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还在思考的谢宫鹤突然被打断,下意识摇了摇头。 没上?好啊,自己走之后都不会照顾自己了吗?衡凌脸色黑了下来,但没有去骂谢宫鹤。 衡凌沉默地从柜子里的储物袋翻出金囊药,解衣,上药,包扎,一气呵成,动作行云流水,最后包扎时故意系紧了一些,似乎在发气? 疼痛让谢宫鹤回过神来,除了他的师尊,再没人敢这么对他了。 “叮!男主黑化值﹣2,剩余黑化值98%,请宿主再接再厉。” 这家伙怕不是个受虐狂!衡凌包扎好没说什么,赌气的走到桌边,回头看见谢宫鹤委屈地神色:“疼,走不动” ???走不动? 伤的是手又不是腿,就算是腿,也得自己爬过来。 衡凌这样想着,一屁股坐到了桌边的椅子上,没再看谢宫鹊。不会儿,谢宫就屁颠屁颠地小跑过来,将粥在人面前推了推。 衡凌也没再计较,他现在确实有些饿了。于是,衡凌用勺子盛起些,放在嘴边试了下温度,嗯,刚刚好。 正欲送入口中,手突然被一阵拉力拉走,不用想都知道是谁。衡凌将手缩了回来,看着勺子上空空如也和一脸满足的谢宫鹤。 衡凌:(_)“你干嘛?” 衡凌放下手中的勺子,抬头平静地与谢宫鹤对视,但谢宫鹤仿佛并不在意自己做了什么,脸皮厚厚地说到:“试毒嘛!我怕你说我下毒…” 自己都快饿死了,哪有功夫思考有没有毒。 看着谢宫鹤像二傻子一样的笑容,衡凌嘴角抽了抽,但也没说什么,拿起勺子继续吃了起来,不过,谢宫鹤的灼热目光一直在他身上,衡凌被盯得浑身不舒服,终于忍不往,咬牙切齿地说:“我脸上有花吗?一直盯着我看干嘛?” 这么突然的一句话让谢宫鹤猝不及防,连忙摇头:“没…没有。” 随后挠挠头,继续盯着衡凌看,主扫一个“我错了,但我下次还敢”德行。 衡凌简直要被气炸了:“没有就去买桂花糕快走!” 衡凌推着谢宫鹤出了门,亲手将门摔关上。 啊!世界终于清静了。 衡凌松了口气,回到桌边,召唤出了系统。“系统,你说两个月是不是有点久啊?”边说着边将玉佩拿出,滴了滴血上去。 “啊,确实,我早就申请过了,现在差不多了”系统老老实实地回答道。 嗯…衡凌答应后,便低下头,呆呆的看着玉佩心里也不知道在想什么。 “系统,我有事跟你说。”衡凌摩挲着吸好了血的玉佩,问出了自己一直想问的问题。 "嗯?你说。“系统一边仔细查看邮箱,一边回答自家宿主的问题。 “如果,我是说如果,有一天小鹤认出我来了,我应该承认还是…不承认?”系统想了想,回答道:“我觉得不承认吧…” “为什么?"衡凌打断了系统的话,但系统也不恼,静静解释道:“你们两个人本就不在同一个世界,你越让他爱你,你就越是在害他,你也不想再看见他那样子吧。” 听完系统的话,衡凌沉默一瞬,他以为,那是梦,原来是真的。 他一直以为谢宫鹤离开了他,就会长大,不再是以前追在自己屁股后面一口一个“师尊”的小孩了。但是,他低估了谢宫鹤对他的爱,是跨越无数维度,两个不同世界的爱,但越是这样,衡凌离开时,谢宫鹤就越难受,还有可能为自己去死,这很不值得…… 直到现在,衡凌也无法看透自己的内心,自己…是为了任务,还是真正喜欢谢宫鹤,他不知道,这感情太复杂了,他不想参与,但又不想让谢宫鹤失望,他一直在这个问题中反复询问自我,但还是没有得出答案,感情之事虽不可勉强,但衡凌迫切的想要得到答案。 那次死亡回去后,他一直想忘记这次经历,但晚上,每每闭上眼,脑海都是谢宫鹤无助的神情,他还鬼使神差地去了寺庙,当地的高僧一眼看出他的疑虑,云淡风轻地说了一句:“顺其自然。”衡凌不懂,想追问意思,但高僧说要休息,也就没在打扰了。 要是谢宫鹤会为了自己而死,那…还是趁早死心了好。 这样想着,衡凌江将玉佩放进系统库,望着碗里的粥,感到没有食欲。 “嘿,宿主,查到了,有一个好消息和一个坏消息,你先听那个” 衡凌犹豫一番,选了好消息:“不会是玉佩时间提前把吧” 其实用脚想都想的出来,单但系系统对此却很震惊:“宿主,你真是料事如神啊,binggou!猜对了,原来用两个月,现在砍价,砍到三天了,我什么时候才能有如此大的权利啊。”系统感叹道。 衡凌眼睛微微一亮,三天!这下就不用担心时间过久,魔气侵蚀的风险了。 “不过,这三天,你需要用大量的心头血来喂养他,但宿主不用担心失血过多的问题,我的宝库中有许多相关的药,疼痛免疫也会上线,怎么样,是不是很良心”系统话锋一转。 “嗯…是挺好的” “对了,从明天开始哦,千万不要让那小子看见,黑化值好不容易掉到了90%,要万事小心……”系统似乎想讲3000字的长篇大论,但衡凌可没那心思,反手将还在喋喋不休的系统关进小黑屋。 系统:啊偶,被关小黑屋了呢 衡凌:…… 第30章 又被打了 衡凌三下五除二的碗里剩余的粥吃完,刚放下碗,谢宫鹤提着桂花糕的身影便出现在眼前。 五年的时间,足以改变一件事情,一个人,亦或是一个人对另一个人的感情,但谢宫鹤好像被时间遗弃了一样,他还是那么爱衡凌,身姿还是那样挺拔,黑发还是那样飘逸,性格还是那样软糯,爱撒娇,特粘人。 衡凌不禁看呆了眼,直到谢宫鹤走到他面前,用被牛皮纸包着的桂花糕在他面前晃了晃,这才反应过来。 “?你在想什么,是不是被我帅呆了?”谢宫鹤自恋的说道,把桂花糕放在桌子上,接着拿起一块桂花糕,递到衡凌嘴边:“来,尝尝我买的桂花糕好不好吃。” 衡凌试探性的咬了一口,嗯,好吃的,口感绵密,桂花清香似萦绕在鼻尖,衡凌正张嘴想吃下一口,谢宫鹤却把手收了回去,衡凌的嘴扑了个空,疑惑的望向谢宫鹤。 “怎么不给我吃了?”衡凌疑惑的问道。 此时的谢宫鹤好像被蒸笼蒸了一样,红晕从脖子蔓延到耳朵根,听到衡凌的话,将自己手中没吃完的桂花糕全部塞到了衡凌的嘴里。 “唔…”衡凌被猝不及防的塞了一口桂花糕,现在正在努力的咀嚼口中的桂花糕,看见谢宫鹤的神色,担心的用含糊不清地声音说道:“你脸怎么这么红,是不是发烧了?” 说着,便要伸手探探谢宫鹤的额头,可谢宫鹤看见衡凌的手伸过来,就像看见什么洪水猛兽一样,连连后退。 “你…你先别过来,先擦擦嘴。”慌乱之中谢宫鹤差点将手帕塞入衡凌口中。 !!!衡凌也不管有没有,背过身细细地擦拭,丢死人了。 “对了。” “对了。” 两人的声音同时响起,气氛瞬间变得尴尬。 “你…你先说吧。”谢宫鹤的声音变得磕磕巴巴。衡凌顺着他的话问出了自己的问题:“我曾听衡公子说过你有一个师弟,名叫余弦,但我却一直不见,冒昧如问一下,他人在在何处?” 谢言鹤一想到自家师尊不能表明自己是自己就想笑,但听见衡凌是为了别的男人才和自己说话,心中闷闷地,不是说喜欢自己吗?怎么还在自己面前想别的男人,心中虽是这么想的但说出来的话却截然不同: “师弟被大长老带去了,说是他修炼太慢,自己亲自教。” 听到这,衡凌心中难免有些疑惑,修炼又不急于这一时,搞不好还会走火入魔,但大长老在身边,应该不会出什么事。 “对了,他们有没有说去了哪里,去多长时间。” “不曾。”就两个简短的字,衡凌知道,谢宫鹤又生气了,于是连忙转移话题:“你刚刚不是也想说什么吗?快说说吧。” 衡凌早已把嘴擦净,还确认了嘴上没再沾上别的东西,这才将身子转回来,面对谢宫鹤。 眼睛一眨一眨地,等着谢宫鹤的回答,果然,听到这,谢宫鸽眼睛唰地一亮,激动地说道:“我看你粥都吃完了,怎么样?好不好吃?” 衡凌疑惑:"问这个干嘛,确实好吃,不会是你做的吧?” 衡凌其实不相信谢宫鹤会做饭,毕竟自己还在的时候,他可谓是,衣来伸手,饭来张口的日子。 谢宫鹤却慢慢逼近衡凌,直到衡凌的腰抵上了桌子,这才开口说道:“你…猜猜?” 太近了。 衡凌被两人的距离烫到,耳朵悄悄的爬上红晕,谢宫鹤欺身压下,衡凌后仰后,手碰上了桂花糕。 衡凌看着近在咫尺的脸,头不自然地偏过一侧,连声音都变得小了起来:“我哪知道?”手往后移,摸到了一块桂花糕,趁谢宫鹤出声前,塞到了他嘴里。 谢宫鹤被衡凌突如其来地动作搞懵了,以至于没有反应过来就被推得往后走了几步。 “你自己买的的还没有尝吧?吃吃看,好不好吃?”衡凌笑着说道,他知道自己转移话题的方式有点强硬,但现下也没别的办法。 谢宫鹤呆呆地看着衡凌,他的师尊哪样都好看,笑起来就像花一样,衡凌还不知道谢宫鹤在想什么,只觉得自己脸上的笑容快僵了。 直到谢宫鹤缓缓点头衡凌才收起笑容,揉揉已经酸痛的脸,转身坐回了椅子上。 感到室内气氛慢慢变得尴尬,衡凌开口正想说些什么,就看见谢宫鹤慌慌张张地跑出了屋子。 … 跑那么快干什么,自己又不会吃了的,这样想着,衡凌看着谢宫鹤的背影笑出了声。 接下来一连三天,衡凌都没再见着谢宫鹤,就像是故意躲着自己,但衡凌也不慌,他现在什么都不用做,每天按时吃饭睡觉,给玉佩浇点血,黑化值就能掉个一两点,虽然身边时不时会传来咳嗽和打喷嚏的声音,探头去找,又我不到,但衡凌也没太在意,只当是自己耳朵的问题。 前两天还是晴空万里,到了第三天晚上,开始刮起大风,衡凌坐在椅子上,看着手上的王佩,终于可以拿给谢宫鹤了,但现在有一个问题,找不到谢宫鹤。 …… “轰隆隆~”一阵雷声响过。小鹤好像很怕雷,这样想着,衡凌打开门,走了出去,门外的冷空气瞬间向衡凌席卷而来。 衡凌摸摸手臂,嗯,有点冷。 衡凌抬起头,看看黑如墨的天,应该要下雨了。这样想着,衡凌重新进门,拿了一把油纸伞,衡凌站到台阶处,将玉佩放入胸前的衣襟,方便等下拿取,随后撑起伞,陷入沉思。
耽美小说 www[.]fushutxt[.]cc 福书 网
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34 首页 上一页 16 下一页 尾页
|