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俞圣风风火火来到高沫刮奖的彩票亭,找了一圈没找到,葛居岩不抱希望,知道高沫不会被兄弟生出来就行了。 葛居岩悠哉哉去买奶茶,“芝芝桃桃三杯……不,两杯。” 葛居岩等待期间,注意到一棵树后一抹鬼鬼祟祟的身影,“好像是高沫。” 俞圣不知何时走丢了,葛居岩只好自己过去。 树后的那人吭呲吭呲吃着锅盔,手里夹着一厚叠刮刮乐。 高沫想靠着阳寿走上不愁吃穿的下半生,但他没有这个命,买了一张又一张,盈利三百,彩票亭老板笑嘻了。 高沫好想哭,目前可以确定葛居岩是太子爷,俞圣十有八九是个富二代了,他呢? 孤儿。 葛居岩经常骂队友是孤儿,高沫嘻嘻哈哈跟俞圣一起学葛居岩骂人的语气。 但真的无痛成为了孤儿,高沫心内,当真哭至如杀猪般。 一定是葛居岩骂人骂太多,孽力回馈让他当了孤儿!等他找到葛居岩,非要让葛居岩给他赔偿一百万赡养费。 以前兄弟们都差不多,咋重生后,就跟兄弟们等级一下子拉开了呢?太丢人了。 如果有什么东西,可以让他拿捏两兄弟就好了! 高沫捏着手里的刮刮乐,他想留个纪念,但是留个纪念也怪晦气的,但是没找到垃圾桶,只能捏在手里。 高沫吃着东西,看见一辆豪车停在路边,眼睛亮了,他最喜欢车了。 高沫掏出手机不停拍照,周围也有不少人拍。 高沫拍完照,公交车刚好到站,坐上公交就走了。 高沫这一走,融入了人群里,葛居岩没找到高沫。 俞圣气喘吁吁回来,手里多了几盒甜点,“你那边也没找到吗?” “你是去买东西了还是去找人?” “都有都有,你吃吃看。” “我刚才看到一个像高沫的人,但是跟丢了。他是不是不想见我们?” “怎么可能!”俞圣说,沉默了会,“可能真不想见我们?” 葛居岩皱眉,“我又不是非要让他当我儿子。” “不,”俞圣自首道,他对自己有清晰的认知,“他应该是介意我。不过他这人好面子,说不准在想什么。” 葛居岩拎着奶茶,俞圣抱着糕点,俞圣一路上担惊受怕,害怕葛居岩在哪里来一个惊天动地的平地摔。 葛居岩今天走得很稳,俞圣松一口气,路边公交车驶过后,阳光照在葛居岩身上,葛居岩有点热。 是他的错觉吗,公交车窗边坐着的人好像高沫。 俞圣先把糕点放在副驾上,拿过两杯奶茶,安安稳稳放在车里。 葛居岩在开车门的瞬间,直直倒了下去,俞圣紧张着葛居岩,一把扯住葛居岩的衣服。 空气里弥漫着柑橘味,俞圣说:“兄弟你控制点信息素啊……嗯?” 浓郁的柑橘味果香中,带着一丝只属于Omega的甘甜。 “……卧槽?” 俞圣呆了,抓着葛居岩衣服的手一松。 “砰”的一声,葛居岩还是摔在了地上,手背在身后,晕了过去。 第9章 敢玩老子? 俞圣愣了愣,柑橘味飘散,几个Alpha停下脚步。 妈的。 俞圣暗骂一声,把葛居岩推进车里,关好门窗。俞圣握着方向盘的手在发抖,他叫了几声葛居岩,葛居岩毫无反应。 挡风玻璃被人敲了敲,俞圣看向陌生Alpha,Alpha脸色潮红,眼神迷离,想要询问这股柑橘香味是谁的。 俞圣好不到哪去,口干舌燥,密闭的车厢防止葛居岩的信息素外溢,也让俞圣突然释放的柠檬味散不出去。 莫名其妙从Omega变成Alpha,刚巧遇到了葛居岩发情。 “兄弟,你踏马不是Alpha吗?” 葛居岩手指动了动,似乎听到了俞圣的咆哮。 俞圣深吸一口气,想冷静一下,结果吸入了一大口柑橘味,俞圣憋得满脸通红。 俞圣记得车里有给他备用的抑制剂,俞圣找了半天摸到一支,想都没想,直接给自己脖子来了一针。 …… 不对! 是不是该给葛居岩用啊? 俞圣推完药剂,绝望地意识到这点,头脑风暴了一分钟。 俞圣急忙翻找,没有第二管抑制剂,俞圣拍自己脑门,无比后悔自己手快了,“靠!” 抑制剂很快生效,俞圣体内的燥热冷却下来,停止释放出柠檬味。俞圣打开新风系统,循环清理车内的信息素。 俞圣握着空管抑制剂,“还好兄弟不知道……” 俞圣一扭头,葛居岩不知何时醒过来,跪趴在后座,一条腿耷拉下来,一双黑亮的眼睛虽略带恍惚,却目光灼灼。 仿佛在说:你个傻逼。 “……” 俞圣尴尬地收起抑制剂,沉默在蔓延,葛居岩的杀意在增长。 “你怎么突然变回Omega了?” 俞圣试着转移话题,抑制剂让他冷静下来,鼻子暂时闻不到Omega的味道。 “不知道。” “我们先回家吧!” 俞圣看到路边的Alpha围上来,心里莫名其妙一股无名火,发动了车子。 下午五点是个高峰期,俞圣在路上堵了一个多小时。 葛居岩急促的呼吸声像哭了一样,俞圣握紧了方向盘,他暂时不会被影响至发情,但不代表他聋了,听不到葛居岩在喘。 俞圣的耳尖突然发烫,抬起眼,悄悄窥探后视镜。 葛居岩缩成一团,头埋在胳膊里,杂乱的喘息声断断续续钻到俞圣耳朵里,惹得俞圣心里痒痒的。 俞圣忽然想起,在班里,大家都很怕葛居岩。 一是葛居岩不怒自威,长得凶巴巴的,敢搭话的人寥寥无几;二是葛居岩虽然是Beta却很像Alpha,与Beta的平和与普通格格不入,大家都觉得葛居岩跟他们不是一路人。 葛居岩皮肤白,在阳光下面部棱角剔透干净,斯斯文文的。俞圣却知道葛居岩一开口就能喷死他,还能把他按在地上乱捶。 但葛居岩从没有真正揍过俞圣,除了俞圣想赌博时抽了俞圣十个耳光。 俞圣和葛居岩都是年轻气盛的学生,自然吵过架,俞圣嘴欠,说话做事不过脑子,高沫都被气到过好多次,在葛居岩眼皮子底下跟俞圣扭打在一起。 高沫对俞圣说,葛局大人有大量,不跟你一般见识,他一出拳能把你打趴下。 俞圣深以为然,葛居岩扇他那十个耳光子太疼了,每一掌都想把他往死里扇。 俞圣从耳光里估算出葛居岩的手劲,葛居岩力气极大,他比不过,还是不要惹葛居岩生气为好。不然再来十个大哔兜,他真的会死吧。 有次校外的小混混知道葛居岩是Beta,拉了横幅嘲笑葛居岩,班里的同学知道葛居岩的过往,更怕葛居岩了。 葛居岩也不主动找人搭话,放任别人去揣测他,冷得像块透明的冰块。 冰块是柑橘味的,正在湿哒哒地流下情动的春水。 俞圣咽了口吐沫,车还堵在路上,俞圣心里骂了好几句。 车流终于动了,俞圣赶紧踩下油门,一路飙回家。 天暗下来,俞圣把车停在家门口,长舒一口气,“兄弟,我去拿抑制剂!” 俞圣不敢贸然搬葛居岩下来,一路小跑回家,翻箱倒柜,拿了一根抑制剂回来。 俞圣打开车门,葛居岩跪坐在车里,裹紧衣服,背对着俞圣。 俞圣哈哈一笑,“兄弟,你好像一只狗啊。” “……” 如果葛居岩没有发情,葛居岩会喷死俞圣,但葛居岩没力气了,冷得发抖,皮肤却热得发烫。 葛居岩对Omega发情的了解,只停留在健康教育书上,他从未想到发情得不到舒缓,会是这般痛苦狼狈。 葛居岩不想让俞圣看到他这幅鬼样,听到俞圣的脚步声,费劲地换了个姿势,背对着俞圣。 俞圣撕开抑制剂封条,打趣道:“兄弟,你肯定想骂我‘****’啥的,哈哈,等你好起来再骂。你放心我不会对你怎么样的……” “俞、俞圣……我难受。” 闷热潮湿的声音好似舔过俞圣的耳垂,让俞圣心头一颤。 俞圣打的那根抑制剂效果很好,没有散发出柠檬味。 但俞圣却来感觉了,他的心脏咚咚乱跳,如果是因为AO问题起反应,俞圣的心不会那么乱。 俞圣没有被信息素催化,他的一切本能被关在名为理智的盒子里,可这个盒子里没有关住他的心。 俞圣爱打射击游戏,他享受猎人与猎物的角色扮演,通过准星瞄准敌人,或者成为敌人的枪下亡魂。 生或者死,皆发生在瞬间。 猝不及防,刺激非凡。 此刻,俞圣有种强烈的感觉:他被藏在暗处的敌人瞄准了,他必须屏息凝神去注意风吹草动,猛然一回头,敌人空洞冰冷的枪管对准他的眉心。俞圣打算接下这一枚子弹,然后重新开始,就像被击杀后,他会快速返回游戏大厅,让这局游戏沉没在几千场对局里,成为普普通通的一场,成为想不起的过去。 但是枪管里流出的,是芬芳的花朵,五颜六色,表面又涂着灰蓝的夜色,清冷的暧昧缠住俞圣。他无法脱身。 柔软的东西似乎触碰到俞圣的嘴唇,俞圣怔然,柑橘味的湿润的吐息萦绕在他的鼻尖,葛居岩依然在原处,原来一切都是他的妄想。 葛居岩的黑眸涣散,在停滞的空间里,冰冷的葛居岩和融化成一滩水的葛居岩在折磨着俞圣的认知,每个都是葛居岩,每个都是他认识的葛居岩。 葛居岩的喘气声带着哭腔,那是俞圣从未听到过的。 不甜,带着泉水的清澈感;不腻,低低沉沉清脆悦耳。 俞圣喉结上下动了动,葛居岩忽然双手捂着腺体,“抑制剂……快拿过来。” 俞圣盯着葛居岩的手,顿住,受伤道:“你在防备我?” “……” 俞圣拆抑制剂的手停下,握着抑制剂,方才心里腾升的燥热被葛居岩这一举动挥散。 “你在防我?” 俞圣又说了一遍,收起嬉皮笑脸,“你凭什么防我?我会对你做什么吗?” “你他妈……” 葛居岩完全是下意识的举动,他也没察觉到自己在恍惚中护住了自己的腺体。 “你、你快把……抑制剂给我。” 葛居岩是想吼俞圣的,但话脱出口,就染上了桃色,葛居岩啧了一声,这不是他该发出的声音,“恶心死了……” “你说什么?” 葛居岩的呢喃刺激到俞圣,俞圣不敢相信葛居岩在说什么。 只是性别变了,昔日的好兄弟就要防着他? 俞圣没办法怒斥葛居岩,首先,他做贼心虚。他莫名其妙对Omega状态下的葛居岩,生出了奇怪的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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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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