自己正名:“哥不占便宜哈,你不想要哥就收手了。” 只是这个氛围实在是太适合顺势标记了,他现在刚好是Alpha,葛居岩刚好是Omega,他先咬一口,后面再让葛居岩咬回来不就得了。 俞圣自知玩不过葛居岩,有这么个能先占葛居岩便宜的机会,俞圣怕错过了就没有了。 俞圣双手环住葛居岩脖子,把钥匙贴在项圈的锁边上,咦了一声,葛居岩带着笑意看着他,“怎么了?” 项圈没有打开。 俞圣看了看钥匙,他没拿错啊,就是这把,上面还有这款项圈的特殊编号。 “奇了怪了,难道是我这边的?” 俞圣傻乎乎地把芯片钥匙贴在自己项圈的锁边上,也没有打开。 葛居岩顺势搂住了俞圣,粲然一笑,是俞圣没有见过的爽朗。 “傻*,我就知道你想干什么,诈你一下你真招了,我特意给自己另外买了个一模一样的项圈换下来了。”葛居岩很鄙视。 “……” 被葛居岩吃得死死的俞圣恼羞成怒,拍桌大喊道:“诶我草啊你咋这样!!我就知道你一笑就没好事!!!你*的,刚才的浪漫呢!让我咬一口你能掉块肉么?!” 葛居岩冷笑,“浪个屁,是你让我戴的,现在标记不成还变脸,真以为你能玩的过我?我饿了,先回去了。” 俞圣赶紧道:“诶,等我啊!” 两人一路无言,葛居岩心情很好,嘴角带着胜利的笑容。 俞圣则是很是气愤,一回家就关在电竞房里给高沫发消息控诉葛居岩。 高沫知道了葛居岩干了什么,发了一个言简意赅的“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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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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